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生活還是比較枯燥,基本都是片場、酒店來回待。
這晚,梁星原順利完成拍攝,早早就回到酒店。
難得冇有那紮打擾,他泡了杯泡麵,準備看剛開播的綜藝,回憶回憶「花學」。
《花兒與少年》堪稱綜藝神鬼二象性代表,單數季都挺和諧、正常,一到雙數季,總是抓馬場麵頻發。
這第二季更是開創「花學」概念,直到十年後都在不停被人拿來做心理分析視訊。
梁星原窩在沙發,正看得幸災樂禍,敲門聲突然響起。
「咚咚咚!」
開門一看,原來是他的小助理。他也想起來了,又到月末,陳曦按照吩咐進行月度總結。
她抱著平板跟進房間,看著梁星原桌上吃剩的泡麵,忍不住吐槽。
「原哥你都不管控飲食嗎?老是吃這些易胖食品。」
「冇事,大不了多走幾趟健身房。」
麵對梁星原的狡辯,陳曦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大部分時候,自家藝人還是比較自律,除了男女關係上。
連續兩個劇組都和古麗那紮糾纏不清,都不怕孟子藝知道大發雷霆的嗎?
當然,這些事情也不是她一個藝人助理能管。
隻是原哥平時對她還不錯,既冇有呼來喝去,也冇有亂髮脾氣,還經常放她假,讓她有空追韓劇。
陳曦嘆了口氣,希望原哥以後人冇事就好。她在平板調出資料,進行匯報。
「原哥,《無心法師》定好7月初播,現在前期宣傳物料開始投放。主要是角色個人海報和預告片,到時候需要微博轉發。」
「粉絲期待值持續上升,本月粉絲新增十二萬。原哥個人微博粉絲超過兩百萬。粉絲群也新建了五個,主要是歌粉居多。」
看著資料,梁星原點了點頭,事業發展在穩步提升,歌手事業吸量確實高。
隻是現在已經不是實體專輯時代,變現渠道少,大多靠版權、演唱會。
「根據劇組通告安排,《恆娘篇》拍攝進度超過百分之四十,原哥個人角色戲份完成超過六十。」
梁星原給陳曦發了個宵夜紅包:「辛苦了。和周姐她們說,穩住宣傳節奏,接下來重點在《無心法師》宣傳上。」
白撿一頓宵夜,陳曦高興道謝,帶上平板離開房間。
接著啃泡麵,看綜藝。
看著螢幕裡搬行李的VV,梁星原嘴角彎起,再過兩個月就要和楊陽競爭了,希望能順利過了這個頂流守門員。
桌上手機忽然亮起,是那紮發來微信,明天兩人的戲份安排,末尾還附上狐狸表情。
第二天片場,有場戲是陶恆和柳長言討論凡間男女之情,從庭院到室內。
那紮飾演的陶恆,眼神靈動,尤其是看向梁星原時,情緒非常飽滿、
監視器後林玉分導演微微點頭:星原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那紮狀態一天比一天好。
自從那晚對戲後,那紮對角色感悟直線提升。不僅是與梁星原對手戲,還是單人戲份都遊刃有餘。
現在,他很少拒絕那紮互動,又回到上個劇組那樣。她敢發福利,他就敢爽。
不然總是被撩一身火也是難受。
兩人不太正常地對戲已成常態。
每隔兩三天,那紮總是找各種理由敲開他房門。有時是真有戲份不懂,有時就是借戲親近。
這不,剛收工,那紮就很自然走到梁星原身邊:「晚上對戲?」
她說話時嘴角帶笑,眼神中把小心思不自覺透露出來。
梁星原當然冇有拒絕。
晚上,梁星原房間,空調冷風吹散白天悶熱帶來陣陣清涼。
劇本攤開在桌上。那紮盤腿坐在沙發,念台詞時身體不自覺往他這邊靠。
感受著身邊洗髮水香氣飄來,梁星原轉頭看她。
那紮今晚換了件寬鬆針織衫,領口隨著她動作擺動,時不時露出雪白風景。
「這裡......陶恆應該再靠近些纔對吧?」她指著劇本某處場景,身體向著梁星原前傾。
他目光被大好風景吸引,但腦子還是能給她分析角色心理。
「這裡是陶恆在試探,距離拉近才能給柳長言壓迫感,逼他說出心裡話。」
「這樣?」那紮眼睛一亮,順勢再拉近兩人距離。
她幾乎貼在他耳邊說話,溫熱呼吸噴在梁星原耳蝸,很有節奏。
梁星原想起之前某次單獨遇見金宸。她在前往化妝間路障攔下樑星原。
「你這人其實挺虛偽,我之前還以為你梁星原多正經呢,原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那時,金宸聲音不大,但字字都帶著刺,似乎想看梁星原惱羞成怒。
「上個劇組我撩你一下,你就多得跟見鬼似的。」
金宸扯著嘴角,眼底裡儘是嘲諷:「怎麼?現在換那紮纏上來,你倒好,全部欣然接受,樂在其中是吧?」
《無心法師》劇組的事,到現在金宸還記在心裡,她說過要看梁星原怎麼個拿作品說話。
「你這個人啊,也是夠雙標的。我自認不比那紮差吧,哪點不如那個黃毛丫頭了。」
梁星原平靜看著她。這本身就不是什麼大事,他冇想到對方能記這麼久。
「金宸姐,這點事冇想到你還惦記著。哪怕是在劇組空虛,需要慰藉,那也要看感覺。那事不得講究個你情我願?」
「謔!你個渣男話術還挺有一套的。」金宸氣笑了。
「彼此吧,所以我們冇必要弄得有什麼深仇大恨的。帥哥到處都有,冇必要搞得非誰不可似的。」
對於金宸諷刺,梁星原冇有否認。他明白自己就是個渣男,也有點雙標。
「以後再說吧,看你能風流多久。」
金宸其實冇有多少記恨,也就是看到梁星原和那紮卿卿我我,有點氣上心頭。
不過,要是能看到梁星原暴雷,她還是會高興地多喝幾杯。
正發著呆,想起事情,梁星原視線依舊低頭看著。
那紮低頭看了眼自己領口。心中竊喜:喜歡吧,愛看就多看點。別人不行,你隨便看。
回過神來,梁星原看見那紮在偷笑,挑了下眉。她是想到什麼開心事了嗎?笑得跟個傻子一樣。
「別傻笑了,還對不對戲了,再不對戲就睡覺。」
「睡覺?睡覺好啊!」
「嗯?」
「冇有,我是說我們後麵還有場戲在床上,到時候最好也先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