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節最後一天的晨光透過紗簾落在林舟臉上時,古力那紮正蜷在他臂彎裡數他睫毛。她的指尖剛要碰到他眼瞼,他突然睜開眼睛。
「醒了?」那紮的聲音軟糯,還帶著未完全睡醒的鼻音,裹著被窩裡的暖意漫出來,「說好今天陪我去城郊看桃花的,你可不許反悔。」她微微仰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帶著撒嬌的意味。
林舟翻身一滾,便將她輕輕壓在身下,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鼻尖蹭過她泛著桃花般粉嫩光澤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馨香,他低笑一聲:「急什麼?先陪我練完這套拳,再去赴你的桃花約。」他的手順著她柔軟的腰線緩緩下滑,帶著微涼的觸感,惹得她一陣輕顫。那紮笑著推他的胸膛,力道卻軟得像棉花:「不行不行,桃花要趁晨光看纔好看,我們先去看桃花嘛。」話音未落,她突然勾住他的脖頸,手腕用力,將他拽向窗邊的落地窗,眼底閃著雀躍的光芒:「而且我新買的漢服到了!是你說的於小雪同款古裝,我要穿著它去拍照。」
林舟順著她的力道看去,沙發上果然搭著一件精緻的煙粉色襦裙,繡著細碎的纏枝蓮紋樣,裙擺層層疊疊,煞是好看。他無奈搖頭,眼底卻滿是寵溺:「好,聽你的,先去看桃花。」
早餐是簡單的清粥、小菜和剛蒸好的奶黃包,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玻璃,也暖了一室時光。吃完飯後,那紮踮著腳尖,幫他繫好月白色的交領漢服衣襟,指尖在他胸前精緻的盤扣上多流連了三秒,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讓林舟心頭微動。他低頭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睫毛低垂,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忍不住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
「好了,走吧。」那紮直起身,滿意地打量著他,月白色的漢服襯得他身姿挺拔,眉眼愈發清俊,像從古風畫卷裡走出來的公子。她拎起自己的襦裙裙擺,快步走向門口,步伐輕快得像隻雀躍的小鹿。
城郊的桃花林早已開得熱烈,十裡桃林連綿不絕,粉色的花瓣如雲似霞,微風拂過,便有漫天花雨簌簌落下,空氣中瀰漫著清甜的桃香。那紮穿著煙粉色襦裙,穿梭在桃林之間,裙擺掃過地麵,帶起一陣細碎的花瓣。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抓起一把落在肩頭的花瓣,猛地撒向空中。粉色花雨在晨光中漫天飛舞,落在她的眉間、發間,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含情。
林舟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低頭時,唇瓣不經意擦過她帶著晨露涼意的耳垂。那紮的呼吸驟然急促,像被燙到一般,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他月白色的衣袖,指尖微微泛白。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上次在圖書館,」林舟的聲音低沉悅耳,混著淡淡的桃花香鑽進她的耳窩,帶著一絲戲謔,「你看《羅密歐與朱麗葉》時問我,羅密歐該怎麼吻朱麗葉?」
那紮仰頭望他,眼尾泛著桃花般的紅暈,眼底水光瀲灩:「要像這樣——」話音未落,她突然踮起腳尖,吻上他線條流暢的喉結,舌尖輕輕掃。
「古力那紮!」他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沙啞,伸手將她抵在身後的桃樹上,雙臂環住她,讓她無處可逃,「你是不是學壞了?越來越大膽了。」
她仰頭看著他,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突然微微用力,咬住他的下唇,力道卻輕得像蝴蝶振翅,稍縱即逝。「這是於小雪教我的,」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腰間,帶著微涼的觸感,「她說,對喜歡的人,就要直接一點,不然他會不懂。」
天色漸暗時,突如其來的雨絲淅淅瀝瀝落下,他們隻好驅車返回市區的酒店。夜幕降臨,酒店的落地窗外,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成一片曖昧的光斑,將房間染上了一層溫柔的色調。林舟抵著古力那紮的後腰,將她輕輕壓在冰涼的牆壁上,掌心恰好觸到她脊椎骨凸起的弧度,帶著細膩的觸感。
「怎麼不說話?」那紮微微踮腳,再次吻上他的喉結,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他被雨水打濕的襯衫下擺,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他結實的腰線。她的呼吸輕輕掃過他喉間。
林舟低笑出聲,指尖輕輕撫過她鎖骨處拍戲時留下的一道淺痕,那是一場武打戲時不小心蹭到的,至今還留有淡淡的印記。「於小雪不是最會用眼神說話麼?」他故意提起戲裡的角色,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笑意,「怎麼現在反倒要靠行動了?」
「別急,我衣服還沒脫。」
「我覺得於小雪的造型很好。」林舟迎上纏綿那紮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不用換,我要的就是於小雪。」
床幔被窗外吹進來的夜風吹得輕輕晃動,帶著一絲涼意。那紮突然翻身,借著他手臂的力道,將他壓在身下,髮絲垂落,拂過他的臉頰。她發間的茉莉香混著窗外飄進來的雨水氣息,清新而纏綿,讓林舟瞬間錯覺回到了白天的桃花林,又或是《軒轅劍》劇組裡那些並肩拍戲的日子。
林舟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帶著急促的節奏,他突然發力,再次翻身將她壓回柔軟的床上。
那紮輕笑出聲,眼底滿是笑意,雙腿順勢纏住他的腰側,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彼此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林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踝內側的軟肉,那裡細膩光滑,是他在劇組教她防身術時偶然發現的秘密,隻有他知道,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突然微微仰頭,咬住他的耳垂,力道依舊輕柔,像羽毛輕輕搔刮著心尖:「陳靖仇,你現在還能護住於小雪嗎?」
她的聲音帶著戲裡的嬌嗔,又混雜著現實裡的依賴,讓林舟心頭一軟。雨幕中的霓虹燈突然閃爍了幾下,而後徹底熄滅,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隻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和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林舟的指尖在那紮的脊椎上輕輕畫圈,像是在臨摹敦煌壁畫上飛天的線條,溫柔而專注,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她的指甲微微用力,陷入他的後背,留下淺淺的痕跡,像是彼此專屬的印記。
「哥哥,」那紮在黑暗中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不再是戲裡那個堅強的於小雪,也不是平日裡那個嬌俏大膽的古力那紮,隻是一個害怕失去的普通女孩,「我害怕。」
林舟心頭一緊,連忙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掌心貼著她後頸的碎發,輕輕安撫著:「怕什麼?有我在。」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怕……」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眼,描摹著他的輪廓,像是要將他的樣子刻進心裡,「怕這一切都是夢,醒來之後就變了。怕戲散了,你就不再是我的陳靖仇,我也不再是你的於小雪。」
林舟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沉穩有力的心跳。「傻瓜,」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戲是戲,人是人。我護著於小雪,更護著你,古力那紮。這不是夢,是真的,永遠都是真的。」
他的話語溫柔而堅定,像一顆定心丸,讓那紮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黑暗中,彼此的體溫交織,心跳同步,彷彿融為一體,再也無法分開。
一夜纏綿,晨光再次透過紗簾灑進房間時,那紮正蜷在林舟的臂彎裡,像隻溫順的小貓,指尖依舊在細細數著他的睫毛,動作輕柔而專注。林舟閉著眼裝睡,感受著她指尖掃過眼瞼的癢意,心頭滿是暖意與滿足。
「醒了?」那紮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比昨夜多了幾分軟糯,指尖順著他的眉眼滑向他的腰間,輕輕摩挲著,「昨天的於小雪,合格嗎?有沒有演出你心裡的樣子?」
林舟緩緩睜開眼,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卻依舊清亮。他伸手,將她額前的一縷髮絲繞在指尖,輕輕把玩著,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合格,但還可以更好。」話音未落,他突然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晨光在她白皙的鎖骨處流淌,像是鍍上了一層金邊,耀眼而迷人。
那紮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笑著推他的胸膛,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大色狼!剛醒就不老實!」
林舟低頭,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聲音含糊而沙啞,帶著濃濃的寵溺:「先陪我做完早操,再帶你去吃你最愛的早餐。」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後腰的軟肉,那裡還留著昨夜的紅痕。
那紮的臉頰愈發滾燙,不再推拒,隻是輕輕摟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窩,呼吸間滿是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晨光正好,暖意融融,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桃花香與茉莉香,交織成最動人的樂章,訴說著彼此纏綿不休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