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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到奇遇以來。
每個十五都是周楊睡的最安穩的日子,隻要睡著就是一覺到天亮。
十二年來一直如此,沒有任何一次不同。
雖然第二天一早都會頭疼一小會,那也是因為接受到的資訊過多,畢竟每一次都是夢中人三個月的人生經歷。
但是今天卻發生了例外。
淩晨兩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原本正應該熟睡的周楊忽然猛地坐起,爾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這番動作驚醒了一旁的李一桐,她揉了揉迷濛的眼睛,「這是怎麼了?」
周楊渾身一僵,這才慢慢找回意識,開始把自己從那種窒息感和無力感中剝離出來。
等到冷靜下來他纔回答說,「沒事,就是剛剛做了個噩夢,你繼續睡吧。」
「哦,以後再也不拉著你看恐怖片了,沒想到你這麼膽小。」
說完李一桐就閉上了眼睛,僅僅過了幾秒就又睡著了。
周楊見狀笑著搖了搖頭。
他哪裡是因為昨晚看的恐怖片才驚醒,那片子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
已經當了二十多天和尚,周楊早就迫不及待的吃肉了。
他做噩夢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夢中人死了。
沒錯。
死了。
在夢中人即將過36歲生日的時候。
他和幾個朋友約好要一起去找刺激慶生,也就是去混亂大陸那邊冒險。
怎麼形容混亂大陸呢?
按現在的話來說,表麵上是安其拉主義覆蓋之地,一片混亂沒有任何秩序,但實則是各個蠻夷勢力硬碰硬交鋒的棋盤。
同時更是一個巨大的社會實踐場所。
相較於諸夏探索社會治理的溫柔謹慎、小心翼翼,混亂大陸那邊就簡單粗暴多了,就是不夠強大的組織方式從物理意義上被直接消滅了。
即便有原住民想要拋棄安其拉,建立一個穩定的生活環境,但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諸多勢力群起而攻之。
基於此,周楊猜測裡麵可能也有諸夏高層的手筆。
畢竟未來混亂大陸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現如今西大對整個世界做的事情。
若是死在那種地方。
周楊也不至於被驚醒。
可偏偏。
夢中人決定要把刺激進行到底。
他要玩一把太空降落,用這種方式降臨到混亂大陸,其實就是想在現實中體驗一下虛擬網遊中金丹老祖從天而降的那種感覺。
不幸的是。
從未出現過問題的太空降落專案,第一次意外就出現在了夢中人身上。
還是剛進入大氣層不久後,身上的裝置就開始出現問題。
接下來的事情周楊不想再回憶。
爾後便在心中破口大罵。
是虛擬網遊不好玩?
玄幻型別的玩膩了可以換其他的型別嗎?
就比如戰爭類的。
知不知道我有多想玩?
啊?
就算要去混亂大陸找刺激,你也沒有必要用這麼刺激的方式吧。
自己開飛梭去不行嗎?
沿途還可以好好欣賞一下滄溟宗的風景。
不對。
現在應該叫太平洋。
對了。
那飛梭我是最想要的,明明和現在的跑車差不多大,卻能任意在三千米以下的空中任意飛行。
不止這些。
最讓周楊感到憤怒的是。
明明夢中人都已經去太空了,怎麼就不去廣寒宮度假區看看,又或者去熒惑星的幾個開荒基地轉一轉。
他多麼想近距離看一眼未來真正邁入星辰大海的華夏文明。
難受。
就非常難受。
雖然很不想接受,
但周楊明白,自己的奇遇到今天算是真正結束了。
都怪那個夢中人,好端端的去找什麼刺激。
這下好了,養生了那麼多年,浪了一把直接全白費。
還連累了人家經營這個專案的公司,夢中人出事後大概率以後就開不下去了。
周楊決定今後要深以為戒,今後要穩健、穩健再穩健。
回家之後就把那幾輛跑車全賣了,自己絕不能向夢中人那樣找刺激丟了命,使得多年養生成果白費。
好好活著不好嗎!
當夜。
周楊再也沒能成功入睡,在窗前做了整整一晚。
幸好他的身體底子好,沒有耽誤正事,依舊神采奕奕的去了大疆公司。
令人寬慰的是,事情進展的異常順利。
雖然大疆公司是無人機行業的翹楚,可耐不住現如今整個行業都沒有多少地位。
周楊把金陵航天航空大學的虎皮一扯,合作談判立刻就進入了快車道。
就是裝作不懂,當著他們高層的麵詢問了王教授和他同事幾個問題。
短短三天。
事情就大致定了下來。
大疆公司會組建一個演演算法團隊進駐那個三方合建的實驗室。
現在就等王教授那邊通過學校的審核了。
這個也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需要時間來走流程。
畢竟是飛行器製造工程專業所有教授老師一起推動的,管這事的院領導可不會莫名其妙的去得罪一整個專業。
隨後周楊便回了魔都。
至於李一桐則是回了燕京,她那個茶樓還沒真的關門歇業呢。
回到家後。
周楊屁股還沒坐熱乎,就被許女士神秘兮兮的拉到了一旁問道,「兒子,劇組裡那個叫陳瑤的小姑娘是不是你女朋友?」
「嗯?媽,你在說什麼啊。」
周楊眨了眨眼,企圖矇混過關。
但許女士卻是直截了當的說,「如果是你女朋友,我也不會做些什麼,但如果不是的話,我恐怕就要動用一下身為投資人母親的特權了。」
周楊很是頭疼。
猜測著究竟是哪裡暴露了。
由於太過忙碌的原因,這些天都是許女士送然然去劇組那邊。
許是她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
不對。
劉俊傑不是那麼蠢的人,知道王楚燃是自己未婚妻,不會任由這種說法散佈開來。
況且唐嫣那邊還做了補救,說早就欣賞陳瑤這個靈氣十足的小姑娘了。
對了。
大概率是之前薑哲提的那件破事。
沒錯。
肯定是瑤瑤那句話引起了許女士的懷疑,從而讓她展開了進一步調查。
媽的。
之前那個演路遠風的演員叫什麼來著?
別讓我再遇見了,不然肯定沒他好果子吃。
想通後,周楊瞬間掛上了討好的笑容,「媽,你看,然然現在才15歲,我總不能這三年一直當和尚吧。」
許女士聽到這話先是「哼」了一聲,爾後便滿臉微笑著說,「太好了,老孃終於不用擔心了?」
「啊?擔心什麼?」
「擔心你這個臭小子不喜歡女人,又或者哪天想不開,突然就遁出紅塵出家修道去了。」
聽到這話,周楊明白。
老爸那邊並沒有出賣自己,李一桐的事還是先瞞一瞞吧。
反正不著急。
果不其然,自己猜測的沒錯。
在許女士這裡,兒子和丈夫對待感情的標準是不一樣的。
想到這,周楊便徹底放鬆下來,還開玩笑的問道,「那你還把急著把我和然然的關係定下來,你就不怕萬一有一條突然成真了?」
「我這不是為了給你拴根繩嗎,對了,待會你去接然然吧,順便催催導演,讓他趕緊把然然的戲份拍完,都開學好幾天了。」
「遵命。」
「你小子注意點,別讓然然發現了什麼。」
「那我就瞞她一輩子?」
許女士聽到這個問題思索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說,「這個不行,結婚之前你要還沒斷掉,那肯定是要坦白的,你自己要把握分寸。」
「明白。」
嘴上雖然這麼說。
但周楊心裡想的卻是,哪裡需要等到結婚那麼久,等小丫頭成年後看我操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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