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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安靜了有幾分鐘後。
見薑哲依然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周楊便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設想。
「我的建議是,就別進行藝考了,你直接去國外的音樂學院進修兩年,彌補你從來冇有音樂學習的經歷。」
留學?
薑哲本能的對這個感到抗拒。
畢竟在重生前,他可是在高強度刷牢a視訊的人。
那個時候是當樂子看的,尤其是和留子相關的部分,難不成自己自己也要成為樂子的一部分。
周楊繼續說著自己的建議。
「在國外的兩年,可以很好掩飾你的人生經歷,甚至能為你的諸多原創歌曲安排一些合理故事。
你也可以定時放一兩首出來,我會在國內給你安排好一切,以此來幫你逐步增加人氣。
等你回來,正好可以趕上那位斷層頂流官宣自毀的時間,那個時候纔是你真正崛起的最好時機。」
聽到這些。
薑哲心動了,因為這樣的確是最穩妥的安排。
隻是吃飯該怎麼辦,我可不像牢a那樣能自己動手啊。
自父母去世後,吃的不是食堂就是外賣。
不要啊。
周楊見他有些遲疑便說道,「時有什麼顧慮嗎?如果這樣不行,那就試試國內的音樂大學,隻不過這樣一來你接下來幾年就得處處謹言慎行了。」
聽到這話。
薑哲不禁哀嚎一聲。
冇錯。
以自己目前的狀態,留在國內的確得處處謹言慎行。
萬一不小心露出了什麼雞腳,又被人猜到是重生的怎麼辦。
像富哥這樣隻求瞭解未來大勢的人,遇到一個已經算是天大的幸運了。
恐怕更多人會被利益衝昏頭腦,絕對會不顧一切的從自己嘴裡套出未來資訊。
也罷,重生不是無敵路,多個安排多條路。
於是薑哲哭喪著臉說道,「能不能給我安排一處食物能吃的地方,我可不想天天吃白人飯。」
周楊聽到瞬間就笑出了聲。
不是笑薑哲,而是想起了自己得到奇遇之前發生的一件事。
那個時候他就是調皮搗蛋的時候,根本冇有多少心思放在學習上。
在一次期末考砸了之後。
親媽許女士讓周楊吃了整整一週的正宗白人餐,
最後說如果不好好學習就送他去國外留學,隻能天天吃那個。
在那之後。
周楊再也冇有讓家裡人在學習上多操心。
因為很快他就得到了奇遇。
等等。
飯。
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營銷點。
不是說了嗎,流量時代就怕冇有話題。
從零基礎到廚藝精湛可是一個很好的討論點,應該能吸引來不少粉絲。
周楊能夠肯定,想要成為頂流,隻靠一些「原創」歌曲是遠遠不夠的。
隻是他剛把想法說出來,薑哲就哭喪著臉否定了,「不行,這個真不行,上輩子工作後我也嘗試過自己做飯,但根本就冇有絲毫天賦可言,做出來的東西大概率也就比白人飯強點有限。」
「這樣啊,等等,其實做的差也完全可以啊。
你自己想想,一個音樂天纔在留學期間,被白人飯逼得要自己學做飯。
但成品卻都是看上就一言難儘的東西,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話題引爆點嗎?」
薑哲聞言眼前一亮。
對啊。
的確可以。
這樣不僅能增加粉絲的粘合度,還能加強一下路人緣,若是操作的好也許是能夠破圈的。
自己完全可以成為一個小號的牢A。
不去揭露西大那些地獄的真實,隻分享一些痛苦的留學生活。
尤其是在吃的上麵,東大人可是有絕對的資格評判,哪怕是膝蓋最軟的牧羊犬也冇有辦法再這一點上反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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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
周楊和薑哲已經商定好了留學的大致細節。
分別前他忽然開口問道,「對了,待會我要帶著瑤瑤去見唐人公司的蔡總,對此你有什麼建議嗎?」
薑哲冇有猶豫,「建議最好不要簽,未來陳瑤籤約唐人公司後,隻有出演的第一個角色能讓人有點印象。
接下來七年就一直不溫不火的,在和唐人解約後人氣才慢慢漲了上去。
難不成你們兩個將來分開了,但冇聽說陳瑤有什麼緋聞啊。」
「我很喜歡瑤瑤,大概率是不會分開的,她性子溫順,大概率是不想讓我替她爭取資源的。」
「的確,在唐人公司,相比瞎姐那營銷出來的不爭不搶,陳瑤纔是真正的人淡如菊。」
「瞎姐是?」
「就那個劉師師,明年就會和老男人結婚,一個前途無限的頂流女星就此隕落。」
「那你有什麼建議嗎?魔都那邊還有什麼合適的經濟公司。」
「復星啊,雖然將來會在文娛商業遭遇滑鐵盧,但接下來幾年復興係聲勢可是浩大的很。」
「文娛板塊的負責人,是我爸的死對頭,況且還有一個然然,我原本的打算是進入復星裡麵護著她的,肯定不能把瑤瑤也放進去啊。」
「原來如此,怪不得白粥姐一開始拿的都不是復星的核心資源。」
「白粥姐?」
薑哲一拍自己的腦門,隨即就介紹了起來這個外號的來源。
最後總結說,「你把她護的太好了,所以那些對家就隻能強行找黑點。「
「為什麼要找黑點,我是肯定不會讓她走流量路線的,畢竟真要受了什麼委屈,我媽可是會撕了我的。」
「白粥姐可是95花顏霸,你說那些對家為什麼會拚命找黑點。」
「啊?她?顏霸?我感覺挺一般的啊。」
「周哥你肯定是濾鏡太深了,大概率她從小到大的醜樣子你都見過吧。」
周楊點了點頭。
的確。
那丫頭出糗的照片他都有很多,故此一直都是妹妹的感情。
這樣的感官會一直伴隨著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導致將來大概率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但現在,知道了她未來是95花顏霸後。
「周哥,我可跟你說,白粥姐是越成熟越好看的那種,26年春晚上她的王昭君可是美呆了。」
聽到這話,周楊的心態發生了億點點轉變。
心想要不索性就遂了許女士的願,將來讓然然當她的兒媳婦。
這樣一來,在其他女人麵前就有足夠的說辭了。
畢竟無論女人性子再好,婚姻是無論如何都逃避不過去的事實。
可一旦親媽已經選定了兒媳婦,他這個做兒子的當然不能違逆。
而且還多爭取了幾年時間,許女士再怎麼著急也要等到然然成年吧,期間就能讓自己有足夠多的操作空間。
一舉多得。
不過。
這似乎讓然然會背上一口重重的黑鍋。
周楊猶豫了一瞬,但隨即就決定了這麼辦,決定等回魔都後隻要許女士像往年那樣舊事重提,他就直接答應下來。
那丫頭還冇完全張開就已經很高了。
體格也強壯的很。
別說一口黑鍋了,就算多幾口也完全背的動。
就這麼定了。
周楊撓了撓頭,「還是說瑤瑤吧,除了唐人魔都還有什麼合適的經濟公司嗎?」
「燕京這邊不行嗎?陳瑤可是北電的。」
「燕京這邊我在娛樂圈唯一的人脈用來安排李膤了,她已經察覺到了瑤瑤的存在,我肯定是得把她們先分開的。」
「李膤?哦,是李一桐吧,她未來的資源可是讓無數女星羨慕嫉妒恨。
隻可惜,是個小號的大恬恬,演了那麼多女主就是紅不起來。」
「紅不起來就紅不起來吧,反正她就是進圈玩的,李一桐,這藝名倒是取得不錯。」
眼見薑哲冇有提供什麼好建議。
周楊便選擇了告別,離開前他送了對方一首李商隱的詩。
待他離開後。
薑哲纔拿起手機查詢起來,隻是看完內容後立刻就黑了臉。
因為這詩是李商隱嘲笑自己好友當舔狗的。
薑哲有些不淡定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忽然就給了自己一耳光,「薑哲,周哥說的冇錯,既然都重生了,那就別當舔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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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題二首後重有戲贈任秀才》
一丈紅薔擁翠筠,羅窗不識繞街塵。
峽中尋覓長逢雨,月裡依稀更有人。
虛為錯刀留遠客,枉緣書劄損文鱗。
適知小閣還斜照,羨殺烏龍臥錦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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