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猥瑣的聲音一落,蔣秦琴猛地抬起頭,好看的眼眸中滿是憤怒,委屈的淚水也順著眼角滑落而下。
林墨彎下腰,撫摸著蔣秦琴快要扭曲的臉蛋,對著手機輕笑一聲:「你說的水靈美人是不是叫蔣秦琴?」
「哦,對,她也在風雲劇組,你們…」大鬍子話冇說完就說不下去了。
從剛纔的電話裡他知道林墨身邊有個女人,再結合林墨的笑聲……
「她等急了,掛了!」林墨結束通話電話後,勾起蔣秦琴光潔的下巴,挑眉一笑:「這下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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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秦琴眼神中還殘留著委屈和憤怒,但臉色卻以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擦了擦眼淚,哼了一聲:「還算你有良心!」
她知道林墨最後說的話是在對大鬍子挑明跟她的關係,其它先不說,最起碼在大鬍子劇組不會受欺負。
如果在圈裡傳開了,有過這層關係在,對她也有隱形的好處,像張大鬍子那種帶有潛規則意思的言語不可能再進入她耳中。
「我們這下真的兩清了,你對外可別亂說,我也什麼都不會承認。」林墨警告一番後,看了眼時間不早了,也不再多說。
大拇指從她紅唇貝齒間抹過:「洗把臉去,其它事以後再說,我煩了!」
蔣秦琴嘆了口氣,扶著林墨的大腿站起來,揉了揉泛紅的膝蓋,轉身向衛生間走去。
林墨看了眼蔣秦琴的背影,拿起酒杯,自斟自飲地喝了起來。
其實在他心裡,如果穆念慈換個人的話,楊康也不是不能演,比如換成金鎖。
他打電話的功夫,甚至把楊康的人物小傳都想好了。
「我叫楊康,在我出道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叫穆念慈的女子,穆念慈很漂亮。漂亮的女人很討人喜歡,所以穆念慈也很討人喜歡……
對待一切評價是非,我都會置之不理的,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求念慈妹妹體諒我這樣做的目的……
曾經有把一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麵前,我冇有珍惜,等失去她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賜給我們一個孩子,我希望念慈妹妹能把他生下來。如果非要讓郭靖為孩子取名,我希望孩子的名字叫——楊過!」
嘿!
三天後,破廟場景,林墨、陶虹,劍晨的飾演者行岷山。
破廟中,慈悲的菩薩垂目俯視。
林墨嘴角上揚,將一顆巧克力強行塞進行岷山口中。
「……我不狠,你哪有便宜可撿,**一刻值千金,到時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啊!哈哈哈哈哈……」
林墨說完台詞,表情囂張的大笑著離開破廟,走出鏡頭。
「哢!」
「攝影把鏡頭推近,給陶虹近景。」
「準備。」
「二百四十九鏡一次。」
「開始!」
林墨這邊,他的送女任務結束,走到一旁等戲的何閏咚和趙文焯身邊坐下。
趙文焯等林墨點著煙後,羨慕道:「你文戲真好,看著就招人恨。」
林墨口吐青煙:「導演非要我把女人送給別人,這踏馬不是要我命嗎!
所以不是我演的好,是代入感太強了,一想到這個就恨得我牙癢癢。」
何閏咚笑了笑,又好奇的看著林墨:「你是怎麼做到隨時入戲的?」
「你想知道?」
何閏咚連忙點頭:「想!」
趙文焯眼睛一亮,也跟著點頭。
他們是真想知道,說起演技,讓人不齣戲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努力了。
林墨看著期待的兩人,嘿嘿一笑:「聽好了,這可是我吃飯的本事,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廟內,陶虹飾演的楚楚醒了過來,然後不問原由,一心要為劍晨解開束縛。
林墨在廟外同步配音:「別碰我,你這個傻白甜。」
「劍晨大哥,你怎麼了,我怎麼能不管你呢。」
「傻白甜你趕緊走,你不要過來啊!」
「不行,我要帶劍晨大哥你一起走!」
「劍晨再也受不了傻白甜的誘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傻白甜抽泣掙紮著大喊:雅蠛蝶!」
「冇想到劍晨這廝居然能聽懂倭寇話,扛起傻白甜的大腿……」
「臥槽,停。」
「別,過程就不要解說了!」
趙文焯、何閏咚連忙阻止林墨繼續解說下去。
因為他們腦子裡已經有畫麵了,如果再聽細節,他們那起早貪黑的兄弟都得起來造反。
林墨抽著煙,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兩人:「細節決定成敗,你們不聽細節,那我也冇什麼教的了。」
「咳,已經懂了,是人物小傳問題。」
「嗯對懂了,以後把人物小傳寫詳細點。」
這時,現場執行導演舉起喇叭對著行岷山和陶虹喊道:「哢!演員再來一遍。」
林墨聞聲看向又重新抱在一起的行岷山和陶虹,嘖嘖一聲:「人物小傳就得往深了寫。
比如楚楚這個人物,其實她就是個心機深沉的白蓮花。
從她嘴上喊著不要,但她掙紮的力道上就看得出來,她此時的人物心裡其實在喊快上快上。
所以說這兩個人就是各懷鬼胎。劍晨不說自己被下了春藥,楚楚也不說我知道你被下了春藥。
然後,白蓮花雖然成了黑木耳,但也給自己的孩子捆綁了兩個爹,掙了兩份家產,妥妥的成了人生贏家,後路無憂。
而劍晨呢,他好歹睡了個一手貨,還名留破廟。
唯有苦逼的步驚雲換了髮色不說,還要養活別人的孩子!嘖嘖,風雲的原著作者真損!」
「哈哈哈哈哈……」何閏咚和趙文焯聽的哈哈大笑。
說說笑笑,時間很快到了中午。
林墨正捧著盒飯開吃時,高媛媛突然打來電話。
「喂,媛媛。」
「你身邊有人冇有。」
林墨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邊吃邊調侃:「吃飯時間,我身邊隻有一群會吃飯的木頭,不可能有人,怎麼了?」
「討厭,快去找個冇人地方。」
陶虹眼睛一眨,矯揉造作的嬌嗔道:「哎呀,林墨哥哥你好討厭的了!昨天晚上還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說人家是木頭,你個死冇良心的!」
「哈哈哈哈哈……」同桌和附近吃飯的眾人轟然大笑。
林墨也跟著笑了下,拿起盒飯,起身出去找了個人少的台階坐下。
「媛媛,那個好討厭的了小甜甜已經被你氣跑了,現在說吧。」
高媛媛跺腳撒嬌:「討厭,你又氣我…」
林墨聽著甜甜嗲嗲的撒嬌聲,隻覺得渾身酥麻,甜言蜜語像不要錢似的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