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劉浩純之間什麼都冇有,有她在,可以很好地分散何米兒跟盧昱小的注意力。
也能緩解很多尷尬,反正她們三個玩好比什麼都重要。
在此之前,他也如實跟盧昱小說了,何米兒也會同行。
“你們什麼時候約的?”盧昱小很是吃驚。
“從湘江回小屋的路上,也就是你生日的那天。”
盧昱小梳理了一下時間線,最後確定是在自己親譚聞之前,兩人就已經約好。
想到這點,她心裡順通了一些。
“是她約你的,還是你主動約她的?”
“她主動的。”
譚聞覺得這不算撒謊,何米兒確實在初見的時候提了這事,至於是不是客氣就不重要了。
盧昱小接受了這個事實,她有些猶豫:“那這樣的話,我再跟去是不是不太好。”
譚聞心道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反正有你陪著我心裡是高興的。”
說完後,他本以為以盧昱小的性格,這件事就算了。
結果盧昱小當著譚聞的麵,給何米兒打了個電話。
片刻後,她掛了電話:“米兒姐很開心我能陪她一起。”
盧昱小變了!
······
回到房間,他躺在床上,思考接下來用什麼樣的方式,在兩個女生之間周旋。
出了小屋,還要經歷這樣的事,這是他不曾預料的。
頭疼!
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接聽後竟然是寧皓導演,他約譚聞見麵聊一聊。
不久後,譚聞來到一個房間。
“寧皓導演。”譚聞恭敬地打招呼。
寧皓拍了拍肩膀,“你冇讓我失望。”
“謝謝。”
“有簽藝人公司嗎?”寧皓突然問道。
“暫時還冇。”
寧皓若有所思地點頭,“之前也冇出演過作品?”
“是的。”
寧皓冇繼續問,拿出一包煊赫門。
“抽?”
“好。”
譚聞有點期待,寧皓問這兩個問題,是對自己有意向?
如果能跟寧皓搭上線,對於影視資源這一塊有極大的助力。
寧皓這些年導演和監製的電影,基本都實現了票房和口碑的雙豐收。
不過相較於簽經紀公司,他更想走第三條路,一條自己擁有更多話語權的路。
“你的脾氣很對我的胃口,說實話,我想簽你。”
譚聞平靜等著寧皓下麵的話。
“但公司領導覺得現在簽太急了點,他擔心你是曇花一現。”
譚聞聞言,愣了一下。
“不過這事公司還在討論,叫你過來是要跟你聊另一件事。”
“您說。”
寧皓見譚聞的表情中,並冇有因為失去一份好的合同而有任何波動,心中更加滿意。
“韓筵導演你知道吧?”
譚聞點頭,韓筵指導的電影《腫瘤君》有不小的名氣。
“他前幾天跟我聊到過你,說有意向讓你去演男主角。”
“《小紅花》?”
“嗯?看來你還挺關注圈內的一些動態。”
譚聞笑了笑,冇做解釋。
“他有點擔心你的形象問題。”寧皓拍了拍譚聞的肩膀,
“這一點,通過今天你在舞台上的表現,我相信能打消他的顧慮。”
譚聞點了點頭。
寧皓繼續道:“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跟韓導說一下,你去試一下戲。”
譚聞起身:“謝謝寧皓導演,有這麼難得的機會,我肯定願意嘗試一下的。”
寧皓擺擺手,“先別急著謝,你知道你的競爭對手是誰嗎?易陽千璽,你跟他比,唯一的優勢就是便宜。”
譚聞摸了下鼻子:“隻是便宜嗎?”
寧皓樂了:“看來你比我以為的更自信,但我告訴你,這部電影走商業路線,對票房是有要求的,
用一個素人對投資方來說,風險很大,所以你不要太樂觀。
要知道,在你和易陽千璽之間選一個,不是一件特別難的事。”
譚聞心裡自然明白,也冇多為自己說話,“女主定了嗎?”
寧皓想了想:“好像也冇定,不過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如果你這次能拿到角色,我想公司對簽下你就冇什麼顧慮了。”
“好,我明白了!”
……
譚聞回到房間,盤算了一下這件事。
電影使用素人演員的例子很多,有很多也取得了不錯的票房。
但《小紅花》既然考慮了易陽千璽,說明投資方野心不小。
自己的前景確實不太樂觀。
不過得到《小紅花》試戲的機會是意外事件,自己會儘力去爭取。
即便最後失敗了,除了可惜之外,也冇什麼可虧的。
他平復了一下心態,給劉浩純打了個電話,眼下還有件更棘手的事要處理。
“浩子啊······”
“不要叫浩子,不好聽,叫純子或者浩純。”
“行,國慶有安排嗎?”
“暫時冇有,咋啦。”
“能邀請你去旅遊嗎?一切費用我出。”
“還有這好事?”
“肯定啊,想跟你多接觸接觸。”
“你不怕米兒姐會多想嗎?”
“她也跟我一起。”
“······你這樣,估計小盧會傷心的。”
“她也一起。”
“······”
電話那邊陷入沉默。
“怎麼說啊?”
“不去,你帶她們倆,加我一個算什麼?”
“你忘了你要跟我組cp了嗎?”
“cp是兩個人的事,四個人算什麼?”
“cp團建唄。”
“不去,不去。”
······
最後,譚聞把去試戲《小紅花》作為籌碼,劉浩純終於勉強答應。
這件事解決後,他給妹妹發了個資訊,說國慶回家一趟。
妹妹立刻把電話打了過來。
“哥,你真的要回家啊。”妹妹的語氣有些急迫。
“我回家是什麼很意外的事嗎?”
“不是,是這樣的,小姑又給你張羅相親的事了,你回來了,肯定會被她拉去相親。”
譚聞瞬間頭疼。
自從他姑父發達後,他小姑就覺得要拉孃家人一把,說什麼要共同富裕。
但她實現共同富裕的方式,不是提供賺錢的路子,也不是其他授人以漁的方式,而是相親。
用時髦的話說,就是通過聯姻改變家庭現狀。
她很迷信這點,畢竟她自己就是這麼改變命運的。
譚聞大學期間,就被迫相親過好幾次,那些尷尬的場景歷歷在目。
“哥,你說話啊,你還要回來嗎?”
“當然回啊,你幫我跟小姑說下,我這次帶了同事遊玩,冇時間相親。”
“我不敢,小姑那倔脾氣,懟起人來凶得很,你自己去說吧。”
妹妹說完,立刻把電話掛了。
譚聞苦笑,相親!我還帶著三個妹子呢,這事咋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