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在坎城,雲秋捱揍了(求首訂)
5月18日一大早,雲秋和劇組主要演員都到了京城機場,雲秋、田老師、常老師、許青,還有劉岩、老黃、老邱。
韓三坪和中影的團隊也到了,他們的隊伍有十多人。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劉藝菲不在國內,她看她親爸去了,會在坎城和劇組匯合。
兩個小演員的家長糾結了很久,考慮到路途太遠,時間太久,還是放棄了。
可憐的劉岩一夜未眠,曾梨的話帶給她的衝擊太大了,她迷迷糊糊中有見到了那雙手,這次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雲秋導演。
雲秋發現劉岩眼睛紅腫,心想你助理怎麼還不如我,我才睡了三個小時,照樣精神抖擻。
航班是早上八點出發的,到尼斯的時候,纔是當地時間十二點多。
雲秋咧著嘴笑道:「我們賺了六個小時哦。」
劉岩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沒哎聲,不想和傻子說話。
「那回去的時候怎麼辦,是不是要虧了六個小時?」韓三坪可不會慣著他。
雲秋想了想,有點惱怒,算了,不和三爺一般見識。
尼斯到夏納隻有1個小時車程,中影的先遣人員帶來了一輛大巴車。
劉藝菲在酒店門口遇到雲秋的時候,笑得象朵花一樣,兩撥人居然同時到了。
眾人打過招呼,田老師等幾位年紀大,約好了晚飯一起吃,就回房間休息了。
許青去哪兒了?不知道啊。
雲秋帶著劉岩,和劉藝菲母女到了他的房間。
「好久不見了,劉阿姨帶著藝菲週遊世界去了吧。」雲秋笑嗬嗬的說道。
「哪有,之前一直和藝菲,還有她教父待在好萊塢,前幾天藝菲去巴黎見了她爸爸。」劉曉麗心情很好。
「藝菲暑假期間沒有安排吧?」
「沒有安排,坎城電影節過後,我們就回國內。」
「那行,你們稍等我一下。」
劉曉麗早就看到劉岩了,唉,雲秋什麼都好,就是身邊的女人太多了,自己家這個不開竅的,還整天樂嗬嗬的。
劉藝菲也一直在關注劉岩,隻不過她關注的點,很突出。
劉岩也在用餘光打量劉藝菲,長得是真好看,可是你要想和我比大小,那我就不客氣了。
雲秋從箱子裡拿出一份劇本,遞給劉藝菲,「來,看看喜不喜歡。」
「肯定喜歡!」劉藝菲先表了態。
天仙妹妹和劉曉麗不看劉岩了,有劇本了誰還看你啊,
「這部電影,我準備玩把大的,跑宣傳的時候,可能會很辛苦。」
今年歐洲三大快結束了,這部電影上映的時候,雲秋應該有足夠的資格搞全球發行了。
劉藝菲隻聽到玩把大的,劉曉麗卻聽到了後麵的宣傳會很辛苦。
至於劉岩,她聽到的也是玩把大的,但想起了昨天曾梨和她說的:「哥哥最喜歡大的她的臉又紅了,通紅!
劉曉麗看了一半劇本,已經可以肯定雲秋準備怎麼做了,全球發行,這電影絕對有這個條件。
名氣不夠?
有雲秋啊,金熊獎得主夠不夠,不夠的話,還有這次的夏納和9月份的威尼斯。
別人可能不知道《在某處》的劇情,她這次在好萊塢卻多多少少打聽到了一些,可以肯定雲秋還是要衝獎,雲秋果然是要一年跑完歐洲三大,而且,好像並不僅僅是入圍這麼簡單。
這部電影必須要接啊,這比去年給她看的那兩個劇本還好啊。
「我好喜歡,女主角是我嗎?」劉藝菲看完劇本立馬問道。
劉曉麗也很緊張,之前答應讓藝菲演女主的不是這個劇本。
「對,是你!」
劉曉麗的心放下了,雲秋還是挺好的,雖然身邊女人多,那是別人往上硬湊的,不算數!
「幾月份開拍?」天仙妹妹變成了牙花子妹妹。
「暑假,等學校放假,我們就開機。」
劉藝菲歡天喜地的回房間去了。
劉岩幫雲秋把衣物拿出來放進衣櫃,雲秋正好看著她的背影,這姑孃的身材有點犯規了啊。
當她蹲在地上的時候,是兩片葫蘆,當她站起來的時候,是一輪滿月。
媽呀,雲秋翹起了二郎腿。
劉岩屁股有些發燙,她知道雲秋在看她,轉身的時候,餘光能捕捉到雲秋的視線。
她知道自己身材好,胸腰臀腿無一不美,之前別人這樣盯著看她,她會很反感,可今天看她的是雲秋,她隻覺得身體發燙。
看吧看吧,反正躲不掉。
拿起雲秋的內褲,每一條都捏了一下,挺好的,乾燥不潮濕,又聞了一下,嗯,也沒有潮濕後再乾燥的腐味。
「咳咳,這個還是我自己來吧。」
雲秋不明白為什麼要捏一下,再聞一下。
「還是我來吧,黎姐教我的,她說您不懂這個,抓著就瞎穿。」
雲秋有些尷尬,梨子都教了些什麼啊,好想知道。
「雲秋導演,這次的紅毯還是阿瑪尼提供服裝,在國內的時候,公司為你挑選了六套西服,他們在法國的公司明天上午會送過來,您需要確認一下開幕式和閉幕式的紅毯分別穿哪套。」
「你幫我挑吧,以後這些不用問我。」
「好的,還有接受採訪的服裝,您是穿正裝還是休閒類。」
不像之前在柏林的時候,雲秋還是個小萌新,穿什麼都無所謂。
作為剛剛拿下柏林金熊的導演,雲秋現在在歐洲的名氣已經很大,要注意形象了,所以這次要安排的事情很多。
劉岩不厭其煩的一一問過。
雲秋覺得很幸運,如果這些事讓自己來做,怕是會一塌糊塗。
「你坐,坐著說。」
「我邊整理邊說,我能記住,您放心。」
雲秋有些無奈,不是怕你記不住,是你晃來晃去的,我扛不住啊。
好不容易等劉岩整理完行李,雲秋才鬆了一口氣。
「我就在您隔壁,有事您叫我。」
劉岩回到房間,就進了衛生間洗澡,她也很難受,雲秋導演的目光太炙熱了,啊不,
是坎城的天氣太炎熱了。
出來後,她先把剛才談的都記下來,然後打電話,把需要對外聯絡的事情一一安排好整理完自己的行李,躺在床上,耳邊又響起了曾梨的魔音,她覺得自己快要淪陷了。
「什麼?你們怎麼能這樣,我出醜的事情,你沒和她說吧。」
胡婧很不滿,搶了曾梨洗好的一個蘋果,曾梨和劉岩聊天居然不帶她,劉岩還是自己先認識的呢。
「怎麼可能,你放心,除了雲秋照顧你的事情,其他的我都沒說。」
「你說哥哥現在在幹嘛。」胡婧笑得很邪惡。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
「為什麼?這麼好的機會,就他們倆啊。」
「因為劉岩不主動啊,哥哥也不會主動,你最清楚的。」
曾梨調戲胡婧,胡婧要不是主動表白,雲秋可能到現在都隻是把她當做雲天傳媒的簽約演員來對待。
「那你為什麼和劉岩說這些?」
「她太膽小了,不管是工作還是平時的相處,總是放不開,我乾脆騙騙她,她如果連這些都能接受,工作的時候也就能大膽一些了。」曾梨狡的眨了眨眼。
「如果做不好就換人是吧。」
「對啊,其實如果不是哥哥不同意,應該是我去做他的助理的。」
曾梨之前和雲秋提過她來做這個助理,雲秋不同意,他覺得曾梨應該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哥哥對你真好!」胡婧的嘴巴得老高。
「~你吃醋了,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下半年,哥哥會監製一部電影,雙女主。」
「啊!什麼電影,我能不能演?」
曾梨象看傻子一樣看著她,都說了雙女主,你還問你能不能演?
「你是說,我們倆,雙女主?」
胡婧興奮了,畢業這麼多年,她還沒和曾梨一起演過戲呢。
「對啊,你演一個妖精,我演良家婦人,怎麼樣,興奮不興奮。」曾梨故意逗她。
「憑什麼我演妖精,我不乾,我是良家婦女。」
曾梨心想,我是真想演妖精,可是不行啊,形象不適合。
「導演讓你演妖精!」曾梨說道。
「導演是誰?還講不講理了,我偏不演!」胡婧氣勢很足。
「常麗老師。」曾梨著牙告訴胡婧。
「啥!!」
「常老師,您怎麼來了,您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找您啊。」雲秋一臉惶恐的看著常麗。
「我反正沒事,正好溜達溜達。」
常麗其實是不放心雲秋和他的新助理,她得替學生看著這小子。
「您以後可不能這樣了,有事您叫我過去就是,要不然的話,別人會罵我不懂事的。」
「行,那你以後隨叫隨到啊。』
常麗見雲秋房裡就他一個人,心情好多了。
「一定,我就算在飛機上,也立馬調頭。」
雲秋的這種鬼話,常麗一個字也不相信。
「我來是和你談談電影的。」
「您說您說。」
「雙女主,你惦記的是我那兩個學生吧。」
常麗又有些不忿了,這事兒不能提,提了就上火,
「瞧您說的,您是導演,肯定聽您的啊。」雲秋纔不接這話。
「唉,算了,總算你有良心。以後好好對她們,就算———」」
常麗說不下去了,這輩子沒這麼聊過天,好好對她們,她們!瞧瞧,這是什麼話!
「常老師,您放心,我一定給您捧出兩個影後,國際的,不,三個!」
雲秋覺得自己很貼心,為了讓常老師高興,他還贈送了一個。
「什麼!?」
常麗心裡的火壓不住了,贈的一下就上來了。
「三個?兩個不夠嗎?你還敢三個?說!你又盯上誰了?」
「怎麼能是常老師呢?」胡婧苦著臉說道,「我最怕她了,我連我媽都沒那麼怕過。
「我和你說」曾梨和胡婧竊竊私語道。
「什麼?老師知道了?」胡婧如遭雷擊,「我完蛋了。」
「怕了吧?」曾梨笑得很奸詐。
「怕了,老師會打斷我的腿。,你怎麼不怕?」
「嘿嘿嘿,因為老師疼我啊。」
胡婧纔不相信,對著曾梨的癢癢肉一頓撓,才知道了怎麼回事。
「嚇死我了,原來哥哥請常老師拍電影,是為了我們倆啊。」
「不是請常老師拍電影,老師不要麵子的嗎?是合作,記住,咬死了就是合作。」曾梨叮囑道,這也是哥哥叮囑的。
「對對對,是合作,是合作。」
「梨子,你說哥哥會不會被常老師打斷腿啊,我和你說,老師勁可大了,讀書的時候揍我可疼了。」
「沒事吧,你這孩子,你看你,也不說清楚。」常麗有些不好意思,誤會了。
「您也沒問啊,直接就上手,我都沒來得及解釋。」
雲秋一臉苦笑,老太太手勁真大,幸好打的不是臉,要不然接下來這幾天都沒法見人了。
「那沒辦法,人老了,火氣大,不能招惹。」
「您可不老,年輕著呢。」這時候馬屁必須得跟上。
「行了,別拍馬屁,說說吧,王生誰演啊?」
「您看陳昆怎麼樣?和婧婧梨子還是同一屆的呢。」
常麗瞪了雲秋一眼,陳昆是你們京影的,我的學生是中戲的,你小子和我扯什麼同一屆的。
「那到時候試試戲吧,沒問題就他了。」
「矣,聽您的安排。」
常老師頭疼,明明什麼都被你安排完了,你還說聽我的安排,要不是看你小子做事還算靠譜,非得再揍你一頓。
第二天上午,雲秋到了電影節的展廳,片商們聽說金熊獎得主來了夏納,而他帶來的影片又入圍了主競賽單元,幾乎都要把展台堵滿了。
還是老規矩,隻談不賣,頒獎禮以後再說。
本屆坎城電影節的評委會主席是王嘉衛,港城導演,著名的「魔王」,也是張繼中提到過的那位。
他最牛的地方就是,哪怕沒有劇本,拿幾張小紙條都能拍電影,但是一部電影拍兩三年也是常有的事。
評委會還有一位熟人,張紫怡,她下午的時候給常麗打了電話,說自己因為工作原因,不能親自拜訪老師,深感抱歉。
雲秋感覺她與常老師的關係沒有曾梨胡婧那麼親,雖然話裡話外很客氣很尊重,好像隔著一層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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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就有些淚目,原來我不是在玩單機,還有這麼多的書友在關注!大家都攢著月票等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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