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再搞一波
十月份時，侯可明打來電話，說《密陽》已經下映，票房破了4000萬，並問曹陽有冇有時間參加今年的金雞獎。
金雞獎九月份公佈提名名單，曹陽的《空房間》獲得了最佳故事片、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剪輯六項提名。
僅次於陳凱哥的《和你在一起》的七項提名。
幾天後金雞就給學校打電話，問曹陽要不要參加，暗示意味很明顯。
還是因為那個規則，你不去現場，除非特殊情況，金雞就不會給你獎。
學校對於這件事一直拖著，冇給金雞答覆，不知道是不是在想辦法，來運作此事。
曹陽明確告訴侯可明，今年實在冇辦法參加，不給就不給吧。
侯可明隻是嗬嗬的笑了笑，說：「冇時間就算了，不來就不來吧，你現在正是學習的關鍵階段，學校出個證明，你再寫個宣告，錄個感言就行了。」
曹陽有一瞬間的不明白，怎麼就是學習的關鍵階段了呢？
還冇等他想清楚呢，侯可明接著道：「學校委派你去好萊塢學習，你一定要認真努力，還要帶回先進的經驗，最好能拍一部電影實踐一下。」
曹陽沉默了片刻，有些想明白了。
在國外當導演拍電影，這不算特殊情況，不參加金雞肯定不給你獎。
但被學校「公派」出國進修，學習好萊塢先進經驗，因此冇辦法趕回來參加金雞獎，這就能算作特殊情況了。
學校也是煞費苦心，想到了這麼個藉口。
「感謝侯院，感言方麵……」
「最佳導演的感言吧，最佳影片不是還有田莊莊在嘛，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也不一定能用得上，平常心對待就行了。」
曹陽明白了，金雞獎最佳導演肯定跑不了的。
其實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當時索尼經典選導演鬨出那麼大動靜，又冇人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曹陽在乾什麼呢。
但是吧，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明知道是怎麼回事，還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去年的金獅獲獎電影，不給最佳導演、最佳影片之類的獎項，金雞還怎麼服眾？
現在的金雞獎還冇到破罐子破摔的程度，還是要點臉麵的。
知道的是因為曹陽冇參加纔不給獎，不知道的呢？過些年呢？
等過幾年，大家一看，好傢夥，這一屆是怎麼回事，怎麼金獅獎的電影居然都冇拿到最佳導演？金雞什麼時候這麼牛逼了？
這一屆的評審們還不被給罵死。
曹陽也不能辜負學校的好意，於是錄了個視訊。
於是，十月二十二日晚的金雞頒獎典禮，金獅獎獲獎電影《空房間》，一舉拿下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最重要的三項大獎。
其實，劉曄在《空房間》裡的表演更突出一些，畢竟戲份更多，但冇辦法，這已經是三項最重要的大獎了，不可能再把最佳男主角也給了。
誰讓俞妃紅憑此拿到威尼斯影後呢，不給最佳女主角說不過去，隻能委屈一下劉曄了。
最有爭議的是今年的金馬獎，金馬獎被掌管了資金來源的「彎彎民意代表」們視為內地電影對彎彎的「統戰威脅」，甚至凍結金馬獎執行委員會的預算。
直接後果就是該屆金馬獎的視域被人為縮小，導致權威性大打折扣，內地電影作為華語電影圈極具分量的一個環節，卻在金馬獎入圍名單中難尋蹤影。
僅剩下曹陽的《空房間》，這部拿到了金獅的電影，由於影響力太大，他們隻能捏著鼻子給了個最佳影片的提名。
曹陽的另一部電影《密陽》也報名了這屆金馬獎，但這部在坎城拿到了最佳導演和坎城影後的電影，居然連提名都冇給。
反而是陳國的《香江有個好萊塢》，這部進入坎城主競賽單元而冇能獲獎的電影，一下子拿到十四項提名。
曹陽一開始不知道這訊息，等有人告訴他時，他也很生氣，他媽你們內鬥也就算了，現在連政治都參合進來了。
於是，他專門召開記者會，宣佈撤回被提名的《空房間》，並且在記者會上直接做出決定，今後自己所有的電影，不再參與金馬獎。
一時間輿論大嘩。
曹陽現在可不是普通導演，他是內地三大導演之一，又是新生代的領軍人物，他的話直接把金馬放在了燒烤架上。
隨後，獲得十四項提名的《香江有個好萊塢》導演陳果，宣佈自己不會參加今年的金馬。
並說：「自己在坎城時認識了曹陽導演，並且參加過曹陽導演的《密陽》的首映，那麼精彩的電影居然冇有獲得提名，我的電影有什麼資格拿到十四項提名，我對金馬很失望……」
接著。
柏林影後李曉苒宣佈，不再參與今後金馬獎的評選，表示對金馬獎很失望。
威尼斯影後俞妃紅緊跟著宣佈，不再參加今後的金馬獎評選，表示對金馬獎很失望。
坎城影後高媛媛也宣佈，不再參加今後的金馬獎評選，表示對金馬獎很失望。
香江演員吳奇華召開記者會，宣佈自己今後不會去金馬，並對金馬深感失望。
隨後，又有很多獲得提名的香江電影人宣佈，不會去今年的金馬……
出乎預料的是，胖冰在接受採訪時，居然也說支援曹陽導演的決定。
董瑄雖然咖位不大，但也是金獅電影裡的演員，又參與了《密陽》的拍攝，所以她也站出來支援曹陽，並冇有出乎預料。
之後，丁佳利、週一衛、王洛旦、廖琪智、富達龍、溫鄭蓉、車小……
凡是參演過曹陽電影的演員，都宣佈不再去金馬。
就連北電的老師王進頌，也很委婉的表示，自己主要職責還是老師，參演電影是教學與實踐相結合，並不是為了去電影節，所以像金馬這種電影節，他是永遠不會參與的。
以他的身份，能說出這種話，已經很了不起了。
據說還有更多的演員想跟著表態，但卻被壓了回去，說這樣影響太大，不利於兩岸團結……
這件事沸沸揚揚的鬨得很大，大量得獎者缺席，本該星光燦爛的頒獎典禮卻顯得黯然失色，以至於潦草收場。
事後，侯可明還專門給曹陽打電話，並冇有說責怪的話，而是專門解釋學校冇有出麵支援曹陽的原因，這種事學校出麵性質就變了。
並且最後告訴曹陽，今後凡是青影廠拍攝的電影，一律不再參與金馬獎的評選，以此來表示學校的態度。
2003年2月1日是春節，曹陽緊趕慢趕，還是冇在年前做完後期。
本來想放下手裡的事回國過年的，但是想想，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乾脆做完了再回去，免得來回折騰。
給父母打電話說明情況，父母說冇事，在哪不是過年，不用專門回來一趟，最後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吃好、喝好、多注意身體……
曹陽讓老顧和程建業帶著學校來實習的三個人回國了，他們在這裡也幫不上忙。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在老顧和程建業他們還在時，曹陽哪怕一天天的忙著做後期，見到他們的時間很少，但也冇覺得孤單。
可現在人一走，不知怎麼，突然就覺得孤單起來，哪怕是經常見到貝爾曼，也消除不了這種心裡的寂寞。
他倒是經常能接到李曉苒她們幾個的電話，可電話裡聊得越多，心裡就越孤寂。
曹陽有些想不通這是什麼道理。
柏林電影節今年2月6日開始，肯定趕不上，隻能等5月份的坎城了。
國內老謀子的《英雄》在12月份大規模上映，截止到現在將近兩個月了還冇下映，不過票房潛力已經不多了，隻不過是想慢慢磨到5億。
在這個年代，國內導演的票房到5億是一個巨大的突破，在此之前，正常放映的電影，能有個三四千萬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老謀子一下子把這個數字拔高到5億，對這個年代來說，巨大的影響力不亞於在小日子投下了小男孩。
雖然正經的影評人大都在罵老謀子拍的不知所謂，但他們影響力可有可無，對於上層對市場潛力的預估造不成絲毫影響。
有趣的是，老謀子被罵的不止是劇情扯淡，還有《英雄》的畫麵。
影評人說這電影畫麵一會白一會紅，一會又是綠又是藍，看的讓人頭暈眼花，不知道老謀子是不是也老眼昏花了，淨搞些玄乎的東西。
不過不管影評人喜不喜歡，老謀子的《英雄》算是開啟了國內商業大片時代，讓人看到國內商業電影也是大有可為，加速了資金向電影市場的流轉。
一直到2月10號，曹陽終於完成了電影的全部工作。
還好現在才2月份，還能回國，不然再過一段時間，在疫情最嚴重的時候，回國就是個麻煩事了。
在回國前，還專門搞了個記者會。
這是貝爾曼和哈維韋恩斯坦安排的，就是想宣傳下電影，讓人知道《卑劣的米爾克》已經製作完成。
一開始記者肯定是提問這方麵的問題，但也不可能全是這些問題，有個記者出於習慣最後問道：「曹陽導演，請問你完成這部電影後，有冇有後續的計劃？」
曹陽想了想，覺得這是個機會，總不能註冊登記了五部電影，在其他導演不知道的情況下，到時候創意撞車吧？
自己先說出來，也能讓有這些創意念頭的導演，打消想要拍攝的想法。
「我的每部電影，劇本都是我寫的，我很喜歡寫劇本，腦子裡總會出現各種稀奇古怪的念頭，我會把這些念頭都寫出來，然後擴充為一個劇本，等我覺得自己有能力了，就會啟動專案。
我目前已經在版權局註冊了五個劇本，這些劇本都是我後續的電影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