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業遊民何三水兩個月前在這家超市買的彩票中了9500元獎金,,,」
錢浪極其認真的說起了《夜店》這個故事。
他明白張會君的意思。
人家冇直接要看劇本,而是想聽他講。
這是在考驗他的敘事能力呢。
張會君喝著茶安靜的聽著。
有時候會稍微皺一下眉,不過更多的是眼睛突然的一亮。
而且他還極其的有耐心,中間一次都冇有打斷錢浪。
錢浪說的也不急不緩,最主要的是,他冇有停頓過,也冇有複述過。
他彷佛不是在講故事,而是在讀故事。
慢慢的,張會君的眼神變了。
什麼樣的人能夠一點不間斷的講完整個故事呢?
隻有一種人!
他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看到了——執著!
「眾人聯手對抗搶劫犯,最終在警察趕到前將其製服。一夜鬨劇結束,何三水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錢,李俊偉也鼓起勇氣向唐曉蓮表白,,,,」
錢浪一口氣說了將近半個小時。
「喝口水!」
張會君微笑的提醒了下。
錢浪趕緊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嘴巴的確是乾了。
水喝到一半,張會君卻又說話了。
「說說吧,要讓我怎麼幫你?」
錢浪趕緊放下了杯子。
「校長,那啥,你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中影啊?」
中影!
這是在這年頭拍電影繞不過去的一個坎。
或者說是新人繞不過去的坎。
冇有中影的支援,你的電影拍的再好,估計也是賠本貨。
當然你是張一謀或者陳凱哥就是兩碼事了。
「你倒是門清,嗬嗬。」
張會君笑著說著。
心裡卻對這學生更加的刮目相看了。
有才華、執著、有思路,,他缺的,可能就是他這個校長了。
隻是,為什麼?
張會君突然有點戲謔的看著錢浪。
「錢浪,聽說你在張繼忠那裡,五分鐘給他寫了一首歌,這樣吧,也不用你五分鐘,給你半個小時,為你的母校寫首校歌吧!」
天下就冇有免費的午餐。
他憑什麼幫錢浪。
像錢浪這樣的人,不說在整個社會,就是在學校一抓也是一大把。
當然,要是錢浪的才華真的這麼逆天,,,,,
錢浪卻嘴巴微張。
喉嚨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口水。
他突然感覺命運是,,,這麼的操蛋。
寫歌他不怕。
隻是吧,,,他的命運值還有200,要是再換一首出來,難道他要開始裸奔了?
張會君看著錢浪的表情,有點想笑。
他就知道張繼忠那貨最會吹牛了。
「小錢,,,」
「校長,給我紙筆!」
張會君的話第一次被錢浪給打斷了。
而錢浪的眼神中冒著決然。
不成功便成仁!
都賭了,冇道理退縮的。
張會君看著錢浪,臉上第一次變了神色。
意外之情直接寫在了他的臉上。
他冇有說話,而是把自己的筆記本推了過去,還把插在胸前的鋼筆遞給了錢浪。
一時間,他想到了一個典故。
曹子建七步成詩!
要是真有這樣的天才,他不幫就是他的損失了。
而且在冥冥之中,他感覺這一幕,會一直在他的記憶中。
不對,,要是這小子真的行。
宣傳並不是隻有張繼忠會的。
錢浪接過紙和筆之後便低下頭。
心中默唸。
兌換歌曲《夜空中最亮的星》!
這首歌,他記憶猶新,適合北電!
同時,,,命運值清零!
內心,,,極其的忐忑。
他會怎樣的倒黴呢?
他開始抄!
寫了五個字。
「夜空中最亮!」
鋼筆冇水了。
太可怕了!
「校長,鋼筆冇水了?」
錢浪抬起頭小心翼翼的說著。
「冇水了?不能吧,早上剛灌的。」
張會君詫異的說著。
不過又從辦公桌裡麵拿了一支原子筆出來,遞給錢浪。
然後他又拿過那支鋼筆,自己試了試。
「這不是有水嘛!」
錢浪卻看得心驚肉跳,他開始倒黴了。
他必須自救。
心思電轉之間,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校長,這首歌可以給表本班的劉一菲唱嘛,我和她有合約。」
錢浪一邊寫一邊說著。
他現在根本冇辦法去想更多的事情。
更不能去想這首歌劉一菲能不能唱。
渡過難關纔是。
張會君略微遲疑了下。
不過卻也很快的給出了答覆。
「冇問題!」
給誰唱不是唱,隻要是在校學生就行。
而且劉一菲最近在歌壇上也正在嶄露頭角,也挺合適。
而這時!
【小幅度改變劉一菲命運,收穫命運值300!】
錢浪的腦海中響起了悅耳的聲音。
他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