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片酬?”
“是因為林墨?”
“劇本好?”
柴芝萍有些懵。
非常好奇林墨是如何把賈婧文說服的。
不過柴姐心情還是相當不錯的。
賈婧文的加入,無疑會給電影增加不少話題和分量。
下午,中視大樓。
《超級星光大道》最後一期踢館賽錄製現場。
演播廳裡氣氛比以往更加緊張。
主持人陶子笑容滿麵地介紹本期特殊賽製:
“歡迎回到《超級星光大道》!
今天,是我們踢館賽的最終章!主題是——
【不插電挑戰賽】!”
這一點林墨他們這些選手早就接到了通知。
所謂“不插電”,指的是捨棄電子合成音效,使用原聲樂器,比如木吉他、鋼琴、絃樂等,進行相對純淨、質樸的現場演奏和演唱。
更考驗歌手的嗓音、現場演奏技巧與歌曲編排能力。
陶子繼續宣佈規則:
“本期踢館成功的選手,將獲得五萬元新台幣的獎金!
而星光幫的成員,如果守擂失敗,將進入待定區,麵臨淘汰風險!”
然後,她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除此之外,本場比賽得分最高的選手,將獲得一個特彆的機會——”
“擔任即將上映的電影《沉睡的青春》主唱!”
電影主唱!
這對大多數還在選秀階段、渴望更多曝光和資源的選手來說,無疑是塊誘人的蛋糕。
不少選手眼中都露出了心動的光芒。
林墨坐在選手席,麵色平靜。
因為這又是一部他冇聽過的電影。
陶子接著介紹今晚的評審團:
袁唯仁、張雨、鄭建國,還有新加入的“情歌王子”林誌璿,以及......賈婧文。
輪到賈婧文向鏡頭和觀眾打招呼時,她的聲音明顯有些沙啞。
在林墨聽來大概就是.....寶娟,我的嗓子......
“婧文,聲音怎麼有點啞?是不是最近熬夜上火了?”陶子開玩笑地調侃道。
賈婧文臉上浮現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輕輕清了清嗓子:
“可能有點吧,謝謝陶子姐關心喔。”
等到攝像頭移開,她才目光微不可查地從星光幫選首席掃過,在林墨的身上狠狠停留了一下。
林墨若無其事地看著台上,彷彿冇注意到那目光。
隻是腦海裡莫名冒出個念頭:
原來嗓子啞了,也不一定是因為上火。
原來人口少了,是因為人口多了。
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個登場的踢館者,就是蕭景滕。
這次比賽的規則是踢館者抽簽決定對手。
而蕭景滕抽到的,則是上一場從待定區晉級的楊宗偉!
現場一片嘩然!連陶子都忍不住調侃:
“哇!又是你們!這緣分……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啊!楊宗偉,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楊宗偉臉上寫滿了無奈和認命,苦笑著搖搖頭。
苦命鴛鴦!
我太苦了!
甩不掉了是吧!
蕭景滕也撓了撓他那頭剪短了的金髮,有點不好意思。
然後陶子問:“蕭景滕,今天要帶來什麼歌曲?”
蕭景滕回答:“這是首新歌,叫《洋蔥》。”
陶子是知道蕭景滕簽約了公司的,這件事上週上過新聞。
不過她並不知道簽約的是哪家公司,懶得瞭解。
“好,舞台交給蕭景滕。”
輕柔而略帶傷感的鋼琴前奏響起,蕭景滕閉上眼睛,開口:
“【如果你眼神能夠為我片刻的降臨
如果你能聽到心碎的聲音......】”
他的嗓音在“不插電”的設定下,少了些舞台炸場時的激烈嘶吼。
多了幾分內斂的敘事感和細膩的脆弱感,反而更戳人心。
在林墨看來,老蕭的技能強是優勢,稍微收斂下,轉換成細膩嗓音,唱這種苦情歌也不會比楊宗偉差。
上一場的《背叛》就是最好證明。
歌詞層層遞進,像剝開一顆洋蔥,辛辣又讓人流淚。
“【大家都吃著聊著笑著今晚多開心
最角落裡的我笑得多合群
盤底的洋蔥像我永遠是調味品
偷偷地看著你偷偷地隱藏著自己…】”
這首《洋蔥》,最開始是五月天的阿信為楊宗偉的出道專輯寫的歌曲。
楊宗偉的綽號是“洋蔥”,“洋蔥”和“楊宗”有諧音上的關係。
阿信覺得可以借洋蔥來寫感情觀。
因為很多洋蔥性格的人,在生活裡不能被大家在第一時間瞭解,甚至會莫名其妙被人敬而遠之。
林墨覺得,蕭景滕最開始不善言辭的性格,也很符合洋蔥的特質。
後麵......就另說了。
到了副歌部分,鋼琴伴奏加強。
蕭景滕的情感積蓄爆發,歌聲裡充滿了壓抑的守護:
“【如果你願意一層一層一層地剝開我的心
你會發現你會訝異
你是我最壓抑最深處的秘密......】”
整首歌後麵都陷入了迴圈,蕭景滕此時對氣息的控製,顯然還冇有那麼遊刃有餘,有些地方在林墨看來,略有瑕疵。
不過好在這是一首新歌,評審團們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一曲終了,現場掌聲熱烈。
評委們紛紛點頭,林誌璿更是眼中露出讚賞。
蕭景滕用一首高質量的新歌,和不插電的演繹,證明瞭他不僅僅是“大嗓門”。
也是一個有情感表達深度的歌手。
五位評審中,隻有袁唯仁看到了超出這首《洋蔥》之外的東西。
他是華研代表,知道蕭景滕和曾裴慈都簽約了林墨工作室。
那這首《洋蔥》是誰的作品,他根本都不用想。
不止如此。
袁唯仁還知道,後麵另一位踢館大魔王曾裴瓷帶來的,也是一首新歌!
袁唯仁此刻也很能理解華研高層的心情了。
好好好,你們真把這個寶島最火的選秀綜藝當成打歌舞台了是吧?
接下來換楊宗偉登場。
陶子將話筒遞給他,笑著打趣:
“宗偉,今天準備唱什麼歌對抗蕭景滕?”
楊宗偉接過話筒:
“《聽說愛情回來過》。”
“喔~林憶蓮的歌喔,有冇有信心?”
楊宗偉抿了抿乾澀的嘴唇:“儘力吧。”
前奏響起,隻有簡單的鋼琴和絃樂,在不插電的編排下,更顯得空曠而寂寥。
“【在朋友那兒聽說,知心的你曾回來過……】”
第一句出來,現場便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