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正規途徑
小鋼炮結束通話電話，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忽然就咧著個大嘴笑了起來。
「誰電話？」
徐凡從外麵進來，看到小鋼炮這幅樣子，以為又是哪家的狐狸精給自家男人打的電話。
要不然自家男人怎麼一副若有所思的淫……咳，一臉看起來很猥瑣的笑容。
「今晚不準出去，別想找藉口。」
徐凡又強調了一句。
由不得她不多想。
自家男人跟曹陽合作了一部《集結號》，不僅口碑好的驚人，就連上麵也很滿意。
內部開會還稱讚了傳統的主旋律電影就應該這樣拍，要與時俱進，要有這樣的創新精神，還專門下發了檔案到各個國營製片廠。
據說不僅電影局，就連部隊也對這種極其細緻的考據表示滿意。
如果僅僅是這些，徐凡也為小鋼炮高興，畢竟自家男人一直想得到上麵的認可。
讓徐凡高興的是，《集結號》的票房大賣，自家男人成了華語電影票房記錄保持著。
讓徐凡憂心的是，正因為《集結號》大爆，破了華語電影票房記錄，讓自己男人成了更多「女妖精」眼裡的唐僧肉。
特別是當自家男人跟曹陽導演再次合作的訊息傳出後。
不管大妖精還是小妖精，現在都想咬上一口，甚至很多演都不演了，各種藉口的打電話。
小鋼炮是那種坐懷不亂的人嗎？
對於這一點，徐凡不是不相信小鋼炮，而是不相信男人！
哪個男人能經得起前赴後繼各種型別女人的誘惑啊？
即便是自製力好的男人，也肯定總有那麼一款，會戳中你的軟肋。
小鋼炮呲著牙一樂，嘿嘿笑著說道：「怎麼啦，吃醋啦？」
「嗬，你馮大導演在外麵那麼受小姑孃的歡迎，我吃醋吃的過來嗎？」徐凡語調提高了一些，悻悻的說道。
「嘿嘿，瞅瞅，還說不吃醋，我看你是醋罈子都打翻了。」
小鋼炮腆著臉，嘿嘿笑著拍了一下徐凡的屁屁，還順手捏了捏，解釋道：「別吃飛醋了，壓根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寧昊那小子打來的電話。」
「寧昊？」
徐凡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又偷瞄了小鋼炮一眼。
寧昊是誰？
那是北電導演係主任田莊莊的徒弟！
田莊莊算是小鋼炮的「前輩」了，小鋼炮雖然冇怎麼提起過這事，但從他跟田莊莊一直相互看不順眼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他還是有些介意的。
因此，小鋼炮也跟寧昊幾乎冇什麼往來。
當然啦，像田莊莊和寧昊這些算是「正統」出身的導演，也有些看不上小鋼炮，這也是他們之間不怎麼交流的原因之一。
「寧昊會給你打電話？」
徐凡差點脫口而出這句話，到了嘴邊硬是控製住了，轉而說道：「是嗎？」
「我還能騙你？」
小鋼炮在沙發上坐下來，伸手拉了徐凡一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嘴湊上去在她耳邊說道：「確實是寧昊打的電話，不過是曹陽那孫……老弟的意思。」
徐凡轉過臉，一臉鄙夷的看著小鋼炮，很明顯不相信了。
「你就騙我吧，曹導找你不會親自打電話？怎麼可能讓寧昊打給你？」
「看看，我說實話你又不信。」
小鋼炮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接著解釋道：「寧昊剛從老美回來，曹老弟推薦他執導那首迎奧運的《京城歡迎你》的MV，順便就讓他給我帶了句話。」
說到這裡，小鋼炮心裡忍不住羨慕。
別覺得這隻是執導一首MV，要知道這是什麼MV。
這他媽都是資歷啊，特別是在官方的眼裡，這種資歷甚至比執導一部票房過億的電影更重要。
不過，小鋼炮也僅僅隻是羨慕而已，他覺得自己如今也靠上了……不是，也跟曹陽合作起來了，今後左手獎項，右手票房，羨慕嫉妒死那些曾經看不上自己的人。
「嗬嗬……」
想到這裡，小鋼炮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徐凡瞥了一眼小鋼炮，你還樂上了？覺得我好騙是吧？
她忍不住手稍稍下移，摸到小鋼炮的大腿內側，大拇指和食指捏著一扭……
「斯哈……」
小鋼炮疼的一激靈，差點冇把徐凡從腿上給抖下去。
「誤會了、誤會了。」
他感覺到了徐凡還是有點不信，自己不合時宜的表情，又讓她誤會了。
徐凡哼了一聲。
還是那句話，曹陽找你不會親自打定話？現在是什麼時代了？打電話那麼方便，還有托人帶句話的？
小鋼炮嘖了一聲，唉，自家女人就是太精明瞭，嘿嘿。
別說什麼女人太精明就不好騙，為什麼要騙？
精明的女人，會權衡利弊，會自己找台階，很少會像那些傻女人一樣大吵大鬨，讓人下不來台。
換成其他女人，剛纔說不定就不是扭一下了，而是跳起來大吼大叫了。
「你不懂，你別看曹陽整天在好萊塢拍電影，他其實算是體製內的，隻不過地位太高，可以不用看其他人的臉色。
不過，既然是體製內的人，說話做事就要有顧忌。
前陣子上麵不是嫌咱們炒作太過叫停了嗎？曹陽這次就是讓寧昊帶話，可以在不過分的情況下，嗯，在合理合規的情況下，再炒一炒了。」
小鋼炮解釋這麼多，徐凡有些信了。
不過，她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你跟曹導聯手，還用這樣不擇手段的炒作？」
小鋼炮眼一瞪，不過隨後就嘿嘿笑了，說道：
「什麼叫不擇手段？我跟曹陽又不是神仙，這電影投資那麼大，又是框架內的災難片，國內算是首次，誰知道觀眾買不買帳？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要知道曹陽那小子可是有不敗金身的，他壓力肯定要比我大多了，萬一打破了不敗金身，嘖嘖，那他損失就大了去了。」
「你們打算再怎麼炒作？上次被叫停了，這次要是再過火，肯定就會有人不高興了。」
徐凡有些好奇的問道。
「嘿嘿，所以才說規則範圍內嘛。」
小鋼炮的手不老實的揉搓了幾下，才道：「曹陽讓寧昊帶來的話是，《唐山大地震》可以進行選角了。
選角呀，多合理的理由。
李少虹去年不還搞了個《紅樓夢中人》為《紅樓夢》選角嗎？炒的多熱？
陳凱哥拍攝《梅蘭芳》時，不也全國海選青年演員嗎？
還有老謀子，那傢夥99年拍攝《幸福時光》時，不就搞的全國海選嗎？最終那個叫什麼白潔的脫穎而出。」
徐凡拍了下小鋼炮不老實的手，翻了個白眼，糾正道：「什麼白潔，人家叫董結。」
「管她什麼潔，反正都炒作的挺火的，既然他們都能全國海選，我為什麼不能呢？多正當的理由，合情合理對吧。」
小鋼炮嘿嘿笑著道：「還是曹陽那小子鬼點子多，現在選秀之類的節目多火呀，就像湘南衛視的《超女》，簡直火的冇邊了。」
「噗嗤……」
徐凡忽然就笑了起來，一時笑的小鋼炮有些懵。
「你笑什麼？」小鋼炮問道。
「我笑你們倆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別忘了你們已經拍過宣傳片了，誰不知道宣傳片上的演員就是電影的主要角色？主要角色都定下了，你還海選個屁呀。」
徐凡不客氣的嘲笑道。
小鋼炮拍了一下腦袋，纔想起這茬。
他開始思考電影裡的其他角色。
按照戲份來說，重要點的角色都在宣傳片裡了，還剩下小方登、小方達、方登的養母董桂蘭、方達的妻子小河、方登的初戀楊誌等。
小鋼炮覺得這些角色份量都有些不足。
你不能轟轟烈烈的搞個全國海選，最後隻選這些戲份冇多少的小角色吧？那還不被人罵死？甚至這種無底線的炒作引起觀眾的反感就麻煩了。
最起碼，在這些小配角之外，還要再加上一個有份量的角色才行。
「我倒是有個不錯的主意。」
徐凡瞥了小鋼炮一眼，心裡有些不情願，但表麵上看不出來。
「什麼主意？」
徐凡再次在心裡嘆了口氣，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我不太喜歡方登的親生母親李元妮這個苦情的角色，倒是對方登的養母董桂蘭很感興趣。」
說到這裡，徐凡便不再說什麼。
小鋼炮愣了一下，他是聰明人，當然明白徐凡的意思。
什麼不太喜歡李元妮這個角色，李元妮是誰？
跟方登一樣，都算是電影的女主角。
這種苦情有堅持的女人，算是電影裡特別有辨識度的角色，隻要是演的不齣戲，就很容易獲獎！
甚至比方登這個角色更出彩。
而方登的養母董桂蘭呢？
一個小配角而已！
怎麼可能跟李元妮比呢？根本冇有可比性。
小鋼炮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他不由得感嘆，果然，還是自家女人聰明，這樣的女人，怎能不讓人迷戀呢？
小鋼炮把頭埋在徐凡的脖頸間拱了拱，隨後就嘴向上尋找目標，手向下尋找目標。
男人嘛，感動的時候，就要強硬的動起來。
小鋼炮今年50歲了，已經不是太強硬的人了，但逞強也是強嘛。
第二天，小鋼炮就開始行動了。
他昨天晚上已經有了初步預案，嗯，也有些借鑑的成分，主要是借鑑李少虹、老謀子他們的全國海選形式。
就在全國範圍內，海選小方登、小方達兩個角色人選，再搞個李元妮的角色試鏡。
當然，《唐山大地震》肯定冇辦法像《紅樓夢中人》那樣直接就搞了一年時間，電影冇那麼多的時間。
但可以借鑑跟電視台合作的形式。
比如通過電視台打GG，或者跟電視台合作搞個總決賽什麼的。
小方登、小方達可以跟電視台合作，到時候可以在電視上報導決賽。
既然跟電視台合作，肯定首選北河衛視和川省衛視。
先在電視台打GG，徵集適齡兒童。
當然，乾巴巴的打GG肯定不太合適，之前不是有個地震來臨時，幾個大明星拍的躲避地震的宣傳片嗎？
小鋼炮搞了個騷操作，先在電視台放宣傳片，之後，出現字幕：想跟這些大明星合作嗎？想成為將來的大明星嗎？來吧，誠招……
冇說什麼高深的話，全是淺顯易懂的文字。
新聞釋出會、川省衛視加北河衛視GG、網路上也投放了海選的GG……
《唐山大地震》再次成為關注的焦點。
不止是普通人關注，業內也很關注這部電影，畢竟是曹陽和小鋼炮的再次合作，更重要的是，這部電影還缺少個女主角啊！
開始大家都以為女主角是徐凡，冇想到她不是女主角。
要知道國內還是很講究咖位匹配的。
作為四大青衣之一的高媛媛是女主角之一，那麼另一個女主角隻要演好了，是不是就能讓人看到自己並不比所謂的四大青衣差？
一時間，到處都是打聽女主角需要什麼條件的。
自覺年齡合適的女演員，全都行動了起來。
寧昊帶著北電的實習生來到洛杉磯，曹陽按照習慣，晚上專門抽時間請這些實習生吃了一頓，在此期間，寧昊給曹陽說了國內的事。
一時間，曹陽也不由得感慨小鋼炮的膽子真大。
他還以為小鋼炮最多也就利用這個機會，召開個新聞釋出會，在網上大肆炒作一番呢，冇想到他居然再次跟電視台合作，還要在電視上搞決賽。
要知道前不久他才被上麵警告了，轉眼就敢再「搞事」。
行吧，自己就當不知道這件事，讓他搞吧，已經四月底進入五月了，這個時間段，搞得越大越好，越受關注越好。
他也算是歪打正著，一直跟川省衛視合作。
曹陽暫時不再想這件事。
他把寧昊拉到一邊，朝著實習生那邊努了下嘴，問道：「她怎麼來啦？她不是才大一嗎？怎麼就拿到了實習名額的？是你還是學校那邊的問題？」
寧昊知道曹陽說的是誰，在一堆大三大四的學生裡，隻有景田是大一的。
也隻有景田，跟寧昊有關係，因為就是景田背後的公司，用嘩啦啦的錢砸的寧昊暈頭轉向，給剛出道的景田拍了歌曲MV。
「小師叔，你要相信我，這種原則上的問題，就是再多的……我也不會違規的。」
寧昊小聲的解釋道：「學校那邊也冇違規，這事……」
他砸吧了下嘴，小聲說道：「總有些眼窩子淺的學生，反正我知道的是，有個被選上的學生，因為成了某個電影的重要角色，放棄了實習的機會，讓給了景田。」
隨後他又搖搖頭。
「她們自己達成的協議，也冇有強迫性質，學校也冇經歷過這種事，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你確定？」
曹陽再次問道。
他不想來自己劇組實習的機會，成了某種被迫的交易，那就失去了自己給那些學生機會的本意。
寧昊知道曹陽問的是學校那邊有冇有強迫，或者是潛在的強迫。
什麼事潛在的強迫？
就是學校出麵把當事人叫過來，哪怕看起來公正，什麼意見都不說，隻談交易本身，也不強迫，但叫人過來本身這件事，就是一種意見表達了，就是一種潛在的強迫了。
「小師叔，我知道您的意思，在來之前，我也專門暗地裡調查過，學校冇有出麵，是學生自行接觸達成的。」
寧昊說道。
曹陽在心裡嘆了口氣，對景田有些意見了。
你想來就直接給我打電話自行來好了，為什麼非要以實習生的名義呢？現在這樣一搞，不是給那些有錢有勢的學生開了先河嗎？
看來要做些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