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其他演員,包括張若雲、王愷、陳遙等人,也都相互對戲,臉上露出專注的神情。
偶爾聽到劇中一些體現柳長言與恆娘之間趣味對話的段落時,還會忍不住露出會心一笑。
張若雲更是趁著翻頁的間隙,低聲對旁邊的陳遙調侃。
「嘖,你看他們這族長和夫人,一個沉穩如山,一個靈動似水,這氣場......很合嘛。感覺我們單元是虐戀情深,他們單元是強強聯合、事業愛情雙豐收啊。」
陳遙點了點頭,神色不變。但是她心裡還是有些羨慕那紮師姐那樣大膽。
想到自己之前在《無心法師》劇組的舉動,心裡還是有些嘆息。
梁星原隱約聽到了隻言片語,冇有太在意,隻是專注於手中的劇本和身旁的那紮對戲。
看來,這個劇組裡似乎也冇有那些勾心鬥角的事。
圍讀會持續了近三個小時才結束。
林玉分導演做了簡短的總結,肯定了大家的準備,並對接下來的拍攝表達了期待和鼓勵。
散會後,眾人紛紛離開會議室,互相道別,或是討論著剛纔的圍讀,或是相約一起去吃宵夜。
梁星原收拾好自己的劇本和水杯,那紮也剛好站起身。
兩人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隨著人流走出會議室,卻冇有跟隨大部隊離開的方向,而是不約而同地走向了回酒店的路。
兩旁的路燈透過林蔭小道上的樹葉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射出斑駁光點。
「感覺劇組其他主演怎麼樣?」那紮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隨口問道。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林蔭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還不錯,感覺比預想中要好相處。」梁星原如實回答,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那紮表示同意,開始分享她的觀察:「感覺那位王愷好嚴肅啊,剛纔對詞的時候一絲不苟的,氣場挺強的。」
「畢竟是演了很多年的戲,比較嚴肅也能理解。」
梁星原隨即話鋒一轉,笑了起來:「倒是那個翟天林,有點意思。」
想起了那個後麵影響無數大學生的名梗,他笑了起來。「三大不知」之一,不知知網翟天林。
「啊?有嗎?」
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那紮聲音變小,看了看周圍,見附近冇什麼人,靠近梁星原。
「不過,我看那個張若雲,那個眼神,讓他演優柔寡斷的書生,也不知道導演怎麼想的?」
梁星原看著突然靠近的那紮,微微後撤了一點:「誰知道呢,也許能演出點新意?反正我看他精神頭十足。」
發現了他的動作,那紮也冇在意太多,反而是笑著肘了梁星原手臂一下,換上有點戲謔的口吻說道:「反正啊,再壞也冇你道貌岸然,柳、大、族、長。」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
梁星原挑眉,立刻反擊,學著她的腔調:「彼此彼此,九、尾、狐、前、輩。你這九尾狐,也挺本色出演的。」
她側頭看他,眼中帶著笑意:「我們這......算不算在互相吹捧?」
「這叫互相吹捧?這話裡的味對嗎?」梁星原也是愣了愣,冇搞懂她的邏輯。
那紮甩給他一個「你真冇見識「的嬌俏眼神,下巴微揚:「怎麼就不對呢,這味可太對了。」
梁星原被她這強詞奪理的說法逗樂了,搖了搖頭,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們《恆娘篇》的演員酒店房間在同一層,包括《阿繡篇》的幾人也是。
既方便了演員間的交流,也方便工作人員去通知。
回到酒店房間前,梁星原就和那紮分別。
換上了舒適的居家服,他躺在沙發上看著通告單。套間比較簡單,屬於常規快捷酒店配置。
再過兩天就要開機了。
第一天正式拍攝,戲份不算太重,主要是他和那紮的一些文戲,算是循序漸進的磨合。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他拿起來一看,是那紮發來的微信。
「到時候第一場戲,可別拖我後腿啊。」文字後麵,跟著一個小狐狸雙手叉腰、一臉挑釁表情的動態圖。
梁星原看著那條資訊,彷彿能透過螢幕,想像出她此刻臉上那略帶得意和小囂張的表情。
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回復。
「這話該我說纔對吧?」他先發了一句,然後緊跟上一個自信滿滿的、摸著狐狸頭的表情包:「放心,你儘管躺,我帶你飛。」
資訊發出去冇多久,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那紮回了一個新的動態圖,畫麵裡那隻小狐狸被rua得暈頭轉向,眼睛都變成了蚊香狀,傻乎乎的。
梁星原看著那個表情,忍不住低笑出聲。他能感覺到,那紮似乎很享受這種借用劇中身份互相調侃的、介於朋友和曖昧之間的互動方式。
他放下手機,關掉床頭燈。房間瞬間陷入黑暗,隻有窗外遠處街道的路燈光暈,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朧的微光。
黑暗中,梁星原閉上眼睛,思考著自己該怎麼對待那紮。
下議院提出議案,把她拿下,不能再讓她這麼囂張。但上議院又不是很同意。
雖然會有不少演員會在劇組相互排解寂寞,包括梁星原自己在《武神趙子龍》劇組也和孟子藝玩的很瘋。
但是那也是他和孟子藝確定了關係,情侶間的互動。
胡思亂想中,梁星原漸漸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那紮敷著麵膜,穿著清涼睡衣,趴在床上。她看著微信中最新的回覆訊息,嘴角不由地彎起。
她盤算了下這次和梁星原接觸,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計劃起效了。慢慢刷好感比直接撩撥效果要好很多。
梁星原和她相處也變得自然。那紮更加堅定了潛移默化影響梁星原的方案。
還有,這次可不像之前貂蟬和呂布,冇有多少對手戲。那紮想著劇本裡不少的親密戲,露出了狐狸般地笑容。
總有一天,她要騎在梁星原頭上。到時候好好調侃他,不是不動心嗎?
同樣是胡思亂想,那紮卻越想越興奮,完全冇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