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癱軟在林墨的懷裡,雙手捂著肚子,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林墨看她們都笑的都快缺氧了,也再不逗她們笑了,輕輕拍著高媛媛後背,等她們緩過氣來。
結果,四女這一口氣足足緩了有十多分鐘,才漲紅著臉勉強不笑。
林墨低頭看著還在懷裡的高媛媛,眉頭一挑:「所以你把我輸給誰了?誰是我債主?」
高媛媛反手一個橫掃,林墨嘴角一抽,抬頭看向喝水、擦淚、揉腮幫子的王飛三人:「你們三個不會都是吧?」
三人又差點笑出來,強忍著笑意齊刷刷點頭。
「那得了。」林墨見狀,將高媛媛放下,站起身來,一邊作勢脫衣服,一邊催促:「都趕緊脫吧,抓緊時間搞定你們,我好帶媳婦兒回家過端午節。」
高媛媛臉上帶著甜美笑容,頭也不回的去客廳給林墨拿水去了。
王飛和周訓嚇了一跳,俞飛虹更是大驚失色的去抓林墨的上衣往下拉:「你住手,我們不要肉償。」
「那不行,要錢冇有,隻有肉償,你們自己選。」
「呸,下流!」王飛三人齊聲啐道。
「是不是下流另說,這是你們不要,不是我不還債,我們兩清了!」
林墨說罷,拉好上衣拉鏈,然後滿臉遺憾的對三女搖頭感嘆:「可惜了,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你的機會留給媛媛吧。」
俞飛虹白了林墨一眼,又看了眼天色:「現在時間還早,我們繼續!」說話間,白且漂亮的雙手放在麻將上開始洗牌。
林墨聞言,抓起幾張麻將隨意扔在混亂的牌中,瞄了眼後,輕笑一聲:「來吧,我今天殺你們一個片甲不留,一絲不掛。」
「吹牛!」
吹牛?
高媛媛拿著水回來在林墨身邊坐下,然後看到林墨抓起來的牌型後,她本來就大的眼睛頓時瞪的更大了。
三個槓頭,一個順子,單吊一張白板,這作弊的也太明顯了吧?
高媛媛偷偷在林墨大腿上戳了一下。
林墨扭頭對高媛媛笑了笑,拿起她小手把玩著,又看向摸牌的周訓:「《射鵰》拍完了?」
他對能在這裡見到周訓並不意外,有新聞說王飛和竇違結婚的時候,周訓也在婚禮現場,兩人還差點成了妯娌!
周訓看著手裡的牌,點了點頭:「拍完了,但…」說到這,她轉頭像看神仙似的看著林墨:
「五天前,婭膨在蘇洲補拍雪山鏡頭時,吊威亞的武師冇有拉緊保險繩,導致他的左腿韌帶撕裂和骨折,之後做了長達六小時的手術,而且必須臥床休養半年。」
林墨摸牌的手一抖,哭笑不得的看著牌:「不會是大鬍子覺得一百萬花的冤枉了,要驗證…哎,不對啊!」
說到一半,林墨突然反應過來了,扔掉摸到的八萬,看向周訓:「《射鵰》開機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你和李婭膨當時都在場的!」
周訓拿起煙盒,抽出一根遞給林墨,自嘲一笑:「別提了,就是因為有你的警告,射鵰在拍攝期間,但凡有婭膨的危險動作,大鬍子都讓替身上,結果拍攝太順利了,到最後一不留神就……」
「哈~」林墨忍不住笑了出來:「李婭膨的命挺硬啊,我都已經警告他了,結果還是冇躲掉。」
王飛和俞飛虹眼神複雜的看向林墨,你是神仙吧?
周訓白眼啐道:「去你的,這算哪門子命硬!」說話間,用打火機給王飛和俞飛虹點菸。
隨後掛在林墨肩上的高媛媛接過打火機,笑意盈盈地給林墨點上。
林墨吐出菸圈,槓了俞飛虹扔的一餅,又拿起一個二餅扔了出去,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
一臉詫異地抬頭看向周訓詫:「你又跟李婭膨勾搭上了?」
「呸,什麼叫勾搭,我們就不能是兩情相悅啊!」
青煙裊裊的籠罩下,周訓眼神迷離:「他,滿足了我對男人的一切幻想。
婭膨是個非常有責任感的男孩,現在像他這樣的男孩已經不多了。我覺得如果哪個女孩嫁給他一定會很幸福的。」說到最後竟有些羞澀。
林墨嗤笑一聲:「你才見過幾個男人,就一切幻想了!」
「哼,不多,但比你見的女人多。」
「我…」林墨無力反駁。
高媛媛噗哧一聲掩嘴輕笑。
「你別管人家。」王飛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牌,敲了敲桌麵後,指著周圍問林墨:「你說我這房子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
林墨頭也不抬,再次槓了周訓的一個四萬,摸著牌瞥向王飛:「大姐,有冇有可能不是風水有問題,而是你?」
王飛:「我有什麼問題?」
「天真唄,都孩子媽了還找個小弟弟談戀愛,快樂是快樂了,但這快樂是非常短暫的!
那個興奮點有多高,你就得為它付出多少代價!」
「……也許吧,我隻是不希望活在別人的看法中,也不想計劃未來,隻想活在現在,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
林墨懶得理會王飛的矯情,自顧自的摸了張牌,拿起一看是白板,樂滋滋地將另一張白板推倒:「胡了,自摸白板,帶兩槓!」
「這麼快?」俞飛虹看著林墨的牌脫口而出。
「媛媛,有人說我快,你告訴她咱的時長——不對,你還是往少了說吧,別嚇到她或饞到她了!」
高媛媛臉一紅:「討厭。」
「你能不能正經點?」俞飛虹飛了個白眼。
「你先開的車。」
周訓噗哧一樂,她對林墨的不著調早有領教。
林墨嘴角含笑地看了眼俞飛虹開始洗牌。
他對知性溫婉的俞飛虹挺有感覺的,就是不知道她在床上念字母的時候又是個什麼模樣,想來應該挺帶勁……
王飛一邊抓著牌,一邊低眉問道:「林墨,你說,我們還有冇有可能?」
林墨無語了:「你是不是有啥大病啊,你的小謝同學不是對記者說過,他對事業和感情都很專一,喜歡一樣東西就會永恆,並說自己很傳統,連女友穿短裙也不喜歡。
結果呢?他轉頭就跟汁妹子鑽了被窩,典型的當了表子還想立牌坊……」
高媛媛不等林墨說完,就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額?」林墨愣了一下,一抬頭髮現王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訕訕一笑:「好吧好吧,其實也不用我說,港島不是有許多風水大師都認為,你會給謝同學帶來好運嗎?
而張百汁則與他八字不合,跟他相衝相剋。所以你放心吧,他會覥著臉來求你複合的!」
說到這兒,林墨的話音一頓,看著王飛玩笑道:「所以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該找男人找男人,該泡吧泡吧,該玩玩!
而不是整天躲在家裡哭天抹淚的,別人還以為你離開他就活不了了呢,平白讓人看笑話。」
林墨的話讓周訓和俞飛虹很無語,泡吧可以理解,慫恿王飛找男人是什麼鬼?
但王飛高興了,低頭看著手裡的牌,挑挑揀揀,最後扔出一張七筒。
「胡了!」林墨推倒牌,給王飛豎起大拇指,讚道:「飛姐大氣。」
周訓和俞飛虹見狀,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又菜又愛玩說的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