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人交心。
君子之交淡如水。
在利益麵前,親兄弟都可能反目,兩口子都可能對簿公堂,更何況是同學呢。
錢浪兩世為人,又豈能看不清楚。
隻不過房間裡麵隻剩下他一個,倒是略顯寂寞。
點上一根菸,煙霧繚繞裡,他想著剛纔的事。
痛快是真痛快,後怕也是真的後怕——要不是外麵那二十多個記者堵門,今天搞不好真得去吃幾天皇糧。
「還是要賺錢。」
他掐著菸頭,在心裡盤算。
命運值剩下1000出頭,八極拳是換回來了,可接下來拿什麼換?
他知道未來幾年什麼會火,知道哪部劇能爆,知道哪個小透明會成頂流……可知道又怎樣?
冇錢,冇資源,那些記憶就是一堆廢紙。
上一世見過太多。
那個在酒桌上拍胸脯要搞影視城的煤老闆,幾千萬砸下去,最後連個水花都冇見著,灰溜溜回了山西。
重生者不是神,腦子裡的東西要換成真金白銀,中間隔著八十一難。
想了十來分鐘,菸灰掉了一截,也冇想出個所以然。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古今皆然。
正煩著,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