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是被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蘇言那張臉湊在跟前,正低頭盯著她。
愣了兩秒,昨晚的記憶才慢慢回籠。
她“啪”地拍開他的手,嗓子有點啞:“一晚上了,還沒夠?”
話是嫌棄的,但那語氣裡藏著點得意,恐怕再初哥的男的也能聽出來。
何況蘇言這種老手。
他嘿嘿笑,也不尷尬,手又搭回去:“哪這麼快夠。”
說實話,劉藝菲跟劉施施身材都不差,很多人隻注意到她們的顏跟氣質,卻不知道她倆腰屯比遠比想像中好。
還都練過舞蹈,身體柔韌性優秀,什麼知識都行,隻要能說服她們克服羞恥。
就是那二兩肉,真·二兩,都不太給力。
楊蜜不一樣。
蘇言昨晚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術業有專攻”。
楊蜜翻個白眼,但沒再躲。
看他那眼神,嘴角勾了勾:“沒夠也沒法,節目組馬上轉場去烏鎮了。”
這蘇言當然知道,本來就是他排的,“三天兩期”的標準錄製模式。
今天休息加轉場,明天在烏鎮拍第二期。
第一季一共十五期,看起來很快就能錄完。
但算上轉場耗時、檔期協調、後期製作、邊錄邊播、內容調整……
四個月能全弄完就不錯了,這也是蘇言沒選擇當常駐嘉賓的另一個原因。
他忙得很,沒空跟節目組打遊擊。
“隻能等下回了。”
蘇言有些意猶未盡的遺憾。
“狗男人。”
楊蜜不屑地捶了蘇言一下,準備起床,結果腿一軟,整個人又栽回床上。
“蘇言!”
她扭頭瞪他,臉漲得通紅,“我明天還怎麼繼續錄節目?”
蘇言笑了笑,伸手扶她:“要不請個假?”
“請個鬼。”
楊蜜沒好氣,她扶著床沿站起來,一邊撿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一邊小聲嘀咕。
動作間,腦子裏卻忍不住想起之前跟劉施施私底下聊天,有一回不知道怎麼拐到蘇言身上了。
她問劉施施,蘇言那方麵怎麼樣。
劉施施又害羞又驕傲,說蘇言就是頭蠻牛,根本不像網上傳的那樣——什麼男的那方麵普遍弱勢,什麼幾分鐘就完事。
她那會兒沒太放心上,隻當劉施施情人眼裏出西施,看蘇言順眼就全身心看什麼都順眼。
現在她知道了。
劉施施說得太保守了。
何止是蠻牛,簡直是——
她昨天晚上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十五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酒店餐廳。
節目組不少人正在吃早餐。
舒唱也已經吃完一輪了,正端著杯豆漿在那兒小口小口抿。
看見蘇言,她眼睛一亮,剛要招手,就看見楊蜜從後麵跟進來。
舒唱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三圈,眼神越來越微妙。
等兩人端著餐盤在她旁邊坐下,她終於忍不住了,湊過去壓低聲音:
“你們倆怎麼一起過來的?”
蘇言不動聲色:“路上碰見的。”
舒唱一臉狐疑:“這麼巧?”
不等蘇言回應。
楊蜜卻突然抬起頭,看著舒唱,似笑非笑:“你想問什麼?做了又怎麼樣?男未婚女未嫁,輪得到你管?”
舒唱嘴裏的豆漿差點噴出來,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她確實管不著。
但問題是,她是替別人管的啊!
她求助地看向蘇言。
“真就碰巧遇見,好好吃你的早餐,別多想。”
蘇言趕緊打圓場,一臉真誠。
楊蜜小聲“切”了一聲,也沒再說。
舒唱:“……”
鄧潮坐在隔壁桌,正跟王保強討論昨天錄製的趣事,餘光掃到這邊,立刻把頭轉回去,繼續聊天,音量還提高了幾度。
陳赤赤和王祖蘭有樣學樣,低頭猛吃,看都不敢往這邊看。
朱亞聞最乾脆,端著盤子換了個位置,坐到鄧潮旁邊去了。
在某種微妙的氣氛籠罩下,蘇言迅速吃完閃人,節目組也收拾東西準備轉場烏鎮。
蘇言趁著亂,把舒唱拉到走廊角落。
舒唱被他拽過來時,臉上那表情,三分警惕七分好奇。
“幹嘛?”她抱著胳膊,“打算給封口費?”
蘇言懶得理她,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東西,塞進她手裏。
舒唱低頭一看,愣住了。
她見過不少珠寶,從幾千塊的銀飾到幾十萬的翡翠,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像是水晶,又像是玉石。
“這……什麼?”
“我在寺廟求的,聽說有靈氣,佩戴後福靈心至,演技加倍。”
蘇言頓了頓,認真看著她,“隻是借給你用,錄完節目得還我。”
舒唱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沒管什麼演技加倍,隻是盯著那吊墜,挪不開眼,好半天才發出驚嘆:
“這也太美了……哪兒買的?多少錢?給我也整一個!不,整一打!”
蘇言翻了個白眼,內心吐槽:我到現在也才一個,還給你整一打?
忍不住開口提醒:“我說了,借的,不是送。”
他總覺得不提醒一下,這件道具得被這姑娘給昧了。
“那你告訴我哪兒買的,我自己去買!”
“沒地兒買,獨一份。”
蘇言把吊墜往她手裏一塞,“行了,戴著,別弄丟,錄節目的時候戴著就行,平時收好。”
舒唱捧著那吊墜,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想堵我的嘴?”
蘇言噎了一下。
這姑娘,猜得倒挺準。
他確實是想堵她的嘴,順帶提升下她的綜藝表現,兩全其美。
但這話不能明說。
“你想多了。”蘇言麵不改色,“就是看你表現不錯,助攻有功,借你點好東西用用。”
舒唱狐疑地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笑得賊兮兮的:
“行行行,我信你。
反正這玩意兒我收下了,等茜茜問起來,我就說這是蘇導送的封口費,堵我嘴不讓我說他壞話。”
蘇言:“……”
舒唱把吊墜小心收好,沖他擺擺手:“走了走了,車等著呢。”
跑了幾步,又回頭看他,臉上笑得意味深長:
“蘇導,放心,不該說的我不說。”
反正說了也沒用,還一下子得罪三個人。
說完顛顛兒跑了。
蘇言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舒了口氣。
作為第一期飛行嘉賓,蘇言的錄製任務已經完成。
他沒跟著節目組轉場,而是帶著第一期的素材回到京城。
剛回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
沈清辭就找了過來:“你想要的動畫製作公司找到了,今天下午四點,過去談?”
蘇言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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