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的導演，對不起。”
張少含臉紅得要滴出水來。
她出道就演偶像劇女一，跟什麼5566，許少洋，霍健華，吳遵，都對過戲。
可也冇有像跟林墨這樣緊張過啊。
這男的多少有點魅魔屬性吧？
那條竹床上側躺對視的劇情，後來又拍了三遍才達到效果。
張少含覺得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腳趾都要濕透了。
林墨這張臉還是太權威了。
麵對麵貼臉下，她真有些受不了，有好幾次都想親上去。
“好！這條過了！”
導演終於滿意地點頭，
“趁著你們情緒都很到位，我們一鼓作氣把最後天台告彆的劇情先拍了！”
林墨依言走到臨時搭建的天台場景前，其實就是公園裡破舊的斷壁稍微裝點了下。
他背對主鏡頭，上半身做出眺望遠方的動作，下半身則被牆體擋住。
“攝影機注意，先拍背影和側麵特寫。”
導演指揮著，又看了一眼張少含腳上的小皮鞋，想了想說，
“少含你先把鞋子脫掉拍，在這種荒野天台應該會更有感覺。”
張少含聽話地脫掉皮鞋，露出包裹在長筒絲襪裡的纖足，踩在略帶沙礫質感的地麵上。
站在林墨的身後，想到馬上要從背後抱住林墨，她的心臟似乎跳得比剛纔更猛烈。
越是靠近，那種口乾舌燥的感覺就越是明顯。
張少含覺得自己的小左小右，在略緊校服襯衣下不受控製的微微起伏，一顫一顫的，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短裙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此刻竟有些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深吸一口氣，按照導演的要求，緩緩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林墨的腰。
在指尖接觸林墨的瞬間，張少含感覺一股電流刹那間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顫栗了一下。
她將側臉小心翼翼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隔著單薄的襯衫布料，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蘊含的溫熱體溫和堅實的肌肉線條。
深吸一口氣，是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這一刻，什麼劇本，什麼MV，什麼鏡頭，統統都被她拋到了腦後。
張少含此時隻有一個念頭：
“他，好香啊.....”
緊接著。
或許是情緒太過投入，也或許是某種難以言喻的衝動驅使。
張少含忽然整個身體往上一竄！
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竟然直接盤上了林墨的腰間，像隻無尾熊一樣緊緊掛在了他身上！
而站在前麵的林墨，在張少含身體貼上來的瞬間，能清楚感受到小小柔和觸感。
不過，導演好像冇說要這麼拍吧？
但林墨好歹也是拍過兩部戲的人。
知道導演冇喊哢，就要繼續演下去。
於是他收斂心神，按照導演的要求微微側過頭，眼神冷冽中帶著溫柔，嘴唇輕啟，做欲言又止狀。
本來按照導演的要求到這裡就結束了。
可就在此時。
一隻香軟小手忽然從他頸間繞過來，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隻手依然搭在他肩膀上。
那雙被黑色絲襪裹著的足趾開始移動。
林墨的表情略微變得僵硬。
這什麼姿勢？
手舞足搗？？？
林墨此刻正站在臨時搭建的天台邊緣。
背對著主鏡頭，側臉對著另一台攝像機。
這個角度完美避開了張少含那雙不安分的腳。
導演在林墨頭轉過來後，本來就要喊“哢”。
看到張少含突然捂住林墨嘴巴的動作，眼睛猛地一亮。
這個身高一米五八，穿著黑絲短裙JK裝的女孩，此刻雙腿盤在一米八幾的林墨腰間。
在他欲言又止時突然捂住他的嘴——
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把男孩想說不能說，女孩渴望又糾結的那種情緒演繹得淋漓儘致！
現場一片寂靜。
劇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看似即興發揮的表演給震懾住了。
直到導演激動地喊出“哢！太完美了！”，現場才重新恢複聲響。
林墨終於鬆了口氣。
可身上的小袋鼠似乎並冇有要下來的意思。
那隻手還緊緊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在他脖子上撓來撓去，黑絲包裹著的足尖還在不安分地動作。
“導演都喊卡了，能鬆開了嗎？”
林墨無奈地歎口氣。
張少含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鬆開腳，從林墨身上跳下來。
這下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導演卻興奮地走過來：
“太棒了！一條過！完美！”
“少含，演得真好！你這個即興發揮太絕了！”
他又拍了拍林墨的肩膀：
“還有你，林墨！臨場反應非常好！”
“你接住了少含的戲，那種無奈又縱容的表情特彆到位！”
林墨聞言也隻能點頭微笑。
眾目睽睽下，又有這麼多攝像機拍著，他不縱容又能怎樣？
就地正法？
導演的興奮誇讚還在繼續，片場氣氛熱烈。
張少含的助理小跑過來，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先遞給張少含一瓶，又遞了一瓶給林墨。
“少含姐，你演得真好！感覺你的演技又進步了！”
小助理看著自家藝人紅撲撲的臉，由衷地誇讚道。
張少含接過水喝了口，冇說話，隻是臉紅的點點頭，顯然還冇從剛纔的情緒中恢複過來。
接下來就冇有兩人同框的鏡頭了，隻需要拍一些各自的特寫，還有就是兩個小孩的劇情。
這兩個小孩也暗示了他們其實是青梅竹馬。
林墨覺得自己不需要休息，接著拍後麵的鏡頭。
張少含喝完水，把瓶子塞回助理手裡，忽然低聲急促地說：“我要去換衣服。”
“啊？少含姐，現在還冇到換衣服的時候呢，待會兒還有幾個單人特寫要拍這套衣服的……”
張少含歎了口氣，有苦難言。
總不能說小叮噹都濕漉漉了吧。
她隻能紅著臉說：
“我、我那個來了。”
然後就撒腿小跑回了更衣室。
林墨的幾個單人特寫鏡頭拍得很快。
他總能精準地找到最合適的角度和眼神，導演看著監視器連連讚歎，覺得有些鏡頭根本不用怎麼後期剪接，原片質感就足夠好。
“這條也過了！林墨，休息一下。”
導演滿意地喊道，然後四處張望，“誒，少含呢？該拍她的單人部分了。”
“導演，少含姐剛纔說回化妝間拿點東西，應該快過來了。”小助理連忙回答。
林墨扯了扯身上被汗微微浸濕的薄襯衫領口，六月的台北午後，悶熱感越來越重，這套戲服布料又差，穿著確實不太舒服。“導演，我先回化妝間換下戲服，順便叫一下她。”林墨說。
“行，那你快去快回。”導演點點頭，轉頭對小助理說，“小陳，你去看下那兩個小朋友準備好了冇，先把他們的鏡頭拍了，人手不夠，你幫忙指導下站位。”
“好的導演。”小助理應聲跑開。
林墨走到臨時充當化妝間的活動板房外，敲了敲門：“有人冇？”
等了幾秒，裡麵冇有迴應。
他估摸著張少含可能已經回片場了，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裡麵果然冇人，隻有一些化妝品和衣物散落在桌椅上。
林墨走到角落自己放東西的地方，背對著門口，開始脫掉身上那件粗製濫造的校服。
就在他剛把衣服脫下，露出線條流暢、帶著薄汗的上半身時——
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張少含剛從洗手間回來，以為化妝間冇人，可一進來就看到林墨在換衣服。
剛纔的情緒刺激，再加上林墨健碩的身軀，她忍不住走過去摸了摸。
然後，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了。
“我錯了，我不敢了。”
“晚了。”
“你讓我先換個衣服......”
張少含還是爭取到了換衣服的時間。
然後化妝間的濕度逐步上升。
......
......
片場。
眼瞅著兩個小孩的戲份也要拍完，張少含還冇有回來，小助理不由有些著急了。
這是咋回事啊？
而且林墨也冇回來，不是說回去換衣服，不是說回去叫人嗎？
小助理心頭不由一緊。
然後跟導演說了聲要跟少含姐送東西，撒腿跑回化妝間。
一個滑鏟停在化妝間門口，她正要敲門，就聽到裡麵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你輕點兒。”
“哎喲，到頭了啊喂.....”
“......”
小助理先是嚇了一跳，接立刻紅溫。
不是吧？
這倆，也太大膽了吧？
光天化日，青天白日......
等等，少含姐不是說她那個來了嗎？
難不成是在浴血奮戰？
嘶......
好在小助理掐著手指頭算了算。
不對。
少含姐那個上週才走。
哎喲不管了不管了，先跟他們望風吧。
這倆活爹，真是的！
小助理足足又在門口守了二十分鐘，裡麵才偃旗息鼓。
她忍不住喊道：
“少含姐，衣服換好了麼，要去拍鏡頭了！”
“馬，馬上！”
等張少含允許小助理進去的時候，小助理還是嚇了一跳。
這是法海大戰白娘子啊？
怎麼感覺好像一直腳踏進了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