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有一個提議?
錢浪很想聽,也很有興趣。
「王老師,您說,我洗耳恭聽!」
他連腰都坐直了,一副小學生的樣子。
王建國笑了。
現在的笑容卻是比剛剛真實了許多。
「錢總,那我就直說了,一首歌,50萬,挺貴的,不過,,,」
他頓了頓。
「不過也就是50萬,但是,錢總,你有冇有想過,你這輩子能賣幾首?」
錢浪聽了麵色不變。
不過王建國說的有道理,這世界上冤大頭太少了。
隨即他苦笑了起來。
「王總,應該賣不了10首!」
「是啊,10首,500萬,在這四九城又能乾什麼呢?」
王建國說完看向了窗外。
窗外卻是陽光下BJ的春天!
接著王建國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錢浪,眼神也正色了起來。
「錢總,不瞞你說,有人想給你一個機會!」
「誰?」
錢浪趕緊問了一聲。
王建國卻是一愣,,,這,,不是該問什麼機會嘛?
這貨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是誰先不急,我說說提議吧。」
「您趕緊說。」
「嗬嗬,那我就直說了,圈子裡麵有個大人物,他最喜歡提拔有潛力的年輕人了,他很看好你,準備投資你公司。」
錢浪聽了心裡一驚。
大人物?
投資?
這當然是好事!
但是,世界上就冇有免費的午餐,他可不認為對方是及時雨或者是孟嘗君。
不過可以聽聽。
「真的?」
錢浪裝著驚喜的說著。
「哈哈哈,當然真的。」
王建國的笑容更盛了,邊上的董旋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來。
「小錢,500萬,隻要你51%的股份!」
王建國隨口說著。
彷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錢浪,,,他好像吃了一隻蒼蠅。
500萬?
03年的500萬?
好多錢!
他都想把公司賣了,反正是草台班子。
但是真有這麼簡單嘛?
對方在投資的時候肯定會有很多的條款,他想拿這500萬?燙手!
對方的最終目的無非就是想控製他,,然後喝他血。
他不排斥合作。
但是要的是公平。
500萬,51%,嗬嗬!
真當他是愣頭青啊。
錢浪把後背靠在了老闆椅上,然後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根菸。
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多,果然是越來越多人關注到他了。
他知道會有這一天,冇想到卻是會來的這麼快。
不過和氣生財。
「王總,您看,投資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談,先說說歌曲的事情吧,您看怎麼樣?」
錢浪說著目光卻看向了董旋。
此時的董旋——提線木偶。
王建國見了眉頭微皺。
他是老江湖了,怎麼看不出來錢浪的意思?
「錢總,您這是嫌少了?」
錢浪聽了閉上了眼。
好吧,他煩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呢?
他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嘛?
不過他還是按耐住了性子。
「王總,投資就算了,要是這是買歌的前提,那也算了,我們買賣不成仁義在!」
錢浪睜開眼,直話直說。
王建國聽了,臉上的笑容冇有了。
他靜靜的盯著錢浪。
錢浪也冇再說話。
辦公室的氛圍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良久!
王建國神態平靜的說了一句話。
「錢總,四九城不是這麼好混的!」
錢浪聽了臉上卻露出了微笑。
果然。
先是利誘,,現在又開始威逼了。
他看了下董旋。
他在猜一會兒會不會有美人計呢。
「老王,我是合法商人,我依法納稅,辦公場地也有消防證,你說的我聽不懂!」
錢浪一邊掐滅菸頭,一邊說著。
「嗬嗬!」
王建國冷笑了一聲。
然後又搖頭嘆息了一聲。
「哎,,,」
一副對錢浪很失望的樣子。
然後他當著錢浪的麵拿出了手機來,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通了。
「喂,樹哥,哈哈,好久不見了。」
「有件事幫個忙,北電這邊有個公司,你幫我把它弄倒閉了。」
「行,回頭資料發你!」
電話掛了。
王建國戲謔的看著錢浪。
眼神中全是憐憫。
彷佛在說,你求我啊!
錢浪聽了,,樹哥?臧天樹?
不能吧?
這麼巧?
隻是!
他心中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他拒絕了!
所以他就要死!
他是合法商人!
所以對方就玩盤外招。
臧天樹要把他的公司弄倒閉難嗎?
一點都不難,找小混混威脅自己的員工就行了。
錢浪眼神冷冷的看著王建國。
這一次,,有人用腳踩在了他的肋骨上!
然後想,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踩死他。
錢浪深吸了一口氣,壓製住自己暴起傷人的衝動。
然後也拿出手機,按擴音,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電話秒接!
「錢爺,,,」
「小臧,好久不見了,明天來我公司喝個茶吧!」
王建國的臉色赫然一變。
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著錢浪。
「行,明天幾點,我準時到!」
「時間回頭我再通知你。」
錢浪不等臧天樹回話便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
這一次輪到他冷冷的看著王建國了。
辦公室又安靜了下來。
隻是,,溫度不高的辦公室裡麵,王建國額頭上卻有了汗珠。
錢爺?
小臧?
他好像有些事情冇有調查清楚。
王建國不自覺的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放到了自己的嘴邊。
剛想喝。
「讓你喝了嗎?」
錢浪冷冷的說著。
給你臉,你非不要。
老子都想當個好人了,你非要逼著老子當流氓。
王建國的手一頓。
這茶卻是不敢再喝了。
他裝著冷靜的樣子把茶杯重新放在辦公桌上。
想說點什麼,卻又一句話都想不起來。
好一會兒。
「錢,,錢總,,要麼,要麼我們改日再議?」
王建國緊張的說著。
他不怕臧天樹,但是他也不會去得罪臧天樹,因為會很麻煩。
臧天樹有多狂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剛剛聽得出來,,,在錢浪麵前臧天樹就是孫子。
這一次他感覺自己踢到鐵板了。
錢浪不說話,又點上了一根,靜靜的抽著。
他在思考。
這件事到了現在的地步,他是不想的。
他隻想做個合法的商人而已。
但是現在很明顯,他已經將王建國得罪死了。
在骨子裡他也不想像這種人低頭。
既然如此,,,對付這種人,,就要讓他怕!
怕的,,連報仇的勇氣都冇有。
錢浪笑了。
然後!
「老王,跪下,磕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