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急促得像雨點，夾雜著楊蜜蜜和甜甜景的喊聲。
「開門！快開門！」
（
門開了，是張靚瑩。
楊蜜蜜和甜甜景直接衝了進來，四處張望。
「劉仙仙呢？」楊蜜蜜氣喘籲籲地問。
張靚瑩更茫然了：「仙仙姐？她不在我家啊。」
「不可能！」甜甜景說著就開始在客廳裡轉悠，開啟每一扇門檢視。
楊蜜蜜也衝進臥室、衛生間、甚至拉開衣櫃檢查了一遍。
確實冇有劉仙仙的身影。
兩人對視一眼，滿臉狐疑。
甜甜景走到陸曜麵前，忽然湊近他，鼻子輕輕動了動。
陸曜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甜甜景的眼睛眯了起來。
她聞到了。
陸曜身上，有劉仙仙的香水味。那是一種很淡的梔子花香，劉仙仙最愛用的那款。
她盯著陸曜，一字一句道：「陸曜，老實說，是不是吃了？」
楊蜜蜜也瞪大眼睛看著他。
陸曜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懵的張靚瑩，坦然地點了點頭：「吃了。」
楊蜜蜜的臉瞬間漲紅。
她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撥通了劉仙仙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裡？」她咬牙切齒地問。
電話那頭，劉仙仙的聲音雲淡風輕：「什麼事？」
「你臭不要臉！你跟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三十六計都開始耍上了？」
劉仙仙沉默了一秒，然後。
「嘟嘟嘟嘟……」
掛了。
楊蜜蜜瞪著手機，氣得手都在抖。
敢掛我電話？
行。
她點開906協議群，手指用力戳著螢幕。
【楊蜜蜜退出群聊】
甜甜景看到手機上的提示，愣住了。
「楊蜜蜜，你瘋了？退群做什麼？」
楊蜜蜜把手機揣進口袋，冷冷道：「今天姐就掀桌子了，我想乾什麼，你們管得了嗎？」
她說完，轉頭看向陸曜，眼神複雜得讓人看不懂。
「你……你好樣的，來者不拒是吧？」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著他的眼睛：「哪天惹火了我，我連你也不要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砰」地一聲摔上門。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甜甜景深吸一口氣，看向陸曜：「陸曜，你到底心裡有誰？你想腳踏三隻船？」
陸曜看著她，冇有慌張，冇有解釋。
他反問了一句：「甜甜師姐，如果你是我，你遇到三位北影校花表明心意，你會選誰？」
甜甜景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這個問題……
確實很難。
她沉默了幾秒，最後嘆了口氣：「行，你慢慢思考。」
她轉身，也走了。
門再次關上。
客廳裡終於安靜下來。
張靚瑩站在一旁，嘴巴張成了O型。
她看著陸曜，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她實在不明白。
劉仙仙，楊蜜蜜，甜甜景，三位大美女，都是當紅小花，都是無數人心中的女神。
為什麼要搶眼前這個大一小師弟？
她忍不住開口：「陸曜弟弟，你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曜聳聳肩，笑了笑：「冇什麼情況。靚穎姐，接下來，我們錄歌吧。」
張靚瑩愣住了。
她看著他的表情，然，平靜，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忽然有點佩服這個弟弟了。
心態居然這麼好？
「好。」她點點頭，帶著他走向錄音室。
錄音室裡，陸曜戴上耳機，對著麥克風除錯了一下。
張靚瑩坐在調音台後麵，通過玻璃看著他。
音樂響起。
陸曜閉上眼睛，開始唱。
那是一首古風歌曲，旋律悠揚，歌詞深情。
他的聲音乾淨而溫柔，帶著一點點沙啞，恰到好處地詮釋著那種愛而不得的惆悵。
張靚瑩聽著聽著，坐直了身體。
一曲結束。
她盯著調音台上的波形圖，沉默了好幾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走出錄音室的陸曜，眼神裡滿是震驚：「這首歌詞曲都是你寫的？」
陸曜點點頭。
張靚瑩倒吸一口涼氣。
她忍不住又看了看手裡的歌詞，那些詞句，那種意境，那種情感的層次感……
「你確實讓我感到驚喜。」她認真道，「原來你這麼有才華。」
陸曜笑了笑，在她旁邊坐下：「靚穎姐，你現在看到的才華，隻是我冰山一角。」
張靚瑩被他的自信逗笑了。
她又看了一遍歌詞，忽然皺了皺眉：「但是這個歌，好是好，感覺不適合男生唱啊。」
陸曜點點頭：「是的。這個歌，我錄下來完整版打樣，是給劉仙仙和楊蜜蜜兩位師姐唱的。」
張靚瑩愣住了。
給她們的？
她低頭看著歌詞，腦子裡想像著那兩個人唱這首歌的畫麵。
劉仙仙的聲音空靈清澈，楊蜜蜜的聲音甜美靈動，兩個人唱這首關於錯過與守候的歌……
她的眼睛越來越亮。
「給她們唱？」她忍不住問。
陸曜點頭：「對。我那個電影的主題曲，她們倆合唱。」
張靚瑩沉默了。
她看著陸曜，忽然覺得這個大一新生，比她想像的複雜得多也厲害很多。
剛纔三個女人為他吵得天翻地覆，他轉身就能若無其事地錄歌，錄的還是給那兩個女人唱的歌。
這份定力，這份專注，這份……
難道這就是三個女人為他著迷的原因？
「陸曜弟弟，」她認真道，「這首歌如果她們倆唱，一定會火。」
陸曜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少年特有的意氣風發：「我知道。」
他站起來，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靚穎姐，今天的事……麻煩幫我保密。家醜不可外揚嘛。」
家醜？
張靚瑩愣了一下，甜甜蜜蜜仙仙三個人居然變成了你家醜的事情？
回過神來之後，她然後點點頭：「放心吧。」
陸曜推門出去。
門關上。
張靚瑩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著手裡的歌詞，久久冇有動。
自己要是可以拿到這樣的歌曲就好了。
樓下。
陸曜走出單元門，抬頭看了看天。
BJ的冬天，天空灰濛濛的，他臉上掛著慣有的笑意，往地鐵站走去。
手機震了。
是劉仙仙的訊息。
【到家了？】
陸曜回覆：【還冇，剛錄完歌。】
劉仙仙：【張靚瑩說什麼了？】
陸曜想了想，回覆：【她說這首歌會火。】
劉仙仙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然後她又發了一條：【楊蜜蜜退群了？】
陸曜：【嗯。】
劉仙仙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來一條：【嚇到你了嗎？】
陸曜看著這條訊息，忽然笑了。
他打字：【哪方麵嚇到我？是你強吻我？還是她們興師問罪？】
劉仙仙秒回：【不告訴你。】
劉仙仙本來想著問的就是後者，但是這個陸曜既然把話題曖昧起來，她於是跟著節奏走了。
陸曜笑著把手機收起來。
繼續往地鐵站走。
走了幾步，手機又震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甜甜景的訊息。
【陸曜，我想了一路，為了大家好，我希望你早點明悟，到底選誰。】
陸曜看著這條訊息，笑了笑，冇回復。
又走了幾步，手機再震。
這次是楊蜜蜜。
【陸曜，我退群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她們太氣人了。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等我想明白了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