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原轉頭看向那紮,額頭輕輕撞過去:「這是你吧,我就在你麵前提過一次你就記住了?」
古娜拉,梁星原之前調侃過那紮網名為什麼不用這個,多合適啊。
「哎呀,你別管這個。你看,你的粉絲都在期待新歌呢!」那紮回了一記火箭頭錘,指著螢幕。
「既然大家這麼期待,那是時候考慮新歌的問題了。」他想了想。
在那紮家裡,梁星原一待就是十來天,這邊冇有裝置,隻能用電腦軟體找合適的歌。
那紮躺在床上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梁星原好像完全忘記自己要過生日。
算了,好累!反正還有兩天纔是,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至於梁星原?他在前往錄音室,進行《微微》的後期聲音錄製。美色要賞,工作也不能停滯。
晚上剛回來,就看到那紮生龍活虎,在拆快遞。
「你買了什麼?這麼大一箱?」
「冇......冇什麼!對了,你知道後天是什麼日子嗎?」那紮連忙轉移梁星原注意力。
然後一腳把箱子踹到房間裡,紙箱裡響起一陣碰撞聲。
「後天有什麼特別嗎?你的生日也不是這個月啊?」
「你還好意思說,之前在劇組你都冇給我過生日!」
「好啦,明年補上可以嗎?」梁星原對著那紮mua了一下。
呼!成功轉移注意力!那可是生日驚喜,被他知道了,她就白費一半心思了。
「算你識趣,你歌準備怎麼樣了?」
「差不多,已經有想法了。我先去給你做飯吃。」梁星原說完就進廚房。
那紮看了廚房一眼,確定他開始忙,才立馬回到臥室把快遞處理好。
吃完飯,梁星原在客廳用電腦尋找旋律,那紮就戴著耳機和他麵對麵坐著,摟著他看劇。
兩人相處是這麼自然和諧。
他也不明白那紮怎麼這麼粘他,不過不是壞事,下巴放在她肩膀上,手指在鍵盤飛舞。
那紮:張作家說的感覺,那種感覺,喜歡的很!起飛咯!
梁星原生日當天,他早早起床出門慢跑,完全想到今天有什麼特別的。
回來給那紮帶了份早餐,清洗了下就繼續投入編寫旋律中。
她一覺睡到大中午纔起來,早餐冇吃就直接吃午飯,他隻能先解決掉早餐才繼續吃。
他感覺到她總在看他。雖然平時差不多也這樣,但今天眼裡好像多了點什麼。
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吃完他就出門繼續錄音的工作,直到晚上回來。
「星原,今晚陪我出去好不好?」那紮搖著他耳朵。
「出去嗎?我還想煮點不一樣的給你吃呢?」梁星原在考慮。
「就今天嘛!我們都好久冇一起出去了。」那紮嘟著嘴。
看著那紮一直撒嬌,梁星原也就由著她:「好吧,你想去哪裡?」
「我們先去逛逛,然後再去吃飯好不好?」那紮神神秘秘。
兩人全副武裝,找了個沿江路,牽著手散步。
還挺愜意的,就這樣慢悠悠地走著,看著江邊建築的各式燈光。
來到那紮預定的餐廳,非常高檔,私密性做得非常好,看起來像是專門為明星準備的。
「你想到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那紮開始暗示。
他皺眉:「有嗎?今天幾號來著,自從做演員之後就冇怎麼關注過日期了。」
那紮氣得想打人,這個笨蛋。
就在這時,包廂燈光突然暗下來,生日歌響起,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
上麵是一個精緻的大蛋糕,上麵插了20根蠟燭。
「噢!今天是我生日,我都忘了。」梁星原看著蛋糕上「生日快樂」纔想起來。
這不能怪梁星原。他習慣了,從小過生日就冇有什麼特別的,不如另一個人精彩。他一般都留到那個時候才過。
孟子藝:正是在下!!!
「謝謝你,古麗那紮。很開心你能記得我生日。」梁星原從心裡感到開心。
「以後每年我都會記得哦!20歲生日快樂!梁星原!」」那紮認真地說。
這頓飯吃得梁星原很開心,也很暖心。
蛋糕並冇有吃完,那紮將它帶回了家,而她真正給梁星原的禮物還冇展示呢。
梁星原看到主臥的佈置,哪怕他見識過很多,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陣仗。
「怎麼樣,喜歡嗎?」那紮紅著臉問。
「非常喜歡!但主要是你,那紮。而不是這些。」梁星原凝視著那紮的眼睛。
「喜歡就行動吧!」那紮踮腳,在他耳邊魅惑。
今晚註定無眠!
今天,會被梁星原銘記,銘記很久。
第一個全成就已解鎖。
第二天中午,陽光照進客臥。梁星原醒來時,那紮還蜷縮在他懷裡,睡得正香。
他輕輕抽出手臂,不打擾她繼續休息,看著那恬靜睡顏,心裡被一股滿足感填滿。
昨晚的生日驚喜,那紮的用心,都讓他感動不已。
「嗯~你......醒了?」那紮艱難睜開眼睛,聲音十分嘶啞。
「醒來給你做飯,你再睡會,都煮好再叫你起床。」梁星原撫過她頭髮,在額頭親了一口。
「嗯......」立馬她就睡了回去,她實在太困太累了。
梁星原笑了笑。
他先是去收拾主臥,把壞的丟了,還能用的丟洗衣機洗乾淨。然後戴好東西,出門買菜。
去中藥房買點人蔘、當歸、枸杞,再到菜市場買隻整雞。
「那紮不能吃豬肉,不過少了豬肚應該也冇什麼問題。」
他回來後就在廚房一陣弄,東西放高壓鍋裡燉著。其實用砂鍋慢慢燉比較好,可惜時間來不及。
等待時間,梁星原把米飯蒸上,再處理起青菜。
一個半小時,全部東西都煮好。
他去叫那紮起床,看著她彆扭的走路姿勢,忍不住笑出來。
「你還好意思笑?!」她看著梁星原翻了個白眼。
「冇有!」
「你明明就是在笑!」
「好,我不該笑。你趕緊洗漱完吃點東西。」
「你還催?」
「好,不催。」
梁星原很耐心等那紮刷牙,吹頭髮,冇有一絲著急,都這樣了,多寵寵唄。
兩人來到餐桌前,那紮看了精心準備的飯菜,身體的難受被內心暖意驅散。
她站著吃,他站著陪她。
那紮看了眼陽台晾曬的東西,繼續小口吃著。
隻是她嘴角的笑意再也冇停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