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斷浪的殺青宴結束後,林墨在蔣秦琴白眼中,以給她泡糖水為由闖進她房間,一陣口誅筆伐之後,又回到自己房間給江組蘋打電話。
畢竟最後一晚了,不玩白不玩…不對,這叫有始有終!
等離開劇組以後,林墨就不跟她們聯絡了,那樣冇意思……
時至夜半,兩局結束。
林墨俯身親吻小美人臉上的淚珠,看著美人淚眼朦朧的樣子,心中不禁自責:自己該溫柔些的。
雖然這也側麵證實了他看人的眼光果然冇錯。
這小美人哭起來淚水漣漣的,顯得格外有脆弱小白花的無助和我見猶憐。
特別是她素顏下的狀態,清清淡淡跟化妝後基本無差,很有看頭……
林墨很自覺的收拾乾淨自己造下的狼藉,然後靠在床頭上,將美人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白皙水嫩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點上根事後煙,美!
江組蘋吸了口煙,眼神迷離地撫摸著林墨的臉頰,滿臉不捨。
昨天之前,她做夢都不敢想,居然真有人能讓一個女人如此通透,所以她捨不得林墨。
「你明天就走了,我還不知道怎麼聯絡你呢?」
林墨很詫異:「不是,我都走了,你還聯絡我乾嘛?」
「嗯?」江組蘋猛地坐了起來,瞠目結舌地看著林墨:「你什麼意思?」
林墨抽著煙,淡淡一笑:「大家都是江湖兒女,有緣睡一覺得了,你還想頓頓吃飽啊,貪心了!」說完又將美人摟進懷裡,不然這懷裡空嘮嘮的感覺不舒服。
江組蘋趴在林墨懷裡,欲言又止,可想了想後,隻能喃喃道:「你果然是個歹仔」
「什麼意思?」
「不告訴你!」
「不說算了,反正不是好話,我聽不懂就當冇有。」
「那不行!」江組蘋不滿地撇了撇嘴,嗲嗲的嬌嗔:「歹仔是不正當的人,或者混混,反正你不是好東西!」
林墨感覺很新奇,撫摸著江組蘋的肩膀,嘖嘖一聲:「原來你們連罵人都這麼溫柔。」
「不是喔,彎省罵人有上千句糙泥馬。」
「喔,那你罵一句試試!」
「我糙泥…嗚嗚嗚…」江組蘋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讓低頭狂啃的林墨很無語。
自己隻是想聽一聽江組蘋怎麼罵人罷了,她居然擺譜提要求,真過分!
不過這話說又回來,人家大老遠來的也不容易,所以,雖然存貨不多了,但再滿足她一次還是綽綽有餘的!
畢竟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彎省的女人看不起,是吧!
…………
第二天,除了睡在一張床上的江組蘋,林墨冇有跟任何人告別,直接打車去了義務機場。
這倒不是他勢利眼,而是泥菩薩說了,成也風雲,敗也風雲。
所以他跟其他演員以後可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就不給別人添麻煩了!
機場。
頭等艙和公務艙的獨立櫃檯前,女工作人員看了眼笨重的CRT顯示器上顯示的訂票號後,從鐵皮檔案櫃中抽出紙質機票。
一邊逐項手寫覈對姓名、航班號、日期,一邊跟林墨解釋:「林先生,您的航班是10:30分義務飛燕京國際機場,中途需經停魔都,座位是頭等艙前排靠窗,登機口在2號廳。」
隨後微笑著將淡粉色頭等艙專用票聯遞給林墨,說話的同時,向休息室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您可以先到貴賓室休息一下,那裡有免費的茶水和報紙,登機的時候會有專人提醒您的。」
「謝謝!」林墨接過機票和附帶的一張紅色硬卡,看了一下,上麵印刷的是頭等艙服務說明。
「不客氣,您慢走!」
林墨很滿意頭等艙的服務,瞅瞅工作人員這語氣、這態度,比隔壁經濟艙櫃檯好太多了!
當然價錢也貴了兩倍,所以說,還是有錢好………
林墨在休息室待了二十多分鐘後,隨著廣播員「飛往燕京的旅客請注意…」的背景音響起,踏上了人生中第一次乘坐的頭等艙航班。
這是高媛媛心疼他,不嫌麻煩的又打電話又轉帳的給他訂的機票。
記得上次從四汌到恆店時,他坐的是劇組買的經濟艙,那個體驗感就別提了……
林墨一走進頭等艙,彷彿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每個座位都有個橢圓形的被擱開的小天地,座位放平後全身可以完全平躺下來休息。
不過最吸引他的,還是每人一個的豪華先進的視聽娛樂裝置,接下來的四五個小時,就全靠它打發時間了。
就在林墨研究電視接受器有多少節目頻道時,耳邊有人叫他的名字。
「你是林墨?」
林墨抬頭看了眼,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清瘦眼鏡男,不認識,更冇有眼熟的感覺,冷淡迴應:「嗯,你誰呀?」
眼鏡男不在意林墨的態度,反而一臉驚喜:「真是您啊!您好您好,我是鍾路影視負責專案策劃的。」
說著把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林墨:「大師,這是我的名片。」
「宋仁投?」林墨看著名片上的名字差點笑噴出來,送人頭是什麼鬼?
取個這麼隨意的名字,真的好嗎?
好在他也是老江湖了,知道笑話別人的名字不好,強行嚥下了馬上就要衝出喉嚨的笑意。
抬頭看向這位隨意的眼鏡哥,嘴角裂開一抹微笑,違心誇讚:「你這名字不錯啊,專做仁義的投資買賣。」
宋仁投很有眼色地蹲下身,滿臉笑意:「謝謝,您是少有冇有拿我名字取笑或開玩笑的人。」
「咳,文化人都知道這個名字的寓意很好,所以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
「不會,我也習慣了,我父親希望我在商業領域秉持仁意之道,取得成功,所以才取了這個名字。」
林墨點了點頭,又看著他蹲在自己身邊不打算走的樣子,多嘴問了句:「你有事?」
宋仁投連忙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鍾路影視是今年剛成立的影視公司,現在正在策劃一部武俠戲。
年前有幸從朋友那聽說過您,所以五月份的時候將劇本發到您的郵箱了,但您一直也冇回訊息,能問一下,是有什麼問題嗎?」
林墨瞭然,又詫異:「我有郵箱?」
「應該,應該是您的吧?」宋仁投整人都懵了,什麼意思?有冇有郵箱你自己不知道啊!
「算了不重要。」林墨擺手淡笑:「劇本是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