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丫文和羅進都一臉好奇的望著自己,計清許示意一旁的盧方生,「這個老盧應該清楚。」
盧方生笑著說道,「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我認為在學校學習很有必要,因為很多專業知識在學校才能學到,很多表演方麵的東西你不學習的話進劇組就是兩眼一抹黑,反正我認為想要當個好演員肯定還是要在學校學習一下專業知識。」
計清許贊同道,「老盧說的很對,你們別看我一直在拍戲,為了考進北電,我可是學了一年多的專業表演知識。」
朱丫文驚訝道,「你在考進北電前就開始學習表演方麵的知識?」
計清許笑著回道,「當然,不然你以為班主任為什麼允許我請這麼長時間的假?」
一旁的羅進推了下朱丫文,「你忘記了,雞哥第一部戲就是大配角,第二部戲就是男主角,如果沒有演技的話人家劇組怎麼可能答應他出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朱丫文聞言恍然大悟,隨即一副「幽怨」的表情望著計清許道,「臥槽,雞哥,你也太牛逼了,咱們在學校時,我們玩你也玩,我們睡覺你也睡覺,沒曾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夥居然在私底下用功。」
計清許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雞哥,那段踢劍動作難嗎?」
看著羅進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想到羅進也是從小練武,計清許笑著說道,「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要不我教教你試一試?」
羅進一臉興奮道,「好,謝謝雞哥。」
「雞哥,我們呢?」
計清許笑著搖了搖頭,「你和老盧看看就好,這對於你們來說很難。」
羅進也跟著解釋道,「我也沒把握能學會,別看雞哥踢劍的動作很帥,但那個力道、那個準度隻有長年累月習武的人纔有成功的可能,要是沒有習武的基礎,千萬不要嘗試,會受傷。」
計清許笑著說道,「等下我讓你們試試,千萬別私底下試,受點小傷無所謂,要是刮到臉上那就完犢子。」
聽到宿舍兩位習武之人的警告,朱丫文和盧方生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了一眼劇組,計清許笑著說道,「這樣吧,等我收工了咱們再試。」
「沒事沒事,你拍戲為重。」
「雞哥,你先拍戲,我們明天纔回去,不急。」
「行,那我先去準備拍戲,你們自己轉轉,咱們晚上一起吃飯。」
「好。」
.....
「澹臺滅明,你......」
看著場中正在表演的計清許,朱丫文三人湊在一起小聲討論。
「雞哥真的沒吹牛,這演技,臥槽,我特麼嫉妒了,他就在學校呆了不到一個月,感覺能秒殺我。」
「你忘了雞哥剛才說的,他考入北電前就學了一年多表演知識。」
盧方生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雞哥肯定找了一個很厲害的老師。」
「此話怎講?」
看到朱丫文和羅進都好奇的望著自己,盧方生捂著嘴巴小聲說道,「從表演方式就能看出來,雞哥應該是經歷過正統的表演培訓,另外還加了一些自己的表演理解,這肯定是有一位厲害的老師根據他自身的條件『量身定做』,嗯,就跟我們班的那幾位老師一樣厲害。」
「你的意思是即使雞哥沒在學校,但專業知識方麵並沒有落下反而超出我們許多?」
「對,畢竟我們...嗯,你們倆現在還在學習理論知識,雞哥已經理論加實踐結合了起來,他進步的速度肯定超過我們。」
「臥槽,老盧,我發現你也很牛逼,回來華夏半年多時間,都快成了華夏通。」
「沒辦法,華夏優秀人才太多,我隻有加倍努力。」
「靠,你們也太努力了,這顯得我很廢物,不行,回去後我每週末都去北影廠那邊轉轉,我也要理論加實踐相結合,不然以後你們都成了知名演員,就我一個默默無聞,想到那種情況我都難受。」
「那下週女生宿舍那邊聯誼你不去了?」
「不去了,她們找我們聯誼還不是想打聽雞哥的訊息,雞哥都當上了男主角,我特麼連一個大配角都沒當過,再這樣下去我感覺會跟雞哥差距越來越遠,我要努力。」
「嘖,老豬,你這樣子讓我感覺好陌生。」
「沒辦法,有這樣一位優秀的室友,壓力山大,等雞哥成名了,人家採訪問,你在北電的室友叫什麼名字,結果我們幾個的名字一說出來,人家記者一臉茫然,這幾個是誰?你們想想,那多丟臉。」
「靠,你這樣一說,我今天就想回去念書。」
「哈哈,別急,要努力也不用急這一會兒,回去之後再努力也是一樣。」
「......」
三人看著場中正在表演的計清許都感到了非常大的壓力,同時心裡也升起了一絲急迫感。
雖然計清許身手好,外型也比自己優秀,但大家一同考入北電,又是同一個宿舍的舍友,計清許都當上了主角,自己幾人別說成名,連重要一點的角色都沒演過,這讓三人接下來都沒了說話的興致,隻是默默站在片場外麵看著。
等到計清許收工後再次見到三人,一下子就察覺出了異樣。
見到這種情形,計清許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將三人拉到一處飯莊,幾瓶白酒哐哐哐的灌下去,最後將三人灌成一灘爛泥扔在了附近的一家民宿。
......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看到朱丫文三人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劇組,計清許哈哈笑道,「起床了,感覺怎麼樣?」
「雞哥,你真牛逼,昨晚陪著我們喝了那麼多酒,今天又拍戲,居然看不出一點疲憊。」
計清許笑著道,「你每天早上五點起床鍛鍊身體也能做到。」
朱丫文對著羅進示意道,「騾子也從小習武,他酒量還沒我好。」
羅進一臉無語道,「習武跟酒量有什麼關係,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雞哥他是牲口,怎麼跟他比?」
「靠,羨慕嫉妒我就直說。」
一旁的盧方生笑著說道,「雞哥,我們仨是來跟你道別,準備回去,明天還要上課。」
計清許聞言點點頭,「行,到時候咱們學校見,走,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又不遠。」
計清許笑著道,「好了,跟我客氣什麼,送一下又不費什麼事,我已經跟人說好了,走吧。」
看到計清許已經朝著前麵走去,朱丫文三人對視一眼笑了笑連忙跟了上去。
......
「脫衣服吧。」
「你同學回去了?」
「你不是明知故問。」
「人家問一下不行嗎?」
「行,趕緊脫衣服躺好,我早點弄完早點回去休息。」
聽到計清許的催促,範小胖隱晦的撇了撇嘴,臭男人,一點情趣都不懂,人家還不是怕你尷尬想分散下你的注意力。
看到計清許轉過身去,範小胖調侃道,「害羞了?等下是不是要蒙著雙眼給我按摩?」
計清許聞言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害羞了?我特麼拿精油先熱熱手,不然等下冰冰涼涼你受得了?」
聽到這話,範小胖尷尬的笑了笑。
看到計清許將精油瓶開啟將精油倒在手上摩擦著雙手,範小胖連忙脫起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