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很傾城》播出過半時,廈門的秋意已經很濃了。林舟在片場休息時,總能看見場務小姑娘們圍著手機尖叫,螢幕裡正放著肖奈在遊戲裡救下貝微微的片段。
「林哥,你看這段彈幕,都在說想魂穿貝微微!」一個場務舉著手機跑過來,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老公」「我可以」滾動得讓人眼花。
林舟笑著擺擺手,接過助理遞來的劇本,眼角卻瞥見景恬站在道具架旁,正低頭看著什麼。這些天,她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沉,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帶著說不清的情緒。
拍「周小梔在實驗室等林一」的戲時,景恬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捧著本專業書,目光卻透過書頁的縫隙,直直落在他身上。
郭帆喊「開始」後,她才慌忙收回視線,假裝看書,指尖卻在書頁上無意識地劃著名,留下淺淺的印子。
「卡!」郭帆的聲音帶著笑意,「景恬,你這眼神太『實』了,周小梔是偷偷看,不是明目張膽地盯。」
景恬的臉頰泛起紅暈,放下書輕聲道:「對不起,導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林舟站在實驗室的操作檯旁,假裝除錯儀器,眼角的餘光卻沒離開她。他知道她在想什麼——這些天,網上關於「肖奈」的討論越來越多。
女粉絲的私信塞滿了他的微博後台,劇組裡總有人拿他和古力那紮的CP開玩笑,而景恬,總是那個笑得最淡的人。
收工後,景恬在走廊攔住他,手裡拿著個信封:「這是粉絲給你的信,剛纔在門口碰到的。」
信封上畫著肖奈的卡通頭像,筆跡娟秀。林舟接過來,指尖觸到她的,像被細小的電流擊中。「謝謝。」
「不用謝。」她頓了頓,聲音很輕,「她們說,肖奈的眼睛裡隻有貝微微。」
林舟的腳步頓住了。走廊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她的眼神裡有羨慕,有失落,還有點說不清的怨,像雨巷裡那把沒遞出去的傘,濕了半邊。
隨著《微微一笑很傾城》的熱度攀升,林舟的名字開始頻繁出現在熱搜上。劇組的化妝間裡,總能看到時尚雜誌和品牌方寄來的合作意向書,連郭帆都打趣他:「現在拍你得加錢了,林大明星。」
林舟隻是笑笑,把更多精力放在《同桌的你》上。景恬的進步越來越明顯,拍「周小梔和林一在雪地裡吵架」那場戲時,她對著林舟喊「你從來都不懂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雪地上(道具雪),濺起細碎的白,連場邊的老場務都紅了眼眶。
「這丫頭是真把自己扔進角色裡了。」郭帆拍著林舟的肩,「你倆對手戲越來越有火花,等上映了,觀眾肯定得跟著哭。」
林舟看著景恬被助理扶去休息,她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像隻受了傷的小獸。他知道,那場戲裡的眼淚,有一半是周小梔的,還有一半,是景恬自己的。
晚上對戲時,景恬把劇本往桌上一放,突然問:「林舟,你說周小梔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沒等林一,後悔嫁給別人。」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就像……有些人,明明喜歡,卻偏偏要推開。」
林舟沒接話,隻是翻開劇本,指著其中一段:「明天拍這裡,周小梔說『我不後悔』,語氣要硬,眼睛卻得紅。」
景恬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很久才說:「你總是這樣,把什麼都推給角色。」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隻有窗外的海浪聲在固執地響。林舟合起劇本,站起身:「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走到門口時,他聽見身後傳來壓抑的嗚咽聲,很輕,卻像針一樣紮進心裡。他沒回頭,隻是輕輕帶上門,把那聲嗚咽關在了門內。
離殺青隻剩一週時,劇組拍了最後一場校園戲——「林一和周小梔在銀杏樹下告別」。
金黃的銀杏葉被風吹得漫天飛舞,景恬穿著米色風衣,站在樹下,看著林舟轉身離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才緩緩蹲下身,把臉埋在膝蓋裡。
「卡!完美!」郭帆的聲音裡帶著不捨,「這是你們在校園裡的最後一場戲,演得比我想像中還好。」
景恬站起身,眼眶紅紅的,卻對著林舟笑了笑:「可能是知道要結束了,捨不得。」
她的笑裡帶著點釋然,又有點說不清的悵然,像銀杏葉落在地上,沙沙作響,卻終究留不住秋天。
這些天,她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平靜,不再躲閃,也不再熾熱,隻是帶著種淡淡的、像看舊照片的溫柔。
收工後一起去吃沙茶麵,她會像往常一樣把香菜挑給他,卻不再多說一句話;對戲時遇到問題,她會認真聽他講解,然後輕聲說「謝謝」,客氣得像初見時。
這種平靜讓林舟心裡發慌,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不知道哪一刻就會掀起巨浪。
殺青前一天晚上,劇組聚餐。王嘯坤抱著吉他唱《同桌的你》,唱到「誰把你的長髮盤起,誰給你做的嫁衣」時,景恬突然端起酒杯,走到林舟麵前:「祝你……前程似錦。」
她的聲音很穩,眼神也很亮,隻是杯沿在微微顫抖。林舟接過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也祝你越來越好。」
酒液入喉,帶著辛辣的灼燒感。林舟看著她轉身走回座位,背影挺得筆直,像株倔強的白楊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停車場見她時,她戴著草帽,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乾淨得像張白紙。
這幾個月,她在他麵前,把周小梔的歡喜、痛苦、遺憾演了個遍,也把自己的真心,藏在了一場場戲裡,像藏在銀杏葉下的秘密,風一吹,就散了。
殺青那天,廈門下起了小雨。最後一場戲拍的是「多年後同學聚會」,林舟和景恬坐在圓桌兩端,中間隔著滿桌的杯盤,眼神偶爾交匯,又匆匆避開,像兩條相交過一次就再無交集的線。
「卡!全體殺青!」郭帆舉起喇叭,聲音裡帶著哽咽,「感謝大家這幾個月的付出,《同桌的你》有你們,才完整!」
劇組的人歡呼著擁抱在一起,香檳的氣泡濺在臉上,帶著甜絲絲的涼。
林舟被王嘯坤和李岷城拉著喝酒,轉身時,看見景恬站在角落,正對著手機螢幕發呆,螢幕上是《微微一笑很傾城》的劇照——肖奈和貝微微在遊戲裡並肩作戰,笑得一臉明媚。
她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對著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雨霧裡的花,看得不真切。
收拾行李時,手機螢幕上跳動的「景恬」兩個字,讓他指尖頓了頓,接起時聲音帶著剛收拾完的沙啞:「怎麼了?」
「你……能不能來我房間一趟?」她的聲音裹著哭腔,像被雨水打濕的棉線,輕輕一扯就斷,「就五分鐘,我有東西要給你。」
抬手敲門的瞬間,門突然從裡麵拉開。下一秒,一個帶著涼意的身影撞進他懷裡,熟悉的梔子花香混著淡淡的酒氣,裹著滾燙的淚水,浸透了他的襯衫。
「我捨不得你。」景恬的臉埋在他的肩窩,哭聲壓抑又洶湧,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林舟,我好像……好像喜歡上你了。」
他抬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落在她的背上,指尖觸到她微涼的髮絲。「別哭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我知道我不該說的,」她抬起頭,眼眶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可我控製不住……從你教我拍第一場哭戲開始,從你把我的香菜挑走開始,從你盯著我說『周小梔的眼睛要紅』開始……」
她的話還沒說完,林舟俯身,吻住了她的眼淚。鹹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帶著她獨有的清甜。景恬渾身一僵,隨即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房間裡隻聽得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林舟抱起她,腳步輕輕落在地毯上,檯燈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戲裡那對沒能走到最後的戀人,終於在現實裡有了片刻的相擁。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時,林舟先醒了。景恬蜷縮在他懷裡,眉頭微蹙,長長的睫毛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拂去她臉頰上的碎發,指尖劃過她微涼的麵板,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有悸動,有心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惶恐。
他知道,昨晚的一切,像一場失控的戲。他們把角色的遺憾、現實的心動,都揉進了那個雨夜,可天亮之後,該如何收場?
景恬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撞進他深邃的目光裡。一瞬間的慌亂後,她低下頭,臉頰泛起紅暈,聲音細若蚊蚋:「早。」
「早。」林舟的聲音有些沙啞,他鬆開環著她的手臂,坐起身,「我……我先去洗漱。」
出來時,景恬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邊整理頭髮。陽光落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可她的眼神裡,卻帶著淡淡的疏離,像在刻意拉開距離。
「我訂了早餐,應該快到了。」她率先開口,語氣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吃完……我該去上海了,後麵還有個活動。」
林舟看著她:「我送你去機場。」
景恬搖搖頭,站起身:「不用了,助理會來接我。」她走到門口,轉身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不捨,有掙紮,最終還是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林舟,昨晚的事……就當是一場夢吧,但是以後也要常聯絡我,不然的話…」
林舟拖著行李箱站在高媛媛家樓下,手裡捧著束剛買的繡球花,淡藍色的花瓣上還沾著清晨的露水。想著給她個措手不及的驚喜——畢竟從《繡春刀》到《同桌的你》,兩人已經好幾個月沒見了。
用備用鑰匙開啟門時,屋裡靜悄悄的,林舟放輕腳步,順著陽台的方向望去,看見高媛媛正站在那裡,背對著他,穿著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手裡端著杯溫水,望著樓下車水馬龍出神。
林舟悄悄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聲音帶著旅途的沙啞:「在看什麼?」
高媛媛顯然嚇了一跳,手裡的水杯晃了晃,水濺在袖口上。她轉過身,看見是他,眼裡先是閃過驚喜,隨即又被某種複雜的情緒覆蓋,抬手按住他環在腰間的手,輕輕推開了些。
「你怎麼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想你了。」林舟把繡球花遞到她麵前,笑眼彎彎,「看,你最喜歡的。」
高媛媛接過花,指尖觸到花瓣時微微一顫,卻沒像往常那樣笑著誇他有心。她把花放在陽台的石桌上,轉身麵對他,目光落在他臉上,久久沒說話。
林舟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伸手想替她拂開額前的碎發:「怎麼了?是不是等急了?」
他的手剛碰到她的頭髮,就被高媛媛輕輕按住了。她抬起頭,眼神裡有他從未見過的鄭重,還有點藏不住的惶恐,嘴唇動了動,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才開口:「林舟,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嗯?」林舟的心莫名一緊,看著她攥緊開衫下擺的手,指節泛白。
高媛媛深吸一口氣,目光緩緩下移,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清晰:「我懷孕了,5個多月了。」
林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像被人用悶棍打了下,耳邊嗡嗡作響。他怔怔地看著她的小腹,那裡確實微微隆起,被寬鬆的開衫遮著,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是……上次那幾天?」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高媛媛的眼眶紅了,點了點頭,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本來想等你拍完戲告訴你,可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那天幾天過後,我就發現了。」
林舟僵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他想起這半年來,她總說「忙」「在看劇本」,視訊通話時也總刻意避開小腹,原來不是疏遠,是在獨自承擔這份沉甸甸的秘密。
「為什麼不早說?」他的聲音澀得厲害,伸手想去碰她的小腹,卻在半空中停住了,怕碰碎了什麼似的。
「我怕影響你拍戲,」高媛媛擦掉眼淚,強裝鎮定地笑了笑,「《同桌的你》對你多重要啊,我不想讓你分心。再說……」她頓了頓,眼神裡掠過一絲不安,「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要這個孩子。」
他猛地把她抱進懷裡,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品,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哽咽:「傻瓜,當然願意。」
高媛媛靠在他胸口,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帶著壓抑了太久的委屈:「我每天都在想,等你回來會是什麼反應……怕你覺得太早,怕你還沒準備好。」
「是我不好,」林舟吻著她的發頂,一遍遍地說,「是我回來晚了,讓你一個人扛了這麼久。」
高媛媛平復了情緒,拉著他坐在陽台的藤椅上,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動,一下一下,像小魚在水裡吐泡泡,輕輕撞在他的掌心。
林舟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手,突然笑了,眼眶卻濕了:「他在動。」
「嗯,」高媛媛靠在他肩上,聲音帶著滿足的喟嘆,「有時候半夜會踢我,大概是個調皮的小傢夥。」
「像我。」林舟脫口而出。
高媛媛被逗笑,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背:「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說不定是個像我的小姑娘,安安靜靜的。」
「醫生說一切都好,」高媛媛拿起手機,翻出產檢的B超單給他看,「下次檢查,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林舟握緊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以後所有的事,我都陪你。」
林舟的生活節奏忽然慢了下來。每天早上,他化妝出去小區門口的菜市場,挑最新鮮的鯽魚和嫩豆腐,回來給高媛媛燉一鍋奶白的魚湯。
她孕中期的反應不算劇烈,隻是偶爾會貪睡,他便輕手輕腳地收拾屋子,把洗好的藍莓放在床頭的小碗裡,等她醒來時正好吃。
「今天想吃什麼?」他坐在床邊,替她掖了掖被角,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她臉上,絨毛都看得清晰。
高媛媛打了個哈欠,伸手摸了摸小腹:「想喝你做的番茄牛腩,要燉得爛爛的。」
「好。」林舟笑著應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隆起的肚子,那裡偶爾會傳來輕微的胎動,像小魚在水裡吐泡泡,每次都能讓他愣神半天。
這樣的日子平淡卻踏實,隻是手機總在不經意間提醒他另一個世界的熱鬧——《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收視率像坐了火箭,從最初的破1一路衝到破2,微博熱搜上每天都有新的詞條,#肖奈西裝殺##傾城夫婦名場麵#輪番霸占榜首。
助理髮來的資料包表裡,女粉絲的占比超過七成,私信箱裡塞滿了「想嫁給肖奈」的留言。
「又在看資料?」高媛媛端著水杯走進來,倚在門框上笑他,「肖奈現在可比你本人火多了。」
除了照顧高媛媛和偶爾關注劇集資料,林舟的注意力還被另一件事牽扯著——位元幣。
晚上臨睡前,他會開啟行情軟體看一眼,有時漲了點,有時跌了點,像場無聲的博弈。高媛媛笑話他:「以前看劇本看到半夜,現在盯K線盯到半夜,你這關注點變得夠快的。」
「就圖一樂,主要是陪你睡不著。」林舟關掉手機,把她往懷裡攬了攬,其實他知道迎來大漲的時間已經快了,雖然他想不起具體的日期,但是還是有個模糊的大概。
《微微一笑很傾城》迎來大結局那天,林舟特意燉了鍋雞湯,和高媛媛坐在沙發上看。
「你演肖奈的時候,眼神是真蘇。」高媛媛靠在他肩上,手裡剝著橘子。
劇集播完時,微博上瞬間炸開了鍋,#微微一笑大結局##肖奈貝微微婚禮#直接衝上熱搜第一,他的名字也跟著屠了屏。
助理髮來訊息:「好幾個代言在談,還有兩部大製作的本子,等你『出關』細聊。」
林舟回了句「不急」,便關掉了對話方塊。他看著懷裡打哈欠的高媛媛,又瞥了眼手機上位元幣的最新價格。
「想什麼呢?」高媛媛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睏意。
「在想,」林舟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很輕,「等孩子出生,叫什麼名字好。」
「得先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她往他懷裡縮了縮,「男孩就叫『念安』,女孩就叫『念初』,怎麼樣?」
「好聽。」林舟笑了,「都聽你的。」
十一月中旬的BJ飄起了初雪,落地即化的濕氣裹著寒意鑽進窗縫,林舟卻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指尖劃過手機螢幕時止不住地發燙——位元幣實時報價鮮紅刺眼,赫然跳在1000美元一枚的關口。
「媛媛!你快看!」他猛地轉身,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顫音,將手機舉到高媛媛眼前。她正蜷在沙發上翻看育兒手冊,聞言抬頭,目光落在螢幕上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
林舟指尖飛快滑動,接連點開幾個交易軟體,他摟住高媛媛轉圈,胸腔裡的狂喜幾乎要溢位來,「我們發財了!以後再也不用為錢操心了!」
高媛媛被他轉得輕笑,抬手扶住他的臉頰:「慢點,小心摔著。」
晚上低頭瞥了眼空空如也的持倉頁麵,長長舒了口氣。從2012年悄悄佈局,到如今精準套現,終於落地。
當晚,林舟訂了傢俬廚,點的卻全是清淡素菜。高媛媛夾了一筷子青菜給他,疑惑道:「怎麼不點你愛吃的黑椒牛柳了?」
他搖搖頭,夾了塊豆腐放進嘴裡,語氣平淡卻堅定:「以後不吃牛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