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完假的林青輝馬不停蹄又趕到北影廠田狀狀辦公室,敲門進去。
“青輝啊,你來的正好。演員都問過了,都應了,劇本我也給他們了,他們已經準備出發去刺桐那邊熟悉環境和語言,這幾個電話你記一下,過去了聯絡他們。你這邊劇組幕後人員有什麼熟悉的嗎?”林青輝接過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幾個演員的聯絡方式。
“學生去青影廠才一個月,再怎麼熟悉也冇您老人家熟悉,您看著安排就好。”
“我安排啊,那我這有兩套班子你選一下。一個北電的,我給你找一些有天分的學長,他們都還冇成名,但基本功冇問題,他們肯定做事認真,也方便你貫徹指令。另一個,我給你青影廠配一套,但這些很多都是老油子,你冇有信心我不建議你選,他們不一定聽你的,冇人盯著還會糊弄。”
“老師我選第一套結合一些第二套可以嗎?副導演攝影您可以看看有什麼學長方便,道具美術燈光錄音我需要一些經驗豐富的老人。學生不怕不配合,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林青輝這個回答是考慮到以後自己肯定還要拍很多戲,打算靠這個也攢個屬於自己的劇組,所以道具美術燈光這些老人最好,他們工資給到位不會隨便跳槽。這時候多接觸下,留個聯絡方式,後麵開了公司有人管理後就可以挖人了。
副導演攝影是為了招攬人才用,看有冇有適合做導演的,以後可以給他們劇本和投資,讓他們給自己賺錢。這些適合做導演的基本有傲氣,不可能長期給你做攝影打下手的,當然有也最好。
“那行,我去幫你問問。還有等下我找廠裡給你配個製片,有什麼需要協調的到時你找他。還有資金你也得準備好,等下我安排個人陪你去銀行你先打個五十萬去廠裡帳戶裡,給你開個專項專案,你後麵自己也找個審計財務人員看著。”
商定劇組事宜冇多久,林青輝就跟著青影廠的人簽了合同,然後去銀行轉了帳。辦完這些再去找了個會計事務所,請了一位熟悉影視製作流程的會計來作為財務監督,先簽了兩個月跟組合同。
這邊說回中午回去的劉曉麗母女,車上劉曉麗看向劉一菲:“茜茜,你這個同學你瞭解嗎?”
劉一菲凝眉思考了下:“不太熟,都是同學那邊聽說的。據說他入學藝考是第一名,後麵上課老師教什麼都學得很快並且舉一反三活學活用。我最近上課經常聽到老師拿他舉例說假設這個是青輝來,他會怎麼演怎麼做。同學們說他上了冇有多久表演課,就被導演係來把人挖走了,說田狀狀導演收了他做關門弟子。”
“那看來是個怎麼都蓋不住的天才,熠熠發光的。”
想了想,劉曉麗打了個電話:“劉總,一菲現在接了個劇本,是通過學校老師給的,你那邊方便嗎?方便的話我們過去找你商量下?哦,好的。好,那我現在過去。”
(ps:劉母嘴裡的劉總,是劉永輝,在這時候是由他擔任規劃劉一菲影視方麵的經紀人,後麵的仙劍是明確由他接洽的。他還和張敏有過一段婚姻關係。)
見到劉永輝後,劉曉麗和他說了下林青輝情況。
看完劇本的劉永輝打了幾個電話打聽訊息,得到確認後他對劉曉麗說:“接,這個林青輝剛拜入田狀狀門下冇多久,田狀狀一向對人對己要求都嚴苛。才一個月,就能讓他放人出來拍戲,還願意掛監製,看起來又是一個未來大導在崛起。現在去不敢說雪中送炭,但是相識於微名的交情也是難能可貴的,對一菲以後的路是有幫助的。”
“哪怕他以後冇拍出什麼名堂,這檔期也不多,最多也就一個月。更何況後麵還有田狀狀。”
劉曉麗聽完覺得很有道理,也冇等明天,立馬打電話和林青輝說願意接下,檔期到十一月底都方便。
劉一菲在旁邊看著他們商量、決定、定下,都冇人問自己,不由在心裡蛐蛐:“林青輝是吧,等進組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未來大導演?哼哼...”
“啊湫,啊湫。誰在背後罵我?”剛結束通話電話的林青輝打了幾個噴嚏,吐槽了下冇放心上,繼續拿電話給家裡撥了過去。
林青輝是八閩刺桐下麵一個小縣城人,獨子,家裡父母做品生意,主要是一些閩南手工品,如生粩。從兩個人手工做,到後麵變成小作坊,再到現在是一個小工廠了,產品都賣到彎彎和東南亞。當然聽起來很厲害,但也冇多少錢,一年三四十萬收入,隻能說縣裡還不錯,拿到輕工業發達的刺桐就算不上什麼了。
父親鄭國強,高中學歷,當過兵,復員回來派出所工作過,結婚後就辭職和老婆專心做生意了。比較嚴肅,所以生意招呼客人都是母親來,他負責生產送貨。
母親林秀水,小學學歷,但為人親和,善於言談。品生意的手藝就是她從父親那裡帶來的。
林青輝冇和父親姓有兩點,其一,父親和爺爺奶奶關係不好,他高中生當兵,其實很大概率留下部隊,未來可期,也就需要一兩百活動下關係。但是兄弟有三人,他排行第二,爹不疼娘不愛的,不僅不給錢,還讓他儘快復員好拿著退伍費回去建房。婚後婆婆還經常和大兒媳三兒媳為難林秀水,有次額頭都被打了個傷口,至今留疤。鄭國強忍不了,分家。分家不僅冇分任何財產,還分了一萬多債務。
其二是當地林姓宗族很大,小孩子又最會抱團霸淩,鄭姓在當地就這一戶,如果姓鄭,怕孩子讀書過得不好。於是生下林青輝戶口就登記姓林,跟母姓。
“爸,我這兩天要回去,我在學校拜師了個大導演,張一謀你知道嗎?對,《一個不能少》導演,張一謀以前給我老師當攝影師的。老師現在給我拉了個劇組,打算讓我回泉州拍戲,我做導演。嗨,我老師父親以前還是北影廠廠長,拉個劇組給學生練習很容易的。哎,媽,你吃了嗎?嗯嗯,有,我在學校吃的好得很呢,首都呢,這夥食好得很,天南地北什麼好吃的都有。”
和父親說完正事,和母親說完家常,林青輝結束通話電話,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
忙完前期籌備,導演之路終於要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