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梳理資訊，開始行動------------------------------------------。。，那台二手台式電腦嗡嗡運轉。，靜靜鋪在他臉上。，去電腦城淘的二手。。，同時顯示著星耀傳媒官方網站，以及微博、貼吧等網頁。，眼睛一眨不眨。，便拿起黑色水筆不停在筆記本上書寫，字跡工整有力：、三代成員名單、族綜、舞台評價、粉絲圈層、路人差評關鍵詞……。，林清才停下筆。，他在心中暗暗搖頭：：即將推出的第三代男團，將會是顛覆性的男團。，騙來一點路人的好奇，但並未激起更大的水花。
相比於路人的冷淡。
粉絲的應援可謂是鋪天蓋地、熱火朝天。
在微博、快手這些流量主陣地，叫囂著華國第一男團即將出世。
但混過粉圈，懂點行的網友一眼就能看出來——
三代練習生還隻是在小圈子裡原地打轉。
微博資料再好，快手點讚量再高，關注的始終是同一批人。
路人不知道、不聽歌、不看舞台、不關心八卦。
甚至分不清他們的臉。
這種火，不過是粉圈自嗨。
哦，不對！
目前三代還是有一個能引起路人討論的爭議點——
三代被稱為完顏團。
隻不過此完非彼完，是完蛋的完。
說到底，
臉，纔是娛樂圈的第一生產力。
長得不行，誰有耐心去瞭解你實力好不好？
現在三代，已經陷入了未出道先翻車的死局。
粉絲沉迷於“自擔天下第一”的幻想中，在網上與路人瘋狂對線，鍵盤敲出火花。
路人則揪著“完顏團”不放，肆意嘲笑，甚至把撩撥三代粉絲當成了樂趣。
路人的獵奇或許能夠帶來一時的熱度，但不是長久之道。
林清目光重新落回螢幕。
星耀傳媒的官網，上麵赫然還掛著三代練習生的招募公告。
招募方向：三代練習生
基本要求：
1.年齡14——16歲
2.外貌突出，體態良好，鏡頭感強
3.熱愛音樂與舞台，有唱歌、舞蹈或表演基礎優先
4.……
星耀傳媒，等您加入。我們一起，成為更好的自己。
公告下方，附上了報名通道。
這條招募公告，他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每個字都嚼得透徹。
隨著他掌握的資訊越來越多。
他意識到自己進入三代的機會也越大。
冇錯！
是三代。
按年齡，他是達不到三代的要求，四代剛好合適。
可四代出道還要等下一個四年，他等不起。
能讓他搭上三代列車的車票，就在這條招募公告上。
星耀傳媒的練習生，總練習時長固定在4年。
星耀傳媒招募有嚴格規律，隻在前兩年開放招人。
且每年固定四輪招募，每季度初釋出招募公告，附帶報名通道，通道僅開放一個月，到期自動關閉。
林清看到的，是2014年第四季度的招募公告。
這則公告格外反常：
不僅新增了明確的外貌門檻，他隨手點開報名連結，發現本該在去年10月底就準時關閉的通道，至今仍能正常進入。
不僅林清發現了，密切關注星耀傳媒的粉絲們也發現了。
她們在星耀官媒上留言提醒，可星耀似乎像是冇看見一樣。
報名通道一直延續到2015年7月還冇關。
這不像是工作人員的疏忽。
結合反常的外貌，林清心裡猜測，
星耀是刻意延後，打算額外補招練習生。
今年，已經是三代訓練的第三年了，練習生們已經初步決出勝負。
星耀在這時候還打算補招練習生，隻有一個可能：
公司高層對現在這批練習生，不滿意。
不滿意什麼，就會提出什麼。
翻遍往年所有的招募公告，從來冇有提出過外貌要求。
唯獨這最新一版，硬生生加上了。
底下人不會自作主張改動，那麼就是高層的要求了。
“前幾年不強調外貌，是怕嚇跑有實力、但顏值一般的好苗子，想廣撒網。”
林清低聲自語，“可到了第三代，這一網，顯然冇撈到他們想要的大魚。”
結合 “完顏團” 的嘲弄，林清眼中精光一閃，越發確定：
星耀現在最大的痛點，就是缺一張能打破嘲弄，並且能真正破圈吸引路人的...門麵。
這，就是他的機會！
除了重生，他這張被女媧精心雕琢的臉，是抓住機會的最大底牌。
可問題是…怎麼才能讓星耀傳媒的人看到自己？
林清大拇指有節奏地摁動筆帽。
哢噠、哢噠聲，在安靜的小臥室裡，格外清晰。
——
星耀傳媒總部，藝人培訓部總監辦公室。
空調吹著冷風，空氣卻壓抑得發沉。
聽完副總監方謹的彙報，總監尹凱眉頭瞬間擰緊，眉心擠出一道深溝。
“三代還是冇找到符合要求的？”
“是，尹總。”
方謹站在辦公桌前，滿臉疲憊和無奈：
“外界應該是擔心報名通道冇關，隻是公司的失誤，並不是真的想招練習生。”
“所以上個月，隻陸陸續續收到百來份簡曆。”
“這些簡曆都篩過一遍了，冇有一個能靠臉直接破圈、吸路人。”
尹凱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臉色難看。
他心裡清楚，找到靠一張臉就有潛力破圈的小孩，不是一件易事。
“線下呢？”他聲音低沉，“杭城的中小學、培訓機構、舞蹈班、聲樂室，都跑遍了？”
“都跑遍了，還是冇找到。” 方謹搖頭。
“繼續找！”
尹凱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不容置疑，
“讓部門所有人放下手頭工作，發動所有人脈，這個暑假，必須找到！”
“不光杭城，其他城市也盯緊！讓分部的人去小孩常去的地方蹲守。少年宮、商場、科技館，從早蹲到晚，一個都彆放過！”
“是，尹總！”
方謹應下，轉身匆匆離去。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尹凱靠在椅背上，重重吐出一口氣，疲憊地閉上眼。
他向董事會立了軍令狀，要把三代打造成像一代那樣的國民級男團。
三代的所有考覈他都親自把關。
平心而論，三代的唱跳實力遠超前兩代，幾乎逼近南韓練習生水平。
可效果卻遠不如預期。
甚至被冠上 “完顏團” 的黑稱 —— 這成了他眼下最棘手的難題。
公司對三代投入了大量資源，
倘若三代冇有達到預期的回報，恐怕他隻能止步於現在的位置了。
隻不過，尹凱不知道的是，
他苦苦尋找的人，也正絞儘腦汁地想著如何出現在他麵前。
——
盛夏午後，太陽烤得地麵發燙。
柏油路泛著白光，樹葉蔫蔫地垂著，連蟬鳴都有氣無力。
林清蹲在一棵大香樟樹下，後背已經被汗浸透。
他擰開礦泉水瓶，仰頭猛灌大半瓶，涼水滑過喉嚨，才稍稍壓下燥熱。
一整個上午，他蹲在一家大型藝術培訓機構門口，來回晃悠，連一個星探的影子都冇看見。
下午立刻轉場，直奔少年宮。
“該死……”他抹了把臉上的汗，低聲罵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煩躁，
“網上不是說星耀星探遍佈杭城嗎？我這幾天跑了十幾個地方，一個都冇碰到！”
他也清楚，守株待兔太靠運氣。
所以他做了兩手準備，
他已經準備好了簡曆，掐著截止時間就會上傳到報名通道。
至於年齡之類的...
他相信自己的臉可以讓他們忽視年齡。
隻是，
上趕著不是買賣。
最好的局麵，是星耀主動找上門。
雙方拉拉扯扯一番，這樣纔好提條件。
“希望我的猜測是對的，如果星耀真的有招募計劃，一定會派出星探全城蹲點。”
一陣熱風捲過，帶著樹葉的氣息。
林清抬手，把特意修剪過的劉海輕輕往上一撩。
他微微仰頭，閉上眼，任由風拂過發燙的臉頰。
“涼快。”
這一刻，
整張臉毫無保留，徹底暴露在光線下。
眉骨清晰，眼型乾淨，鼻梁挺直，下頜線利落分明。
少年麵板冷白，在樹蔭碎光裡，白得近乎發光。
明明隻是隨意一站一仰頭，卻像鏡頭裡精心定格的海報。
就在這時。
一道溫和、清晰、比風更讓人清醒的聲音，輕輕在身旁響起：
“你好，小朋友。”
“請問...你想當大明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