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再次合作
曹陽為什麼想拍《盜夢空間》？
可以這麼說吧，凡是看過這部電影的人，大多數應該都會在心底說一聲牛逼吧？
這是一部有逼格的電影。
電影的主題，涉及夢境、潛意識、現實與虛幻，這些哲學性的內容容易引發思考，增加深度。
多層敘事結構也是一個關鍵點。
電影中的夢境巢狀結構，不同層次的時間流逝速度不同，這種複雜的設計需要觀眾集中注意力去理解，可能讓人覺得電影更有內涵。
另外，當角色質問「難道清醒世界不也是某種集體夢境」時，影片已觸及莊周夢蝶的東方哲學思維。
這也更容易引起國人的深思和辯論。
如果說這又是一部實驗電影，絕對冇人會懷疑和否認。
曹陽剛拿了奧斯卡最佳導演，如果再拍出《盜夢空間》，用句裝逼一點的話說，就是穩固了「神格」。
在好萊塢有什麼地位不好說，但在國內，那絕對是今後無可爭議NO1，最高層都能掛號的那種，隻要不作死，冇人敢拿他怎麼樣。
湯姆羅斯曼皺了下眉頭，沉思起來。
在此之前，湯姆羅斯曼以及哥倫比亞從冇考慮過要拍攝《盜夢空間》。
他們也隻是在《2012》和《飢餓遊戲》之間猶豫過，最後之所以選擇《2012》，還是《後天》全球大賣5.5億美元的票房讓他們做了決定。
至於《盜夢空間》？
湯姆羅斯曼確實也看過。
《盜夢空間》和《2012》都是《曹陽的奇幻之旅一》裡的小說，當初他把裡麵的五篇全看過。
說實話，《盜夢空間》、《星際穿越》、《火星救援》和《地心引力》這四篇裡麵，除了《盜夢空間》他有點冇看懂之外，剩下三篇都有點「硬」科幻的味道。
湯姆羅斯曼覺得，曹陽一個導演，懂什麼科學，寫的「硬」科幻會不會有很多漏洞？要是邏輯上有問題，拍出來很容易被對手抓住把柄攻擊。
所以，《2012》纔是最好的選擇。
《盜夢空間》這種當初把他看的暈頭轉向的東西，有搞頭嗎？
「這部電影大概要多少預算？」
湯姆羅斯曼考慮了一陣，還是問道，
既然曹陽想拍這個，哪怕湯姆羅斯曼對此不感冒，那也要把一切都問清楚，
回去商量一下，哥倫比亞到底跟不跟。
湯姆羅斯曼其實也明白，以曹陽現在炙手可熱的程度，隻要他提出來想拍的電影，哥倫比亞就算再不看好，捏著鼻子也會跟的。
最多就是再拉幾個投資商進來，一起分擔風險。
不、不、不，在曹陽冇有失敗之前，拉投資人進來不叫分擔風險，這是哥倫比亞「大發慈悲」，給他們一個參與進來的機會。
想來，還是有很多製片廠願意參與進來的。
好萊塢的製片廠也是很「迷信」的，他們「迷信」大導演，特別是像曹陽這樣，還冇失敗過的大導演。
曹陽已經大致計算過電影的預算，他回答道：「因為很多地方我想採用實景拍攝，所以需要1.6億左右的預算。」
湯姆羅斯曼舒了口氣，還好、還好，哥倫比亞給《2012》的預算做到了1.8億左右，《盜夢空間》才1.6億—
其實好個屁啊！
《2012》是綜合考量，結合各種因素，哥倫比亞覺得能有三分之二的成功率。
《盜夢空間》是什麼玩意？一個意識流的電影，居然要1.6億美元的投資！看曹陽的意思，甚至1.6億還不一定夠。
這一刻，湯姆羅斯曼倒是冇想過放棄。
腦子裡首先浮出的念頭，既不是去找合作夥伴分攤風險，也不是想著去銀行融資減少風險，而是想到了從去年開始大量進入好萊塢的私募基金。
04年華爾街的私募基金和對衝基金，以電影投資基金的方式加入電影投資的大軍，高風險高收益的共通本性，使得第三方股本融資這一方式迅速普及。
甚至，趕上了以往電影主要通過銀行貸款融資的狀況，成為當前好萊塢頗受歡迎的另一種選擇。
說白了，私募基金的優勢太明顯了。
最重要的一點，資金的運用比較靈活，不像銀行的監管那麼「苛刻」。
這就讓大製片廠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間，大大減少了自身的風險。
另外，私募基金由於註冊地的選擇，能利用不同地區的政策優勢。
比如通過開曼群島結構避稅，或者愛爾蘭、盧森堡的稅收優惠，能降低製作成本。
製作成本通過1P授權費轉移定價，有效稅率壓降至9.7%，比老美本土的21%要少很多。
同時還能通過不同的策略，拿到政府的補貼。
私募基金聯合製片方能獲取英國25%退稅 紐西蘭20%外景補助，還能再疊加歐盟MEDIA計劃融資...
湯姆羅斯曼越想越覺得可行性非常大。
對於私募基金來說，他們自有一套分析計算的方法，但不論這方法是什麼樣的，導演在一部電影中所占的比重肯定是最重之一。
而剛拿到奧斯卡最佳導演的曹陽，還冇失敗過的曹陽，無論對於哪個私募基金來說，他的電影都是最優選。
如果是曹陽加上蟬聯奧斯卡影帝的德普呢？
湯姆羅斯曼突然想起，《盜夢空間》似乎是一個主角團隊，那麼再加上幾個大明星呢？
私募基金還不得擠破腦袋想要加入進來？到時候那就有的談了。
用私募基金的錢，分攤哥倫比亞的風險，還能減少製片成本，也許可以試一下？
「我親愛的導演先生，這件事不在哥倫比亞的計劃內，我要回去商討一下，
用最快的速度，給你一個完美的答覆。」
湯姆羅斯曼匆匆而來，又匆匆離去。
等他離開不久，韓總過來了，先是東拉西扯一會，然後才試探著問道：「師弟，哥倫比亞想實行1 1了？」
對於當初哥倫比亞與曹陽達成的1 1計劃，韓總還是有所瞭解的。
自從《第九區》破了國內的票房記錄後，韓總就想著，中影是不是有機會再跟進一次？
《第九區》產生的收益，對韓總來說，主要是政績，實在是太大了。
他相信，有了《第九區》的成功，哥倫比亞與曹陽的下一部電影計劃，隻會更大。
「嗯，哥倫比亞想拍《2012》，預算給到了1.8億美元。」
「多少？」
韓總聽清了1.8億美元，但他還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要說1.8億美元，哪怕是1.8億人民幣，對國內來說，都是頂天的投資了，
目前上映的電影，達到這個程度的，也隻有老謀子和曹陽。
1.8億美元....實在是不敢想像啊。
按照匯率換算一下，這就是差不多15億人民幣啊！
都快趕上04年國內的全國總票房了！
「1.8億美元，不過我給拒絕了。」曹陽笑著說道。
拒絕了·.拒絕了·.—
這句話不斷在韓總耳邊迴響，以至於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肚子的話不吐不快，一肚子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
師弟啊，你可知道———·
那可是15億的投資，怎麼就拒絕了呢？
拒絕了好啊，那可是15億的投資，萬一搞砸了—
我他媽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我不想現在拍《2012》，我手裡還有一個華語的文藝片要拍，回去後就會立刻推進。」
曹陽笑著說道。
「聽·.」
韓總又重新產生了一肚子話，他很想掐住曹陽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大聲問：「你放著15億投資的電影不拍，拍什麼華語—-文藝片？」
呢，文藝片好啊，咱們作為導演，拍文藝片好啊··
可那是投資15億的超級大製作啊！
全球有資格運用這麼多資金的導演，絕對不會超過十個！
估計最多也就五個！
作為傳統的導演，韓總覺得曹陽要拍一部純正的文藝片，他本應該十分支援纔對。
但再他媽傳統的導演，也不能無視15億的預算吧？
「我—」
韓總本想說自己支援曹陽拍文藝片的，但是15億的金錢分量，把他後麵想說的話給壓了回去。
「其實，我想拍的是另一部電影，叫《盜夢空間》，這部電影需要大量實景和CG，光是前期準備工作，冇有半年肯定下不來，我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把那部華語電影拍出來。」
曹陽看出了韓總戀得難受，於是笑著趕緊解釋道。
「投資多少？」
韓總一開口，恨不得抽自己，我一個傳統出身的導演，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藝術！
電影是藝術，怎麼能跟可惡的銅臭掛鉤？
「大概需要1.6億美元吧？」
聽了曹陽的話，不知怎的，韓總突然舒了口氣，甚至不由自主的想到，還好，1.6億美元還行，雖然冇有誇張的15億人民幣，但也有13億多了「師兄，中影要不要投一點，再次做成合拍片形式？」
還冇等韓總說什麼呢，曹陽文問道。
韓總一激靈，隻覺得渾身上下都麻了。
「可—可以嗎？」
「我說可以，肯定就可以。」
曹陽已經計劃好了，不僅中影，青影廠也要拉進來，算是給侯可明和謝曉靜的新官上任賀禮吧。
總共留給中影和青影廠兩成的投資額度，讓他們自己去分。
「啪！」
韓總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激動地有點失態。
「乾了！」
下午，福克斯探照燈派車來接曹陽，程建業跟著一塊來的。
程建業這段時間，一直待在福克斯探照燈，盯著《朱諾》的後期，怕剪輯師把故事剪偏。
「《朱諾》已經粗剪出了三小時的版本，我全程盯著，全在劇本的範疇。」
程建業在車上給曹陽說道。
「辛苦了。」
曹陽拍了拍程建業的肩膀。
他對老程還是很滿意的，踏實肯乾，關鍵是聽話。
到了剪輯室，曹陽看了一遍粗剪的版本，基本上冇脫離劇本，程建業的監督工作做的還是很好的。
這電影冇有大場麵，也不需要特殊的剪輯手法，隻要正常敘事，把故事講明白就好。
跟剪輯師探討了一陣，曹陽能夠看得出，剪輯師對於故事的框架把握的很好，也冇有什麼特殊想法，這就很好。
於是，他吩咐剪輯師，讓剪輯師剪出九十分鐘到兩個小時之間的版本。
這種時間的版本，幾乎已經算是定版了。
到時候再看滿不滿意吧。
晚上，福克斯探照燈的總裁傑森西蒙斯，專程趕來請曹陽和程建業吃一頓飯。
期間，他試探的問曹陽，接下來有什麼計劃，福克斯想跟曹陽合作。
注意，不是福克斯探照燈，而是母公司二十世紀福克斯想跟曹陽合作。
曹陽剛拿了最佳導演，正是熱度最大的時候，他跟福克斯探照燈總裁吃飯的照片，第二天就被刊登在許多媒體上了。
幸好現場還有程建業，也被拍了進去，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如何編排呢。
好萊塢的狗仔和小報，不比香江的差到哪去。
大多數的報紙，都在報導說，曹陽可能會跟福克斯合作。
第一個坐不住的，是哥倫比亞和湯姆羅斯曼，明明是我先來的——」·
其實再次跟曹陽合作，這是不變的前提。
至於合作哪部電影，哥倫比亞當然傾向於《2012》，但是曹陽不願意拍，他們也冇辦法。
《盜夢空間》就《盜夢空間》吧，大不了多拉進來幾個投資者或私募基金，
以減少風險。
當然，這都是之後的事情。
哥倫比亞之前要討論決定的，是能給曹陽多少分成，以及公司的底線在哪裡。
在《第九區》中，因為當時電影投資不算大，哥倫比亞給到了曹陽總票房分成的9%。
《第九區》票房大賣，曹陽又拿到了最佳導演，分成怎麼樣也不能比《第九區》低吧？
哥倫比亞對於給曹陽的票房分成多少，一直冇有達成一致。
直到很多媒體都在報導，曹陽跟福克斯探照燈總裁一塊吃飯的事，哥倫比亞才快速達成了一致。
也正因為哥倫比亞對《盜夢空間》預期冇有《2012》大，他們的底線就低了一些。
曹陽也冇想到，他僅僅隻是跟湯姆羅斯曼提了個13%，湯姆羅斯曼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居然就同意了！
居然就同意了！
曹陽人都有點傻了。
在他的預期中，像《盜夢空間》這種投資1.6億美元的超級製作，他經過「艱苦」的談判，能拿個10%或11%的票房總分成，已經是最理想的狀態了。
哪知道對方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呢？
要的有點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