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命定之人》
「所以,這幾天你跑美國和一個韓國女ido1瞎逛了兩天然後就回來了,你覺得這合理麼?
你肯定有別的事沒和我說。」
說完她把浴巾解開趴在床上,
「洗洗手來給我擦後背。」
張千鈞了眼正在做塗塗抹抹做保養的熱芭,清潔了一下雙手就給趴下的她塗抹起來。
「迪迪,不要問了好不好。
這事牽扯到很多人,我不能對事件以外的人說。不過你別擔心,不是什麼大事。」
熱芭切了一聲便不再發問,他不說肯定是有原因的,自已揪著問反而會讓他煩,很多時候,即使雙方沒有謊言,也不是什麼事都知道纔好。
接著她問起了自己的工作安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命定之人》真的要去美國拍攝麼?我的品牌活動很多的,到時候我豈不是要來回跑?」
「這電影放國內背景過不了審查,把背景放美國,還是總建議的。
不過我們也不需要全部在美國拍攝,那樣也很麻煩,
主要劇情在國內拍就好了,到時候去美國拍一些知名的地標外景,這樣不就相當於美國拍攝了說完,張千鈞又擠了一手他也不認得的護膚品,放在手心裡一頓搓然後給對方塗抹上去。
熱芭聽到張千鈞的辦法不禁吐槽,
「那不是跟香蜜一樣了,外景都在桂省和滇省拍攝,剩下的都在懷柔影視基地裡搭棚子。」
「很正常啊,不然你以為所謂多國取景拍攝是怎麼回事?一是頭,二就是製片方騙投資方的錢了,這事港台導演特別專業。」
熱芭聽完一笑,
「別告訴我你又要講8000美金草帽的故事。」
張千鈞聽完也是嗬嗬的笑了出來,他還真準備拿陳可欣舉例呢。
「哈哈哈,主要是陳可欣這個大坑貨太有代表性了,要不我總覺得影視行業是小資本money
laundering的重災區呢。
不然陳可欣憑什麼賠一部拍一部,這幫投資方腦袋都被驢踢了?」
熱芭哼哼一聲,
「沒準哦,我身後不就有個被驢踢了的麼?我可是聽說了,某人寧可賠錢也要拍他的魔改西遊記。」
說著說著她忽然感覺不對,急忙叫到,
「喂喂喂,下麵我擦過了!」
說完,她發現對方沒回她,不禁扭頭會看,結果發現張千鈞正在脫褲子「不是說好完事了我纔去洗澡的嗎?讓你擦個後揹你也能來勁?」
接著她雙手抱頭,萬分無奈的叫起來「我這不是白洗了嗎!」
張千鈞嘿嘿一笑,隨即俯身壓上,
「沒白洗,擦完護膚品更白更滑了。」
第二天,熱芭去懷榮中影基地繼續拍香蜜的棚內戲份,張千鈞則是去公司和文木也溝通起《命定之人》的具體細節來。
由於在他記憶中,這故事是個8集的電視劇,電影肯定是不能拍的那麼拖諮的。所以必定要對原版劇情做一定的刪減。
張千鈞則是保留了原版的殘疾女警,把她改成了FBI的文職警官。然後直接刪除了神婆的角色,因為在他印象裡,這角色真的對劇情沒什麼影響。
整體在韓版的基礎上增加一些美利堅元素,新增了一點槍戰和午夜追捕戲以及動作元素。
整體文藝性降低,動作懸疑比例上升,同時節奏加快,以保證儘量讓觀影人員保持一個緊張感。
對此,文木也是持贊同觀點,唯獨一點,他要給電影的最後留個懸念,原劇本中,女主把男主殺死後換了件衣服和朋友騎著摩托就走了。
新版結尾,他準備讓一直追捕男主的警察發現女主留下的蛛絲馬跡,以便保留做電影續集的可能性。
對此,張千鈞沒什麼意見好表達的,反正男主片尾被抹脖了,續集也不用他出演。
版權什麼的都在公司,過兩年續集賺點錢也不錯。
現在他和文木也有分歧的主要是結尾部分點。
男主死的時候知不知道是誰殺了他?
張千鈞傾向於男主按原劇本拍,男主不知道。因為女主能殺死男主,主要也是靠男主真的愛上了她。
她利用自己做的AI影像和男主視訊,趁其心情激盪表達愛意時一刀封眼,緊跟著一刀切開對方的頸動脈。
而文木也作為一個很擅長劇情衝突設定和商業化改變的導演,卻明顯有他的考量。
「老闆,初版劇本設定,理論上是沒有問題的。
但如果男主由你來出演,那最後男主的死就不合理。」
張千鈞是沒發現哪裡不合理的,所以他也不說話,隻是示意文木也繼續。
「因為這個男主在設定中是很強悍的,他僅僅靠正麵摟抱頸,就可以硬生生的將人勒死,實際上我都覺得這很不合理。
從後麵,無論是禁止呼吸還是控製血液流向大腦,都可能做到快速致人死地。
但正麵,我真的想不到怎麼做。」
張千鈞一聽立刻就來興趣了,
「這有什麼想不到了,來,我現場給你試試。」
說完站起身走向文木也,在文木也略帶驚恐的眼神中抓住了他。然後右臂圈住他的脖子,同時兩手搭扣,向自己左側用力拉拽。
這樣,張千鈞右臂臂彎就卡住了對方脖子的一側。
接著他的身體拉到對方右側,用胸部和頭將對方的手臂頂起。同時右腿膝蓋頂住對方的靠近他一側的大腿。
「就是這個姿勢,我稍微用點勁你感受一下就懂了。」
說完,他手臂往自己左側拉,同時以胸部為主要接觸點,身體向自己右側擠壓。
隻是輕輕用力,文木也的臉立刻就紅了,同時發出不明意義的嘶嘶呻吟聲。
隨即張千鈞放開對方,扶著文木也輕輕做到靠背椅上,過了十幾秒鐘,文木也的臉部充血才退去,人也好似活過來了一般。
張千鈞笑嗬嗬的說道,
「這是手臂三角絞,麵對麵時可以絞殺對方的一種技巧。
當然,看著是麵對麵,其實還是倆人錯開,攻擊者拿了一個側方的位置。
如果是力量占對絕對優勢的一方,成型之後最多十秒,對方就會被勒暈。時間再長點就會造成對方腦供血不足而死亡。
男主在劇裡正麵樓抱殺死的都是女性,對練過的男主來說,這個很輕鬆。」
文木也長長的做了一個深呼吸,接著有些感慨的說道「我聽說很多案例裡,受害者明明隻要大喊一聲就可能獲救,但卻沒能發出聲音。
這種事沒發生在自己身上永遠理解不了,原來被這麼摟住脖子以後是根本發不出聲音的。」
張千鈞點點頭,隨即解釋起來「如果雙方都練過同時力量差距不是太大,那是有解鎖的辦法的。
但如果是電影中那種體型和力量對比,除非受害者能在暈過去之前捅對方一刀,不然無解。」
文木也又是一聲嘆息,表示自己這回長見識了,接著說起自己對電影結尾的處理來。
「老闆,你想,這麼強的男主角,會因為被一刀劃瞎了眼晴就愣住然後被女主一刀割喉麼?這不合理!
正常來說,人的眼睛受到攻擊,本能的就會瘋狂晃動,或者躲避,或者無差別攻擊周遭的一切因為瞬間陷入黑暗後,那種恐懼會讓人發瘋。
但男主卻是連著捱了兩刀,這就很不合理了。」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接著拿出筆在白板上寫到。
「男主被殺的核心原因,隻有一點,他真正的愛上了女主,想和女主一起好好生活下去。
所以,如果我們這樣設定,會不會更合理,
男主在被刀劃瞎眼睛的瞬間,他是看到了女主的,所以他才會一時愣住。
因為第一,他正在和女主視訊:
第二,他完全想不到先對他表白說愛他的女主會對他動手。
這對他的精神世界瞬間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他在聽到手機視訊中,AI女主笑著問他你到底想對我說什麼時,才會宛若抓住最後一顆救命稻草一般,不斷努力說著我如果早一點遇見你就好了。
這是他瀕死之際在騙自己!他不願意相信是自己深愛的人來殺他的。
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男主愣住了半秒,給了女主第二刀割開他頸動脈的機會!」
張千鈞聽得呆愣半響,接著卡麼卡麼眼睛,貌似對方說得好有道理啊!
「臥槽!你竟然比我這個劇本原作者更懂男主?」
文木也笑笑不說話,接著張千鈞問道「那最後男主的台詞也得改吧?」
文木也點點頭,接著又在白板上寫了兩個字,逃避。
「男主被劃瞎雙眼,接著遭到割喉,這時候男主還要問是誰完全就是多餘了。
因為他已經知道是誰了,隻是他不願相信而已。
所以,男主是在逃避現實的,而手機中,AI女主傳來充滿愛意的問話,讓他瞬間欺騙了自己,
對身旁對自己下殺手的人顧若惘聞。
因為他要死了,他隻想死之前說出自己的心願。
所以我對這段戲的改動就是,他被劃瞎的一瞬間愣住,臉上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接著本能的捂住被割開的頸動脈。
然後拚命地用另一隻手抬起手機,用帶著鮮血的雙眼對手機說出人生最後的一句話。
完完全全的墜入到自己的世界裡,無視屋裡對他痛下殺手的女主。
然後女主沉默的站在房間的角落,直至男主死亡,接著把房子澆上汽油,點燃這座男主為她而建造的別墅,最後獨自騎上摩托車離去。」
張千鈞聽了長嘆一聲,接著嘟了一句,
「智者不入愛河啊!
不過澆汽油這個不合理,她來的時候還帶一桶汽油麼?
直接就用大罐的航空煤油,就Zippo打火機用那種,往屋裡吡吡然後點把火完全夠用。」
文木也頓時露出贊同而欽佩的表情,
「老闆,還是你考慮的周到!我就沒想到倒一桶汽油合不合理的問題。」
張千鈞擺擺手,
「主要是電影裡放火都倒一桶,實際上一個大罐355毫升的打火機燃油完全夠用,在可燃物上豎著澆一個V字形,燒得那才快呢!」
嗯?文木也不由得納悶的看著自家老闆,你是放過火怎麼地,怎麼對這種事瞭解的這麼清楚?
倆人把整個劇情又梳理一遍,把各種小bug挑了挑毛病,基本上劇本這塊問題就不大了。
接著倆人又討論起演員來。
文木也在白板上列出主要角色以及關係。
男主在電影裡拍攝出來的一共是殺了三個人。
他的女同事,常去餐館的女老闆,以及這一切殺的開始,約炮時誤殺的成熟禦姐。
然後有床戲的是三個人,女主,女主的好朋友女警,約炮的禦姐。
實際上這部電影中需要的主要角色不多。除了男女主和女主好友女警外。
餐館女老闆,女主的老闆,漂亮禦姐,兩個負責案子的警察,這些人和其他剩下的角色都可以找便宜又實惠的普通專職演員來出演。
在白板上一一列出後,文木也看向張千鈞。
「老闆,其實我們需要談定的隻有兩個演員,一個是女警,另外一個就是男主約炮的禦姐。
因為這倆人有激情戲,得你點頭同意才行。」
張千鈞皺起眉頭看了一會兒,接著看向會議室裡一陣默不作聲的李衍菁。
「這你們定好沒?」
李衍菁看了一下文木也示意導演來說。
文木也詭異一笑,
「老闆,我們的女主角推薦女警由孟子藝來出演,成熟禦姐由張梓汐來出演,不知道您怎麼看?」
啥玩意?熱芭讓這倆人來?張千鈞瞬間就覺得這很不合適。
「不行!
孟子藝太年輕了,而且一看就比較蠢,腦子和顏值成反比那種!女警隻是天真,不是智商低,
用她不合適!
至於張梓汐,約炮的禦姐角色也不是啥好角色,可別讓自己人演這個了,
我個人覺得,這倆角色都得外麵找。」
文木也聽了和李衍菁對視一眼,心想我說什麼了?老闆肯定不同意用她倆。
至於到底是沒有合適的,還是老闆覺得一部戲裡和三個公司女藝人演床戲太尷尬,他就不得而知了。
「那您有可選的人麼?你不是說可能有人會來演這兩個角色麼?」
我?張千鈞心想我原來倒是想讓秦蘭來演禦姐了,但後來覺得這不是給她降咖麼?也就絕了這份心。至於女警.
「你們覺得女警糖嫣來演行不行?」
糖嫣?文木也和李衍菁對視一眼,這不標準的傻白甜專業戶麼?演個天真又缺愛的女警,貌似,貌似也可以啊。
文木也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行,應該是行的,但對方能願意麼?」
張千鈞想了想,八成,問題不大吧。
「你們等我會,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說完他拿出手機直接走到了對麵的會議室,嘟~剛撥出電話,那邊就秒接了起來。
「糖糖,忙不,我跟你說個片約。」
電話裡糖嫣略帶嬌氣的聲音傳來,
「稍等啊,我在片場呢,別掛哦。」
過了一會兒,貌似對方找好了地方,
「張大老闆又有角色關照我這個小演員了?」
張千鈞頓時嗬嗬一笑,
「對,有個很有挑戰的角色,需要你來還人情了!」
嗯?電話裡傳來糖嫣的疑惑聲音,
「你可別告訴我要我脫光光!我告訴你,我不要拍那種戲啊!」
「你腦子瓦塌了?脫光了還能上大熒幕?」
張千鈞沒好氣的了她一句,接著說到,
「不過確實需要你漏一點肉,跟走紅毯差不多吧,露個後背和腿就行。
愛情懸疑動作片,女二號,因受傷而坐輪椅的女警,和男主有床戲,檔期最多半個月,三月份開機。」
電話那頭的糖嫣聽得直皺眉,女二號,自己正在拍攝的《露水紅顏》可是一番女主!
女二號還和男主有床戲?這聽著可不是什麼好角色!
她不由得發問,
「男主你來演?」
「對。」
「女主是誰?」
「熱芭。」
接著是一段十幾秒的沉默,終於電話裡還是傳來了糖嫣妥協的聲音。
「罷了罷了,你叫我去,我怎麼能不去呢。不過,千鈞,隻有這一次哦。
這次我還你人情,下次你再找我,我可要做女主角!」
嗬嗬,張千鈞不由得笑著安撫起她來。
「好,好,有合適的一定想著你。你什麼時間有檔期?」
「下個月十號之後就可以。」
哦,張千鈞點點頭,接著問到,
「還沒找新男朋友吧?」
電話中的糖嫣的聲音忽然警惕起來,
「喂喂!花心渣男你想幹嘛?先說好,別妄想我給你做小!我現在談戀愛是要往結婚去的。
你要是敢撩我小心我賴上你!」
「不是,你那麼緊張作甚?」
張千鈞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想著,要是你有男朋友,床戲就簡單意思下,省得影響你私人感情!」
電話裡傳來對方傲嬌的哼聲。
「說好了,隻露後背和腿,到時候你可別得寸進尺!」
噗,張千鈞忍不住笑了出來,
「讓你露別的你也得有才行啊!」
無視了電話裡糖糖怒斥他的聲音,他又說了句我讓公司的人給你工作室發合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回到會議室對眼鏡哥抬了抬下巴「眼鏡哥,糖嫣來演女二,你讓人把合同和她公司簽了,按正常標準來。」
歐吼,眼鏡哥在心中叫了一聲,這是又看上大長腿了啊!
上次楊蜜結婚,千鈞特意把糖嫣帶上一起坐飛機去峇裡島他就覺得有問題,說是順路,你怎麼不帶別人呢?
不過,這和熱芭一個劇組還這麼搞,千鈞也不怕翻車?他心裡嘀咕著表麵卻是點頭答應,一會就去辦這個事。
接著文木也和李衍菁看著自己老闆也不出聲,直到過了一會他倆發現張千鈞沒有安排後才開口「禦姐呢?老闆沒有人安排麼?」
張千鈞連連搖頭,
「我認識的沒有合適的,這也不是啥好角色,找朋友來演對方不罵我就怪了!」
文木也笑而不語,心想那可不一定,想在你電影裡跟你演對手戲的女演員多了去了,更何況是床戲這種能上好多個綜藝八卦的戲份。
「那我們對外招募?」
嗯,張千鈞點頭贊同,
「不能太年輕,設定上要30歲以上了,然後演員得找身材好又漂亮的,或者說看著有點韻味那種,總之要有性張力!
不能找那種瘦的跟火柴人似的,看著就沒勁那種。其他我沒什麼要求,你們看著辦就是了。」
說完,張千鈞朝會議室外走去,剛出門忽然又轉了回來,
「別找什麼柳顏啊,王李丹妮啊,周韋彤這種,記得找會演戲的!」
說完便離開了會議室,
文木也和李衍菁麵麵相,貌似老闆這要求還不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