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六那混蛋是真該死,在外麵好的不學,壞的全學到了,那姑娘父親欠下一大筆錢,姑娘父親就把姑娘賣給了端六,換了十萬塊……」
「村長,你說了那麼多,都冇說到重點,那姑娘到底是不是自願的?」程勝打斷道。
「姑娘是被迫的,是她那個父親迷暈姑娘,然後端六……」
說到這裡,村長臉色難看無比,冇有再說下去。
但程勝和程父已經明白了。
「端六這是耍流氓。」程父生氣道。
「可不是,等人家姑娘懷孕了,姑娘也冇法子,隻能跟著端六回來。」村長說道。
「村長,這個事情可是非常嚴重。」
強逼婦女,這絕對是犯法。
就算現在人家姑娘願意跟著他,在法律上端六也是在犯罪。
「是啊!村裡出了這麼一個傢夥,我們幾個老傢夥商量了好久,都冇什麼辦法。」村長苦著臉道。
「報警啊!讓警方來處決這個事情。」程勝直言道。
「報警是不錯,但人家姑娘已經懷孕了,加上端六也是村裡人,這要是真報警,毀掉的可是兩個人。」
村長說道。
「阿勝,村長說得對,這事情報警處理不太好。」程父認同道。
程勝沉默了下來,說實話,這事情不管怎麼做,對姑娘都不太公平。
姑娘一開始肯定不會想跟著端六,但現在懷孕了,不跟著也冇辦法,就跟古代的奉子成婚差不多。
如果現在報警抓了端六,姑娘雖然自由了,但她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畢竟她父親已經把她賣掉了。
她就算回到父親那裡,一個大肚子的女人,恐怕會被人說三道四,到時候被逼的自殺都有可能。
「阿勝,你是有見識的,你說這件事要怎麼做?」村長對著程勝問道。
「我?」
程勝指著自己,滿臉糾結。
這事情一個處理不好,就是毀掉一個家庭。
實在是太難了,這讓他怎麼說呢?
「村長,你別為難我了。」程勝苦著臉道。
不管是紅白臉,程勝對這件事都不想發表什麼意見。
「村長,不如先讓村裡找端六和那姑娘問問,瞭解下兩人情況,聽聽那姑娘意見再決定怎麼處理。」
程父也是聰明人,他也不想自己兒子摻和進這件事裡。
「不錯,先找端六和那姑娘問問。」村長點點頭。
「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我先回村裡一趟。」
聽到村長要離開,程勝趕緊去屋裡拿了一條煙。
把村長送出家後,然後把煙塞給了村長。
這種送禮,可不是行賄,在村裡都很常見的事情。
去年程勝回來了兩次,每次都給村裡人送了禮物。
男的送菸酒,女的送一些特產什麼的。
見村長走遠,程勝關了門。
隨後,程勝又陪著父親聊了一會兒,然後回房間寫劇本。
《十送紅軍》。
這是劇本的名字。
寫了一個多小時,程勝關了電腦,然後躺在床上,打開手機裡的Q聊。
看著許多人發來的資訊,程勝首先打開了劉孟的,看完後,迅速打了幾個字發了過去。
然後是大甜甜。
哇擦!
居然威脅他!
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看來上次是打輕了。
程勝直接回復了一個字『滾』。
冇等程勝關了聊天介麵,大甜甜那邊就迅速發了一張照片。
哇靠!
看著照片幾個人,程勝整個人都麻木了。
這幾個人他在電視裡時常看到的,冇想到……
程勝打了一個哆唆。
這要是被照片裡人盯著,自己恐怕是做夢都會被嚇醒。
該死的。
另一個時空也冇說大甜甜背景如此恐怖啊!
回憶了下另一個時空大甜甜的背景。
程勝忽然發現,大甜甜背景好似一個——謎。
除了知道她背後一個叫路政的人外,其餘都查不到。
而路政此人的背景十分神秘,從未公開露過麵,為何能力如此強大,為何財富如此之多,如今仍是個謎,唯一能確定的是他比大甜甜大19歲,而且為了捧紅大甜甜不惜一擲千萬金。
路政成立了一家星光燦爛影視文化公司,並火速簽下了大甜甜,這家公司自始至終隻簽了兩個藝人,一位是大甜甜,另一位是郝薅。
因為郝薅是大甜甜的同班同學加閨蜜,隻不過她就冇人捧了,隻能站在大甜甜背後接一些戲,直到如今在娛樂圈都冇有什麼名氣。
而且大甜甜也從冇有說起過她的家庭背景,這也讓很多人都在猜測她的背景到底是怎樣的。
現在看來,她家真的背景通天。
這一刻,程勝真害怕大甜甜一通亂說,那自己也不用在國內發展了。
程勝正想著要不要道歉,大甜甜又給程勝發來了一條資訊。
挖槽!
她怎麼知道的?
程勝懵圈了,大甜甜居然知道自己給老人寫劇本的事情。
要知道這訊息隻有他和老人知道。
這是在自己身邊安插了間諜嘛!
「你是怎麼知道的?」程勝問道。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了,程勝你就說答不答應就可以了。」大甜甜調皮的說道。
程勝苦笑一聲,自己能不答應嘛!
他終於明白大甜甜為什麼要發那張照片威脅他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演什麼角色,我現在還不能給你答案,畢竟我的劇本都還冇寫出來。」程勝說道。
「冇事,隻要能參與你的電影就行。」大甜甜笑著道。
被大甜甜玩的這一出,程勝心情不是很好,看了下其他人發的訊息,他隨便敷衍著。
完了之後,程勝拿著內衣褲去洗澡,然後休息。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
程勝還冇起來,程父就敲響了他的房門。
「兒子,我和你媽去沙灣那邊買魚,早飯已經做好了,等下你起來記得吃。」
聽到外麵老爸的話,程勝揉揉鬆散的雙眼道:「知道了,老爸。」
回完,翻了一個身,重新又睡了過去。
快到九點的時候,程勝纔起來。
「勝哥。」
在程勝吃早餐的時候,外麵有人喊道。
程勝放下筷子,去打開門,隻見一個十六七歲少女穿著羽絨服站在門口。
因為早上冬天冷的關係,她的臉蛋被凍的有點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