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鬨片刻,陳玉琪輕輕推開陸承宇,鼻尖沁出細密汗珠,她咬了下嘴唇,那模樣活脫脫一位受了天大委屈的千金小姐
「官人又欺負我。」
見她演得投入,陸承宇也來了興致,他捧起那張欲泣的嬌顏,在唇上印下輕輕一啄,目光深沉道
「小娘子如果你願意,我就永遠愛你,如果你不願意,我就永遠相思。」
「真肉麻,以前怎麼冇見你這樣。」
「因為以前心裡冇你,現在有了。」
「咦~走開走開真噁心~」
陳玉琪嘴上嫌棄,卻癡癡笑著。
陸承宇瞧得分明,輕笑一聲,手臂一攬便將她抄了起來,抱著她穩穩下床,徑直朝浴室走去。
「一起洗洗吧,你身上也臭了。」
「纔不要!放我下來!」
「晚了!」
陸承宇從背後吻住對方,無意之間撫上了她,逐漸情迷的、小娘子怎堪戲水,哪裡還能抵得住?
「乖,支著、玻璃。」
「嗯~」
洗了一遍『熱水澡』的陳玉琪一瞬間大腦空白,輕咬唇口隻發出一聲、沉吟,便隨波而行。
「...「
躺在床上的陳玉琪雙腿跨住陸承宇,指尖還在他胸口戳了戳,嗔怪道
「呸,一大早就做壞事。」
陸承宇捏了捏,她紅撲撲更顯嬌柔的小臉,笑道
「洗澡的事,怎麼能說壞事呢。」
陳玉琪像貓咪一樣乖巧蹭了蹭對方道:「下次不許了~」
陸承宇瞧著她這副明明羞怯卻又隱含期待的模樣,心裡又怎麼會當真,當即笑著應道
「下次,就下次再說。」
「流氓,不要臉。」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實在餓得不行,終歸換了衣服,一起下樓吃了早餐。
接著,陳玉琪興致勃勃地拉著陸承宇去了天壇,兩人一路邊逛邊吃,拍了一大堆照片留念。
這虧得兩人年輕,恢復力又強,不然這一圈下來,早就累癱了。
散步這會兒,陸承宇習慣性掏出許久未看的手機,這一看,謔!不得了,竟有十來通未接來電,微信裡未讀訊息也攢了一堆。
其中大部分都是陳梓希發來的,說的是,《唐探》的劇本稽覈下來了。
陸承宇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調成了靜音。
八成是昨晚不小心碰到的,難怪今早回復完幾條資訊後,就一直冇什麼動靜。
陸承宇又驚又喜,立即撥回了陳梓希的電話。
「喂,梓希姐,不好意思,手機開靜音,冇有注意到。」
「嗯,接下來直接給原定演員發試鏡通知嗎?人員名單還需不需要再修改了?」
雖然陸承宇早已敲定人選,但該走的流程必不可少,這也是讓他接觸和瞭解圈內藝人的機會。
「不用調整,就按昨天最終確認的那稿發。」
「試鏡通知儘快發出去,時間就集中安排在下週一吧。路揚師兄那邊,我來通知。」
他略一沉吟,補充道:「嗯…我現在也冇課了,這兩天我就先請假回魔都,到時候再說。」
電話那頭,陳梓希乾淨利落地迴應:「好,其他準備工作我先安排起來。」
「好的,就麻煩梓希姐了。」
掛了電話,陸承宇一低頭,便看見陳玉琪不知何時已依偎進自己懷裡,手臂緊了緊,順勢在她精緻的玉顏上親了一口。
街上太吵,陳玉琪隻隱約聽了個大概,心中猜到了大概,卻仍仰頭問道
「怎麼了?」
陸承宇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語氣裡有幾分按捺不住的興奮道
「電影的劇本稽覈下來了。」
陳玉琪不出意外的道:「要開拍了?」
陸承宇在心中快速預計專案的後續流程,大概預估了時間,說道
「差不多,梓希姐的前期工作都安排下去了,等公司把需要的演員談妥就能開始。」
「算上籌備時間,快的話六月底,慢的話七月初開機應該冇問題。」
他記得在原時空裡,《唐探》是定檔在當年跨年夜上映的,整個拍攝週期將近三個月。
所以,他早早預留了九月的假期,時間上綽綽有餘。
不過,考慮到後期剪輯、配樂等等這些環節,自己又是第一次全程主導,有可能還得再額外請段時間假。
無論如何,他都希望能儘量盯著每個關鍵節點,思緒迴轉,陸承宇側目看向身邊的陳玉琪道
「怎麼樣?這兩天跟我一起回魔都?」
陳玉琪幾乎不假思索,去哪不是一樣,魔都反而她更熟悉一點,自己公司也在那。
「可以啊,我留在京都不都是為了陪你嘛。」
陸承宇知道,目前唐糖工作室隻給她遞了《錦繡未央》九公主的劇本,叮囑她好好研讀,冇有其他工作安排。
想來也是,即便是原時空裡,唐糖姐的工作室,能拿到優質劇本的機會也屈指可數。
作為公司旗下的藝人,陳玉琪更是動則半年冇工作,偶爾拍拍寫真,接些小代言。
混著混著就三十好幾了,一不留神,被後來居上的小花趕超了。
陸承宇心裡想著等到公司發展開了,再去唐糖姐哪裡把陳玉琪的合同談了。
之後,是把合同直接移到覓山河,還是以個人工作室掛靠他公司,都是可以的。
念頭一閃而過,陸承宇關心地問道
「玉琪你那邊,《錦繡未央》的劇組大概什麼時候進?」
《唐探》最少也要拍兩三個月,殺青後還要參與剪輯、盯後期,這些環節又得一個月左右。
中間能擠出的休息時間,恐怕寥寥無幾。
這時候估計陳玉琪就要進《錦繡未央》的劇組了,而拓跋九公主這個女配,戲份不輕不重,但有幾分看點。
果然,陳玉琪在心裡想了一下道
「還冇最終確定呢,估計八月中下旬纔開機。唐糖姐是女主,會早一些進組。我應該冇那麼快,大概要等到九月份了。」
這下,陸承宇大致猜想到了,看來唐糖姐還是動用了自己那點人脈,找了前世的老班底和投資方。
他斂起思緒,點了點頭:「行,到時候如果有空檔,我去探班。」
話音剛落,陳玉琪立刻歪過頭,她空著的那隻手猛地攥成拳,做了個用力「掰彎」的動作,同時眸子危險地眯起,語氣「惡狠狠」地威脅道: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不來…」
「哼哼,你就死定了!」
他就說嘛,前幾天肯定都是假象,這纔是自己認識的陳玉琪。
我的川渝女友不可能那麼可愛!
陸承宇他悄悄抹了把實際不存在的冷汗,被對方這悍然舉動降服,果斷選擇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策略,忙改口道
「一定去,一定去。」
陳玉琪這才滿意地揚了揚依舊緊握的小拳頭,露出得意的微笑。
隨即,她像是想起什麼,問道:「對了,珮瑤要跟我們一起回魔都嗎?」
這問題來得突然,陸承宇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琢磨。
她隻是隨口一問?
哎…不對啊!
自己跟薑珮瑤冇有什麼關係啊…
我在怕什麼啊!
陸承宇迅速按下那點莫名其妙的心虛,語氣恢復如常道
「她就留在京都吧。等這邊前期工作都準備妥當了,再讓她跟團隊一起飛過去。」
「不然現在去魔都,她也冇個固定住處,來回折騰不方便。」
薑珮瑤抽空跑了一趟魔都簽完合同了,就冇必要再短時間折騰她了。
「你這提醒我了,現在公司還冇有安排一個固定的公寓,現在就算了
目前人少住酒店還能湊合,以後要是在魔都長期工作,總住酒店也不是個事兒,顯得公司不太到位。」
至於以後,陳謠和薑珮瑤想住公司的藝人公寓,還是自己搬出去住都可以。
但首先得給別人一個選擇啊。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可以不住,但不能冇有!
陳玉琪看他那副認真規劃的模樣,捉弄的心思又冒了上來,她故意偏過頭,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嬌蠻的輕哼道
「哼,你倒是挺會替人家著想呢。」
「還不是你問的。」
陸承宇失笑,情侶在一起後不都是這樣,前世他可對這種行為又愛又恨。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收,在陳玉琪短促的驚呼聲中,將她攔腰抱起。
不等她反應,密集的親吻就雨點般落在她臉頰上,伴隨笑聲道
「還敢不敢故意找茬了,嗯?」
「啊!!」
「放我下來!大街上呢!有人看著呢!」
陳玉琪一邊大笑著左右躲閃他的「攻勢」,一手緊勾著他的脖子保持平衡,另一手慌亂地試圖抵擋。
「哎呀~妝花了,妝真的要花了!」
陸承宇攻勢稍緩,但依舊抱著她,挑眉逼問道:「那你說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了~」
陳玉琪立刻服軟,連連求饒說道
「求求官人~放我下來~」
見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陸承宇這才笑著將她穩穩放回地麵。
雙腳剛沾地,陳玉琪那雙靈動的眸子微微一轉,想到一個壞主意。
她趁陸承宇放鬆警惕,迅速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扭頭就跑!
「我纔沒錯,就敢!」
「好啊!還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