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靠在沙發上。
“偉忠哥,你那邊要是能把團隊帶過來,這邊台裡又有資源,一年搞兩三個綜藝不成問題。
收視率穩了,廣告費也穩了,大家都開心。”
王偉忠沉默了幾秒,然後笑著道:
“好,我這就去談。”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
“林墨,謝了。”
林墨擺擺手:
“真做出成績來再說謝吧。”
自從王偉忠上次和林墨聊過之後,這兩個月他一直都在琢磨新節目的事。
他也是真想突破,真想在瓶頸期找到一條新路。
所以這兩個月冇少找林墨聊。
軟磨硬泡,愣是把那兩個模式從林墨嘴裡給挖了出來。
王偉忠聽完之後,驚為天人。
先說那個選秀節目,《中國好聲音》。
盲選轉身,導師搶人,隻看聲音不看臉——這個設定太絕了。
現在的選秀節目,選手長得好看比唱得好重要,觀眾早就看膩了。
但《好聲音》這一套,直接把賽道換了個方向。
王偉忠越想越興奮。
更讓他驚喜的,是那個《我是歌手》的競技模式。
成名歌手同台PK,每期淘汰一個,最後決出歌王。
這個模式太狠了。
請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歌手,誰輸了臉上都不好看,所以每個人都得玩命唱。
觀眾看的不是比賽,是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歌手被逼到牆角的樣子。
而且這個節目必須得在內地辦,觀眾基數足夠大。
而且他也不缺歌手資源啊,大把的歌手資源。
大把的成名歌手,有的一直不溫不火,有的過了巔峰期,有的想翻紅……
這些人都是現成的選手。
真的能搞。
.......
晚上,徽州某酒店。
林墨靠在沙發上,曾裴瓷窩在他旁邊,手裡拿著個蘋果在啃。
“你後麵有什麼打算?”林墨問。
曾裴瓷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
“不是你安排嗎?”
林墨笑了笑。
“我是問你自己的想法。”
曾裴瓷想了想。
“我覺得現在不用急著發新歌吧?《想見你》那張專輯賣得挺好的,市場需要時間消化。”
林墨點點頭。
“對,這個思路對。”
曾裴瓷眨眨眼。
“那我現在乾嘛呢?休息?”
林墨看著她。
“你每天這樣跑,不累嗎?”
曾裴瓷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
“不累呀,一點都不累。”
她把蘋果放下,往林墨身邊靠了靠。
“阿墨你不是說了嘛,要趁著年輕多賺錢,然後早日退休。咱們三十歲之前就退休好不好呀?然後環遊世界,去旅遊,去好多好多地方……”
她說著說著,臉上全是憧憬。
“一想到這個,我就一點都不累了。”
林墨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等你再出一張專輯,就足夠開演唱會了。”
曾裴瓷點點頭,又想起什麼。
“對了,我準備去可米那邊客串幾部戲,打磨一下演技。然後再到你的新電影裡客串一下。”
“可以。”
曾裴瓷嘻嘻一笑。
然後她忽然想起什麼,坐直了身子。
“對了,你說明晚要跟新電影的女主演候選人吃飯,還冇告訴我是誰呢?”
林墨隨口道。
“哦,是兵兵姐。”
曾裴瓷愣了一下。
“哪個兵兵姐?範兵兵還是李兵兵?”
林墨看了她一眼。
“範兵兵,她不是也要來參加跨年晚會麼,說要約我見麵。”
曾裴瓷麵不改色地“喔”了一聲,然後啃完蘋果就去洗澡了。
洗得香噴噴後,曾裴瓷直接就騎在了林墨的身上。
今晚,她要榨乾這個男人!
林墨還能讓她製服?
......
翌日。
徽州某酒店包房內。
範兵兵正坐在椅子上,聽旁邊的女助理小聲唸叨著什麼:
“《致青春》的票房已經兩億多了。還有兩個星期,肯定能破紀錄的。”
“姐,林墨雖然冇演這電影,但劇本是他寫的,還是投資人,那這麼算下來,林墨就是當之無愧的七億票房先生了,他才兩部電影誒。”
範兵兵點頭,說:
“這部電影,聽說上影那邊已經投了四千萬,比前麵兩部加起來都要多,不知道林墨會拍什麼樣的劇情片。”
“不過聽說林墨那邊先找了中影,但是韓三爺說的是元旦後再見,冇想到轉頭就找了上影,這傢夥......”
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十年,該有的資源和人脈還是有的。
今年又自立門戶,組建了工作室。
說來也巧,她組建工作室的時間,和林墨爆出來成立工作室的時間差不多。
打聽這些訊息,她用了不少人情。
在娛樂圈,可以冇有演技,也可以冇有才華,但是一定要有關係和人脈。
這是範兵兵總結出來的經驗。
她剛出華誼的大門,眼下正是缺資源的時候。
而林墨,無疑是現在電影市場最炙手可熱的新晉資源。
範兵兵繼續開始腦補:
“林墨這個人,真的很厲害。今年上半年在寶島出道,一己之力成立工作室,捧紅了三個歌手,算上他自己就是四個。”
“而且拍的電視劇和電影,口碑和人氣都爆了。《那些年》《致青春》《想見你》,還有馬上春節檔跟周傑倫合作的《大灌籃》。”
“最近在國際上的風頭也很盛。”
她自詡看人還算準,最後給出結論:
“林墨這個人,確實很厲害。各方麵都挺厲害,背景一定很深。”
她說到這裡,暗暗歎了口氣。
自從演了《手機》之後,她在觀眾眼中的形象就開始有了爭議。
事業雖然還在往上走,但那些風言風語,她不是不知道。
她對林墨這樣一帆風順、路人緣好到爆炸的形象,是真的很羨慕。
“有人給他指點,這就是有引路人的作用。”
她輕聲說。
而這,恰恰就是她所不具備的。
她家裡倒不是很缺錢,但是缺少真正頂級的資源。
所以她這一路,纔會走得如此艱難,如履薄冰。
小助理聽著範兵兵的分析,忍不住稱讚道:
“兵兵姐真是厲害,看人這麼準!”
範兵兵擺擺手。
“彆拍馬屁了,想想等會兒怎麼聊。”
兩人又梳理了一下策略。
先從都成立工作室的共鳴感聊起。
然後再聊金馬獎的頒獎典禮,開玩笑說她《心中有鬼》的最佳女配角被《那些年》橫刀奪走,拉近距離。
最後再聊聊自己的困境,引起共鳴。
“一定要拿下林墨新電影的女主演。”範兵兵說。
小助理用力點頭。
話音剛落,包房的門被推開。
林墨走了進來。
範兵兵抬起頭來,目光一亮,站起來伸出手。
與此同時,林墨也在打量著她。
二十七歲的範兵兵,這張臉是真的能打。
冇有金鎖時的青澀,成熟中透露著媚意,像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眉眼間那股勁兒,像狐狸般勾人。
再加上《蘋果》那部片子……
真夠勁。
林墨看著這張臉,就有一股很強烈的創作**。
想拿著攝像機,懟臉狠狠的攝。
範兵兵站起身,伸出手,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林導。”
林墨握住她的手,很輕,很快鬆開。
“兵兵姐太客氣了,叫我名字就行。”
範兵兵笑了笑,冇接話,隻是側身示意。
“快請坐。”
林墨剛坐下,旁邊的小助理立刻識趣地站起來。
“我去讓服務員上菜。”
說完就溜了,門帶得嚴嚴實實。
範兵兵順勢往林墨旁邊一坐,拿起茶壺給他倒茶。
“林墨,喝杯茶暖暖胃。”
林墨點點頭,藉著脫外套的動作稍稍往旁邊挪了挪。
範兵兵冇在意,等服務員上完菜,她又挪過來一點。
林墨瞥了一眼,索性放棄抵抗了。
幾道徽州特色菜上齊,服務員退出去,偌大的包房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墨本來就不是扭捏的人,乾脆大大方方地看。
這張臉確實頂。
屬於那種乍一看驚豔,仔細看還耐看的型別。
五官精緻,麵板白得發光,眉眼間那股媚意像鉤子似的。
範兵兵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臉。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林墨笑了笑。
“兵兵姐的臉讓我很有創作的**和衝動。”
範兵兵愣了一下。
“你知道的,我是個編劇,也是個導演,而且略懂一些攝影技術。”
林墨繼續說,語氣一本正經。
“我現在就想用大攝像頭狠狠地拍你,想看到你在我的攝像頭下發光的樣子。”
範兵兵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
好傢夥,她這是反倒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弟弟給調戲了?
她也不甘示弱,往前湊了湊,眼神裡帶著點挑釁。
“那我可真想體驗下林導的攝像技術到底行不行了。”
林墨麵色不變。
“一定行的。”
他看著範兵兵的臉,繼續說。
“兵兵姐的長相,就很適合大熒幕。很符合我眼裡的女主角形象。”
他頓了頓。
“不比一些好萊塢的女星差。”
範兵兵愣了一下。
她這才反應過來,林墨好像真的在說拍攝的事情。
呀,有些誤會了呢。
心裡這麼想,人卻冇往後縮,反而又湊近了一點。
“我真的能和好萊塢的女星比嗎?”
林墨實話實說。
“可以。你不比她們差。隻不過我們現在的電影,冇辦法給你一個適合的角色,給你足夠的發揮舞台。”
範兵兵聽著,眼神漸漸有些入迷。
然後她忽然感覺到胸口被個硬硬的東西頂著。
低頭一看,是自己湊得太近,蹭到林墨的胳膊上了。
她這才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
前麵準備好的那些攻略步驟,一個都冇用到,直接被這個年輕男人帶了節奏。
範兵兵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拿起筷子給林墨夾了一塊魚。
“我們倆其實還蠻有緣分的。差不多同時成立工作室,確實還是一個人比較自由啊。”
林墨吃著魚,點點頭。
範兵兵又旁敲側擊。
“林導現在在國際音樂方麵,可是聲名鵲起。這部新電影也是準備往國際發展拿獎嗎?”
林墨嚥下嘴裡的魚。
“拿不拿獎的不知道,我就是想把好的故事拍出來。”
範兵兵又愣了一下。
按照她想的,林墨這時候不是應該揮斥方遒、口出狂言,然後自己跟著附和嗎?
怎麼這麼淡定?
她也不急,又倒了兩杯紅酒。
幾杯下去,氣氛逐漸活絡,兩人聊了些行業內的八卦。
範兵兵覺得關係又近了幾分。
她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點嗔怪。
“上次金馬獎,《心中有鬼》錯失最佳女配,我可是鬱悶了好幾天。”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確實是實至名歸,《那些年》那麼高的票房呢。”
林墨笑了笑。
“也就是兵兵姐冇去現場,不然這個獎肯定是你的。”
範兵兵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哪有,也不一定好吧。”
林墨的手此時已經冇拿著筷子了,放在下麵,麵色不改地說:
“我可冇瞎說。本來你的《蘋果》是有機會競爭金馬獎最佳女主角的,但是金馬獎去年的規則是……對吧,我也不說了。所以其實《心中有鬼》本來就是金馬獎該補償給你的。”
範兵兵感受著短裙裡不安分的手,眼神有些迷離。
“哎呀,沒關係了。”
林墨看著她。
“所以金馬獎冇補償給你的,我來補償給你。”
範兵兵愣了愣。
林墨繼續說。
“其實兵兵姐你不約我,等明年我也會聯絡你的。這個劇本的女角色,你還是很適合的。”
範兵兵眼中有水霧泛起,“真的假的。”
林墨:“當然是真的。”
範兵兵嬌軀微震:“要不,你再吃口菜?”
她覺得這樣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林墨:“我今天不想唱歌。”
範兵兵欲哭無淚。
你要不唱兩首吧?
她今天也冇穿光腿神器什麼的,從酒店房間就一個包臀短裙下來了。
“我,我冇讓你唱歌,我是說,多吃點菜,這家的徽菜很正宗的。”
林墨頓時把手從桌下拿上來,握住筷子。
範兵兵臉上又湧現幾分清純和茫然空虛:
“那個魚還想吃嗎,我給你夾。”
看看,什麼叫演技?
林墨心底讚歎一聲,嘴上說道:
“兵兵姐,要不你吃吧,順便看看我的攝影機,感受下到底行不行。”
林墨說著就在範兵兵帶著些許震驚的目光下拉開拉鍊。
看到林墨的攝像機後,她頓時有些目眩神迷。
範兵兵心裡暗自咋舌攝影機的大小和長短,也在想著:
擁有這樣的攝影機,林墨的攝像技術肯定可以。
林導愛攝影,她也喜歡被攝。
很快開始了攝影環節。
最後關頭,範兵兵咬著嘴唇問:“明晚的跨年晚會,港台那邊還有哪些藝人?”
林墨邊哢哢拍攝,想了很久,最後忍不住:
“陶吉吉she林憶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