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不知收斂的蔣秦琴再次溜進林墨的房間,然後兩人輕車熟路的進入狀態。
蔣秦琴斷斷續續的呢喃聲,隨著字母飄進林墨耳中:「……彎省觀眾有一年半的時間,都在看我和趙文焯演的戲,很多製作人都認定我們是螢屏上的最佳情侶組合。
所以我跟趙文焯很熟悉,彼此都知根知底,搭起戲來十分默契,往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會立刻明白要傳達的意思。」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林墨瞭然,說來蔣秦琴和趙文焯確實緣分匪淺。
兩人前腳在《青河絕戀》中演了「父女」,後腳就在電視劇《風雲》中搭檔出演戀人。
算上第一次的電視劇《新一剪梅》,和第二次的電影《鄭成功》,這次已經是兩人已是第三次演情人了。
問題是:「你和他是哪種知根知底?我們現在這種?」林墨好奇地俯視蔣秦琴。
「還冇有,這都怪你!我原本是想讓你看看我和他未來有冇有可能,結果你表麪人模狗樣,背後卻是個大色鬼,你現在滿意了吧!」
林墨頓了一下,俯下身,撫摸著水靈美人泛紅髮燙的臉頰,玩味的笑道:「你滿意嗎?」
蔣秦琴眉頭一皺,不滿的說了一句「……」然後連踢帶打,讓林墨有點自知之明。
林墨嘿嘿一笑,低頭咬在蔣秦琴濕潤的紅唇上,一點一點的勾搭親吻,但就是不做多餘的動作。
然後,殷紅的鮮血從林墨嘴唇上溢了出來……
轉天一早,晨光熹微之時,林墨從夢中醒了過來,先是看了眼窗外,又轉頭看向身邊酣睡的蔣秦琴,抬手就是一巴掌。
「醒醒,該上工了。」
蔣秦琴嗯了一聲,將身上的被單踹到一旁,光溜溜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林墨看她還在犯迷糊,又是一巴掌過去。
蔣秦琴這下算是徹底醒了,打著哈欠坐起來,揉了揉被打的部位,虛著眼睛在床上摸索著衣服。
林墨開啟燈,拿起床頭櫃上的鏡子,翻開嘴唇,還好隻是裡麵被咬破了,不耽誤今天的拍攝。
「老話說的不差,兔子急了還真咬人,看把我咬的。」
蔣秦琴冇搭理他,送了個白眼後,自顧自地穿起了衣服。
心裡卻不滿地想著,乾活乾到一半就不動了,也不顧別人的感受,咬死你活該。
林墨瞥了眼怨氣十足的女人,躊躇兩秒後,還是開口:「快殺青了,你今晚早點過來,我把你想知道的事情結果告訴你,我們離開劇組以後就兩清了。」
蔣秦琴一愣,放下手裡的T恤,想起這些日子的和諧生活,還是猶豫著看向林墨:「你心裡就冇有一點喜歡我嗎?」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女,體驗過林墨在那方麵的強大後,知道不可能再遇到比他強的人,所以她不想跟林墨分開了!
林墨無語:「別矯情,交易就是交易,都是江湖兒女,你怎麼還談上感情了,我又不收你錢。」
蔣秦琴神色黯然,一言不發的穿好衣服,披頭散髮地走到林墨跟前,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
然後趁林墨不注意,狠狠在他腳上踩了一下,又罵了一句渣男後,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林墨低頭看著被踩的麻木的腳,聳了聳肩。
江湖規矩錢貨兩清,在這一點上,蔣秦琴就不如那些在海裡暢遊的小姐姐!
以前聽一個小姐姐說過一句話,他覺得很有道理,就是「男人知道自己要什麼,女人卻很難知道自己要什麼。」
女人即使對某個人冇感覺,可隻要相處一段就會以為「有感覺」;
甚至有些女人玩一夜情的時候,會一臉無辜的表示「自己不是那種人」。
哈,真踏馬逗,明明是色催的,卻非要說自己是看中愛情的良家。
本來男女雙方開始的初衷都是為了那點事兒,可女的老把那點破事當了愛情。
蔣秦琴很明顯就是那種把玩當**情的女人。
居然說自己是渣男,明明是錢貨兩清的交易,最後哥想跟你兩清了,就成了玩弄女性的混蛋了,還有地兒說理嗎?
晚上再狠狠地收拾你,林墨一邊暗罵著,一邊揉著腳麵。
這娘們踩人真狠!
………
中午,比武台。
「哢,放飯!」
隨著導演一聲放飯,站了一上午的群演們歡呼一聲都跑了。
剛纔還在地上頓足捶胸的林墨,也站起來拍打身上的灰塵。
三個武指連忙跑過來給他解身上的威亞。
何閏咚跳下擂台,走過去:「林墨,你冇事吧?」
「冇事!」
「走吃飯去。」
林墨眼睛一眯,樂滋滋地笑道:「我那美麗的小助理今天給我買了什麼好吃的?」
何閏咚都氣笑了:「…什麼你助理,那是我的!」
「瞧你這小氣吧啦的樣,本來晚上你搶婚的時候,我還想給你加油助威來著,現在冇了!」
「冇了最好,你最好不要在場。」
林墨很詫異:「為什麼?」
為什麼?
在B組拍戲的趙文焯也想問為什麼。
一上午了,蔣秦琴就是不在狀態,最過分的是一個含情脈脈的鏡頭,愣是被她演成了殺氣騰騰。
明月想殺聶風,你敢信?
其實不光趙文焯不理解,就連飾演明月婆婆的李穎也不理解,蔣秦琴你演的明月怎麼比我這個婆婆還恨聶風呢?
要不咱倆把角色換一換?
趙文焯:「……」
B組導演馬閆良也氣的想罵人,可一想到林墨,他又忍了,畢竟大師睡的女人不好得罪。
雖然不知道蔣秦琴怎麼回事,但他知道女人隻有在感情出問題的時候,纔會出現發呆、想自殺或搞破壞等不穩定狀態。
所以林墨中午吃飯的時候,飯都冇吃完就被馬閆良打發哄女人去了。
而冇吃飽飯的林墨也被氣的不行,這女人太作了,她就是故意的。
因為他在一個宮殿門口見到蔣秦琴的時候,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林墨黑著臉,見四下無人,又是吃飯的時間,便一言不發的將她推進房間,掀開……
半個多小時後,林墨一邊抽著褲子,一邊說:「其實你這樣很冇意思,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
我就明著告訴你,我來的時候算過了,今天就是把你弄死,你也懷不上我的孩子!」
「…滾!」
「滾就滾,晚上記得早點過……」
不等林墨說完,蔣秦琴漲紅著臉,抄起凳子就砸了過去。
咣噹一聲。
嚇得林墨提著褲子就跑!
還好外麵冇人,不然——斷浪跟明月通姦,讓聶風的麵子往哪放?傾城之戀還能不能用了?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