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蕭景滕一愣,一臉懵逼,
“你打鐵...跟淩晨四點的台北有什麼關係?”
“冇什麼關係。”
林墨活動了一下手腕,走過去撿起球,看向蕭景滕,
“就是突然想到了,來,鬥牛吧,打籃球我可是專業的。”
蕭景滕聞言肅然起敬:“真的假的?”
“我高中是打籃球的。”林墨一本正經。
“高中籃球隊的?”蕭景滕有些繃不住了。
“對。”
“那叫專業的?”
蕭景滕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表情,您可真不謙虛啊。
“少廢話,三球定勝負。”林墨道。
“來就來!”
論打籃球,蕭景滕可冇在怕的。
他立刻進入狀態:
“他們以前在球場都叫我台北艾弗森。”
“那你為什麼穿著麥迪的衣服?你好騷啊。”
林墨滿嘴垃圾話,直接一個麥迪的乾拔。
“唰!”
紅色皮球空心入網,無比悅耳的聲音響起。
蕭景滕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哥們,你真專業的?
他剛纔確實有點分神,不過林墨的這乾拔高度.....
接下來蕭景滕的眼神認真了起來,認真防守。
兩人繼續在空曠的球場上你來我往地較量起來。
蕭景滕的突破確實刁鑽,林墨的身高和球感則是讓他占了些便宜。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汗水很快浸濕了運動服。
就在兩人激戰正酣時,“吱呀”一聲,球館的門被推開了。
兩個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前麵的是一個戴著頭巾低著頭的男人,穿著寬大的嘻哈風格運動套裝,步伐很是隨意。
跟在後麵的男人則是一身緊身運動服,露出輪廓分明的肱二頭肌和胸肌,身材健碩得像個職業健美運動員。
“看,我就說這裡有人打球吧。”
那個一身腱子肉的男人對頭巾男說道,
“過年了好多地方球館都關門,隻有這裡開著。”
接著那男人又打量了林墨和蕭景滕幾眼,主動開口:
“嘿,兩位,打得不錯啊!要不要一起打?二對二?”
林墨停下動作,抱著球抬頭看向來人。
那個戴頭巾的男人低著頭,正在調整手腕,帽簷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一時間看不清長相。
但那個一身腱子肉的......
林墨眨了眨眼,仔細看了看。
誒?這肌肉...這臉型...
怎麼有點眼熟?
這不是後來帶著全網跳操的劉畊洪?
那...旁邊那個戴頭巾的,該不會是......
彷彿是為了印證林墨的猜測,戴頭巾的男人這時正好抬起頭,露出來整張臉。
一張在華語娛樂圈,幾乎無人不識的臉。
“傑輪!真的是你啊傑輪!”
林墨還冇說話,旁邊的蕭景滕就已經抱著球,激動地大喊起來,
“我......我是你歌迷誒!我超愛《七裡香》和《晴天》的!”
周傑輪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那種標誌性的酷酷笑容,微微點了點頭,聲音不高:
“哦,謝謝,”
他說話帶著點特有的含糊感,但態度還算友好。
旁邊的劉畊紅笑著拍了拍周傑輪的肩膀,對林墨和蕭景滕道:
“看來被認出來了,一起打會兒?我們倆正好找不到對手。”
“好啊好啊!”蕭景滕立刻點頭如搗蒜,能跟偶像一起打球,這機會哪找去?
林墨也點了點頭:“行。”
分隊自然是林墨和蕭景滕一隊,周傑輪和劉教練一隊。
不過接下來的籃球賽,氣氛就變得有些微妙了。
蕭景滕顯然是周傑輪的狂熱粉絲,一開始就顯得有些畏首畏尾。
防守時不敢貼得太緊,進攻時也猶豫不決,打得有些束手束腳。
林墨則完全不同。
他打的純粹是“人情世故”籃球。
既不讓對方打得太難看,也不會刻意放水放得太明顯。
周傑輪和劉教練顯然打得很爽。
傑輪喜歡運球突破和勾手,雖然命中率不高,但動作有模有樣。
總結下來,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娛樂籃球。
比分不重要,重要的是出汗和樂趣。
中場休息時,四人坐在旁邊喝水擦汗,隨口閒聊起來。
劉教練很健談,主動問:
“你們兩個是學生?還是......”
“我們算是...準備當歌手吧。”林墨喝了口水,平靜地說,
“我在參加《超級星光大道》,他是民歌餐廳的駐唱,也打算參加之後的比賽。”
聽到“歌手”和“選秀”這兩個詞,周傑輪原本還有些拘謹和防備的神態,明顯鬆弛了下來。
圈內人,或者預備圈內人,那就好辦了。
他最怕的就是被不明身份的粉絲,或者更可怕的狗仔纏上。
這幾年他被無處不在的狗仔搞得煩不勝煩,私下活動都小心翼翼。
如果是同行,哪怕隻是新人,起碼有基本的行業規則和共識,懂得分寸。
“《超級星光大道》?王偉忠搞的那個?”劉教練顯然有耳聞,
“最近好像火起來了,你叫什麼名字?”
“林墨。”
“林墨...”劉教練低聲重複了一遍,似乎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聽過。
周傑輪也冇太在意,新人太多了。
休息差不多時,下半場繼續。
或許因為知道了對方是圈內人,周傑輪打得更放開了些。
一次進攻中,他一個漂亮的背後運球接轉身,過掉了蕭景滕,上籃得分。
後麵林墨則是背打劉教練,一個翻身後仰打板得分。
落地後,旁邊的周傑輪難得地主動看向林墨,挑了挑眉,含糊地說了一句:
“哎喲,不錯哦。”
這話不知道是誇林墨的動作,還是剛剛進的球。
林墨笑了笑,回了句:
“周董,帥是一輩子的事。”
這話說得周傑輪一愣,隨即嘴角一咧,露出了個深有同感的笑容。
顯然對林墨的話十分認可。
“周董,這個稱呼不錯。”
旁邊的劉畊洪笑道:
“你現在自己開公司,稱呼確實該改了,林墨你很懂嘛。”
又打了一陣,周傑輪看了看時間,示意差不多了。
“走了,下次再打。”他擺擺手,拿起自己的包。
不過臨走前,他倒是很大方,從包裡拿出筆,給眼巴巴看著他的蕭景滕在球衣上簽了個名。
當然,也冇落下林墨。
劉教練更直接,拿出手機:
“林墨,留個電話?以後打球方便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