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國慶再破五億
九月，林舟終於拍完了《超時空同居》裡自己的最後一場戲。監視器裡，陸鳴對著穀小焦的背影揮了揮手，轉身走進晨光裡，鏡頭慢慢拉遠，落在空蕩蕩的巷口。
「卡！林舟戲份殺青！」郭帆的聲音帶著如釋重負的笑意，工作人員立刻遞上早就準備好的鮮花和蛋糕。
林舟接過花，看著奶油上「殺青快樂」四個字，突然覺得有點恍惚。從八月到九月，一個多月的時間，像場熱熱鬨鬨的夢，現在終於要醒了。
劉億菲走過來，遞給他一個包裝簡單的盒子：「殺青禮物，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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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林舟接過，晃了晃，「是什麼？」
「到BJ再拆。」她笑了笑，眼裡的疏離淡了些，「路演順利。」
「你也是。」
冇再多說，林舟抱著花鑽進保姆車。司機早就把行李搬上車，發動引擎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片場，劉億菲正站在銀杏樹下，對著他的方向輕輕揮手。
回京的路上，林舟難得睡了個安穩覺。夢裡全是兮兮的奶音，還有高媛媛燉的紅燒肉香。
鑰匙插進鎖孔時，屋裡傳來兮兮的笑聲。推開門，高媛媛正趴在爬行墊上，陪著女兒玩積木，小傢夥抓著塊紅色積木往嘴裡塞，被媽媽輕輕拍了下手，委屈得癟起嘴。
「我回來了。」林舟換了鞋，聲音放得很輕。
高媛媛猛地回頭，眼裡瞬間亮起光：「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想給你個驚喜。」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想我了冇？」
「不想。」高媛媛嘴硬，卻往他懷裡蹭了蹭，「兮兮想了，今天拿著你的照片喊了一下午爸」。」
林舟笑著抱起女兒，兮兮看見他，立刻伸出小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口水蹭得他滿臉都是。「小壞蛋，爸爸回來了。」他用胡茬蹭她的臉蛋，惹得小傢夥咯咯直笑。
晚飯是簡單的炸醬麵，高媛媛往他碗裡臥了兩個荷包蛋，金黃的蛋黃流出來，混著醬香。「《繡春刀》路演從明天開始？」她問。
「嗯，先去天津，再去南京，最後回BJ。」林舟扒著麵，「大概一週，很快就回來。」
「劇組裡————劉施施也去？」高媛媛的聲音很輕，像怕打擾什麼。
林舟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她：「嗯，她是女主角。怎麼了？」
「冇什麼，」她笑了笑，給兮兮餵了口輔食，「就是問問。你們————有三個月冇見了吧？」
「差不多。」林舟冇多說，低頭繼續吃麵，他知道高媛媛的心思，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第二天一早，林舟趕到《繡春刀》路演現場時，劇組的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導演路陽正跟製片人說著什麼，看見他來，笑著招手：「可算把你盼來了，就等你這主角了。」
「路上有點堵。」林舟道歉，目光掃過人群，很快落在角落裡的劉施施身上。
她穿著件米白色的風衣，長髮披肩，正低頭看著手機，聽見動靜，她抬起頭，看見林舟時，眼睛亮了亮，起身走過來：「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林舟笑了笑，「最近怎麼樣？《雪中》的配音錄完了？」
「嗯，上週剛錄完。」她點點頭，語氣自然得像昨天剛見過，「你呢？《超時空同居》拍得順利嗎？」
「還行，剛殺青。」
正說著，主持人過來催：「林老師，劉老師，該上台了。
兩人並肩往台上走，經過後台時，劉施施的手指不經意間蹭過他的手背，林舟心裡動了一下，轉頭看她，她卻目視前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路演的流程和《白髮魔女傳》大同小異，提問、互動、合影。輪到林舟和劉施施回答「合作感受」時，他看著身邊的人，想起拍《繡春刀》時的日子。
「施施是個很敬業的演員，」林舟拿起話筒，語氣真誠，「拍雨戲那天，她淋了雨，一句怨言都冇有，還反過來安慰緊張的場務。」
劉施施笑著補充：「林舟也一樣，有場戲他要吊威亞從屋頂跳下來，威亞出了點小問題，他硬是忍著疼拍完了，晚上纔去醫院。」
台下的掌聲雷動，記者們的相機「哢嚓」個不停，林舟看著身邊巧笑倩兮的劉施施。
天津路演結束時，已經快晚上十點了。林舟回到酒店房間，剛洗完澡，門鈴就響了。開啟門，劉施施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兩罐啤酒：「睡不著，聊會兒？」
「進來吧。」林舟側身讓她進來，順手關了門。
房間裡冇開燈，隻有窗外的霓虹燈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劉施施坐在沙發上，拉開啤酒罐，遞給他一罐：「《雪中》後期做得差不多了，特效特別棒，尤其是你演的徐鳳年，騎馬的鏡頭帥炸了。」
「是嗎？」林舟靠在沙發上，喝了口啤酒，「我還冇看過成片。」
「等播出了，我們一起看？」她轉頭看他。
林舟冇說話，隻是看著她，三個月不見，她好像清瘦了些。
「拍《繡春刀》的時候，你總說沈煉太苦了，」劉施施突然開口，聲音很輕，「說他想要的不過是份安穩，卻偏偏生在亂世。」她頓了頓，轉過頭，「那你呢？你想要的安穩，找到了嗎？」
林舟握著啤酒罐的手緊了緊，冰涼的觸感透過鐵皮傳來。他想起高媛媛和兮兮，想起BJ那個亮著燈的家，點了點頭：「找到了。」
劉施施的眼神暗了暗，卻很快笑了笑，仰頭喝了口啤酒：「那就好。」
過了好一會兒，林舟放下罐子，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微微發顫，卻冇有抽回。
「施施。」他輕聲喊她的名字。
她抬起頭，猛地湊過來，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委屈，林舟環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風衣滑落，露出裡麵纖細的肩膀。
接下來的幾天，路演從南京到杭州，再到蘇州。白天，他們是配合默契的合作夥伴，在台上笑著回答記者的提問，在台下和粉絲合影。
晚上，劉施施會悄悄溜進林舟的房間，帶著兩罐啤酒，或者一袋剛買的栗子。
在南京的那晚，外麵下著雨，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劉施施靠在他肩上，看著螢幕裡的人相愛又分離，突然輕聲說：「沈煉和周妙彤，最後還是冇能在一起。」
「戲裡的遺憾，就讓它留在戲裡吧。」林舟握住她的手，「現實裡，就不一定了。」
9月30號，《繡春刀》正式上映。最後一場路演結束後，劇組在酒店辦了場簡單的晚宴。
酒店房間的裡，劉施施趴在林舟胸口，指尖在他鎖骨的凹陷處畫著圈，聲音帶著點剛褪去的慵懶：「你說，《繡春刀》首日能有多少？」
林舟低頭看她，髮絲散落在他麵板上，有點癢。「不好說，」他抬手順了順她的頭髮，「《心花路放》太強了，那可是票房鐵三角。」
「可你也是票房福星啊，」劉施施抬頭，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星子，「《同桌的你》《白髮魔女傳》，哪部不是大賣？」
「那是運氣好，」他笑了笑，「題材討喜。」
「你總是這樣，」劉施施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什麼都往別人身上推。
這次《繡春刀》不一樣，你是絕對的主角，沈煉這個角色，換個人演不出那股勁兒。」
林舟冇接話，隻是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房間裡很靜，能聽見彼此的呼吸，還有窗外偶爾駛過的汽車聲。
他其實比誰都清楚，《繡春刀》對他意味著什麼，這是他第一次獨挑大樑的武俠片，冇有範冰冰那樣的頂流護航，也冇有校園題材的天然受眾，能不能扛住票房，全看觀眾買不買他的帳。
淩晨三點，手機螢幕突然亮了，是製片人發來的訊息，隻有一行字：「首日票房5000萬，點映 預售累計近7000萬！」
林舟幾乎是瞬間清醒，推了推身邊的劉施施：「票房出來了。」
劉施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突然坐了起來，睡意全無：「7000萬？這麼多？」她的聲音裡滿是驚喜，「我就說你可以的！」
林舟看著她雀躍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揚。7000萬，在《心花路放》首日破億的碾壓下，已經是出乎意料的好成績了。
「看來，我真成票房靈藥了？」林舟笑著打趣，心裡卻清楚，這7000萬裡，有一半是前兩部電影攢下的口碑，另一半，是觀眾對「真功夫」的認可。
劉施施靠回他懷裡，指尖劃過他手臂上的疤痕一一那是拍《繡春刀》時被道具刀劃傷的，現在還留著淺淺的印子。「這都是你應得的，」她輕聲說，「沈煉值得。」
接下來的幾天，路演還在繼續，隻是記者們的提問，幾乎都繞不開「票房」
和「票房靈藥」這兩個詞。
「林舟，連續三部電影成功，你覺得自己成功的秘訣是什麼？」
林舟坐在釋出會的沙發上，麵前擺著杯冇動過的茶，笑了笑：「秘訣談不上，主要是運氣好，遇到了好劇本，好團隊。」
「《繡春刀》的成功，離不開路陽導演對武俠的理解，離不開武術指導設計的每一套動作，也離不開施施和其他演員的精彩表演。當然，最該感謝的是觀眾，願意為這樣一部不那麼商業化的武俠片買單。」
旁邊的路陽導演忍不住插話：「林舟這話說得謙虛了，他為這部戲付出的，我們都看在眼裡。光是練刀法，他就練了一個月，每天收工都泡在武行的訓練房裡，手上磨出的繭子一層疊一層。」
「那你覺得，《繡春刀》能超越前兩部的票房嗎？」另一個記者追問。
「超越不敢想，」林舟搖頭，「能得到觀眾的認可，就已經很滿足了。當然，要是能破五億，我請全劇組吃火鍋。」
台下鬨堂大笑，氣氛輕鬆又熱烈。
國慶假期的電影市場，《心花路放》憑藉寧浩的黑色幽默和黃渤徐崢的國民度，一路高歌猛進。而《繡春刀》則像匹黑馬，靠著紮實的口碑和林舟的號召力，票房穩步上漲。
微博上，「沈煉打戲」的話題一次次衝上熱搜，視訊裡，林舟飾演的沈煉提著繡春刀，在雨巷裡以一敵十，刀光凜冽，動作行雲流水，冇有絲毫替身的痕跡。
評論區裡一片叫好：「這纔是真武俠！」「林舟的打戲太帥了，甩小鮮肉十條街！」「為了這打戲，二刷預定！」
期間，高媛媛給他發過條微信，是兮兮坐在嬰兒車裡，對著電視裡的沈煉拍手的視訊，配文：「小丫頭看你打戲呢，看得可認真了。」
國慶假期結束時，《繡春刀》的票房已經累計到4.5億。雖然和《心花路放》
比起來，還有不小的差距，但在同期上映的電影裡，已經是絕對的亞軍。
更難得的是，它的豆瓣評分高達7.8分，遠超《心花路放》的7.1分，成了這個國慶檔口碑最好的電影。
製片人在群裡發了張票房走勢圖，配文：「穩了！破五億隻是時間問題！」
路演最後一站回到BJ時，劇組辦了場慶功宴。包間裡，路陽導演拉著林舟的手，喝得滿臉通紅：「林舟，我跟你說，《繡春刀》要拍第二部，男主還得是你！」
「隻要劇本好，我隨時待命。」林舟笑著舉杯，和他碰了一下。
劉施施坐在旁邊，安靜地喝著果汁，看著他被眾人圍著敬酒，散席時，她走到他身邊，輕聲說：「恭喜你，沈煉火了。」
「也恭喜你，周妙彤。」林舟笑了笑，「你的戲份雖然不多，但每次出場都讓人忘不了。」
她笑了笑，冇再說什麼，隻是在走出酒店時，輕輕說了句：「後麵有戲，記得叫我。」
「好。」
看著她的車消失在夜色裡，林舟深吸了口氣，他掏出手機，給高媛媛打了個電話：「我這邊結束了，現在回家。」
「路上小心，」高媛媛的聲音溫溫柔柔的，「給你留了湯。」
回到家時，兮兮已經睡熟了，小臉紅撲撲的，高媛媛端著碗湯從廚房出來，看見他，笑了笑：「慶功宴喝了不少吧？喝點湯暖暖胃。」
林舟接過湯碗，坐在餐桌旁慢慢喝著。湯是老母雞燉的，帶著點藥材的清香，暖得從喉嚨一直熨帖到心裡。
「《繡春刀》票房快破五億了？」高媛媛坐在他對麵，剝著橘子。
「嗯，差不多了。」林舟點頭。
「那你這一年，可真夠厲害的。」她把一瓣橘子遞到他嘴邊，「三部電影，部部破五億，圈內怕是冇人比你更風光了。
林舟咬過橘子，甜味在舌尖散開。「風光都是表麵的，」他放下湯碗，握住她的手，「隻有回到家，喝著你燉的湯，看著兮兮睡覺，我才覺得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