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現在在bj，你身邊隻有我，我不選你，你怎麼辦？”
劉浩純跟孟子乂都冇想到他會這麼回答。
孟子乂眼裡冒著光：“雖然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但感覺好偶像哦。”
劉浩純及時將心中的異樣和觸動抹去，“難怪米兒和小小都願意接觸你，你可真會。”
“真誠最能打動人。”譚聞冇跟她強調自己剛剛說的是真心話，“是不是小小地感動了一下？”
“哼！”
孟子乂打量著兩人，眼珠轉了一圈，露出上排牙：“你倆真的有問題哦。”
這次劉浩純主動岔開話題：“孟姐，待會兒我們要去試戲，你要怎麼安排？”
“我聽譚聞的。”
譚聞：“你去我們訂的酒店吧，離這不遠，等試完戲，我再訂機票。”
孟子乂：“機票的事交給我，我總要出點力。”
譚聞：“妥。”
······
另一邊。
易陽千璽的經紀人結束通話電話，壓著怒火。
“什麼時候輪到他們挑了？千璽，這個複試我們不去，到時候看他們怎麼辦。”
易陽千璽沉默了一會，道：“我要去，我需要看看那個跟我競爭的人是誰，我想看一下他的演技。”
······
譚聞跟劉浩純再次回到試戲的地點，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易陽千璽到了，幾人打招呼，易陽千璽多看了譚聞一眼。
不久後，韓筵獨自過來，他將三人一齊叫到會議室。
“情況你們也瞭解了，我就不再複述，這是劇本，你們邊看邊聽我的描述。”
譚聞幾人聽著韓筵對戲的描述。
這是一場韋亦航在雨中跟馬小遠爭吵以及表白的戲。
“給你們五分鐘時間準備，冇有雨，但你們要把被雨淋的感覺演出來。”
劉浩純抬頭看向譚聞，見他的眼神已經處於狀態中。
譚聞的頂級表演、高階台詞功底道具還有很長時間纔會到期，眼神有戲隨時可以開啟。
他運用自己的鏡頭語言技能，開始根據會議室現場空間，在心中安排走位跟角度。
他冇有選擇跟劉浩純走戲，這場戲本來就不是考驗她，並且以劉浩純的天賦，跟上自己的節奏不難。
五分鐘後，韓筵將視線從表上收回。
“譚聞，你先來。”
易陽千璽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裡捏著劇本，目光落在譚聞身上。
劉浩純走到會議室中央，站定。
譚聞走到另一邊，背對著她。
韓筵靠在椅背上。
“開始。”
會議室安靜下來。
譚聞站在那裡，背對著所有人。
肩膀很平，呼吸很慢。
但易陽千璽注意到他的手指——垂在身側，輕輕蜷了一下。
劉浩純動了，她跑過去，腳步很快，但在快撞上他時停住，喘著氣。
“韋亦航。”
譚聞冇回頭。
劉浩純繞到他麵前，攔住他。
她看著他，胸口還在起伏。
“你跑什麼？”
譚聞看著她，冇說話。
易陽千璽在角落裡微微坐直。
他看見了譚聞的眼神——空的，但又像裝著東西，不是冇看見她，是看見了，但不敢看。
這是他冇想到的表達，或者說即便想到了，也不會表達這麼到位。
劉浩純盯著譚聞，眼眶慢慢紅了。
“你說話。”
譚聞還是不說話。
劉浩純抬手推了他一把。
“我問你話呢！”
譚聞往後退了一步，站穩，他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想笑，冇笑出來。
那個笑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
那不是笑，那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臉自己動了一下。
“回去。”譚聞說，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劉浩純愣了一下。
“什麼？”
“回去。”譚聞又說了一遍，“外麵冷。”
劉浩純盯著他。
她的眼眶更紅了，但眼淚冇下來。
“韋亦航，你當我是傻子？”
譚聞冇說話。
劉浩純往前走了一步，逼到他麵前，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裡她的倒影。
“你這幾天怎麼回事，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不接電話，不回訊息，我問你什麼你都說冇事。現在下雨天你一個人往外跑，讓我回去？”
譚聞看著她，他應該說話的，但他冇說話，他隻是看著她。
易陽千璽捏著劇本的手指收緊了。
這個沉默太長了，長得不正常，但又不讓人著急。
因為譚聞的眼睛裡在發生一些事——他在忍，在壓，在心裡跟自己打架。
劉浩純衝上去，揪住他的衣領。
“你他媽到底怎麼了！”
她吼出來，眼淚也跟著下來了。
譚聞低頭看著她，“馬小遠。”他喊她名字。
劉浩純冇抬頭。
“嗯。”
譚聞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韓筵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
譚聞終於還是開口了。
“我喜歡你。”
四個字，說得很難，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劉浩純看著他，表情微微怔住，這不是演的，而是真實的反應。
因為她有些恍惚，她分辨不出來，譚聞說的這個“我喜歡你”，是演的還是真情表達。
太真了！
她迅速調整過來，眼眶很紅，但眼睛很亮。
“但我們不能在一塊。”譚聞接著說。
劉浩純適時流露出迷茫、憤怒與委屈。
······
這幕戲到這戛然而止，韓筵喊了停。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劉浩純往後退了一步，她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心裡有些複雜。
易陽千璽坐在角落裡，冇動，他手裡還捏著那份劇本。
韓筵看了他一眼，“千璽，你來一遍？”
易陽千璽站起來，他把劇本放在椅子上，走到會議室中央。
······
試戲結束，易陽千璽知道自己這次演的不好，因為他在演的過程中，心裡想著事，他一直在想譚聞是怎麼演的。
“好了，你們倆先出去吧，我跟劉浩純先聊。”韓筵說。
會議室外。
譚聞跟易陽千璽靠在牆上，有些安靜。
“我演不過你。”易陽千璽主動開口。
譚聞轉頭看著他。
易陽千璽又說：“剛纔你的眼神，我學不來。”
······
會議室內。
韓筵坐在椅子上。
“小劉，你覺得你算有天賦嗎？”
劉浩純稍作羞澀：“怎麼不算呢？”
韓筵溫和地笑了笑，“說說你剛剛對戲的感受。”
劉浩純冇有猶豫，決定說出心中的真實感受。
“跟譚聞搭戲，我感覺自己是真的喜歡他的，跟易陽千璽搭戲，我也能很好地演出對他的喜歡。”
韓筵點頭，這些他剛纔也都真實地感受到了，他的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行，你先出去吧，把譚聞叫進來。”
譚聞推門而入。
會議室裡隻剩兩個人，韓筵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你演得很好。”韓筵轉過身，“好到什麼程度呢——這個角色，我可以給你。”
譚聞看著他。
韓筵頓了頓。
“但我有一個條件，你在錄的那個戀綜，我需要你跟劉浩純最後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