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你真是越來越有韻味了。」雲秋把頭埋在曾梨的懷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喜歡嗎,哥哥。」
「為你著迷。」
「我也為你著迷,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曾梨動情了。
「那我們都好好的。」
「嗯,哥哥,你喜歡劉岩嗎?」
雲秋沉默了,胡婧好像也問過這個問題。
「不是喜歡,是同情,還有些欽佩吧。」雲秋想了想說道。
「為什麼會欽佩?」
「梨子,她和你,和婧婧都不一樣。她單獨麵對社會的時候年齡太小,而且麵對的是最齷齪的那一麵,她拒絕過很多的誘惑,吃過不少苦,她沒有進過大學,也沒有老師教他專業知識,全靠自己去摸索,能打拚到現在,也是很不容易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廣,.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明白了,不過,哥哥你怎麼會這麼清楚她的經歷?」
我就知道這娘兒們會問這個,我能說我見過嗎?
「你就當我在夢裡見過吧。」雲秋很無奈。
懂了,哥哥夢見過她,還說不喜歡,哼哼。
劉岩走進茶室,看見了曾梨,她慌了,怎麼會是她呢?
「曾梨老師,您好!」壓下心中的悸動,劉岩很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快來坐快來坐,我剛剛點的蛋糕,你也來試試。」
桌子上擺放著四個小碟子,裡麵都是精緻的小蛋糕,各種口味。
劉岩哪有心情吃蛋糕,「曾…」
「我不是老師,叫我梨子吧,雲秋有事,所以讓我來把卡給你。」
曾梨說完拿出一張卡,遞給劉岩。
「卡裡麵有100萬,他說你媽媽換腎後還要抗排斥,你多留一點錢備著。」
換腎?抗排斥?
劉岩傻了,雲秋導演怎麼知道我媽媽生病的事,而且知道得這麼清楚?
還有曾梨,她是雲秋什麼人,女朋友嗎?
那胡婧呢,她和曾梨不是同學嗎,難道我的感覺錯了?
曾梨不知道雲秋想要包養我嗎,怎麼會這麼淡定呢。
十萬個為什麼在衝擊著劉岩,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轉不過來了。
曾梨沒有說話,讓她消化消化吧。
這也是曾梨想出的方法,先丟擲一堆資訊,讓劉岩發懵迷糊,再慢慢告訴她事實,也就不會有多大的衝擊力了。
「曾…黎姐,您能不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劉岩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亂,對不對。」曾梨問道。
「嗯。」劉岩低下了頭。
「我們慢慢聊,你不要急,雲秋就是擔心你會不好意思,才讓我來見你的。」
你來了我更不好意思啊,劉岩連頭都不敢抬,已經猜到了曾梨和雲秋的關係。
自己昨天晚上才答應,她今天就知道了呢,隻能說明當時她和雲秋導演在一起。
「黎姐,我…我不知道你和雲秋導演……」
「沒事啊,沒幾個人知道的,不過你以後肯定會知道,早一點知道也沒關係。」曾梨笑嘻嘻的說道。
劉岩以後每天都會跟在雲秋身邊,曾梨和雲秋的事,還能瞞得過她?
「黎姐,對不起,麻煩您和雲秋導演說一下,我反悔了,這錢我不能要了。」
劉岩實在受不了了,這樣的關係她聽說過,幾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明爭暗鬥的,她覺得如果是拍電視劇的話,自己在這種爭鬥中,可能活不過第一集。
「你不想當雲秋的助理嗎?」
曾梨放心了,這姑娘不是為了錢。
劉岩卻懵了!
助理?什麼助理?不是情人嗎?不是包養嗎?
「你再考慮考慮,他覺得你很合適,你學的是語言文學專業,待人接物也很妥當,形象也很好,所以他準備找王董把你的合同轉到雲海來。」曾梨沒給劉岩胡思亂想的時間。
劉岩猛的抬起頭,看著曾梨,她突然明白了。
雙向選擇、專業符合、國內公司有人,國外不方便、公司培訓、保密協議,現在看來,這些話說的都是助理的工作啊。
自己這麼久都想了些什麼啊。
「雲秋猜測你可能誤會了,他怕你不好意思,所以讓我來和你聊聊,男人嘛,粗枝大葉的,萬一哪句話沒說好,再讓你誤會就不好了。」
雲秋導演也猜到了,完了完了,真沒臉見人了。幸好他現在不在,要不真的會羞死。
雲秋導演好細心啊,黎姐也是。
「是不是覺得他很細心啊?」
「嗯。」劉岩下意識的回答了,接著就醒悟過來,「黎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啊。」曾梨故意道。
劉岩又低下了頭,細心、溫柔、彬彬有禮,媽呀,不能想了。
曾梨看著劉岩,就知道她完了,哥哥的魅力,誰也擋不住啊,就是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扛得住劉岩,很好奇啊。
「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就和他說了啊。」曾梨調戲劉岩道。
「我願意我願意!」劉岩抬起頭,連聲應道。
不願意?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雲秋導演的助理啊,這是夢裡都沒有想過的好事啊,怎麼可能不願意!
「那好,你把卡收好,雲秋還問需不需要幫你媽媽聯絡醫院呢。」
「謝謝黎姐,謝謝雲秋導演,暫時不需要,現在還沒有腎源,我們家人都還在等。」
「嗯,有需要你就和他說,你是他的人,他肯定幫你的。」
劉岩假裝沒聽懂,而是問曾梨:「黎姐,雲秋導演是怎麼知道我家裡的事情的。」
「你想知道啊?我怕你知道了會害羞,也怕你會哭。」曾梨想起雲秋的回答,不懷好意的說道。
害羞?哭?
劉岩不懂了,這有什麼害羞的,感激還差不多。
「他的原話是,你就當我在夢裡見過她吧。」
好了,劉岩害羞了,臉都通紅了,而且她也想起了自己做的那個夢。
曾梨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訴了劉岩,包括他在柏林就有了讓劉岩做助理的想法。
好了,劉岩哭了,之前好多年所受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
曾梨沒有勸慰劉岩,她自己也經歷過,當時哥哥隻是告訴她,「今天使勁哭,以後不許再哭了」。
從那天起,她就真的再也沒有哭過了。
所以她覺得,勸女孩子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哥哥吧,他比較擅長。
「對不起,黎姐,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劉岩好半天才開口說話。
「沒事,我理解,我也經歷過。」
曾梨把自己和雲秋的事挑選著告訴了劉岩,一下午的時間,兩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守得雲開見日出,兩人離開的時候,都是這麼想的。