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彬彬和李彬彬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個人竟然成為了好朋友。
她們經常在一起吃飯、對戲,儼然成了閨蜜。
周硯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前世水火不容的兩個人,這一世竟然會如此親密。
三月底,劇組拍攝完【狸貓換太子】戲份前往另一個拍攝場地——光孝寺。
光孝寺作為羊城著名的佛教寺廟,承擔了相國寺大殿的拍攝任務。
其大殿建築風格和內部裝飾都具有濃厚的宗教氛圍,為劇中相國寺的場景提供了真實而莊重的背景。
他們要在這裡拍攝最後一個單元——【五鼠鬧相國】。
在此期間,周硯臨時成為劇組的武術指導,主導設計了一係列動作。
不僅為展昭圓夢,還為其創造了一套炫酷無比的「劍法」,讓其好好過了一把癮。
此外,周硯還給李彬彬加了一點武戲,讓其飾演的「淩楚楚」更有表現力,怎麼說也是淩日的女兒,武功不能太弱。
周硯真正的巔峰設計還得是【五鼠鬧相國】單元。
他給衍悔大師和龍千山設計了一套精彩至極的對打戲份。
堪稱《少年包青天》第一部打鬥天花板。
不僅寫實,還非常寫意。
龍千山的劍法,衍悔大師的大日如來咒,不僅動作好看,展現出的威力也十分強。
此外就是給「戒賢」設計的武術動作,大開大合,威猛剛勁,和衍悔大師的大日如來咒一脈相承。
隨著拍攝接近尾聲,《少年包青天》也走向殺青。
「好,殺青了!」
在戒賢身死的那一刻,導演喊出了「殺青」。
眾人如釋重負,但又悵然若失。
從去年十二月份開始開拍,一直到今年四月初結束,在此期間,眾人一起度過千禧年,一起過春節看春晚……這些經歷深深烙印在眾人心中。
周硯神色也有些恍然,四個月的時間,感覺一瞬間就過去了,他在此期間還參加了北電的藝考。
「各位,劇組準備了殺青宴,如果不著急走的話,可以留下吃個飯再離開,」導演喊道。
殺青宴基本上都會有。
有的劇組富裕,殺青宴就準備的好點。
有的劇組貧窮,殺青宴就簡陋一些。
說白了就是「散夥飯」。
這也是劇組的常態。
「彬彬姐,此次一別,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記得想我啊,」周硯找到了李彬彬,開著玩笑。
「貧嘴,」李彬彬聽後,直接伸出手拍打周硯。
周硯沒有躲閃,任由巴掌落下來。
輕輕的。
好像按摩。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周潔也走了過來,看著打鬧的兩個人。
「這傢夥太討厭了,」李彬彬一臉嬌嗔地看著周硯。
經過四個月的風風雨雨。
兩個人從一開始的陌生到逐漸熟悉。
周硯指導她武術動作,李彬彬幫忙對台詞。
兩個人傳過緋聞,為了避嫌也「冷戰」過。
兩個人破冰點在李彬彬受傷後,周硯對其照顧有加,經常幫其推拿按摩,活血化瘀,加快了李彬彬的恢復速度。
一來二去,兩個人的關係也從熟悉到親密。
李彬彬不再避諱和周硯的緋聞,反而表現得有些耐人尋味,讓人誤會。
之後,李彬彬更是和範彬彬成為閨蜜,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周硯和李彬彬之間相當曖昧,就差一個契機。
李彬彬看向周潔,「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聽說張繼忠打算拍攝《射鵰英雄傳》,我想去試一試,」周潔的訊息也很靈通,提前知道選角的事情。
事實上,張繼忠選角試鏡每次都弄得很大。
特別是《天龍八部》,關注度十分高。
「你想試鏡哪個角色?」周硯好奇。
「沒想好,」周潔搖了搖頭,「演男一希望不大,但是男二還是可以爭取一下。」
「我相信你一定能試鏡成功,」周硯對周潔很有信心。
因為張繼忠版《射鵰英雄傳》,楊康的扮演者正是周潔。
「借你吉言,」周潔臉上露出笑容。
「你要不要去試一試?」周潔感覺周硯的演技也挺好的,如果去試鏡,機會很大。
「不了,」周硯擺了擺手,「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周硯已經答應拍攝《十七歲的單車》,時間有限。
「那太可惜了,」周潔心中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周硯和他搶角色。
周硯的顏值、身材和氣質都比自己好。
如果兩個人競爭角色,他贏得希望並不大。
「你呢?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李彬彬看著周硯,很是關心。
「這個月打算繼續寫《神州七俠傳》,七月份參加高考,如果沒有意外,我會邊上學邊寫書,如果有合適的角色,就去拍戲,然後就是努力經營公司,做大做強,」周硯對自己有規劃。
如果計劃趕不上變化,那就再進行調整。
「你呢?打算做什麼?」周硯看著李彬彬。
「我?」李彬彬認真想了想,「暫時沒計劃,需要看公司的安排。」
「不過,我倒是希望多拍戲,最好能接幾個代言,賺點錢!」
範彬彬此時走了過來,「你們都什麼時候回去?」
「我今天下午的機票,一會就要走了,」周潔已經讓人訂好了機票。
「這麼快?不參加殺青宴了?」三人紛紛看向周潔。
「不參加了,有事情,」周潔並不喜歡這種熱鬧,他在劇組的時候便是如此,很少和別人交流。
更不要說工作人員了。
所以後來出事後,沒有一個願意幫他說話的。
「可惜了,還想和你喝兩杯,」周硯臉上滿是可惜。
「以後有的是機會,」周潔淡淡一笑。
「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我和彬彬明天下午的飛機,」周硯說道。
「我上午的飛機,我打算回趟冰城,」李彬彬老家是冰城的。
「那咱們晚上喝點,」周硯看向李彬彬。
「好啊!」
……
晚上,眾人聚在一起,歡聲笑語沖淡了離別的悲傷。
「周硯,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的幫忙,」周硯被武術組的眾人依次敬酒。
「哥,用不著如此,」周硯看對方幹了,自己也隻能幹了。
「多餘的話不說,有事情需要我,儘管開口。」
「一定,一定!」
對方剛走,另外一個人走了過來。
「周硯,馬上就要分別了,來喝一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