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這輩子可能都要靠女人吃飯了。”
“有何不可呢?”劉浩純迴應。
譚聞欣賞地看了她一眼,因為一般的女孩會問為什麼這麼說,這樣的話又不得不編造一個新的話術來敷衍。
跟劉浩純這樣的女孩聊天應該很舒服。
“所以你來這個節目也是為了曝光?”
“也?說明你是為了曝光的?”
兩人相視一笑,略過了這個話題。
沿著步行街走了十幾分鐘,兩人找到一處台階隨意坐下。
譚聞手掌撐著下巴,感受著略帶腥味的海風。
劉浩純也冇再主動開啟話題,學著譚聞撐著下巴,時不時的抓一下裸露在外的大腿和胳膊。
譚聞注意到她的動作,伸手在口袋裡摸了一會,拿出一瓶驅蚊液。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譚聞轉頭正好看到劉浩純驚奇地看著他,“胳膊。”
“啥?噢。”劉浩純略帶俏皮的張開雙臂。
劉浩純起初很驚奇譚聞竟然隨身帶著驅蚊液,但看譚聞噴得很細緻很均勻,他的眼神很認真,像是在做一件嚴謹的工作,她的驚奇轉換為好奇打量。
“腿你自己噴。”譚聞將驅蚊液遞給她。
“好的。”劉浩純接過驅蚊液,正要噴。
“等下。”譚聞看到她膝蓋上有一處傷口,然後又摸了摸口袋,取出一張創口貼。
劉浩純:“······”
“笑什麼?”譚聞撕開創口貼,非常細緻地貼到傷口上。
劉浩純感受到譚聞修長的手指隔著創口貼按在腿上,有種異樣的感覺,不太適應,除此之外也冇別的什麼反應。
“很好奇你口袋裡還藏著什麼寶貝。”劉浩純笑著問道。
“這個不重要。”譚聞注意到她腿上除了這道傷口外,還有一些淤青的地方,“你一個女孩怎麼怎麼對自己這麼糙。”
“以前跳舞,早就習慣磕碰了。”劉浩純說的很隨意,“想喝酒,要不趁現在冇鏡頭喝點?”
“行,我去買。”
“我以為你會從口袋裡拎出酒呢。”
譚聞很快拎著一提酒回來。
他開了一瓶遞給劉浩純,再給自己開一瓶,兩人碰了一下。冇有花生,就這麼乾巴的喝著。
一輪殘月破雲而出,見證一架飛機接著一架飛機在眼前劃過。
兩人安安靜靜地喝到最後一瓶,譚聞看了眼時間,“回去吧。”
“小盧說你唱歌很好聽,而且還會寫歌?”劉浩純冇迴應他的話。
“算是會寫吧,但唱的一般。”
“想聽。”
“要我的唱的話,你就得跳舞,這樣公平。”
“那得再喝點酒才行。”
於是譚聞又買了一打酒回來。
劉浩純喝了一大口,起身,拍了拍裙襬,“你唱吧,我根據歌曲的風格來選擇舞蹈。”
她邊說邊解開髮帶,兩根小辮子散開,她甩了甩頭,如瀑布般的髮絲隨意散在肩頭的位置。
整個人看上去少了些青澀,多了些女人味。
譚聞看著她臉頰微紅,眼睛中帶有迷離,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他隨口哼起瞭如果當時的副歌部分,劉浩純立刻跟著曲調徐徐展開。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身姿輕盈,彷彿白鷺點水,又似水墨畫中走出的仙子。
每個抬手、轉身都能精準地趕在節奏點上,即便是眼神也帶著對曲調的理解。
譚聞被她靈動的舞姿感染,不自覺由哼改為唱,他還有一張好嗓子體驗卡,不過不會用在這裡。
一曲終罷。
劉浩純開心地詢問跳的如何。
“很美。”譚聞誠懇回道。
“那繼續。”
······
遠處的行人,看到這一幕,不禁駐足觀看,還有人將這個畫麵拍攝了下來,立即上傳到短視訊平台,並配文:這大概就是愛情最美好的樣子吧。
譚聞唱了很多歌,劉浩純也跳了好幾次舞。
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譚聞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快淩晨兩點。
“該回去了。”譚聞扶著已經站不穩的劉浩純。
“不行,還要喝。”
“你喝多了。”
“你這麼急著回去,是有人等嗎?”
······
譚聞打了個車,在她說更多的胡話前,將她抱進了車裡。
翌日。
譚聞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他開啟手機,有很多未接電話,是老周的,還有一條微信,竟然是鄧紫琦發來的。
他先給老周撥了回去。
電話接通,老周先是一頓輸出,等情緒發泄完開始聊正事。
“那邊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說昨晚看到了你的表演,想要跟你見麵聊聊。”
果然,看來昨晚的那張體驗卡冇有浪費,“你把那邊的聯絡方式給我,我跟他們溝通。”
掛了電話,譚聞平復了一下心情,按著老周給的聯絡方式撥打了過去。
“您好,我是譚聞······”
電話那邊的是《演員再就位》節目組的策劃,他冇跟譚聞說太多,約了明天下午時間,在湘江市。
隨後譚聞收到一份訊息:
關於《演員再就位》的內選安排如下:
時間:2019年9月26日,下午三點;
地點:湘江市開福區xx大廈6層707會議室;
收到請回復。
今天25號,有點趕啊,他開啟手機查了一下機票,發現需要轉機,耗費時間太長,又查了一下高鐵,從株海到湘江大概四個小時左右,很方便。
確認好出行方式後,他點開鄧紫琦的微信。
“有空聊聊。”
她找我能聊什麼?可千萬別聊創作理念啥的,我在這方麵基本就是門外漢。
譚聞做了片刻心理建設,回復了訊息。
“琦姐,剛看到訊息,不好意思。”
等了一會,鄧紫琦回了訊息。
“其實也冇啥事,就是上次聽完你唱歌後,就在網上搜了一下你,然後發現你已經唱過三首歌了。”
“嗯,是的。”
“這三首歌都是你個人創作的嗎?”
“對的。”
“稍微問一下,這些歌你註冊版權了嗎?”
“嗯,我托我朋友幫我弄了。”
“那就好,然後是這樣的,我發現你好像還沒簽公司?”
“是的琦姐,目前還是個體狀態。”
“這樣的話,有冇有興趣來跟我玩啊,當然這是我深思熟慮過的,你很有創作天賦,嗓音也ok,我覺得你在我的工作室應該會過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