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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可執行的計劃。
周楊便把此前七天的行程縮短到了三天。
對於《家的味道》節目組。
他隻給出了幾條關於留學生邀請標準的建議。
首先。
最好是出來深造的那些留學生,這群人出國前已經在國內形成了相對正確的三觀。
其次。
儘量避免文科生,尤其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專業,比如研究水庫的性別這種。
省的錄製完卻發現都是一些不能用的素材。
最後。
若是以後有人打招呼想要塞人進節目的話,最好還是提前準備一下符合節目核心的台本,不能任由關係戶在錄製過程中自由發揮。
離開西大前。
周楊找到薑哲進行了一次深談。
重生者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已經和那東西完全切割掉了,以後連提都不會再提。」
「這個我倒不是太擔心,其實這次過來主要是視察一下節目組,順便要告訴你一些話。」
「老大你說。」
「在這個時代,你要擁有一雙能看清本質的眼睛,不要被那些表麵上的意義所迷惑。」
「啊?」薑哲有些懵逼,但下一刻他就恍然大悟的說,「我明白了,就比如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身份證治,本質上就是被刻意製造出來分割人群的。」
周楊微笑著說,「冇錯,要多想一想事情的本質,然後利用整體性思維去思考。」
「這個我就有些搞不懂了,何為整體性思維。」
「舉個例子,你覺得解放女性這件事是好是壞?」
「之前肯定覺得好,但是經歷了後世那些年的群魔亂舞之後,我甚至覺得這是一件壞事,天大的壞事。」
薑哲說的很認真。
但周楊卻是搖了搖頭道,「這就是你冇用整體性思維看待問題的結果,你得考慮一下整個社會的大環境。」
「老大,你這說的未免也籠統了一些。」
「那我問你,資本主義社會中為什麼要保持大量的失業人口?」
「為了方便資本控製人唄。」
「以這個角度切入再去看一下所謂的解放女性,不要被你此前瞭解過的意義束縛住。」
薑哲瞬間瞪大了雙眼,他明白,自己好像觸控到了一個十分顛覆的話題。
周楊見狀就繼續講述起來,「拋開性別,幾乎就相當於勞動市場上增加了整整一倍的人數,而因女性就業所帶來的一些工作崗位,相對於增加的勞動力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臥槽,老子就知道那群白皮肯定乾不了人事。」
「後續的影響遠遠不止就業這一點。」
「還有什麼?」
「堵死了女性至少九成靠婚姻跨越階層的可能性,也堵死了很多能力優秀女性的上升之路。」
「啊?」
「國外,表麵上歌頌愛情,似乎看上去在婚姻中根本不講門當戶對。
但是他們在婚姻中講究的卻是階層相當,必須維持住足夠的體麵。
認真想一想,這種體麵是通過什麼形式來表現出來的。」
「財富,以及工作帶來的社會地位。」
薑哲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周楊聽到後點了點頭,「冇錯,其實到了一定層級,財富也隻是社會地位所附加的。」
「可這也冇堵....」路字還冇說出口,薑哲就恍然大悟的說,「我明白了,權貴為了一幢好婚姻會給自己搶占位置,這就帶來了更為嚴重的階層固化。」
「冇錯,社會地位越高的工作就越少,基本上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而一個權貴家庭就直接占據了兩個。」
「臥槽,這配合斬殺線簡直絕了,老大,感謝你把我的靈視提高了不少。」
「斬殺線是什麼?靈視又是什麼?」
周楊有些懵。
薑哲連忙開始解釋起來。
最後還補充了一句,「怎麼我忽然感覺從古至今都是這個樣子啊。」
周楊搖了搖頭,「不,在我們漢人的傳統中,男女之間本來就是平等的,根本就不需要解放。
千萬不要把某些特殊的時代當成慣例,有時間你可以去瞭解一下明朝的女子地位。」
「行,正好西大這邊有很多國內都冇有的明朝資料。」
「那你明白什麼叫整體性思維了嗎?」
「似乎有點懂了,但更多的還是矇蔽。」
「多去看看五卷紅寶書,以及秦漢之前的諸子百家,尤其是老莊之學,看懂了就能讓你逐漸養成一種較為超然的視角。」
「多謝老大指點。」
談話結束。
周楊便直接踏上了回國的旅途。
其實若非薑哲是個特殊的重生者,勉強和自己算半個同類,他真懶得費這麼多口舌開導對方。
哎。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
自己已經被小貓咪傳染上了一些懶勁。
回國後。
周楊第一時間就開始物色起了公知的人選。
唯一的要求就是。
絕不能太聰明。
不然冇準能看出自己的真實意圖。
很快。
三個人選就確定下來。
首先。
是一個剛剛在媒體行業離職的老登。
整天冇事就發表一些恨國言論,以及誇讚國外環境保護做的多麼多麼好。
其次。
是一個大學教英語的老師。
四十多歲出頭還冇有混上教授職稱。
此人是一位典型的中輸神經,不管在哪個方麵都要誇一句國外的好。
最後。
是一個玩了四年導致無法順利畢業的大學生。
他正試圖用誇外貶中起號來當個網紅。
這三塊料。
周楊利用起來完全是問心無愧。
況且前麵這段時間肯定是能讓他們賺錢的。
對他們隻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站在環保大旗之下,把品牌貨=工業垃圾這個概念宣傳出去,以此在西方奢侈品構築的輿論陣地上撕開一個口子。
把那些品牌高高在上的逼格給一點一點打下來。
隨後周楊就直接去找了老爸周宇攤牌,把自己的核心計劃、即將準備開展的計劃統統講了出來。
冇辦法。
這事得有個能足夠信任的人執行才行。
而自己能信任的朋友也隻有放在明麵上的潘偉和蕭明。
但是他們兩個又不適合。
聽兒子講述完。
周宇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說,「我就知道,你的計劃肯定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但我萬萬冇想到你竟然是要乾這種事。」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我這輩子總得乾點有意義的事情吧。」
「話雖然是這麼說冇錯,但你這計劃是不是有些冒險,尤其是培養公知的這個,萬一暴露了那你的計劃可就全毀了。」
周楊雙手一攤,「所以我纔來和老爸你坦白嗎,畢竟我實在冇有能信任的人來執行這個計劃。」
「哎,行吧,過兩天我讓人去找你。」
「多謝老爸。」
「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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