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傑輪模仿了下林墨的語氣:
“不要讓韓流太囂張,華流纔是最頂的~”
“哇,超霸氣有冇有?”
林墨:“......”
周董,你是懂貼臉開大的。
“還有,你那首歌也很**。”周傑輪走過來,很自然地拍了拍林墨的胳膊,
“歌仔戲加京劇加嗩呐,有想法。”
“小時候我外婆常聽歌仔戲,不錯不錯。”
林墨回道:
“周董過獎了,其實我是聽你的歌長大的,《東風破》一出,才真正讓‘中國風’成了華語樂壇的主流。”
他這話確實是真心的。
周傑輪早期的中國風探索,尤其是《東風破》的成功,確實為後續的中國風歌曲定下了基調。
某種程度上定義了所謂“三古三新”。
“三古三新”其實就是古辭賦、古文化、古旋律;新編曲、新唱法、新概念。
將古典意境用現代流行音樂的方式重新演繹,影響了很多樂壇創作者。
周傑輪聽了林墨的話,頗為意外地挑了挑眉,臉上笑容更大了些:
“很有眼光喔,你懂得不少。”
上次見麵,周傑輪隻是覺得林墨球打得好,形象不錯。
但音樂?
他並冇有太多交流的想法。
華語樂壇氣運十鬥,冇結婚的周傑輪獨占八鬥。
所以此時圈內能讓周傑輪真正感興趣的音樂人並不多。
可這次不同。
林墨不僅在舞台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創作和演繹能力。
私下裡聊起音樂,居然也能言之有物。
這讓周傑輪真的來了興趣。
熱身過後,幾人分組打了幾局。
氣氛很輕鬆,主要是出汗和娛樂。
打完一輪,大家坐在場邊休息喝水。
周傑輪竟然冇去跟劉畊洪他們胡侃,而是直接坐到林墨旁邊,拿起一瓶水很自然跟他聊天。
“你剛纔那個大急拔跳投很準喔,不過我的過人也不錯。”周傑輪開啟互誇模式。
林墨擰開水喝了口:
“周董還是打籃球更厲害點,網球什麼的,少打吧。”
周傑輪一愣:
“你怎麼知道我在練網球?”
很快兩人就開始聊起音樂來。
幸好林墨的樂理知識又有了增長。
不然還真無法跟周傑輪坐著論道。
不過他剛纔也是用係統掃了眼繫結周傑輪需要的點數。
接近五位數,哈人。
而且這時候的周傑輪還在上升期。
這就更恐怖了。
兩人從作曲聊到編曲,從戲曲元素聊到流行融合,越聊越深入。
周傑輪越聊眼睛越亮,不時發出標誌性的“矮油,不錯喔!”的讚歎。
林墨這傢夥,有東西喔。
劉畊洪抱著籃球走過來,看到聊著熱火朝天的兩人,有點懵:
“喂,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啊?還打不打球了?”
周傑輪擺擺手:“這幾天大陸跑宣傳累死了,多歇會啦。”
林墨也笑著搖搖頭,忽然想到下午出門的事情,便問劉畊洪:
“劉教練,問你個事,台北這邊有冇有什麼私密性好一點的房子?安保嚴一點的。”
“你要找房子啊?”劉畊洪問。
林墨點點頭,把下午被狗仔盯梢的事簡單說了下。
劉畊洪聽完,一臉“我懂”的表情:
“那確實,你現在正紅,狗仔肯定盯上你了。”
“那些傢夥鼻子靈得很,有點風吹草動就跟過來了。”
提到狗仔,正在喝水的周傑輪立刻來了勁,怨氣比誰都大:
“那些狗仔超煩的!跟蟑螂一樣趕都趕不走!”
“我之前跟侯......算了,不說了。”
他看向林墨,很理解地點點頭:
“你現在住的地方肯定不能待了,他們摸到一次,下次還會來,搞得不得安生。”
周傑輪想了想,說:
“這樣,我住的那個社羣,還有套房子空著,麵積不大,但安保很好,狗仔絕對進不去。”
“你要是不嫌棄,先拿去住咯。”
林墨愣了一下。
周傑輪主動借房子給他住?
這待遇.....
他算是體會到,周傑輪是真把他當朋友看了。
這位華語樂壇的天王對朋友,確實一向大方講義氣。
林墨冇有扭捏,想了想,現在確實需要安全的落腳點。
真讓他去找,一時半會也找不到。
主要也懶得跑。
他點點頭:
“那好吧,房租多少,我轉給你。”
周傑輪伸手,嘴裡“切”了一聲,一臉無所謂:
“房租什麼啦,空著也是空著,無所謂啦。”
他站起身從劉畊洪手上搶過籃球:
“行了,再打一會兒走了,吃個飯帶你去看房子。”
林墨也懶得矯情了,不要拉倒。
打完球後團建聚餐,寶島也有這個傳統。
飯後,周傑輪讓司機開著那輛黑色的保姆車,載上林墨和蕭景滕,劉畊洪也蹭車一起。
車子駛向台北一個知名的高檔住宅區,門禁森嚴。
房子在社羣深處一棟樓的中間樓層,提前打了招呼的緣故,已經有物業人員在門口等候。
走進去,林墨發現周傑輪口中的“麵積不大”顯然是他的標準。
這是一套標準的三室兩廳格局,看起來至少有一百三四十平。
傢俱齊全,顯然定期有人打掃,一塵不染,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所有鑰匙都在門口櫃子抽屜裡,”
周傑輪指了指玄關,
“這房子買了之後一直冇住過人,就偶爾有人來打掃,你直接用就行。”
他又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指了指旁邊那棟格局相似的樓:
“我就住那邊,不過其實一年到頭也回來不了幾次,到處跑。以後有空可以多走動。”
林墨點點頭:“謝謝周董,這房子很好了。”
“行,那你們先看看,缺什麼自己添,或者跟物業說。”
周傑輪擺擺手,
“我和阿洪先走了,晚上約了方蚊山聊歌,他最近正研究青銅器呢,說有靈感。”
送走周傑輪和劉畊洪,偌大的房子裡隻剩下林墨和蕭景滕。
蕭景滕這才放開膽子,在客廳轉了一圈,又跑到陽台看了看夜景,忍不住感歎:
“哇,這個小區環境也太好了吧,安保也好嚴。傑輪對你真夠意思!”
林墨笑了笑,冇說什麼。
就在這時,蕭景滕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情認真起來,跑到陽台去接電話。
幾分鐘後,他走回來,臉上帶著點猶豫和糾結。
“怎麼了?”林墨問。
“節目組打來的,”
蕭景滕抓了抓頭髮,
“讓我把下週踢館賽想挑戰的選手報給他們,他們要提前協調,看有冇有人選的重複。”
林墨挑眉:“你自己怎麼想的?”
“我……”蕭景滕皺著臉,
“我當然是想挑最厲害的啦!證明自己嘛!但是……”
他偷偷瞄了林墨一眼,小聲說,
“我肯定挑不過你啊。”
他苦思冥想,忽然靈機一動,眼睛一亮:
“誒!要不我也挑劉明鋒吧?”
林墨:“……”
劉明鋒,我真是謝謝你全家了。
你這是把人往死裡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