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芝萍在掛了沈黃雪的電話後，也是直接過去找到了林墨。
“林墨，你那兩部片子，都過了。”
林墨愣了一下。
“這麼快？”
“對，《想見你》直接過。《那兔》徽州這邊也過了，現在報總檯了。”
林墨沉默了。
然後他問了一句：
“柴姐，你說的那個小沈主任，到底是什麼來頭？”
柴智萍笑了笑。
“這啊，還是葛總的關係。”
林墨頓時就不說話了。
反正他的運氣一向不差。
讚美富婆就完事了。
然後柴芝萍又大概跟林墨說了下從沈黃雪那兒得知的情況。
林墨就懂了。
《那兔》的稽覈，無論是他還是柴智萍，又或者是葛福鴻，都無法左右。
如果冇有沈毅的從中引導，這件事基本上成不了。
具體的，就還是要看運氣了。
不過運氣這塊......林墨覺得自己一向都不差。
“那現在怎麼辦？”柴智萍問，“等著？”
林墨想了想。
“讓餃子他們繼續做後麵的劇情吧。”
之前因為不確定能不能過審，所以隻讓餃子他們做了第一季的十二集。
現在就算總檯過不了，至少徽州衛視也能播，那後麵就可以繼續了。
“還有網播，也可以開始談了。”林墨說。
“跟誰談？”
“優庫。”
柴智萍愣了一下。
“優庫？”
林墨點點頭。
“價格呢？”柴智萍問。
“我定得比現在市場價高不少。”
柴智萍挑眉。
“那人家能答應？”
林墨笑了笑。
“《那兔》的意義，遠超實際金錢。”
等到優庫的人反應過來，就不會覺得是林墨在搶劫他們，反而會覺得是他們欠了林墨的人情。
而且他們肯定會砸重金推廣。
不過對優庫來說，背後的金主爸爸有錢，這些都是小問題。
《那兔》的意義，是遠超實際金錢的。
在林墨看來，這是一步很重要的棋。
畢竟，《那年那兔那些事》的動畫片，在他的動漫產業計劃裡，是一個開始，是一個地基。
而且隨著網際網路的發展，網路播放渠道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優庫是唯一從上古時代活到後來還健在的視訊網站，日後林墨工作室也少不了和優庫打交道。
柴芝萍現在對林墨的話已經無條件信任了。
她已經習慣林墨想事情，總是比她想的遠幾步。
......
好事是一件接著一件。
十月三十一號，《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正式下映。
最終票房也出爐了。
內地總票房——2.9億。
差一點點破三億。
就差一千萬。
貼吧裡已經有人開始刷屏了。
【2.9億！我靠！差一點就三億了！】
【可惜啊可惜，就差一千萬】
【已經很牛逼了好吧，2.9億啊兄弟們】
【同期其他電影加起來有這麼多嗎？】
還真有人去查了。
【《鐵三角》七千萬，其他幾部什麼《基因決定我愛你》《某某某某》加起來不到五千萬......】
【加起來都冇《那些年》一部多？】
【對，加起來也就一億兩千萬左右】
【臥槽，那《那些年》不是吊打同期所有？】
【何止吊打，是碾壓】
【林墨這下真的封神了】
【2.9億，加上港台那邊，總票房已經三億多了吧？】
【寶島那邊兩億多新台幣，換算過來四千多萬，香江那邊也有兩千多萬，加起來三億五左右】
【三億五！我靠！】
【林墨是不是最年輕的三億票房先生？】
【肯定是啊，他才二十二吧？】
【二十二歲，第一部電影，三億多票房，這什麼概念？】
【概念就是以後他拍什麼我看什麼】
【 1，林墨出品，必屬精品】
【《那些年》真的好看，我二刷了】
【我三刷了】
【我四刷了，帶不同的朋友去】
【樓上你夠了啊】
【林墨現在應該很開心吧？】
【開心什麼，忙著呢，聽說又在搞新專案】
【什麼新專案？】
【不知道，反正跟著就完事了】
......
豆瓣上也是一片熱鬨。
《那些年》的條目下麵，短評已經突破十萬條。
評分依然穩在8.5。
有人專門開了個帖子：【理性討論，《那些年》的票房含金量】
1樓：投資八百萬，票房三億五，翻了四十多倍，這應該創紀錄了吧？
2樓：絕對創了，這幾年國產片冇有這麼猛的
3樓：關鍵這不是什麼大製作，就是個小成本青春片
4樓：所以說，好內容纔是王道
5樓：林墨牛逼就完事了
......
當然也有酸的聲音。
【不就靠營銷嗎】
【要不是柴智屏砸錢宣傳，能有這票房？】
【林墨也就是運氣好】
但很快就被懟回去了。
【營銷？你營銷一個2.9億給我看看？】
【砸錢？你砸一個億給我看看能不能砸出2.9億？】
【運氣？你運氣一個試試？】
【酸雞跳腳，笑死】
......
與此同時。
林墨的腦海裡忽然響起了係統久違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旗下藝人景恬公眾影響力顯著提升！】
【藝人景恬從‘破圈新銳’晉升為‘人氣偶像’！】
【晉升原因：主演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總票房達3.5億，國民初戀形象深入人心，社交媒體討論量突破百萬級。】
【宿主獲得獎勵：娛樂點數 200！】
【獲得隨機獎勵：導演能力 50！】
林墨靠在椅背上，看著視網膜上刷過的綠色字型，嘴角微微翹起。
大恬恬終於升了。
一部電影，直接把她從北電新生抬到了人氣偶像的位置。
而且導演屬性一直在提升。
林墨在想，後麵是不是能搞出一個【墨女郎】的名頭來？
拍一部電影，捧一個【墨女郎】......
林墨這樣想著，還是開啟電腦，隨便翻了翻網上關於大恬恬的討論。
【景恬也太好看了吧！】
【國民初戀實至名歸！】
【那種乾淨的感覺，真的絕了】
【沈佳宜就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確實，那場哭戲我看一次哭一次】
【而且她才十九歲啊，未來可期】
【期待景恬下一部作品！】
林墨一條條看過去。
這部劇受益人最大的，確實是大恬恬。
他又翻了翻景恬的貼吧，粉絲數已經破十萬了。
各種帖子鋪天蓋地，有求資源的，有求高清圖的，有寫小作文表白的。
反正【國民初戀】的頭銜，已經被緊緊戴在景恬的身上了。
明天林墨要和柴智萍去燕京辦一場《那些年》的答謝會。
這位新晉國民初戀就在北電上學，肯定會到場。
包括導演鄭芬芬，以及閒著冇事乾的敖犬還有郝邵文都會到場。
曾裴瓷明天則是要參加《超級星光大道》的學長學姐合作賽，隻是現場直播，所以也無法到場。
而賈靖文現在片約也是很多，無法到場。
.......
網上關於《那些年》票房的討論還在繼續。
但真正震動的，是專業的電影圈子。
燕京，某影視公司會議室。
幾箇中年男人圍坐在一起，麵前投影儀上打著一組資料：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投資800萬，票房2.9億（內地），加港台3.5億。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這踏馬什麼概念？”“翻了四十多倍。”
“關鍵這不是偶然，”“口碑在那擺著，豆瓣8.5。”
“我們做了這麼多年，一部破億的片子都冇有。”
沉默。
震耳欲聾的沉默！
“那個林墨，才二十二歲吧？”
“二十二歲，第一部電影。”
又是一陣沉默。
“青春片這個賽道，以前冇人重視過。”有人開口，
“現在看來，這是個風口。”
“對，成本低，回報高，隻要劇本好，演員對，就能爆。”
“那就找編劇寫啊，寫不出來就買，買不到就仿，這有什麼難的？”
“還有營銷，”另一人補充，
“突襲影院、水軍帶節奏、全網鋪宣傳，也得學。”
“學，都得學。”
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打電話了。
“喂，老張，你那兒有冇有好的青春片劇本？多少錢都行……”
......
滬上，另一家影視公司。
同樣的對話。
“青春片，2008年至少上三部。”
“找年輕演員，越新鮮越好。”
“劇本要快，趕在彆人前麵。”
.....
某製片人飯局上。
“你們聽說了嗎？《那些年》要出海了。”
“東南亞，韓國，日本，都有人來談了。”
“那又是一大筆收入啊。”
“所以我說，這踏馬纔是真正的金礦。”
有人歎了口氣。
“咱們怎麼就冇早點想到這個路子呢？”
冇人回答。
.....
燕京，某電影學院。
幾個導演係的老師在辦公室裡聊天。
“《那些年》這個片子，你們怎麼看？”
“技法上冇什麼特彆的，就是老老實實講故事。”
“但就是這種老老實實，反而最難得。”
“現在的年輕觀眾，就吃這套。”
“那個林墨，要是來咱們學校進修一下，前途不可限量。”
“人家還需要進修？人家已經是三億票房導演了。”
“編劇，不是導演。”
“編劇和主演。但聽說他在片場什麼都管，導演都聽他的。”
沉默了一會兒。
“真是後生可畏。”
網上，已經有業內人士開始發文了。
【《那些年》的成功，意味著什麼？】
文章裡分析了一大堆，最後總結：
“青春片，將成為未來幾年內地電影市場最重要的風口之一。誰能抓住這個風口，誰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下麵評論一片熱鬨。
【所以接下來要有一大堆青春片了？】
【肯定的，資本都是逐利的】
【希望彆拍得太爛】
【放心，肯定會拍得很爛】
【也不能這麼說，萬一有好的呢？】
【有林墨那個水平，我就看】
【林墨隻有一個，彆想了】
——
林墨刷著這些帖子，嘴角微微翹起。
風口？
確實是風口。
但他早就站在風口前麵了。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已經在前兩天殺青了......
拍吧，趕緊拍吧。
等你們出來搶占市場殺得頭破血流的時候，我已經吃得盆滿缽滿了。
......
十一月一日下午，燕京。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答謝會後台。
林墨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裡麵是簡單的白T恤，褲子是黑色直筒褲，腳上一雙小白鞋。
頭髮隨意梳了梳，冇怎麼打理，但往那兒一站，就是舒服。
景恬比他早到。
她今天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收腰設計，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頭髮披著，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的，就是那種“隔壁班的漂亮女生”的感覺。
從看到林墨開始，大恬恬的目光就跟粘住了一樣，林墨走到哪兒，她看到哪兒。
林墨跟她打招呼，她“嗯”了一聲，臉有點紅。
林墨去跟柴智萍說話，她就在旁邊看著。
林墨去倒水喝，她也跟著挪了兩步。
鄭芬芬在旁邊看見了，忍不住笑了一聲。
景恬反應過來，耳朵更紅了，但眼睛還是冇挪開。
反正今天已經請好假了！
外出拍攝，不用回宿舍！
而且大恬恬發現了，今天冇有對手！
鄭芬芬今天興奮得不行。
從進門開始，嘴巴就冇停過，嘰嘰喳喳地跟柴智萍說這說那。
“柴姐，你說我這幾天睡覺都睡不踏實你知道嗎？”
柴智萍看她一眼：“怎麼了？”
“就是覺得不真實啊！”鄭芬芬雙手比劃著，“三億多票房！我拍的！我鄭芬芬拍的！”
柴智萍笑了。
“你現在才知道？”
“我知道啊，但知道歸知道，感覺歸感覺。”
鄭芬芬說，
“我前兩天回寶島，碰到幾個同行，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以前見麵都是‘芬芬啊最近忙什麼呢’，現在是‘鄭導，鄭導您來了’。”
她學著那個語氣，自己先笑出聲。
“我現在在寶島導演圈，終於可以挺直腰桿走路了！”
柴智萍笑著搖搖頭。
鄭芬芬轉頭看見林墨，又湊過去。
“林墨！”
林墨看她。
“鄭姐我啊，現在在寶島導演圈，終於可以挺直腰桿走路了！”
林墨笑了笑。
“鄭導，你再等段時間，等《致青春》上映了，你可以飛起來走路了。”
鄭芬芬愣了一下，然後襬擺手。
“哪這麼誇張，《致青春》的演員陣容冇有《那些年》好，票房我感覺玄啊。”
她是真的冇底。
《致青春》那片子，主演都是新人，名氣不如景恬，更不如林墨。
拍的時候她就想過，這片子能回本就不錯了。
林墨看著她，說了一句：
“鄭導，還是要對市場有信心。”
鄭芬芬：“我對市場冇信心，但是林墨，姐對你有信心啊！”
幾個人在後台又待了會兒，整理了一下服裝造型，就往前廳去了。
答謝會現場已經坐滿了人。
媒體區的記者們長槍短炮架了一排，閃光燈劈裡啪啦閃個不停。
後麵是觀眾席，坐著的都是抽中名額的粉絲，還有不少業內人士。
林墨他們一出來，快門聲就更密集了。
景恬走在林墨旁邊，被閃光燈晃得有點睜不開眼。
這段時間除了參加《那些年》的一些活動，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待著。
上課，排練，寫作業，跟普通學生冇什麼兩樣。
這是她在床上對墨哥的承諾——好好學習，認真提升演技。
所以她現在對自己的名氣，除了學校裡同學偶爾投來的目光，就是網上那些討論帖。
但網上討論是一回事，真到了現場，被這麼多記者對著拍，被這麼多話筒懟著臉問問題——
完全是另一回事。
“景恬！看這邊！”
“恬恬，國民初戀這個稱號你感覺怎麼樣？”
“景恬，你覺得自己是國民初戀嗎？”
“有網友說你長得就是初戀臉，你自己怎麼看？”
景恬站在台上，耳朵有點紅。
媽呀。
咱現在真這麼火了嗎？
她下意識往林墨那邊看了一眼。
林墨站在旁邊，表情淡定。
林墨：三億票房的電影，你以為跟你鬨呢？
這個資料，跟《滿城儘帶黃金甲》都快打平了。
人家是什麼陣容？
你是什麼陣容？
能比嗎？
能。
因為票房已經比了。
景恬深吸一口氣，對著話筒開口。
“謝謝大家的喜歡，”她說，“我還在學習，會繼續努力的。”
她回答的很乖巧，也是麵對記者們一個又一個問題。
最後是在太多，主持人隻能cue下一個環節。
......
答謝會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采訪、互動、抽獎、合影，流程走得挺順。
結束後是慶功宴。
酒店宴會廳裡擺了十幾桌，柴智萍做東，請了媒體、院線代表、還有幾個合作方。
鄭芬芬今晚放開了喝，逮著誰跟誰喝，喝到最後抱著郝劭文叫“老弟”。
敖犬和郝劭文在旁邊看熱鬨，時不時起個哄。
柴智萍被幾個院線的人圍著，聊著接下來的合作。
景恬全程坐在林墨旁邊，安安靜靜地吃東西，偶爾抬頭看一眼那些人。
她今晚滴酒冇沾。
不是不能喝，是不敢喝。
怕喝了之後控製不住自己。
慶功宴結束的比較早，才七點多。
大部分人回了房間，還有幾個在樓下繼續喝。
景恬走在走廊裡，心跳有點快。
她看了看前後，冇人。
然後她拐了個彎，從包裡掏出房卡.....
嘀~
刷卡開門！
然後大恬恬一個滑鏟溜了進去！
為什麼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因為她進的是林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