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很好奇,景恬和陸臻聊了些什麼。
此時的陸臻,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但臉上表情更多是無可奈何。
“王導,這幾天恬恬就待在這邊,麻煩你照看了,她有時候會耍小脾氣,你多擔待點……”
“陸叔,你再不走,飛機要晚點了。”
景恬有點不滿地打斷陸臻,怎麼能說自己有小脾氣呢。
這明明就是誹謗。
她看向王軒,一副你別信他的表情。
“行,那我不說了,你在這裡別打擾劇組正常工作。”
陸臻從包裡把《孫子大傳》的劇本遞過去:“還有兩個月就要開機了,多熟悉劇本。”
“知道了,知道了。”
陸臻拒絕了王軒吃飯的邀請,留下一個助理後,上車就走了。
看著走遠的車尾燈,王軒忍不住好奇問景恬:
“你和陸總都說什麼了,居然同意你留在這兒。”
“哼,不告訴你。”
景大小姐還挺得意,抱著懷裡的劇本,坐到自己的專屬位上。
“還不告訴我?”
王軒笑著搖了搖頭,也懶得去想原因,估計是看大小姐年紀不小了,不能總那麼嚴防死守。
···
【狩獵】的拍攝,從9月中旬開始的,到現在已經三十天了。
到了最後收尾的階段。
在搬運這部劇本時,王軒有猶豫過,到底要不要把男主寫死。
最後還是決定,讓主角活著。
如果真的死了,即使小鎮居民知道冤枉了人,經過時間的沖刷,誰還記得判決了一位單身父親呢。
活著的人纔有資格書寫真相。
這纔是全影片的點睛之筆,不應該因為多數人認定的人和事,就讓少數受害者遭受苦難。
臨近11月,幾部賀歲檔電影,就開始大規模宣傳了。
馮小鋼的【非誠勿擾】,在宣傳上做足了文章。
該片聲稱是一部有文藝感,且帶有馮式喜劇的商業片。
【梅蘭芳】釋出了電影主題曲mv,由章子儀和黎苠演唱。
同時揭曉了新版電影海報。
黎瑉扮演京劇《紅霞關》女主角造型,冷峻的側臉,讓人雌雄難辨。
莫名戳中了媒體g點,彷彿又是一部【霸王別姬】,又要見證歷史了似的。
用“史上最文藝的海報”來形容。
同時,港片《葉問》打著家國情懷的口號,在各大院校做宣傳。
今年的賀歲檔,這三部大片將展開正麵競爭。
···
景恬性格很好,說話又軟軟糯糯的,很快和劇組眾人打成一片。
拍攝之餘,一起吃吃喝喝的,氛圍很好。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爽子來探班,她在劇組看到景恬時,一副很震驚的表情。
“你不是拍戲去了?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大小姐眼睫輕垂,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語氣帶著反問。
“我…隻是太驚訝了,在這裡看到恬恬姐。”
爽子很快調整了心態,換上懵懂單純模樣。
“恬恬,我發現一家正宗美食店,收工了一起啊。”
“下次吧,張姐,我得控製體重了。”
景恬最近被餵胖了,隻能拒絕化妝師張麗的邀請。
“恬恬姐,晚上還去夜跑麼?”助理小張過來問道。
“去的,晚點我去找你。”
爽子驚訝地看著這一幕,路過這邊的工作人員,都微笑著和景恬打招呼,就像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一樣自然。
她好奇地問道:“恬恬姐,你在這裡多久了呀?”
聞言,大小姐忸怩了起來,要說自己待在這裡一週了,恐怕會被爽子認為賴在這裡不走。
就在這時,王軒走了過來,戴著鴨舌帽,腰間別著對講機,腳下踩著一雙拖鞋。
“恬恬,去換戲服,最後一場戲了。”
“哦,我馬上去。”
說完,景恬小跑著去化妝。
站在旁邊的爽子,聽到王軒對景恬的稱呼,又愣住了。
叫得那麼親密,已經那麼熟了麼?
你們背著我乾了什麼?
爽子好奇問道:“王軒大哥,恬恬姐她也出演這部戲?”
“客串路人甲,不是重要角色。”王軒翻著手裡的分鏡頭手稿,頭也冇抬。
【狩獵】最後的戲份。
葛憂飾演的魏建國,經過自己不懈努力,認為已經證明瞭自己的清白,流言蜚語已經淡去。
當他陪著兒子,參加小鎮組織的狩獵環節時,意外出現了。
王軒就突發奇想,讓景恬客串一個參加狩獵居民的角色,就一個露臉鏡頭。
“王軒大哥,我也想客串。”爽子輕咬著嘴唇,聲音怯生生地說道。
“這場戲是打獵,女生太多會弱化男性壓迫感。”
···
“ationg!”
正當魏建國獨自搜尋獵物時,“砰”一聲,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腦袋,打在了旁邊的樹上。
樹皮瞬間炸開,劃傷了他的臉頰。
下意識的,他捂著臉癱坐在樹下,朝著槍響的方向看去,隻看到模糊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遠方。
鏡頭裡,葛憂瞳孔放大,看著消失的身影,雙腿微微顫抖著,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他伸手擋著刺眼的陽光,或許這是他唯一能見到的光明瞭。
從謠言誕生那一刻起,自己就成了被圍獵的獵物。
“哢。”
劇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王軒舉起小喇叭,看著這群朝夕相處一個多月的人:“感謝大家一個多月的努力,我宣佈【狩獵】正式殺青了。”
現場瞬間歡呼起來,道具組的人還把塑料花拋向空中。
他繼續說道:“殺青宴已經準備好,大家不醉不歸。”
···
劇組資金還剩不少,王軒大手一揮,直接包下自家飯店。
大廳裡,氣氛很熱烈。
王軒端著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過去,感謝他們一個多月的配合。
“王導,你特別對我胃口,有活還找我。”燈光師拍著自己胸脯。
“老黃,你這話說的,空口白牙就想扒活?”
王軒指著他的空酒杯:“我們先乾三杯,看看你酒量再說。”
三杯下肚,王軒跟個冇事人一樣,豎了大拇指,找服裝組的拚酒量去了。
“以前冇發現啊,導演居然這麼海量。”
聽到議論聲,王軒一陣臉紅,還好喝酒了看不出來。
站在二樓的王媽,看到兒子見底的酒瓶,吩咐服務員趕緊送上勾兌後的雪碧。
同時,她看著主桌的兩個女孩,嘴角勾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