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結束,劉小莉帶著劉一菲先走了。
還是老樣子,看最後的效果和影響力之後再付錢。
否則劉小莉瘋了給100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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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菲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有話想說,卻被劉小莉給拉走了。
錢浪獨自坐在咖啡館裡,把剩下的咖啡喝完,然後起身,出了門。
大理的冬天和浙江不一樣。陽光明晃晃的,曬在身上暖洋洋的,不像永康的濕冷,也不像新昌的山風刺骨。
街邊有賣烤乳扇的小攤,空氣裡飄著一股奶香味,混著不知道哪家店裡傳出來的民樂。
錢浪沿著街慢慢走。
青石板路,白族民居的青瓦白牆,牆上畫著彩色的圖案。
遠處能看見蒼山,山頂有雪,在陽光下閃著光。
洱海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它的存在——空氣裡有水的味道,濕潤潤的。
街上有遊客,不多,畢竟不是旺季。
有背著竹簍的本地人走過,說著他聽不懂的白族話。
一個小女孩蹲在路邊,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舔一口,眯起眼睛笑。
錢浪看著她,忽然想起了什麼。
離著過年不遠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想起錢塘江邊的那個小村莊。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村口有棵老樟樹,樹下有個石碾子。
他小時候經常在那棵樹下玩,夏天捉知了,冬天堆雪人。
江水從村前流過,冬天的時候水位低,露出大片鵝卵石的灘塗。
他想起那個取名很隨意的老父親。
據說他出生的那天,錢塘江的潮水特別的洶湧,所以他就成了錢浪,虧得冇取「前朝」,大清朝亡了都快百年了。
他想起那個愛嘮叨的老太太。
他媽是真的愛嘮叨。
天冷加衣,天熱喝水,出門小心,早點回來。
他上輩子嫌煩,這輩子想起來,卻覺得那些嘮叨聲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
不過現在,兩人都還年輕著。
錢浪想著想著,嘴角就翹起來了。
年輕的老爸,年輕的老媽。
該回去看看他們了。
逛了一圈,錢浪回了劇組入住的酒店。
這是他來到大理的第一天,而從這天起,他卻變成了宅男。
除了拍戲,一切應酬他都推了。
劇組有人約飯,不去;有人約酒,不去;有人約著去逛大理古城,也不去。
胡君還問他是不是轉性了。
他冇搭理他。
他總不能說,【我知道這個劇組會出事,而且是不停地出事吧。】
他記得清清楚楚,這個劇組到了大理之後就像著了魔似的。
好像一個演員被打了,劇組的錢被偷了,,最後劇組成員還行了凶,,總之是一地雞毛。
那時候真是人心惶惶啊。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他可不想稀裡糊塗就被牽扯了進去。
所以,能躲就躲。
他自己躲著還不夠,還專門找了機會通知了兩個人。
第一個是劉一菲,這是他的金主。
必須保護好。
隔天拍戲休息的時候,他找了個劉小莉不在的空當,就通知了劉一菲。
「接下來這段時間,除了拍戲,別出酒店。」
劉一菲很好奇,她原本還想去好好的玩玩呢。
不過看著錢浪難得這麼正經,也很正經的答應了下來。
另外一個就是陳恏。
在當天晚上激情過後,錢浪也很鄭重的通知了她。
不過陳恏就冇有這麼好忽悠了。
錢浪卻一本正經的幫她分析了起來。
「你看到我們這個賓館正對著一條馬路了嗎?」
「是啊,怎麼啦?」
陳恏有氣無力的說著。
「這在風水學上很不好,這酒店衝了煞,我敢斷定我們的劇組要出事。」
陳恏聽了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錢浪,你還會看風水啊。」
「那是,你千萬聽我的,否則你肯定會後悔。」
「知道啦,我現在還不是什麼都聽你的,剛剛還讓人家做那樣的姿勢,,,」
「嘿嘿!回頭我們再多解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