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義烏機場。南方的濕冷空氣與北方的乾冷截然不同,帶著一股黏稠的感覺。
梁星原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穿著簡單的黑色羽絨服,背著雙肩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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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助理陳曦,低調地走出了義烏機場,隨即坐上劇組派來接機的商務車,直奔橫店。
車窗外的景色從現代化的機場高速逐漸過渡到帶著仿古元素的建築群,梁星原靠在椅背上,心情頗佳。
想到即將看到孟子藝那張又驚又喜的臉,他就覺得這趟提前抵達非常值得。
梁星原入住劇組統一安排的酒店,放下行李。甚至做休整,讓陳曦找劇組對接後,他溜達到了《武神趙子龍》劇組圈定的禮儀訓練區附近。
陳曦立刻心領神會,抿嘴偷笑:「明白!偵察敵情,哦不,是熟悉環境!」
那是一片仿古建築的庭院,硃紅廊柱,青灰磚瓦。隔著月洞門,能看見裡麵影影綽綽的人影。
梁星原壓低帽簷,找了個既能看清院內情形又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靠在廊柱下。
隻見庭院裡,十來個年輕演員穿著統一的古裝,正跟著一位老師學習古代禮儀。行走、站立、揖讓......動作看似簡單,卻要求一種特定的韻味。
他幾乎一眼就鎖定了孟子藝。
她穿著寬鬆的侍女服,紮著利落的馬尾,正一臉認真地跟著老師學習。動作略顯生澀,但也努力做出優雅的姿態。
偶爾做錯了,她自己會先皺下鼻子,然後偷偷瞄一眼老師,再重新做一遍,那小表情,認真又有點可愛。
梁星原靠在窗外一株光禿禿的樹乾後,看得津津有味。平時在他麵前張牙舞爪的孟大小姐,此刻像個乖巧的小學生,這反差感讓他忍俊不禁。
他看到孟子藝和旁邊一個同樣年輕的女孩低聲交流了兩句,似乎在互相糾正動作,看來她人緣還不錯,這麼快就有了能說話的小夥伴。
培訓似乎進入了一段休息時間,老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可以休息十五分鐘。人群頓時鬆散開來,有人喝水,有人活動筋骨,也有人去洗手間。
梁星原眼神一亮,迅速壓低帽簷,悄無聲息地朝著排練廳通往公共洗手間的必經之路移動,找了個視覺死角倚牆而立,帶著點惡作劇的期待。
冇過幾分鐘,熟悉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就由遠及近。
「感覺比上表演課還累,這裙子以後真穿起來肯定更麻煩......」是孟子藝的聲音,帶著點抱怨,但語氣輕鬆。
梁星原算準時機,在孟子藝即將走過拐角的那一刻,看似隨意地一步邁出。
「咚!」
「哎呀!」
孟子藝低呼一聲,撞了個滿懷。她下意識抬頭,正要道歉,卻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無比熟悉的桃花眼。
時間彷彿靜止了兩秒,她怔怔地望著他。
她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微張,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定格為巨大的驚喜,聲音都變了調:「梁......梁星原?!你怎麼會在這裡?!」
梁星原強忍住大笑的衝動,抬手扶住她的肩膀,語氣略帶驚訝:「孟孟?這麼巧?我來橫店有點工作,剛熟悉環境走到這邊,冇想到碰上你了。」
「巧什麼巧!你騙鬼呢!」
孟子藝終於反應過來,激動得臉都紅了。她抬手就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輕:「你殺青了為什麼不回燕京?跑來橫店也不告訴我!你故意的!」
話是這麼說,但她眼裡的笑意和驚喜幾乎要溢位來,抓著梁星原胳膊的手也緊緊的不肯放開。
梁星原壓低聲音:「給你個驚喜嘛。怎麼樣,開心嗎?」
「開心你個鬼!嚇死我了!」孟子藝嘴上不饒人,但嘴角瘋狂上揚,湊近他小聲問:「你住哪個酒店?什麼時候走?」
「暫時不走,跟你一個劇組。」梁星原終於公佈了答案,看著她瞬間再次石化的表情,滿意地補充:「演呂布。」
「啊——!」
孟子藝短促地尖叫了一聲,幸好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眼中的狂喜和激動已經無法掩飾。
她用力晃著梁星原的胳膊,「真的假的?!你怎麼不早說!啊啊啊!太好了!」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一起待在劇組好幾個月!
「噓——低調,低調。」
梁星原笑著提醒她,看了眼時間:「你休息時間快到了吧?先回去訓練,晚上收工了再說,房號我微信發你。」
孟子藝這纔想起還在培訓,連忙點頭,臉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一步三回。
晚上,培訓結束。
孟子藝幾乎是飛奔跑回酒店,按照梁星原發的房號找了過去。門一開啟,她就衝了進去,直接跳起來掛在了梁星原身上。
「梁星原你個大騙子!驚喜死我了!」她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腰間,又是笑又是埋怨。
梁星原穩穩接住她,反手關上門,抱著她原地轉了幾圈,低笑道:「這不是想看看孟同學認真上課的樣子嘛,嘖,很有進步空間。」
「要你管!」孟子藝羞惱地咬了他肩膀一口,卻冇用什麼力。
溫香軟玉在懷,熟悉的香氣鑽入鼻尖,梁星原眼神暗了暗,抱著她走向室內。兩人倒在柔軟的沙發上,鼻尖相抵,呼吸交織。
「想我冇?」他低聲問,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細膩的麵板。
「纔沒有......」孟子藝嘴硬,但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
梁星原不再給她口是心非的機會,低頭吻住了那總是逞強的唇。
這個吻帶著思念和喜悅,漸漸變得深入而纏綿。梁星原摟著她腰的手臂收緊,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裡的溫度悄然升高,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梁星原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衣衫滑落,喘息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意亂情迷間,梁星原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的沙啞:「學費可不止這麼點,現在收點定金。」
孟子藝麵泛桃花,眼波迷離,早已軟成一灘春水,隻能依循本能迴應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風浪漸漸平息,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耳邊迴蕩。
孟子藝渾身酥軟地趴在梁星原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梁星原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帶汗的頭髮,享受著這溫存靜謐的時刻。
「對了,」梁星原忽然想起什麼,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明天我也要開始武術訓練了。」
「嗯?」孟子藝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腦子還冇完全清醒。
梁星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手臂收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