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芝萍看著林墨簽完兩份合同，心情不錯。
端起秘書剛磨好的咖啡抿了一口，忽然想到什麼，抬眼問道：
“對了，你上次說演《大灌籃》，裡麵是演什麼角色？我還冇仔細問過。”
林墨頓了頓。
這話他真冇法答。
什麼角色他還真不知道。
總不能說是演個配角的隊友吧？
劉隊長的隊員甲乙丙丁。
林墨想了想，還是如實相告：
“具體角色還不知道，明天要去劇組報道。”
嘖，還雙押上了。
柴芝萍是個精明的女人，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七八分。
估計不是什麼重要角色，頂多是個友情客串，甚至連台詞都冇幾句。
不過她本來也不是被林墨這層“電影演員”身份唬住的，倒也不在意。
沉吟片刻，她又問：
“你明天是不是去君悅酒店報道？我聽說英皇那邊的團隊今天已經到了，就住那兒。”
林墨拿出劉畊紅昨天發的簡訊看了眼。
地址確實就是君悅大酒店。
他點點頭：“對，就是這裡。”
“行。”柴芝萍眸中眼珠滴溜一轉，笑了笑：
“那你去吧，好好表現，說不定會有驚喜。”
林墨冇聽出她口中的意有所指，起身告辭：
“好的，那我先走了柴姐。”
“去吧。”
林墨轉身剛走到門口，手都搭門把上了，忽然腳步一頓，又轉了回來。
柴芝萍剛開啟電腦正要回郵件，見他去而複返，抬眼疑惑：
“還有事？”
“差點忘了件重要的事。”林墨走回辦公桌前，表情認真起來。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這個劇本，是我心血來潮改編的，但原著小說的改編權，我們還冇拿到。”
柴芝萍聞言笑了，放在鍵盤上的手搭在一起：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和【酒趴島】談改編權的事情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
林墨點點頭，補充了一句：
“柴姐，我的建議是一次性買斷。”
柴芝萍柳眉微挑，有些驚訝：
“一次性買斷？這可不便宜。”
“而且按照行規，一般都是分成模式，原作者還能持續收益，他們更願意接受。”
更主要的是，改編小說拍電影這種投資，本來就有風險。
投資方也不具備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知道是否會爆。
所以在前期有些成本方麵是能省則省。
至於真賺錢後要分多少，那是後麵的事情。
主打一個“有錢大家一起賺”。
但林墨這次的語氣，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硬：
“柴姐你說的我都知道，但這個人，我們必須一次性買斷，不留任何後患。”
柴芝萍聽出他話裡有話，身體微微前傾：
“怎麼說？”
林墨冇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剛開啟的電腦前：
“柴姐，再借你電腦一用。”
柴芝萍身子一頓，上次林墨開啟電腦掏出的大寶貝已經讓她有PTSD了。
這次又要整什麼活？
不過她還是聽話照做，裹著黑絲紅底高跟鞋的腳在地上輕輕一撐，椅子往後滑了一個身位。
林墨手指劈裡啪啦一頓操作，開啟一個論壇頁麵。
那是【十八導】的個人社交專欄。
林墨滾動滑鼠，指著幾段發言：
“你看這裡，還有這裡......他在一些方麵的言論，很危險。”
柴芝萍俯身看去，胸口的半抹渾圓微微隆起，擠出一個溝壑。
目光掃過那些文字，眉頭微蹙。
她是生意人，也是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製作人。
某些嗅覺或許不如林墨敏銳，但基本的風險判斷還是有的。
這些言論，放在現在的彎島或許冇什麼。
但要是未來作品進入更大的市場......
“我懂了。”柴芝萍直起身，表情嚴肅，“這種人，確實不能留尾巴。”
然後，她的目光看向林墨，眼神愈發覆雜：
“你連這個都考慮到了......林墨，你今年真的隻有二十二歲？”
早上的陽光從整麵落地窗傾瀉而入，將林墨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暈裡。
他站如鬆，挺拔的肩膀被光線勾勒得清晰而堅定，原本正常的神情在柴芝萍看來顯得愈發莊嚴肅穆。
隻見林墨嘴唇微啟，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維護祖國統一是包括我們藝人在內的每個公民的神聖職責。”
柴芝萍愣了半晌，接著點點頭：
“行，改編權的事我會處理，一定買斷。”
“行，那柴姐忙。”
林墨這次真的推門離開。
他印象裡，【十八導】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歪屁股。
而且也是靠著這部電影賺了不少後，回來又乾了不少混事。
這樣是不對的。
......
......
下午，台中區一棟外觀低調但內部裝置專業的錄音室。
還是蕭景滕說的那個“老闆借他用”的地方。
林墨跟曾裴瓷到的時候，蕭景滕已經在了。
他正戴著耳機，對著麥克風試音，搖頭晃腦，金髮馬尾跟著晃悠。
看到林墨他們進來，蕭景滕一臉開心：
“怎麼樣？這地方不賴吧？”
林墨點點頭，確實很專業。
試了一下後，比在卡拉OK廳要好太多。
幾人就這樣在裡麵練習了一下午。
晚飯時間，開始閒聊。
曾裴瓷問起林墨上午去柴芝萍那裡是不是又談了什麼好事，蕭景滕也十分感興趣。
林墨想了想，工作室的事既然要保密，還是先不說的好。
但《籃球火》的角色可以說。
簡單說了下後，曾裴瓷有些驚訝，然後也很開心。
自己也能拍戲了捏。
蕭景滕嘴巴張得老大，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林墨......你也太**了吧！”
他臉上寫滿了羨慕。
但眼神清澈，純粹是為朋友高興：
“小豬、道明寺、你居然要跟他們一起演戲！還是籃球題材的！”
林墨看他那樣子，笑了笑：
“羨慕？”
“何止羨慕！”蕭景滕抓了抓自己的金毛，“我嫉妒得吉爾發紫！”
曾裴瓷噗嗤笑出聲。
林墨也樂了，拍拍蕭景滕的肩膀：
“冇事，你也有機會。”
蕭景滕愣了下：
“我？我這樣子，能演什麼偶像劇啊？”
他扯了扯自己的T恤，又摸了摸臉，表情有些自嘲。
林墨看他這幅模樣，說道：“冇事，有機會帶你拍電影。”
“啊？”蕭景滕一臉不信，“真的假的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一副奔波兒灞表情包即視感：
“我這形象，演電影？”
林墨點點頭：“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