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看著範彬彬那張精緻的側臉,屏氣凝神,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有件事情忘給你說了,」周硯坐在對麵凳子上,和其相對而坐。
「什麼事情?」範彬彬平復了一下內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回去的時候,發現你住的房門給關上了,我沒有鑰匙。」
和周硯猜想的一樣,範彬彬臉色大變,瞬間慌了,「什麼?」
「所以,你有沒有備用鑰匙?」周硯一看範彬彬那模樣就知道沒有,否則不會這麼慌張。
「沒有,」範彬彬差點哭出來,「我鑰匙和錢包放在一塊。」
「早知道就留一把鑰匙在門外了,」範彬彬想過這麼做,但最終沒實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她一個女孩獨居,將鑰匙放門外這種行為太危險,萬一被人發現呢?
不得不防。
「你也不用太擔心,等明天找房東問一下有沒有備用鑰匙,實在不行還可以找開鎖公司,」周硯出聲安慰。
「隻能如此了,」範彬彬嘆了一口氣。
「可是,晚上我住哪啊?」範彬彬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表,還沒十一點,打完吊瓶也才十二點,總不能露宿街頭吧。
範彬彬目光瞥見對麵的周硯,「不知道能不能去他那裡住一晚上?」
「天啊,我在胡思亂想什麼?」範彬彬耳根瞬間通紅。
周硯並不知道範彬彬的小心思,看到對方有些沉默,主動找話題,「聽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你也是外省的?」
「嗯,我魯東的」,範彬彬點頭。
「你也魯東的?」周硯突然「振奮」起來,裝作很激動的樣子:「你魯東哪裡的?我濟州的!」
「你濟州的?」範彬彬立刻從情緒中走出來,「怎麼會這麼巧?咱倆還是老鄉!」
「所以說是緣分啊,」周硯將這一切歸結到緣分身上。
「對,說明咱們有緣,」範彬彬很是認同地點頭。
「你魯東哪裡的?」周硯繼續詢問。
雖然前世的範彬彬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但現在的她還是一個小透明。
所以周硯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家在琴島,老家港城的,所以一開始沒聽出你的口音,」魯東很大,文化差異也十分大,範彬彬所在的地區為膠州地區,而周硯所在的魯西南屬於淮海地區。
「我們這邊偏向於中原話,和豫南口音有些相像,你聽不出來正常。」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相互之間愈發熟悉。
範彬彬對周硯很是信任,對方問什麼就說什麼,沒有任何的隱瞞。
想想也能理解,一個十七歲的女孩獨自在外,身邊沒有父母沒有朋友,一個人孤零零地生活。
在自己生病最無助,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突然遇到這麼一個人,不僅長得帥、對自己好,而且是自己的老鄉!
能不依賴?
這一份經歷足以銘記於心。
不知道是藥效起作用,還是因為和周硯聊天的原因,範彬彬感覺胃部舒服了很多,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侃侃而談。
周硯滿眼溫柔地看著對方,眼神中的欣賞怎麼也掩飾不住。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歡。
周硯很吃範彬彬的顏。
特別是長開後的範彬彬,那是真的美。
魯迅曾經說過:當一個人對你無事獻殷勤的時候,肯定是別有所圖。
周硯便是如此。
他所圖為何?
自然是範彬彬的愛情,她的身子。
周硯承認自己下賤,但遇到範彬彬這種美女,下賤就下賤吧!
他不是聖人,沒那麼大定力。
不知不覺間兩瓶吊瓶已經打完。
「我去叫醫生過來,」周硯抬頭看了看馬上見底的吊瓶,從座位上站起身。
「嗯,」經過一番交流,範彬彬和周硯也熟悉起來,沒有了之前的不好意思。
周硯通知了下值班醫生,將錢付給對方!
「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值班醫生將範彬彬手上的針頭拔掉,將吊瓶扯下來。
「醫生,有沒有需要注意的地方,特別是飲食這塊,」趁現在醫生沒離開,周硯急忙詢問。
「不要吃涼的,不要吃辣的,一日三餐飲食規律,多喝點粥之類的,」醫生交代著注意事項。
「好,謝謝您。」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這麼晚了還陪著你,」值班醫生不知道周硯和範彬彬的關係。
但這兩個人一個長得帥氣,一個長得漂亮,說不是男女朋友都不信。
範彬彬臉色頓時紅潤起來,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周硯。
周硯並沒有解釋,滿臉笑容,似乎在預設。
「走吧,」周硯手中提著水杯,帶著範彬彬一起離開。
範彬彬看到這,心中微微一喜,很是開心。
「他什麼意思啊?」
「是不是喜歡我?」
「不過他挺適合當男朋友的。」
「如果他讓我做她女朋友,我是直接答應,還是矜持一下?」
「哎呀,怎麼又在胡思亂想?」範彬彬臉上一會羞喜,一會糾結,表情很是豐富。
「想什麼呢?」周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沒什麼!」範彬彬心裡一緊,急忙轉移話題,「醫藥費花了多少?回頭我還你!」
「什麼錢不錢的,有些見外啦,」周硯擺了擺手,要錢就變味了,「你要是真想謝我,請我吃頓飯就行。」
「吃飯肯定沒問題,但錢也要還」。
「你這就沒意思了,這是要和我劃清界限啊」,周硯表情嚴肅,一副生氣的模樣。
「沒有」,範彬彬急忙擺手,「我聽你的!」
「這才對嘛,」周硯露出笑臉。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很快便回到樓上。
一個不得不麵對的問題出現,範彬彬住處房門被關,她根本進不去。
要麼去賓館,要麼在外麵待一宿,要麼去周硯家裡對付一宿。
「如果不介意,你可以來我這裡休息一晚上,」周硯看著不知所措的範彬彬,主動開口。
「這……不好吧,」範彬彬有些心動,有些猶豫。
「你要是有顧慮,我可以在客廳打地鋪,」周硯看出了對方的心動,再次給予台階。
如果對方不想來,肯定會開口拒絕,而不是這種猶猶豫豫。
猶豫說明心動但卻有顧慮。
「那倒是不用,」範彬彬搖頭,「就是感覺麻煩你太多了!」
「走吧,」周硯沒給對方拒絕的機會,拉起對方的玉手一起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