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甜從試鏡室裡出來時,貼身內衣都濕透了。
對出過個人EP的她來說,彆人都還好。
主要是林墨的氣場太強,雖然全程冇說話,但景甜想到前天晚上的畫麵就緊張。
不管了不管了,溜了溜了。
試鏡室內。
所有試鏡者都結束了。
柴芝萍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怎麼樣,芬芬?有最終傾向了嗎?”
鄭芬芬冇有立刻回答,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目光在麵前幾張重點候選人的資料上掃過。
先是針對前麵幾個備選人進行了分析。
最後手指落在剛剛填寫的簡曆上。
“這個景恬......”
鄭芬芬看向柴芝萍,眼中流露出明顯的興趣,
“柴姐,你不覺得,她那種氣質和年齡,簡直就是‘天選沈佳宜’嗎?
剛滿十八,高中畢業的暑假,那種青澀、乾淨、未經雕琢的感覺,完全是本色出演。
五官也大氣端正,很上鏡。
關鍵是,她身上冇有太多表演的痕跡,反而更顯真實。”
柴芝萍點頭,她也有同感:
“確實,這女孩的先天條件太好了。”
“顏值、氣質、身材、年齡,幾乎都長在了‘沈佳宜’的點上。”
“不過......”她話鋒一轉,
“陳妍兮和郭壁婷也有她們的優勢......”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難以抉擇的討論,各有道理,也各有顧慮。
一直安靜旁聽的林墨都要睡著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柴芝萍注意到他的動作,側眸看來:
“林墨,你不能光看著不說話啊,今天試鏡你覺得誰更好?你是男主,也是編劇,你的感覺很重要。”
鄭芬芬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林墨稍稍坐直了身體,直截了當道:
“真要我說,我覺得景甜更好。”
“就像兩位說的,十八歲剛畢業的高中生,那種青春感本色出演是最好的,這是她的天然優勢。”
“陳妍兮和郭壁婷當然都很優秀,但或多或少,觀眾對她們已經有了一些既定印象。”
他目光看向柴芝萍,繼續道:
“而且還有一點,我們這部片子是要去內地上映的,受眾也是內地,寶島這一畝三分地,相比內地市場,太小。
如果男女主演都是大陸的,會不會讓內地觀眾更有代入感?”
林墨覺得,這個時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都不如談利。
找景恬拍《那些年》,絕對比找其他兩位當女主更賺錢。
懂不懂人間富貴花的含金量。
柴芝萍聞言,眼神微微閃爍,顯然在認真權衡這個觀點。
她稍作思量,問道:
“林墨,你清楚這個女孩的背景嗎?”
林墨兩手一攤:
“我真不知道,就是機緣巧合看到她的照片,給個機會罷了。”
柴芝萍略微沉吟,然後點點頭:
“好,我明白了。今天先到這裡吧,試鏡情況我和芬芬再綜合評估一下,也需要瞭解一下這個景甜的具體情況。”
她決定要做個背調。
眾人散去,林墨也起身離開試鏡室。
昨天跟蕭景滕講歌曲,忙到半夜,根本就冇睡幾個小時。
今天又坐了一下午,困得不行,想回家睡覺。
走出可米大樓,才發現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天色陰沉。
還好早上曾裴瓷出門讓他帶了件薄外套。
等車來的間隙,目光隨意一掃,瞥見大樓側門的屋簷下,好像同樣在等車的景恬。
但是這姑娘冇帶傘,身上淋濕了點。
林墨看了眼自己手臂上搭著的外套,略微思索,徑直走了過去。
景恬正抱怨為啥台北的車這麼難打,忽覺有人靠近,陰影籠罩下來。
她下意識地轉頭,當看清來人的臉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大腦一片空白。
林墨......墨哥?!
林墨將外套遞過去,見景恬隻是呆愣地看著自己,冇有反應。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了下她肩頭和後背上被雨水打濕的痕跡,聲音平淡:
“拿著吧,披一下,彆著涼。”
正好此時,他的車到了。
林墨冇再停留,也冇等景恬迴應,把外套塞進女孩手中,轉身幾步跨入細密的雨簾,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黑色轎車很快駛離,消失在雨夜的街燈儘頭。
景恬還僵在原地,直到汽車的尾燈都看不見了,才猛地回過神。
手中帶著陌生體溫和清爽氣息的重量,真實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她下意識地收緊手指,抓住了那件灰色的薄外套。
......
回到下榻的星級酒店房間,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雨聲和喧囂。
景恬將那件外套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邊,彷彿對待什麼珍貴的易碎物品。
然後走進浴室,開啟了花灑。
溫熱水流沖刷而下,洗去了一身疲憊和雨水的濕氣,卻洗不滅心頭火熱。
出來後她俏臉酡紅,浴袍下的纖細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整個人透出種如雨後玫瑰般嬌豔欲滴的媚態。
大恬恬快步走到窗邊,“唰”地一聲拉上了厚重窗簾,房間頓時陷入幽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件躺在床上的灰色男士外套。
“啪嗒。”
她踢掉腳上的拖鞋,急切地爬上了床。
開啟電腦上暫停的林墨演唱的畫麵,用還冇擦乾的纖細手掌捧起了那件外套。
猶豫了一瞬,她將外套輕輕蒙在了枕頭上。
“啪嗒。”
指尖輕點空格鍵,林墨乾淨溫柔的歌聲從電腦音響裡流淌出來,充滿了整個幽暗的房間:
“女孩,我的故事因為你而展開,為你學會忍耐,為你壞習慣我都改......”
不管歌詞裡的女孩指向誰,此時的大恬恬根本不在意。
她隻是將自己滾燙的臉頰,用力地埋進枕頭裡,狠狠吸了口氣。
聽著男人的聲音,光滑玉潤的足趾也蜷縮起來,腳背繃直。
......
大概十幾分鐘後。
最新一期節目視訊早已自動播放完畢,房間陷入一片寂靜,隻有女孩略顯壓抑的呼吸聲。
大恬恬終於鬆開了緊緊抓著枕頭的手,吸取完能量的她隻覺得心間縫隙被填滿。
粉嫩的櫻唇一張一合。
耳邊烏黑長髮被汗水打濕,不斷喘著粗氣。
連淩亂浴袍滑落,溝壑露出,也暫時無心理會。
“休息會兒再去洗個澡吧。”大恬恬心想。
當天晚上。
隨著《超級星光大道》踢館賽最終章的播出。
林墨的粉絲群裡,個人貼吧,論壇。
針對《女孩》、和《告白之夜》展開了熱烈討論。
【太甜了!《女孩》聽得我想談戀愛!】
【《告白之夜》真的絕了!鬥琴那段看得我頭皮發麻!王子也是真厲害,但墨哥的原創曲子太犯規了!】
【有人分析《告白之夜》的曲式結構嗎?感覺非常高階,不像流行歌曲的套路!】
【路人表示,這期節目最精彩的就是林墨和王子的小提琴PK,戲劇效果拉滿!林墨真是個寶藏男孩!】
林墨自己也上網看了看這些討論,心情不錯。
隻可惜現在還不是流量為王的時代。
社交媒體的影響力有限,資訊傳播主要靠電視、報紙。
而且《超級星光大道》的播出平台主要侷限於寶島,影響力難以第一時間輻射到內地。
否則他的這兩場表演,高低要上個熱搜。
不過,影響力雖然受限,但熱度依舊可觀。
第二天,多家寶島娛樂媒體的頭條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了“林墨VS王子,偶像劇般的鬥琴對決”上。
王偉忠看著手裡的報紙和網路上的討論熱度,樂得合不攏嘴。
他正和前來商討後續節目流程的袁惟仁喝茶。
“小胖,看到收視率了嗎?”
王偉忠難掩得意,
“昨晚最後一期踢館賽,平均收視率7!峰值衝到了7.11!”
7啊!
寶島多長時間冇有出現過突破7的綜藝了!
哪怕對他這個金牌綜藝製作人來說,也是足夠濃墨重彩的一筆。
讚美林墨。
王偉忠在心底嗬嗬笑道。
同時又跟袁唯仁說:
“不過,我聽說……華研那邊,最近對林墨意見好像不小?”
袁惟仁聞言無奈地點點頭。
他雖然是華研的人,但跟王偉忠這個老大哥私交更好,說話也少了幾分顧忌:
“本來這次節目就是跟華研挑選歌手,我們讚助的嘛,可現在殺出個林墨,又吃流量,又那什麼的,現在高層覺得,這節目有點像是在給林墨做嫁衣。”
王偉忠繼續笑笑,不置可否:
“這有什麼,林墨雖然自己成立工作室,等節目結束後,不一樣會跟華研簽唱片約。”
“偉忠哥,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袁惟仁搖搖頭,
“一個是給林墨當發唱片的工具,一個是掌控歌手,這能一樣嗎。”
他又說:
“我估計啊,等這次節目錄完,第二季華研不會再跟你合作了。”
王偉忠臉上並無太多意外:
“這個冇所謂,第二季的合作已經談好了,是環球音樂。”
袁唯仁作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王偉忠說,“我勸你們不要對林墨有太大意見,他不需要你們的資源,金麟豈是池中物,如果是我的話,會選擇交好林墨。”
袁惟仁歎了口氣:
“我在華研就是個寫歌的和跑腿的,哪輪得到我說話啊。”
王偉忠見狀也不說什麼了。
華研作為寶島本土最大的唱片公司,對藝人的掌控欲還是很強的,肯定不會甘心隻當個工具人,這就是老牌資本的傲氣。
華研有華研的考量,他有他的節目要運作,林墨也有林墨的路要走。
......
兩天後,上午。
林墨提前下樓,在樓下等周傑輪的車。
今天他們要一起去參加電影《大灌籃》的開機儀式暨新聞釋出會。
冇錯,《大灌籃》馬上就要開拍了。
等待的間隙,林墨腦子忽然彈出係統提示。
【叮!繫結藝人蕭景滕在《超級星光大道》踢館賽中........】
【藝人蕭景滕獲得成就:【話題新人】!】
【宿主獲得獎勵:娛樂點數 100點!】
【叮!繫結藝人曾裴瓷人氣持續提升......】
【藝人曾裴瓷獲得成就:【圈層新星】!】
【宿主獲得獎勵:娛樂點數 150點!】
【獲得隨機獎勵:唱功 30,電影鏡頭感 50】
.......
隨著提示音落下。
林墨立刻感覺到喉嚨傳來一陣舒適的清涼感。
彷彿聲帶被溫柔地按摩過,對聲音的控製力似乎更加細膩精微。
同時,腦海中多了一些關於如何尋找鏡頭和利用角度來增強畫麵表現力的直覺。
這玩意兒來的正是時候,對他馬上要拍電影有用。
同時他也在感慨係統這個人氣成就的設定。
多少場比賽了,他還在【破圈新銳】上停滯。
越往後走,升級越難。
主要還是《超級星光大道》這個節目給他的流量差不多飽和。
節目本身在寶島的影響力雖大,但終究有上限。
好在比賽也冇剩幾場了。
等接下來拍攝的電視劇《籃球火》播出,憑藉偶像劇更廣泛的受眾和持續性曝光,他的人氣應該會迎來新一輪的暴漲。
接著他將目光再次投向麵板,心念微動。
【當前繫結藝人數量:3/9】
【剩餘娛樂點:1526】
辛辛苦苦快三個月,才攢了一千多娛樂點。
主要現在林墨也冇遇到什麼值得繫結的新人。
像周傑輪這種太貴的他也綁不起。
隨緣吧,林墨覺得。
他現在也清楚娛樂點還有冇有彆的用,等遇到合適的人再綁吧。
正思忖間,“滴滴”兩聲清脆的汽車喇叭聲將他喚醒。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停在了麵前,車窗降下,露出周傑輪戴著墨鏡的臉。
“上車啦,阿墨。”
林墨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空間寬敞,隻有周傑輪和他的一個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