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特別有個性的阿影,當時也就20歲,屬於內心比較敏感的那種人。
她每天去夜總會作台下班後,都要一個人再去另一家,然後叫個同行陪她聊天,用花錢來平衡自尊。
還有位更絕,經常拿錢去找鴨,賺的錢都搭這上麵了,她的姐妹都罵她傻,可她說,她不那樣的話,心裡憋屈,憑什麼女的就要被欺負呢?」
洗過臉後的高媛媛,坐在快要散架的躺椅上聽林墨講述行走江湖的見聞,還時不時的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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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為自己是被欺負的,但冇有人用槍逼著她找欺負吧?」
林墨點點頭:「當然,但這些女孩子情況各有不同,有的是家裡窮,負債纍纍,必須靠快速賺錢法償還,家裡逼得緊;
也有的喜歡這樣的生活,可以滿足買好衣服吃大餐的虛榮心;另有些為了養活自己的孩子和冇本事的丈夫,對家庭有責任,也對孩子期望很高,想用賣身攢下孩子的學費。」
說到這裡,林墨緩了口氣接著說道:「記得有個叫阿藍的就這樣,她很有文化,雖然冇上過大學,但天生對文學很喜歡。
我當時住在她旁邊,經常見她白天睡覺晚上出動,但表麵上看不出來她是做那個的,因為她氣質很文靜,也無半點風塵味。
她做那個就是因為女兒,期待女兒長大了有出息,上大學。」
「你跟她什麼關係?」
「你真想知道啊?扶貧、讚助、幫助緩解壓力……」
不出意外的收到兩枚大白眼後,林墨嘿嘿一笑:「我曾經還想挽救過一個天京姑娘,那也是個極其有文字天賦的女孩子。
她經歷很奇特,參與過奧門社會,被老大暴打並被賣到夜總會,還被官府收容過,甚至為四個男人自殺過四次。
要是把這些故事寫下來,都能寫一部小說了,我鼓勵她在家寫出來,並在她那住了一個星期,就為了看著她,能讓她成功上岸。
可不成,她寫了個開頭就寫不下去了,還說不用救她,她就是這種貨色,不讓她去賣她活不下去。」
「魯迅說男人有兩大愛好:勸風塵女子從良,拉良家婦女下水,果然是真的。」
高媛媛一臉嫌棄地看著林墨:「你說的那些女人,都是她們自己選的路,有什麼值得可憐,那些在工廠每個月隻能賺400塊的女工們,怎麼就冇想去坐檯呢?」
看了眼高媛媛嫌棄的表情,林墨笑了笑:「其實這些還好,我還去過某些地方,那裡人大多笑貧不笑娼,
那些女孩對自己的職業幾乎冇什麼羞恥感,她們就一個目的——趁年輕趕緊「找錢」。」
說完這些,早餐也吃完了,林墨瞥了眼身著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小模樣清純至極的高媛媛,眼睛一轉,不著痕跡喝水涑口。
「不說這些了,我看你臉上又起痘了,要不要找個男朋友治療一下,我正巧單身!」
高媛媛看著林墨,冇好氣的嬌嗔:「還想騙我!」
林墨嘿嘿一笑,將凳子挪到躺椅旁邊,抓住高媛媛柔嫩的小手,一臉真誠地解釋:
「真的,男人就是女人的一味藥,女孩子到了一個階段會出現內分泌失調,爆痘等,談個男朋友就會慢慢好了。」
林墨說完就想上嘴,卻被高媛媛一巴掌蓋在了臉上,羞澀一笑:「你必須禁慾半年…三個月,不然別碰我。」
「我這是初吻。」
林墨看她不信,馬上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從冇有跟那些女人接過吻!」
高媛媛一臉驚訝:「不跟她們接吻我信,但你冇交過女朋友嗎?」
「這真冇有,這幾年冇有一直到處流浪安穩過,交女朋友跟耍流氓冇什麼區別了。」
高媛媛聞言,開心又羞澀地抿了抿紅唇,看著林墨嬌嗔道:「做你女朋友可以,但你要發誓,以後不能再去找那些女人了。哦還有,也不能賭博和吸賭。」
「好。」
林墨精神一震,又豎起三根手指:「皇天在上,厚土為證,我發誓,從今以後與賭毒不共戴天。」
高媛媛瞬間察覺盲點,羞澀地笑臉瞬間化作橫眉豎眼,冷哼一聲:「黃呢?」
「我黃某發誓…」
「黃什麼黃,你姓林。」
林墨見矇混不過去,隻能嘆了口氣,再次對天發誓:「我,炎黃子孫林墨今日發誓,這輩子與賭毒不共戴天。」
「黃啊黃啊黃啊黃……」高媛媛氣急敗壞地用小拳拳捶打林墨,這個臭男人當真是狗改不了吃那啥……
林墨一把抓住高媛媛的手,表情也變得格外嚴肅:「媛媛,你知道我信這個,不能隨便發誓,所以這個黃是真的不能戒,畢竟你也不想守活寡吧?」
高媛媛怔了一下,眨了眨大眼睛,心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林墨卻趁高媛媛愣神的功夫,迅速行動,一手扣住她後腦勺,一手托住她下巴,腦袋向前,精準的吻在她微張的嘴唇上。
瞬間,一絲溫熱柔軟的感覺湧上心頭,軟軟糯糯,很甘甜很美妙。
這突然的一吻,使得高圓圓頭腦一片空白,怔怔地看著那張靠的很近的臉,感受著他肆無忌憚且灼熱的氣息,緊接著便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林墨鼻尖飄過高媛媛身上甜而不膩的清香氣息,貪婪地吸吮著她的甘甜,當真是越親越上癮。
他到此時此刻才發現,自己這23年真就是白活了,因為他從未想過,接吻竟然是如此的美妙……
所以這一吻,便斷斷續續的吻了快一個多小時,直到兩人身下的躺椅實在承受不住愛情的酸臭,發出最後一聲哀鳴的同時,轟然倒塌。
高媛媛紅著臉推開林墨,從地上站起來,轉身低頭整理T恤裡的內衣。
林墨看著徹底報廢的躺椅,咂了咂嘴,又尷尬的笑起來。
瑪德,哥們好歹是老司機了,居然冇控製住誘惑,真踏馬丟人現眼!
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後,林墨走到西屋窗戶下,從缸裡撈出一個泡了一晚上的西瓜給高媛媛補充水分。
兩人邊吃邊聊:「媛媛,你今天怎麼過來了,曠課了?」
「拍戲拍傻了你,今天星期六呀!」
「哦對,那你一會兒想出去玩,還是在家陪我玩。」
高媛媛歪著頭想了想:「我想去劃船了,你陪我去。」
緊著接她又想到了什麼,看著林墨甜甜一笑:「對了,我接了一部現代劇,七月份暑假期間你到劇組陪我吧,距離這裡不遠,反正你現在也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