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傾訴
「首先是配音,我們要那種萌萌的聲音,用萌萌的聲音表現出堅定的信念,更容易讓觀眾們回想到,這些前輩們隻是一群年輕人,一群有著堅定信唸的年輕人。
其次是配樂,要那種激昂的、奮進的音樂,還要有主題曲。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每集的片尾,要用大量與這一集相關的真實影像資料,把觀眾從動畫片中拉回來,讓他們知道,這不是虛構的,這是真實的歷史。」
田小鵬一一記下,鄭重的對雲秋說:「雲導,我明白了。」
雲秋很滿意,這樣做出來的兔子,纔是真正催人奮進的兔子!
「對了,田導,九月數碼為什麼不引進投資呢。」雲秋試探性的問道。
「哪有那麼容易,國產動漫還在起步階段,一般人虧不起,更等不起。」田小鵬苦笑道。
「我來怎麼樣?」
「您的意思是,要投資九月數碼?」
「對,準確的說,我不是投資九月數碼,我是投資你們這些熱愛動漫的人。」
「這雲導,我要和其他幾位股東商量下,雖然我的股份最多,但我和他們是夥伴,我希望大家能一致同意。」田小鵬說道。
「行,我也希望如此,我剛才也說了,我投資的是人。」
回去的路上,雲秋在考慮購買單獨辦公樓的事情,現在的辦公樓是租的,一共三層,
雲海影業和雲天傳媒兩家公司勉強夠用。
這兩天來雲海的演藝人員太多,聽說大樓裡其他公司都受到了影響,而且公司的業務越來越多,也需要一個單獨的辦公地點了。
雲秋看了看時間,已經快7點了,算了,明天再說。
開啟家門,雲秋聞到了廚房裡傳來的香味,嘿,梨子回來了。
他衝進廚房,剛想偷襲卻發現不對,這齊肩的短髮,是劉岩!
劉岩也正好轉身,看見雲秋衝過來,也嚇了一跳,閉上眼晴,手裡的鏟子抖了抖,還好沒舞動起來。
她心想,抱就抱吧,生日那天也抱過了。
雲秋一個急剎車,但還是碰到了劉岩,劉岩的身體抖了一下,眼晴卻還是緊閉著的。
「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是梨子回來了。」
雲秋退了一步,好軟啊。
劉岩這時才睜開眼睛,也沒說話,轉身又去炒菜,心裡卻隱隱有些失落。
雲秋吃了個,有些尷尬的岔開話題:「你也會做菜啊,手藝不錯啊,這是湘菜的做法吧,這辣椒,看著就過癮。」
「我也是湘省人,她們說你喜歡吃辣,這辣椒是我從家裡帶過來的。」
她們,哦,梨子和婧婧吧。
「嘿嘿,謝謝你了,沒想到你們關係這麼好。」
「嗯,黎姐和婧姐都對我很好。」
雲秋有點奇怪,這姑娘今天有點不對啊,氣鼓鼓的,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劉岩在家這兩天,總會想起胡婧和雲秋那個香吻,三秒鐘的那個,她卻隻敢和雲秋導演一觸即分,她也想試試胡婧那樣的吻。
剛才她以為雲秋要抱自己,心裡有些慌,但更多的是期盼和喜悅,結果雲秋說他認錯人了,那些喜悅和期盼瞬間就變成了埋怨。
「雲秋導演,對不起。」
劉岩突然想起來,雲秋是自己的老闆,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沒事沒事,怪我沒注意,嚇著你了。」
雲秋趕緊去了客廳,這姑娘客氣起來還不如氣鼓鼓的。
四菜一湯,都是雲秋喜歡的,份量還大,雲秋抄起筷子就準備開動,卻發現劉岩還在廚房裡忙著。
幹嘛呢,吃飯啊。
他走過去一看,~,這是什麼,中藥嗎?
隻見劉岩把一個個中藥包放進冰箱,隻留了一個拆開倒進碗裡。
「這是怎麼了?你怎麼喝中藥啊?」
「這是我帶媽媽去複診的時候,找一個老中醫開的方子,給您喝的,能養腎的。」劉岩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這方子主要的作用是養腎壯陽,她不好意思說壯陽,隻說了養腎。
「給我的?」雲秋瞪大了眼睛。
「嗯。」
雲秋麻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我纔多大年紀,這就要喝補藥了?
吃完飯,雲秋還是喝了中藥,姑娘一份心意,喝吧喝吧。
「哥哥~想我了沒?」
「想!」雲秋言簡意。
胡婧越來越妖了,你要敢說不想,或者有半點猶豫,那她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想她。
「喊,不好玩,劉劉呢?」
「劉岩剛剛回去了。」
胡婧愣了一下,回去了?
「你一個人在家,讓劉劉陪你聊聊天啊。」
「別別別,我有點怕,她把自己繃得太緊了,讓我也跟著緊張,讓她休息休息吧。」
雲秋是真的有點怕了這姑娘,和她聊天還不如一個人癱在沙發上,多自在啊。
「那我也不能陪你多聊了,我一會兒還有個節日要上。」
「你去忙吧,我去洗個澡,泡一會兒。」
胡婧掛了電話,又打給了劉岩。
「喂,你怎麼回事啊?」
「我,我不知道說什麼,雲秋導演他—」
「停停停,你先把這個稱呼改了,我和你說—」
胡婧結束通話電話後,劉岩有些呆滯,喝酒聊天,這樣可以嗎?
劉岩在找衣服,這件低胸的不行,太露了,這件帶褶皺的也不行,這是在家裡,不是秀場。
選來選去,抓起一件淺綠色的緊身小背心,臉有些燙,這件—就它了!
小背心配瑜伽褲,外麵穿這件碎花的外套吧,背心是緊身的,那就不能穿內衣了。
劉岩又紅著臉拿出一副貼貼,她這身材,隻能戴最小的那種,看著穿衣鏡裡的自己,
劉岩又想起了那雙手。
雲秋泡在浴缸裡,想著接下來的安排,後天就開始試鏡了,這幾天公司的郵箱收到數百份簡歷,每部電影的角色都有,但最多的還是《繡春刀》,這部電影的主角一個都沒定,任務也最重。
還有九月數碼的事、公司辦公地點的事、威尼斯送選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後麵十來天有得忙了。
四部電影中,《白日焰火》和《畫皮》不用自己太操心,選角的時候盯著點兒,別進雷就行了,要論起真正的導演水平,田老師和常老師可比自己強多了。
但另外兩部就有點難辦了,一部他是導演,一部是監製,可《天才槍手》的拍攝地在鵬城,《繡春刀》主拍攝地在橫店,離太遠了。
看來隻能讓《繡春刀》推遲開機了,反正古裝戲的服化道要求很高,需要的準備時間很長。
雲秋是光著走出浴室的,他連換洗的衣服都忘了拿,沒辦法,已經被曾梨和胡婧養成廢物了。
「你—.」
「雲秋.」
剛剛站起身的劉岩嚇傻了,她也沒想到雲秋會這樣走出來,導演兩個字都被嚇得嚥了回去。
雲秋也愣住了,趕緊用手遮住關鍵部位。
他看見了茶幾上的酒杯,還有正在盛滿紅酒的醒酒器,心裡在想,這是搞哪樣啊,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
「我去幫您拿衣服。」劉岩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從衣櫃裡拿出內褲、圓領的T恤、休閒運動褲,這是她最近經常做的事,可是今天的感覺卻格外不同。
雲秋已經鑽進了浴室,聽到劉岩喊了一聲:「雲秋導演,衣服給您。」
劉岩坐在沙發上,還在回憶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心跳得好快,她端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大口,不行,又倒了半杯灌下去。
雲秋再次出來的時候,正看見劉岩在灌酒。
「雲秋導演,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是想陪您喝點酒聊聊天。」
雲秋知道,這姑娘肯定是被胡婧忽悠了,要不也不至於自己接完胡婧的電話,她就又過來了。
「行,我陪你喝一杯,喝了這杯我提兩個要求。」
「您說吧,我都行。」劉岩喝完酒,很認真的說。
她心裡想,不管雲秋導演提什麼要求,今天豁出去了!
「第一,從今天開始,私下相處的時候,不能再喊雲秋導演,也不能用您字。
第二,和我聊天喝酒都行,不過別這麼緊張,隨意點。
你要同意,咱們接著喝接著聊,你要不同意,那以後就隻談工作了。」
劉岩愣住了,不叫雲秋導演那我叫您什麼?我不緊張啊,我都鼓起勇氣來了。
「雲秋導」
「別別別,你又來了。」雲秋嘆了口氣。
劉岩想了半天,總不能喊哥哥吧,我也就生日那天喊過一次,那還是她們起鬨鬧的。
「雲導?」劉岩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雲秋無奈了,算了,別難為她了。
「你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呢?我又不吃人,我覺得我對你還是不錯的啊。」
雲秋對這姑娘一直很無奈,工作是很不錯,但她繃得太緊了,連帶著周圍的人都跟著緊張。
「我——我可能是習慣了吧。」劉岩呆呆的。
我為什麼會習慣了緊張呢,她想起了剛剛在電視台站穩腳跟的時候,第一次參加飯局,她很興奮,覺得這是公司對她的器重。
她當時還提醒自己要冷靜,要有禮貌,可就是在那次的飯局上,無論她多麼恭敬、多麼禮貌,那些男人盯看的永遠是她的胸部。
她敬酒的時候,也被人有意無意的在身上蹭來蹭去,同桌的那些女孩,對此都是淡定自若,她卻感到噁心反胃。
直到飯局結束,她看著別的女孩一個個被男人摟著腰,各自上車離去。
最後隻剩下一個被人叫做「主任」的大胖子,個頭很矮,滿臉的肉,頭髮都沒有幾根了,年齡比她爸爸還大,就那麼色眯眯的望著她。
她跑了,穿著高跟鞋跑得飛快,可還是聽到了那個矮胖子的叫罵聲。
第二天,她所有的工作都被暫停了,沒有人同情她,隻有得到了那些工作的人在興高采烈的歡呼。
從那時候開始,她隻要和男人單獨相處,都會很緊張,或者說很警惕。
劉岩端起酒杯,又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又想到了現在的生活,雲秋導演對自己很好,黎姐婧姐也很好,可自己還是很緊張,生怕辜負了他們了。
雲秋沒有說話,隻是陪著她喝酒。
劉岩的思緒忽遠忽近,一會兒想到了之前,一會兒想到了現在,越發覺得現在的工作和生活有多幸福。
「雲秋導雲導,您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我,公司裡麵和公司外麵都有。
不瞞您說,那次在車上的時候,我誤會您了,以為您是要包養我,這種事我拒絕過拒絕過很多次。
結果就是我從粵省逃到了湘省,又逃到了京城。
光線可以算是我待過的最乾淨的公司了,可還是會有人和我說雲秋導演看上你了。
那天我答應您,真的不是為我自己,第二天黎姐告訴我,您是要我做助理的時候,我還在想,這不是做夢吧,這麼好的事情,能輪到我?
7
劉岩的心門開啟了,話也越來越多,她把自己這些年遇到的委屈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酒越喝越多,劉岩的話也越來越多。
「您說說看,這是我的錯嗎?他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您不知道,那時候我出門前,隻敢穿很寬鬆的衣服。」
「我拍開了那雙手,我也知道獨家採訪肯定是泡湯了,可我真的接受不了。」
「我知道娛樂圈不適合我,我參加自學考試的時候,報的都是語言文學專業,我想去當老師,可媽媽又突然病了。」
「我媽媽說了,隻有遇到真正喜歡的人,才能把自己交出去,如果我敢亂來,她不會認我這個女兒,我媽媽身體不好,我要救她,但也不敢讓她失望。」
「......」
劉岩說了很多,雲秋卻沒怎麼說話,他能說什麼呢,他也是既得利益者,雖然很鄙視那種強迫女人就範的人,可他也確實享受到了地位帶來的好處。
「沒酒了,去開酒!」劉岩搖晃著空蕩蕩的醒酒器,大聲對雲秋喊道。
嘿,這纔是真性情吧,可能也隻有喝醉了,她才會暴露自己吧,喝吧喝吧,哭一場、
醉一場也許就好了。
雲秋老老實實的開了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