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拿到錢,警惕的掃視周圍,把錢迅速裝進顏丹辰的包包裡。
這個時期不像後世,監控少,混混多,在當下2萬可是一筆钜款,難免有人會動心,要小心再小心。
冇有偷偷摸摸、賊眉鼠臉的人,鬆了一口氣。
離開銀行,走在街上,
充滿生氣的景色映入李遠的眼裡,
高樓大廈和自建房犬牙交錯著,工地隨處可見。
密密麻麻的電線懸浮在頭頂,路邊時不時有計程車駛過,
“叮鈴鈴……叮鈴鈴!”成群結隊的自行車駛過前麵的路口,
小商販隨處可見,拿著手提秤,嘴裡叫賣著:“水果便宜了……”
視野開闊,熱鬨非凡。
和後世冷冰冰的鋼筋混凝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大概是發展的代價吧!
李遠嘆了一口氣,心中升起一個想法,用攝影機記錄下時代的變遷,是件很有意義的事。
“紅燈!”顏丹辰一把拽住他:“想什麼呢!”
“哦。”
在人行橫道肩並肩走著,李遠微微張開嘴,眼神流露出糾結:“同桌,錢8月份還你。”
拿了這筆錢,感覺像是吃軟飯。
顏丹辰偷瞄了幾眼,嘴上說著:“有能力還錢,才借你的。”心裡卻想著:“最好一輩子都不要還,就有機會……”臉頰泛起潮紅,太羞人了,怎麼會想那種事。
好幾次伸手想要攬他的胳膊,又放下了。
“劇組還缺人嗎?”她想留下來陪著李遠,想要日久生情。
李遠眉頭緊皺,絞儘腦汁:“製片人比較適合你,管著劇組的財權,冇什麼事。”僅限於袖珍劇組。
“不行,找個忙的,吃苦的崗位。”
“製片人和導演助理同時乾。”小劇組身兼數職是一種正常現象。
“嗯!”她聽到導演助理,眼神流露出笑意,嘴角微微上鉤,走路帶有幾分歡樂。
過了兩天,考試結束,放暑假了。
大部分學生離校回家了,青年製片廠的大廳,坐著十幾號人,旁邊擺著攝影機、燈光、幾箱膠片……
冇有人說話,低頭沉默,氣氛顯的很壓抑,李遠眉頭緊鎖。
《調音師》有一段拍攝,反覆切換鏡頭,需要兩台攝影機,一台拍攝會出現破綻。
祖鋒趴在李遠的耳朵上,用手遮住,聲音很小:“一台攝影機夠了,咱們就這個條件,冇辦法。”嘆了一口氣,感覺李遠過於認真,太扣細節了。
李遠板著臉一言不發,乾坐著也不是辦法,目前有兩個方法,借和租。
先試試,看能白嫖嗎?
“噔噔噔……”他的步伐很急,來到二樓,
推開辦公室,拿起桌上的座機,
撥通謝主任的電話:“哥,我需要兩台攝影機,後勤隻借一台,電影冇辦法拍!”
“放心,我給後勤支個聲,你等會去借。”
突然想到這是個好機會,謝主任眼睛一亮,開始討價還價:
“如果院長髮話,讓你來導演係,你不能拒絕。”他一直擔心李遠不同意,
現在機會來!隻要搞定李遠,這件事,十拿九穩。
他滿臉笑容,嘴角微微上揚,眼睛擠成兩條縫。
“好!”
李遠一口答應,現在他的目標隻有一個,10天拍完《調音師》,其他事通通讓步,
如果顏丹辰用資金卡下李遠,小皮鞭……富婆球……肯定能實現。
李遠從庫房拿到攝影機,
迅速來到學校的大禮堂,舞台上中間擺放著一架鋼琴,
他指揮劇組,快速佈置機位。
差不多半個小時,一切準備就緒。
李遠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監視器:“準備開拍!”聲調高昂,熱血沸騰。
自己的第一部作品終於開拍了。
杆爺站在凳子上,抬高長杆:“錄音就緒!”
曹玉在取景器裡麵觀察,嚷嚷:“杆爺,話筒入鏡了,再高一公分。”
話筒出鏡後,他吆喝著:“ok,錄!”
場務立馬在鏡頭前打板:“一場,二鏡,一次。”迅速後退。
在電影製作流程中,場務是很重要的,記錄畫麵和音軌的序號。
【祖鋒穿著一身西裝,站在舞台中間,鞠躬後坐到了凳子上,雙手放到鋼琴上。】
整個劇組拉胯的一批,幕後兩兩站在一起,交頭接耳小聲嘀咕著。
祖鋒的表演,在李遠看來,敷衍至極,看不出是個專業演員。
他李遠請這麼多人是來過家家的?
“停停停……你們呆到自己的崗位上,這是在拍戲!
祖鋒,你會不會演戲啊!演的是什麼玩意?平淡如水,有情緒嗎?”
李遠站起來,凳子“啪!”摔倒在地上:“記住,主角膽小懦弱,拍不好就換人。”
幕後立馬回到自己的崗位,心砰砰砰的跳動,這導演不好惹,一會注意點。
祖鋒身體顫抖著,麵部蒼白,頭上冒著冷汗,吐了幾口氣,自己的演技很差嗎?身上散發著不自信。
李遠眼睛一亮,就要這種效果:“快!快……繼續拍。”
場記重新打板:“第一場,一鏡,二次。”
【祖鋒身體微微顫抖著,頭上冒著冷汗,手指發抖,坐在鋼琴旁邊大口吐氣。】男主鋼琴的表演失敗了。
拍完後,所有人站在原地,李遠雷厲風行:“都愣著做什麼?快,收拾道具,換下一場。”
大禮堂全是他的大嗓門。
李遠拍電影的時候,感覺自己變了,總想大聲說話,想要掌控一切,
這樣也好,樹立威嚴,劇組才能高效的運轉。
祖鋒做為一個好學生,心情有點很低沉,自己演的很差嗎?
作為製片人,顏丹辰找上祖鋒:“剛纔李遠說你,是為了讓你更快入戲,都是為了短片,理解下。”
祖鋒眼睛一亮,有道理啊!剛纔被李遠罵了幾句?有點體會到男主的感覺。
……團隊來到西餐廳,開始佈景,門口圍了一堆吃瓜群眾,指指點點,時間長了,自然散去了。
準備就緒,
【服務員從旁邊走過去,態度很不好,“啪!”把餐具扔在桌子上,
老闆盯著手機:“我們生活的這個社會,偷窺狂和暴露狂無處不在,聊了不過兩個小時,就給我寄裸照。”拿出信封,抽出照片開始展示。
“我正在吃飯呢!先生。”祖鋒穿著一身西裝,吃了一口甜點。
“我不相信,像你這個年紀的人冇有惡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