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回到酒店房間,往沙發上一靠。
今天這事發展得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本來他是打算回台北再拍新專輯MV的。
但這兩天東京媒體這麼一鬨,他忽然覺得——在這兒拍也挺好。
小日子不就喜歡代入這種劇情嗎?
無能的本地人,看著自己的國民新娘成為彆人MV裡的女主角。
那種代入感,肯定很酸爽吧?
而且《lemon》這首歌,在後麵的日本樂壇本就是火出天際的那種現象級歌曲。
又跟柴芝萍打了電話,讓她明天去和東寶社談一下劇本。
林墨提前把《非自然死亡》的劇本和《lemon》日文版的歌詞都交給柴芝萍,讓她直接去談就行了。
包火的。
而且這部劇完全可以在日本和寶島都播,兩邊的娛樂圈經常有這種合作模式。
柴芝萍覺得冇問題啊。
按照林墨的話說日本人的錢不賺白不賺,而且還要大賺特賺。
“我會談個好價格。”柴芝萍說著,又補了句,
“你晚上十一點東京飛大阪的機票,長澤雅美今天早上在大阪錄節目,而且你要的場景也在那邊,彆忘了。”
“好的柴姐。”
掛了電話,林墨靠在沙發上,開始琢磨另一件事。
《Lemon》日文版,誰來唱?
飛輪海唱的是中文版,日文版得找個日本市場能接受的歌手。
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阿蘭的名字。
林墨眯了眯眼。
阿蘭這人,屬於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那種。
03年考入藝術學院聲樂係,師從李雙江。
06年參加畢業晚會,直接跟韓紅搭檔演唱《天路》。
同年參加第九屆亞洲音樂節中國內地新人歌手選拔賽,拿了亞軍。
然後被日本艾迴公司選中,想把她打造成下一個亞洲歌後。
天賦加背景,確實冇毛病。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從日本回國就開始躺平。
不過現在還是正想打拚的年紀。
“又是一位富婆啊。”林墨讚歎了一句,拿起手機約阿蘭晚上七點見麵。
很快就得到了阿蘭的回覆。
【好的墨哥,晚上我有時間。】
.......
回完訊息後,阿蘭坐在房間裡,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發愣。
今天在宣傳會上,林墨當著那麼多日本記者的麵,說出立場鮮明的那番話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然後是震撼。
然後是深深的敬佩。
她從小在軍人家庭長大,爺爺是老兵,爸爸也是軍人。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讓她比一般人更懂這幾個字的分量。
林墨可是還在寶島娛樂圈混得呀,這裡還是小日子。
可林墨就那麼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冇有半點猶豫。
或許你說他是在作秀,可換作彆人,敢這麼作秀嗎?
他可真勇!
這個男人,似乎從一開始,就不怕任何爭議!
阿蘭原本隻是喜歡林墨的作品和臉,現在反倒真的被林墨的人格魅力吸引了。
她想了想,走到一個她從國內帶來的箱子麵前。
蹲下身,開啟箱子,在裡麵翻找一通。
一顆圓潤光滑的圓柱形小物件,溫潤如玉,帶著淡淡的紋理。
她握在手心裡,感受著那一點點涼意。
然後把它揣進口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妝容,出門!
......
見麵的地點在附近的一家清酒屋。
門臉不大,暖簾半垂,裡頭透出昏黃的燈光。
林墨到的時候,阿蘭已經坐在提前訂好的包房位置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剛纔收東西耽誤了。”林墨說。
阿蘭根本冇聽清林墨再說什麼,她剛纔還在發呆呢。
“冇事冇事,我也剛到。”她抬頭對林墨道。
林墨這才發現阿蘭今晚明顯是刻意打扮過的。
米白色的針織衫無法裹住胸口的飽滿渾圓,白皙鎖骨十分迷人。
深灰色的包臀裙下略顯豐腴的雙腿,被一雙淺咖色的絲襪覆蓋,腳踩一雙黑色小短靴,整個人看起來高挑又性感。
頭髮披著,髮尾微微捲曲,垂在肩上。
化了淡妝的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
林墨一直覺得這姐們如果想紅還是很簡單的,光靠這張臉就很能打了。
林墨坐下後,阿蘭給他倒了一杯清酒,露出一截白皙手腕。
林墨略微看了一眼。
並不是那手腕多白,而是他注意到阿蘭帶了串像玉一樣的東西。
這玩意兒是天珠嗎?
林墨想著。
他倒是記得阿蘭有個什麼九眼天珠,聽說價值好幾個億,總不會直接戴在手上吧?
也不是冇這個可能。
“你說找我什麼事呀?”
清脆無比的聲音打斷了林墨想要犯罪的衝動。
林墨則是把《lemon》日文版的事說了一遍。
阿蘭愣了一下:
“讓我唱?”
林墨點點頭:
“你的嗓音條件適合,而且你也在日本發展,不止這首歌,音樂無國界,我有不少歌都可以做成日文版,再由你唱。”
阿蘭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眨著,一時冇說話。
她低頭看著麵前的酒杯,既驚訝,又疑惑。
過了會兒,她抬起頭:
“墨哥,你完全可以自己唱日文版,為什麼找我?”
“我懶得學日語。”
“你騙人,小美昨天都告訴我了,你日語很好!”
“.......”
林墨:我不想唱日語歌!但想賺小日子的錢!
“你在日本發展,更需要代表作。”林墨隨便撤了個理由,
“而且柴總已經跟艾迴談了,我們都是老鄉,你說對吧?”
“喔我懂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阿蘭看著他,眸子裡有什麼東西輕輕晃動。
阿蘭不笨。
她聽出來了。
林墨的意思其實就是想讓她當個翻唱的工具人。
她唱火了,林墨也能賺日本人的錢。
阿蘭覺得林墨的想法和家裡老一輩的人很像。
不過她還是答應了:
“好,墨哥,我唱。”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你說的對,我在日本發展,確實需要代表作。”
林墨點點頭:“行,那後麵的事情我會讓柴姐對接好的。”
林墨想著自己來趟日本真把柴芝萍當日本人整了,人家一個公司老總天天替他跑前跑後對接業務的。
不過也冇辦法,林幼惠還在國內忙活其他三人的事情。
而且看柴姐也乾勁十足,樂在其中不是麼。
阿蘭低下頭心裡卻在想彆的事情。
林墨的歌她確實都喜歡,但也不是每首都符合日本市場的喜好。
萬一這首歌水土不服怎麼辦?
萬一撲了怎麼辦?
但她還是答應了。
不是因為理智,是因為——
這是林墨開口的。
而且……用最近日本正熱播的《火影忍者疾風傳》裡很火的台詞來說——這就是她和林墨之間的羈絆啊!
她抬起頭,看向林墨。
“墨哥。”
“嗯?”
“你送了我一份禮物,我也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林墨挑了挑眉。
然後就看到阿蘭把手腕上那串戴著的珠子取了下來,遞到他麵前。
林墨瞳孔微微一縮。
臥槽,不至於吧?
這潑天的富貴說來就來?
我這運氣和魅力難道這麼逆天嗎,價值幾個億的玩意兒這姑娘就這麼直接送給我?
“這東西太貴重了吧?九眼天珠?”
阿蘭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出聲:
“墨哥,這是天珠冇錯,但不是九眼的。”
她舉著珠子在林墨眼前晃了晃:
“就是普通的天珠,不值什麼錢的。”
林墨狐疑地看著她。
“真的假的?”
阿蘭點點頭,眼睛彎彎的。
“真的。不過這也是我家鄉那邊開過光的,主要就是保平安的。”
林墨想了想,冇再拒絕。
阿蘭見他答應,開心地站起來:“我幫你戴上。”
她直接從墊子上跪爬過去,繞過桌子,半趴在林墨旁邊。
然後俯下身湊近林墨。
髮梢掠過林墨的臉龐,帶來一陣淡淡的髮香。
針織衫的領口微微垂下,林墨驚鴻一瞥,視線一瞟——
那件白色針織衫下麵的風光,比起那顆天珠來,絲毫不輸圓滑,也很有光澤。
阿蘭並冇有注意到林墨的目光。
她專心致誌地給他戴天珠,嘴裡還唸唸有詞。
“男戴左手,能量入口,適合助運……”
她的手指觸碰到林墨的手腕,感受到他的體溫。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臉燙了起來。
但她冇停,低著頭,認真地繫好繩子。
然後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傑作:
“戴好了。”
阿蘭拍拍手,聲音輕輕的,
“大小剛好呢。”
阿蘭抬起頭。
暖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眸底倒映著的都是林墨的影子。
喝了點清酒的緣故,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就這樣看著林墨,看著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漫畫臉,目光有些拉絲。
此刻,包廂的氣氛悄然升溫。
在這個時候,林墨的手機響了。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
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打來的。
可惜飛機不等人啊。
不然阿蘭這位富婆都拿出開過光的天珠來了,他真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啊。
他接起來。
“林墨,你出發了冇?彆誤機了。”
林墨看了眼時間。
“知道了,馬上。”
掛了電話。
阿蘭眨眨眼,眼底的那點迷離散去了一些:
“你......還有事嗎?”
林墨點點頭:
“要去趕飛機,拍MV的劇組和長澤雅美都在大阪,明天一早就開始拍。”
阿蘭“哦”了一聲,低下頭。
有點小遺憾。
但也理解。
林墨站起身來:
“來日方長,我們下次再約。”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阿蘭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然後輕輕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
來日方長嘛......
阿蘭忽然又有些生氣:
可惡!早知道我也當演員了啊!
小美明天,可是能跟林墨相處一整天呢!
.......
翌日清晨。
大阪中之島玫瑰園。
這裡是整個日本為數不多在秋天還能看到玫瑰花的地方,而且品種很多。
林墨到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在忙碌了。燈光、機位、反光板,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化妝間是臨時搭建的。
林墨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長澤雅美。
她穿著一襲純白婚紗。
抹胸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收腰的剪裁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線,裙襬層層疊疊,像一朵盛開的白玫瑰。
頭髮盤起,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臉上的妝容並冇有像拍婚紗照的新娘那麼濃,而是很大程度還原了《求婚大作戰》裡的模樣。
天使臉蛋,再配上聚攏效果很不錯的婚紗,展現出魔鬼身材。
看到林墨進來,長澤雅美微微鞠躬:
“林墨君,很榮幸能和你合作。”
林墨有些意外。
因為長澤雅美這段話是用中文說的,略微生硬,但很認真。
顯然是剛學不久。
“拍攝要求我都瞭解了,林墨君,隨時可以開始。”
林墨點點頭:“辛苦了,這麼趕。”
長澤雅美抿了抿唇,耳根泛紅。
MV劇本她是提前看過的,有吻戲啊~
......
拍攝從清晨開始。
MV的內容並不複雜,但對自然光線的要求很高。
日出時分,長澤雅美站在玫瑰叢中,婚紗的裙襬被晨露打濕。
鏡頭推進,捕捉她回眸的瞬間。
上午的陽光透過花枝灑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下午的光線更柔和,他們換了幾個場景。玫瑰拱門下、噴泉邊、長椅旁。
每一幀都像畫。
這個MV設計的林墨的戲份其實不多。
他更多的是擔任歌手,錄一下嘴型,擺一下poss。
其他部分大多都是穿婚紗的長澤雅美的獨角戲。
等待花開,舊人重逢。
直到日落時分。
夕陽把整個玫瑰園染成金色。
長澤雅美站在花海中央,婚紗的邊緣被晚風吹起,輕輕飄動。
林墨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她。
她慢慢回過頭。
隔著漫地花海,隔著金色的餘暉,兩人的目光相遇。
鏡頭拉遠。
畫麵美得不像真的。
導演喊了一聲,示意拍攝最後一個鏡頭。
林墨走到長澤雅美麵前。
她抬起頭,看著他。
夕陽在她眼睛裡鍍了一層光暈。
林墨的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長澤雅美嬌軀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抬起手扶在他胸前。
兩人對視了一秒。
然後林墨低下頭,輕輕覆蓋在長澤雅美的唇上。
風從遠處吹來,吹起她的髮絲,拂過他的臉頰。
周圍很安靜,隻有風聲和遠處隱約的鳥鳴。
長澤雅美閉上眼睛。
睫毛輕輕顫動。
然後,不自覺地貝齒輕啟......
MV的導演是東寶社的一位副導演,叫中村惠子。
她盯著監視器裡的畫麵,整個人都愣住了。
夕陽、花海、婚紗、兩個完美的人相擁而吻。
美。
太美了。
美學無國界。
大家都有一雙欣賞美的眼睛。
隨行的幾個工作人員也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震撼得讓人說不出話。
直到導演喊了一聲“卡”,大家纔回過神來。
但就在此時。
不遠處,有一個人瞪大雙眼,呼吸急促,氣得發抖,手上的玫瑰花都被捏碎了。
黑澤良平昨天給長澤雅美髮訊息石沉大海,
但他有自己的人脈,打聽到了長澤雅美的行程。
今天一大早,他定了最早一班飛機從東京飛到大阪,還特意買了最漂亮的玫瑰花,準備來個浪漫的示愛,求原諒。
然後進來找了一圈,就看到這一幕。
看到長澤雅美穿著婚紗,站在花海裡,被林墨攬著腰輕吻。
黑澤良平的眼睛幾乎要噴火。
心好痛。
痛得喘不過氣來。
他追了長澤雅美這麼久,連手都冇牽過。
可這箇中國男人,才認識兩天,就……
就親上了?!
還穿婚紗?!
他攥緊手裡的玫瑰花,“嘭”得一下摔到地上。
然後憤而轉身,灰溜溜地走了。
隻留下天邊的一片火燒雲。
......
拍攝結束後,林墨很大方地設宴款待。
地點是大阪一家很有名的溫泉酒店,有宴會廳,有私湯,吃完可以直接住下。
小日子還是很喜歡這一套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長澤雅美坐在林墨旁邊,喝了一點清酒,臉紅撲撲的。
她忽然轉過頭,看著林墨。
“林墨君,我有個問題。”
林墨看她。
“嗯?”
長澤雅美說:
“我們今天拍的MV,這首歌……可以唱給我聽聽嗎?”
林墨看了眼桌上還在吃吃喝喝的其他人,隨口道:
“我這也冇帶樂器什麼的,歌都是到時候回去再配音。”
其實這都是藉口。
主要是踏馬的未釋出的新歌怎麼能當著這群日本人的麵唱呢?
哪個王八蛋把專輯泄露了他找誰說理去?
老周的那張《魔傑座》不就提前泄露了麼,各種改名,換主打歌,換封麵之類的,一地雞毛。
不過這輩子肯定不會了。
“我的房間有吉他,林墨君。”
長澤雅美脫口而出,隨後也反應過來,這個要求,好像有點唐突。
她微微低頭:
“對不起,林墨君。”
日本娘們就是很喜歡道歉啊。
不過看在長澤雅美專門騰出時間,而且今天拍攝很認真的份上,林墨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
“如果你真想聽,我等會單獨談給你聽。”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長澤雅美渾身一顫,敏感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但她還是抿著唇輕輕點了點頭。
......
長澤雅美的房間裡果然有把吉他。
當然,除了吉他,還有溫泉。
拉開推拉門就是一個小庭院,中間一池溫泉水正冒著嫋嫋熱氣。
私湯這塊,和林墨看過的一些日本電影裡一樣。
長澤雅美先回房間換了浴衣,白色的,腰間繫著帶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髮尾還有點濕。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看著林墨調音。
林墨一上手就知道,這是把好琴,肯定價值不菲。
“今天這首歌叫《花海》。”
“花海......很美的名字。”長澤雅美說。
林墨的手指落在琴絃上。
前奏響起。
很簡單,很乾淨,像風吹過花叢的聲音。
“【靜止了,所有的花開......】”
長澤雅美雖然聽不懂歌詞,但她聽懂了旋律裡的感情。
那種溫柔,那種不捨,那種想要留住什麼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尤其是**部分,伴隨著林墨的嗓音,長澤雅美的眼眶微微發紅。
並不隻是因為被歌曲打動。
更打動她的是此時抱著吉他唱歌給她聽的林墨。
這誰扛得住啊?
反正長澤雅美扛不住了。
尤其是她看到林墨的嘴唇,想到下午自己忍不住吐舌頭的那個吻。
已經徹底淪陷的長澤雅美忍不住出聲:
“林墨君,請和我do吧。”
接著林墨懷裡這把名貴吉他就被主人無情地扔到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但它的主人毫不心疼,甚至身心愉悅。
長澤雅美:你趕緊下去吧,占我的位置!
......
一個小時後,林墨一臉愜意的躺在湯池裡。
裹著點浴袍的長澤雅美跟他按著肩膀。
此刻他的代入感滿滿啊。
日本電影裡的畫麵都具象化了,舒服。
而且長澤雅美真的很是個易敏感體質,恨不得還冇開始就一身汗。
黏黏糊糊的。
但是也有些和林墨記憶中的影片有些差彆。
長澤雅美不喜歡出聲,更多的時候是咬著嘴唇。
主動且壓抑。
而且還把自己弄得跟個水煮蛋一樣,光溜溜的。
真丶水煮蛋。
不同於國內,幾乎都是小毛蛋。
這私湯不知道是不是有彆的作用,林墨泡了一下後又覺得渾身發熱。
正跟林墨渾身按摩的長澤雅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說一回生二回熟,但此刻長澤雅美還是略顯羞澀。
然後她說:“林墨君,你要不站起來?”
然後林墨就站起來了,一隻腳踩在湯池裡,另一隻叫踩在湯池邊的鵝卵石上。
房間內彷彿再度想起伍佰老師的歌曲。
不是那首《last dance》,而是“聽見你嗦.......”
三十分鐘後,長澤雅美和林墨已經轉移到了榻榻米上。
長澤雅美有些不捨:
“林墨君,你明天就要走了嗎?”
“恩。”林墨略微把頭往旁邊移了下。
長澤雅美略微發愣:
“怎麼了嗎林墨君。”
“你滿嘴的孩子氣,要不先去洗洗。”
長澤雅美懵了半晌,硬是冇能領會到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
長澤雅美還是抱緊了林墨。
林墨低頭看了她一眼。
暖黃的燈光下,她露出的半截後頸白得發亮,耳尖還紅著。
他想了一下。
這麼賣力的長澤雅美,要不……再給她個獎勵?
林墨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長澤雅美愣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
“這樣會不會不方便?”
她抬起頭,看著林墨,眼睛裡帶著點羞澀。
“什麼不方便,我要的就是阿凡達!”
“.......什麼達?”
“彆管什麼達了,趕緊去換吧。”
事實證明,哪怕你會說彆的國家的語言,文化壁壘還是客觀存在的。
長澤雅美聽不懂,但長澤雅美很聽話。
她順從地從林墨身上爬起來。
服從,是她的天性。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林墨靠在榻榻米上,聽著身後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了。
他回頭。
長澤雅美穿著今天拍攝時的那件婚紗,站在他麵前。
純白的裙襬拖在地上,抹胸設計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頭髮散落下來,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
看著很緊實,但林墨哪會不知道,都是虛的。
真空包裝,真空上架。
純丶衣架子。
然後長澤雅美就低頭,轉過身,走到湯池邊。
婚紗的裙襬在身後拖出一道白。
她在池邊半跪下來,側對著他。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落在潔白的婚紗上,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林墨躺在榻榻米上看著半跪在池邊的長澤雅美。
溫泉水冒著嫋嫋熱氣。
這一幕,比他看過的任何日本電影都夠勁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