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報名者積極參加比賽,逾期未到場視為自動棄權,將計入校園誠信檔案,影響綜測加分。」
陳朗盯著手機上的參賽通知,一臉疑惑。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我他媽啥時候報的名?
我咋一點印象沒有?
旁邊的李川川,撓了撓腦袋,好像想起了點什麼。
「臥槽!不會是我昨晚喝斷片的時候,腦子一熱報的吧???」
陳朗:「......」我他麼......
「怎麼辦?怎麼辦?陳朗。」
李川川顯然有點慌了,要是平時唱唱還行,真上台鐵不定唱成啥樣子了。
「怕什麼?」陳朗一臉壞笑,慢悠悠補刀,「你昨晚不是唱的很好嗎?還沒有任何技巧,全是感情。」
「那能一樣嗎?」李川川一聽更急了,「這可是正經比賽,要上檯麵的。萬一唱砸了,我以後在學校還怎麼混?」
陳朗一聽更樂了,打趣道:
「有啥不一樣的?
說不定你到時候唱嗨了,直接當場表演你的拿手絕活鐵頭功。
給評委們磕一個,說不定還能加分呢!」
李川川:「......」我謝謝你啊!
陳朗心裡門兒清,李川川這小子,在寢室裡放飛自我,有時候都能自己來段rap。
可真往台上一站,麵對下麵一堆人,估計慫得連話都說不利索,更別說唱歌了。
更關鍵的是,報名不去,會被人笑成慫蛋的。
這小子最要麵子,打死都丟不起這人。
陳朗見他快急死了,才收斂了玩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就是個初賽,咱們去湊個數就行。就你那水平,能不能選上還不一定呢。」
李川川一聽更紮心了,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
可他轉念一想,好像也有點道理。
沒選上頂多一輪遊,慌個雞毛啊!
「走,爸爸我請你吃飯去。」
「好的,大兒子。」
「……」
接下來的一天裡,李川川就在寢室裡練著歌曲。
陳朗徹底淪為了「受害者」,聽著李川川的歌曲一首換了一首。
他一會兒唱《該死的溫柔》,一會兒唱《QQ愛》,一會兒又是《不要在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
一首比一首悲情。
沒辦法,誰叫這寢室就他倆人呢。
本來,這寢室是六人寢的。
結果那四個來學校一看,覺得太破了。
兩個直接出國留學去了,另外兩個復讀去了。
於是,陳朗和李川川就喜提「二人間」。
兩人自此相愛相殺!
……
第二天,兩人按著通知上的地址,直奔文學院1號樓。
一路上,李川川嘴裡碎碎念個不停,翻來覆去默著歌詞。
還時不時還突然蹦出兩句,聽得陳朗腦殼都快炸了。
還沒走到學院樓,一陣熟悉歌曲先飄了過來:
「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麵,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陳朗循著聲音望去,隻見學院樓前搭了個簡易小台子。
上麵扯著一條橫幅,赫然寫著「校園歌手大賽-文學院選拔賽」。
據說為了彰顯「公平公正」,特意把賽場設在了人來人往的樓前。
意思就是讓大家都能聽到,好選出一位能代表文學院的,去參加校園歌手大賽。
這會兒,台上正有幾位學長扯著嗓子演唱。
雖然唱得有一點跑調,但氣勢拉得特別滿,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李川川二話不說趕緊就往人群裡擠了擠。
陳朗一臉疑惑,剛纔在路上還慫得要死,怎麼這會兒跟打了雞血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他順著李川川的方向一看,
在校園歌手大賽的攤位前,正坐著一位漂亮的學姐。
「學姐,我是這次歌手大賽的選手?」李川川樂嗬嗬地跑到桌子前。
「李川川啊,先簽個名。」
學姐遞過一張簽到表,又指了指旁邊的小台子:
「等會聽到你的號碼,就上去演唱一首自選歌曲就好啦。」
「好的,謝謝學姐。」
李川川拿起筆,唰唰簽下大名,順手還把陳朗的名字也一併代簽了。
隨後,兩人各自領了一個號碼牌。
陳朗168號,李川川166號。
一路發,一路順,好數字。
陳朗本來對這種比賽半點興趣沒有,可都報名了,那就陪這小子玩玩。
兩人找了個角落等著。
陳朗閒著也是閒著,往台上掃了幾眼,越看越無語。
正經能唱的沒幾個,跑調的跑調,忘詞的忘詞。
還有人唱到一半突然尬舞,看得他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
他無奈地搖搖頭,文學院的歌唱水平,感覺今年又要完蛋啊!
別說校園歌手大賽了,班賽不知道能不能打的過。
隨著叫號越來越近,李川川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繃了起來。
「我怎麼覺得,某人好像有點緊張?」陳朗故意逗他。
「誰......誰緊張了。」
在美女學姐麵前,李川川可不想丟了麵子。他梗著脖子,一臉傲氣。
「我可是跟華語流行音樂教父李宗盛同姓的人,這點小場麵算什麼。」
陳朗:「……」你這邏輯,李宗盛知道嗎?
「166號選手,請上台。」
「臥槽!這麼快就到我了?!」
李川川瞬間把緊張忘得一乾二淨,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歌詞好像也忘了。
不管了,死就死吧!
事到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擺出一副氣勢十足的模樣走上了台。
還特意甩了甩他那標誌性的劉海。
不管怎麼樣,逼格和氣質不能輸。
「咳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帶上了耳機。
「接下來,給大家帶來一首《死了都要愛》,希望大家喜歡。」
陳朗:「......」
服了,這傢夥還換了歌曲。
之前的練習,算是全白搭了。
台下同學倒是很給麵子,立刻響起一片掌聲,一個個眼裡都帶著期待。
陳朗內心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真,下一秒,
「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破鑼般的嗓音,配上完全不在調上的嘶吼,如同人形音波武器,橫掃全場。
剛才還滿臉期待的圍觀群眾,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這哪裡是死了都要愛啊,簡直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下來吧,下來吧!」
「兄弟,哪來的勇氣啊!」
「哪家醫院跑出來的,趕緊領回去。」
台下吐槽聲此起彼伏,李川川卻跟聾了一樣,閉著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越唱越上頭。
「感情多深,隻有這樣......呃~
才足夠表白......呃~」
不知道是昨晚酒喝多了,還是早上食堂的包子太鹹,他唱著唱著,突然就打起了嗝。
唱一句,嗝一下,居然還莫名卡上了節奏。
這華語教父的水平果真不一般啊!
「唱歌就唱歌,老是哦個雞毛啊!」
「這哪是唱歌,這是邊唱邊給自己打氣呢!」
「《死了都要嗝》是吧???」
可李川川依舊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半點要停的意思都沒有。
還時不時還擺兩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
陳朗不得不想起了當年的「避雷哥」,隻要帶上耳機,這世界與我無關。
直到旁邊一位學長實在受不了了,一把拔掉了音響電源線,李川川的歌聲才戛然而止。
李川川睜開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台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迎接他的,就是無數道「關愛智障」的目光。
可他卻毫不在意,昂首挺胸走下台,徑直走到陳朗身邊,強裝淡定。
「怎麼樣,陳朗?剛剛是不是爆發力拉滿?」
陳朗憋笑憋得臉都紅了,可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錯不錯,爆發力拉滿。不愧是和李宗盛同姓的人,一開口就把全場都鎮住了。」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旁邊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同學,精準補了一刀:
「何止是李宗盛啊,你這嗓子不去殺豬真是可惜了,一嗓子放倒一頭絕對沒問題。」
「噗~」
陳朗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這是發揮失誤好吧。」李川川趕緊給自己找補。
「是是是,發揮失誤。我信了。」
陳朗擦著笑出來的眼淚,又沒忍住樂了一聲。
「你還笑,有本事你上去試試啊!」
陳朗一聽,這是想激我上去,我纔不上當呢。
沒想到一旁的學姐溫柔接話,語氣軟乎乎帶著期待:
「同學,你也上去試試吧。」
她從剛才就注意到這個小平頭學弟了。
長相乾淨,氣質舒服,誰不喜歡?
「學姐,還沒到我號碼呢。」
「哦~小弟弟,回頭社團納新,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音樂社。」
「謝謝學姐好意,我暫時不想加社團。」陳朗禮貌拒絕。
學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可惜了,這麼養眼的學弟。
「那我等會兒好好期待你的演唱。」
「學姐,你就別期待他了。他不行。」李川川立刻在旁邊補充道。
陳朗額角一跳。
誰不行,你纔不行呢!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李川川這一激,反倒把陳朗的勝負欲徹底勾起來了。
「有請168號選手上台。」
正在這時,主持人的呼喊聲傳來,正好接上了這股勁兒。
說乾就乾。
陳朗接過話筒,走上了那個簡陋的小台子。
關鍵是,係統才給他一個【潤物細無聲】技能,正好可以試試效果。
「大家好,一首林俊傑的《江南》送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